诸天:华山当兴,兴在令狐 第23节

  “什么叫瞎说,明明就是嘛!林师弟上山这么长时间,除了在思过崖,就是在你那里,他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都要比我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多了。”

  “平之入门晚,内里底子差,又被太师叔传授了剑术,我这个做大师兄的肯定得多带带他。”令狐冲替自己辩解起来:“你当时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嘛。”

  “我和他能一样吗,我是你媳妇儿!”岳灵珊翻了个白眼,撒娇道:“反正我不管,等这次回华山,你说什么都要从他那里分一半时间给我,我也要练剑。”

  “行行行……”

  令狐冲满口答应,正要吹灯睡觉,突然听到屋外窗边正对着床的位置响起一声极为轻微的脚步,通过呼吸的起伏间隙,只是一瞬他便分辨出屋外之人是个男子,脸色也是当即便阴沉了下来。

  当真是好胆,敢来听他的墙角。

第43章 圣姑谋划

  一道剑气在指尖凝聚,无声无息的穿过墙体,撞击在窗沿下那人的胸口上。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那人的身形被震得连退四五步,每退一步都卸掉一部分气力,可就算是这样,他的五脏六腑也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他没有任何的犹豫,转身强行运起一口气,施展轻功飞踩上院墙,几个蹿跃,消失不见。

  “咦?”

  令狐冲发出一声惊奇的轻咦声。

  武功练到他这个地步,周围一定空间里的一切都逃不出他的五感。

  刚刚那道剑气的力道是他在判断过对方实力层级后精心计算好的,打到对方身上只会让对方丧失行动能力而不至于丧命。

  虽然这个家伙在受了他一指过后仍然逃了,但令狐冲并不觉得这是自己判断的有误,刚刚那声闷哼显然不是该有的剑气刺穿肉体的声音,他猜测这是对方身上穿了什么不得了的防具。

  现在要去追肯定也能追得上,但他担心那家伙可能会有其他同伙接应,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反倒不妙了。

  令狐冲的身边,岳灵珊自然发现了自家师兄的异样,连忙坐起身子看向窗外,问道:“外面有东西?”

  令狐冲没有隐瞒,指着墙体上那个手指粗细的小洞说道:“刚刚有人在盯我们的墙角,内功不错,受了我一指还有余力运功,起码得有四分之三个老岳的水准。”

  “有你这么拿师父当计量单位的吗。”岳灵珊白了令狐冲一眼,心下却也是警惕起来。

  令狐冲是什么功力她可是一清二楚的,按照风太师叔说的,普天之下敢说稳赢令狐冲的除了东方不败也就一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古三通,有功力接他一指还能动的,世间也没多少人。

  “他是刘府的人?”岳灵珊低声问道。

  她的这个猜测并不是无的放矢,他们夫妻二人下午才到的衡阳,晚上就有人过来探查,很难不让她多想。

  “我看不像,刘府要是有这种高手,他还怕什么左冷禅。”令狐冲摇了摇头,转而思索起来,那家伙的气息他其实有些印象,应当是在什么时候遇到过,不过时间可能有些久远,他记得不太清楚了。

  没多久,思考无果的令狐冲放空大脑,吹灯准备睡觉,在他看来,注定没有结果的思考只是徒劳的精神内耗。

  “那要不要去和刘师叔说一声?”临睡前,岳灵珊颇为担忧的道。

  倒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刘正风,按照今天这个情形,刘家上下只怕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

  “那家伙估计都跑远了,现在去不是平白扰人清梦嘛。”令狐冲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子把岳灵珊拥入怀里,手很自觉的按上那紧致的小腰,安慰道:“别想太多,有你师兄在,这天就翻不了。”

  “也是……”岳灵珊转念一想,的确是这么个道理,索性也就不再去想,在令狐冲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渐渐沉到梦乡之中。

  ……

  是夜,明月高悬。

  皎洁的月光铺洒在衡阳城寂静的街道上。

  一道身影踉踉跄跄地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奔逃,他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角滚落。

  剧烈的痛楚从五脏六腑中传出,如同跗骨之蛆,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来到了一处一处大门紧锁的宅院后门,用尽全身的力气重重的朝着门框砸去。

  这声动静惊动了宅院里的住户,门内很快便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只是那脚步声在来到门口后就停了下来,像是在观察。

  “曲兄弟,是我!”向问天苦笑一声,喘着粗气自报家门。

  院门当即被打开,曲洋从院里走出,看到了坐在自己院门前几近昏厥的向问天,又惊又惧。

  他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这才将向问天扶进了宅院里,又是喂药,又是输送内力,又是银针刺穴,好一阵忙活,向问天才呕出一口淤血,伤势也差不多稳定了下来。

  “向兄弟,是谁人伤的你?”曲洋古怪的问道,以向问天的功力,能将他伤到这个地步的,天下少有。

  “令狐冲来衡阳了,刚刚去试了试他,这小子武功果真了得。”向问天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胸前的乌金软甲,若非是此件宝甲,他这回多半已经折在刘家了。

  谁也没有想到,五岳剑派里最不受重视的华山竟是浅水养出了真龙,二十多年来,自剑气之争以来,华山派终于又要出一位不得了人物了。

  曲洋同样是这般想法,不过令狐冲再强也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他志不在此,看向向问天直接将话挑明:

  “向兄弟,你伤势既已稳定,曲某也就不留你了,歇息一夜,明日便离开衡阳吧,曲某已经下定决心退隐江湖,跟着刘老弟游历名山大川,神教之事,圣姑之事,曲某实在是爱莫能助。”

  “曲兄弟,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向问天一听登时便急了,苦叹一声,同样直言道:“江湖哪是你们想的这么简单!你可知嵩山派的人早已经搜集了刘正风与你相交的证据,正等着日子发难呢!”

  “什么!?”曲洋一惊,他自问与刘正风之事极为隐秘,多年以来都未曾败露,怎的突然就被嵩山派查到的线索。

  “这是圣姑传来的消息,不然我既知你有退隐之意,又何故过来烦你。”

  向问天抬眼与曲洋对视,继而冷笑道:

  “金盆洗手之日,便是刘家满门丧命之时,就算你们侥幸逃脱,可那之后,左冷禅不会放过你们,杨莲亭也不会放过你们,唯有随我等救出老教主,得他庇护,你与刘正风一家才有活命之机。”

  “这……”曲洋一阵语塞,在他看来,刘正风一家的危机又是他带来的,他自己死了倒不要紧,若是连累了刘正风却是大大不妙。

  “距离金盆洗手大会还有几日,这段时间,还请曲兄弟好好想想,若是想明白了,可以到回雁楼三楼二号房寻我。”向问天缓缓起身,拍了拍曲洋的肩膀,踏步而出。

第44章 少侠请救命

  时间来到第二天上午。

  昨天夜里的小小波折并没有在刘家这潭池水里并没有激起多大的浪花。

  刘正风也来令狐冲的院落里查探过,在见到窗沿下的小洞时,脸色几经变化,在感慨了一声令狐冲的功力深厚后便匆匆离去,想来是担心昨夜来探令狐冲虚实反被重伤的贼子是他心中那人。

  是与不是对令狐冲而言其实都不是那么重要。

  他这趟来衡阳便是来给刘正风和曲洋作保的,可若是曲洋拎不清轻重对他有什么想法,那就只能怪他命不好。

  “师兄,快来帮帮我,我实在是转不回来了。”

  树林边上的小亭里,令狐冲坐在石桌旁,一边品茶,一边执黑白子与自己对弈,而他的对面,岳灵珊正在和手里的魔方斗智斗勇。

  这便是巨子天明记忆里有关“墨家机关,木石走路”的实际应用。

  虽说魔方这玩意儿在现代人看来是司空见惯的玩意儿,可在这个精神食粮匮乏的时代却是极为精巧新奇的稀罕物件。

  岳灵珊爱不释手的玩了一个上午,已经不是第一次求救令狐冲了。

  “都说了教你解法,很简单的。”令狐冲丢下棋子,从岳灵珊手上接过魔方,三下五除二便恢复原样,像是在印证自己刚刚说的话没错一样,又当着岳灵珊的面重新打乱,接着再次复原。

  “知道解法了那还有什么意思,玩的就是个探索未知,懂不懂。”岳灵珊娇俏的吐了吐舌头,夺回魔方继续破解起来,没过多久,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无能狂怒。

  令狐冲在一旁看着,嘴角露出一抹奸笑。

  等什么时候岳灵珊破解了这三阶魔方,他就继续推出四阶五阶六阶的,绝对量大管饱。

  “岳姐姐!令狐大侠!”

  便在这时,一声清脆如黄鹂的呼唤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只见刘菁拉着曲非烟的手,从月洞门外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两人一眼就看见了岳灵珊手中那个色彩斑斓、正在被蹂躏的奇怪木块。

  “岳姐姐,你拿的这是什么呀?好生精巧!”刘菁好奇地凑上前,曲非烟的脚步也顿住了。

  两个小丫头一个是刘大官人的长女,一个是魔教长老的孙女,见识自然都不算低,却也从未见过如此构造巧妙、充满机巧变化的玩意儿。

  岳灵珊见她们感兴趣,尤其是看到曲非烟那毫不掩饰的好奇目光,心中那份因“独得师兄宠爱”而生出的甜蜜感更浓了,脸上漾开带着些许小骄傲的笑意,介绍道:“这玩意儿叫魔方……”

  刘菁和曲非烟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了过去,一个两个都想上手去试,一直到不知道从哪飘过一声咳嗽,这才各自冷静下来,缠着岳灵珊要出去逛逛,岳灵珊拗不过她们,只好跟着离开。

  看着三个小姑娘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里,令狐冲轻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才开口调笑道:“二位也是心大,派这哼哈二将过来,差点把自己都给搭进来了。”

  “让令狐贤侄见笑了。”刘正风的声音从矮墙的另一边传来,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翻墙而过,落到令狐冲的面前,正是曲洋和刘正风。

  刘正风从令狐冲这里看到那被剑气洞穿的墙壁,心中只觉得大事不妙,匆忙离开便是去曲洋的住处查看。

  在见到曲洋毫发无损时不由得松了口气,可还没等这份喜悦逸散开来,他就从曲洋那里听说了任盈盈的要求和左冷禅的谋划,心当时就冷了一半。

  好在相比较这位绝对的艺术家而言,曲洋还是多了些头脑,在确定令狐冲和刘正风的关系之后,很是果断的将令狐冲当成了救命稻草。

  “这位是?”令狐冲看向眼前的黑衣老者,见他气息稳定,便知他不是昨夜那人。

  没有任何的废话,曲洋朝着令狐冲扑通一声跪下,拱手道:“曲洋见过令狐少侠,还请令狐少侠救刘兄一家性命,曲洋愿以性命相抵。”

  “曲大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刘正风怒道:“你我兄弟之间早已同生共死,哪有让你抵命救我的道理!”

  说罢,刘正风也跪了下来,对着令狐冲道:“令狐贤侄,还请看在你我同属五岳剑派的份上,救曲大哥一命,有什么要求,贤侄尽可以提。”

  “救不救的,刘师叔得先让我知道出了什么事。”令狐冲一手虚抬,磅礴的内力宣泄而出,刘正风和曲洋二人只觉得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将他们托起又按着坐在凳子上。

  “这……”曲洋和刘正风面面相觑,有关令狐冲的武功,从别人嘴里听到是一回事,亲眼见到是一回事,亲身感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两人眼里各自露出喜色,曲洋当即便开口,将任盈盈逼迫他前去营救任我行以及左冷禅想要对刘家发难以稳固地位的消息全数告知给了令狐冲。

  “好叫令狐少侠知晓,昨夜来探少侠深浅的便是神教左使向问天,他被少侠重创后找到了老夫,毕竟共事多年,老夫无法坐视不理,嵩山派的消息便是他在伤势稳定之后告知老夫的。”

  令狐冲好奇道:

  “既然你们神教的圣姑已经向曲先生抛出了橄榄枝,为何曲先生不顺势应承下来?

  左右不过是重操旧业罢了,能保全性命不说,还能在任我行面前当一回火中送炭的肱股之臣,何乐而不为?”

  “令狐少侠说笑了,且不说曲某早已发誓不再插手江湖之事,单论任教主和圣姑的行事作风,就算我如他们所说的那般救了任教主出来,之后也难再有安宁之日,我也就罢了,可刘老弟一家何其无辜。”

  曲洋苦笑一声:

  “再者说了,我和刘老弟相处甚秘,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生意外,偏偏在他准备金盆洗手的时候走漏了消息,偏偏圣姑在这个时候准备去营救前教主,此中巧合,谁又能说得清到底是因为什么。”

第45章 顺藤摸瓜

  想想也是,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日月神教混到长老的地位,曲洋怎么可能是个傻子。

  只是更多的时候是无可奈何罢了。

  令狐冲捏起棋子在棋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其实于他而言,新出现的这个变故并非是坏事。

  江南那般大,西湖那般广,若是没人带路,他想找到梅庄还着实得费上一番功夫。

  现在倒是好了,带路的自己送上门来了。

  “曲先生不妨试着先答应他们,先混过举办在即的金盆洗手,之后的事,我会替你们收尾。”令狐冲说道。

  曲洋只是一瞬间就猜到了令狐冲的想法:“令狐少侠是想从任教主处下手?”

  令狐冲轻笑一声,开口道:“既然麻烦都是任我行和任盈盈找出来的,从根本上让他们消失,你们的麻烦才能彻底解决。”

  相比较于嵩山那点三瓜两枣,他还是更中意于任家父女和向问天。

  不说别的,单是任我行和任盈盈这一个前期BOSS,一个原著女主,能给令狐冲带来的收益都远不是区区一个嵩山派能媲美的。

  “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曲洋眼眸之中愈发明亮了起来。

  营救任教主这件事,圣姑必然会倾尽全力,搞不好都会亲自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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