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华山当兴,兴在令狐 第27节

  她在院里见令狐冲带着岳灵珊扬长而去,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一开始她还以为是令狐冲在欲擒故纵,自负凭借自己的姿容才情天底下没有男人能够抵抗得住。

  谁料小半个时辰过去了,仍未见到令狐冲回来,这才又惊又惧的提了匹马,沿途一路问询一路追赶。

  她现在就是个绝望的赌徒,已经将所有的筹码都绑在了令狐冲的身上,一旦离了令狐冲她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却见令狐冲瞥了她一眼,语气幽幽:“找不到那你就只好死咯。”

  “令狐少侠这是何意?”

  任盈盈神情不可避免的一僵,还以为是计划出现了纰漏,而后就听令狐冲讥讽道:

  “你周身死穴被我的剑气点了个遍,每七日都需我帮你渡气缓解,否则……呵呵,你尝过千刀万剐的滋味吗?”

  任盈盈闻听此言只觉遍体生寒,当即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她只以为令狐冲是封了她的内力,没想到还埋下这等下作手段,枉称自己是正人君子!

  打发任盈盈到一旁捡拾树枝,令狐冲继续着自己的冲关之旅。

  不同于老白和天明卡牌的不成体系,左门长的角色卡为他带来了一条清晰明确的进阶体系。

  而且根据他的切身体会,先天一和内力这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之间并没有出现所谓的排斥反应,反而还在一定程度上水乳交融,相辅相成。

  从本质上而言,内力是诞生于人体自身的精气神的能量,而先天一则是构成天地万物的基本素质,是人体最初始的本源。

  掐头去尾,简而言之,内力可以看做是先天一演化而出的一种特殊的劲力。

  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在自身挖掘出先天一那一刻开始,内力就将不可避免被先天一同化。

  可令狐冲不一样,他的绝大部分内力都是来自于角色卡,且数量庞大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地步。

  纵观现如今整个江湖,能在内力的量上比过令狐冲的,只怕也就朱无视和古三通两人。

  在这种庞大内力的支撑下,他体内的内力与先天一形成了一种无比微妙的动态平衡。

  内力越强,反馈给令狐冲的就精气神就越多,精气神越多,促使挖掘出的先天一就越发旺盛,而先天一越旺盛,能够演化出的内力就越发雄厚……

  两股力量在令狐冲的体内彼此纠缠,交织,每行过一个大周天,令狐冲的筋骨气力便变强一分。

  在岳灵珊和任盈盈的视角下,此刻的令狐冲周身散发着淡白色的荧光,如同流苏一般的从他盘绕着他,超尘脱俗,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会随时乘风而去。

  这是华山派的紫霞神功?

  任盈盈心中无限震惊,心里对令狐冲所修行的功法一再揣测。

  突然间一道灵光从她脑海中闪烁而过。

  她想起了在黑木崖上看到的一则秘闻。

  相传,华山派乃是先宋时期全真派广宁子郝大通所创,郝大通师从重阳真人,而重阳真人有一门功夫,名唤《先天功》,此功乃是正统道家功夫,号称练到深处能够直达【先天】问【性命】。

  如今细细想来,令狐冲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竟能有如此道行,怕不是从华山门庭寻到了广宁子的墓穴,从中得到了这样一门强大的功法。

  是了,一定是这样!

  任盈盈越想越觉得事实就是如此,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在华山上下全都是武功平平不堪入眼的情况下,能出了令狐冲这么一个异类。

  若是如此的话,她在那人那里也多了一个交代,不至于在令狐冲没有斗过多方的情况下葬送了性命。

  毕竟,对她而言,不管是那人身死,还是华山派覆灭,都仅仅只是复仇的第一步罢了。

  若是让令狐冲知道了任盈盈的想法,估计也只能暗叹一声过程全错,但结果却还是大差不差的沾上了边。

  在金庸的描述里,先天功分为七层,随着一层层的修炼,表达出来的效果还真的和逆生类似,差不多能看成是无法断臂重生解构身躯的逆生第二重。

第52章 加钱居士

  三人在野外歇息了一夜,第二天便继续朝着江南进发。

  因为这次的出行只是为了游玩,没有别的什么指向性明确的目的,令狐冲也不似先前奔赴梅庄时那般着急。

  去江南重要,赶往江南的过程同样重要。

  半个月的时间,三人才晃晃悠悠的进入到江西境内,在庐山脚下的一座小镇驻足。

  这处小镇临河而建,引水入镇,穿流而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酒馆、茶楼、客栈、赌坊、青楼、钱庄、当铺、衣铺、药铺等,参差排开,大街上人流不息,人声鼎沸。

  因得今晚月色不错,岳灵珊便想着和令狐冲一起登山赏月,令狐冲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就留任盈盈一人在客栈。

  一方面,他们夫妻之间的小情趣,并不需要电灯泡,另一方面,这段时间他们三人一直吃住在一起,任盈盈一直未曾与旁人联络,差不多也该等的急了。

  两人在一个面人摊位前稍等了片刻,等面人做好后就朝着庐山深处进发。

  入山渐深,镇上的灯火与人声被层层叠叠的林木与山岩隔绝,迅速模糊、远去。

  脚下的小径起初还算平整,很快便显出山路的陡峭与嶙峋,白日里游人踩踏出的痕迹被夜色掩盖,只剩下月光勾勒出的模糊轮廓。

  岳灵珊提着裙裾,小心避开一块湿滑的青苔石,倒是不怕路湿脚滑,毕竟华山那种奇峰诡石她都没少穿行其中,而是担心被泥垢脏污了裙子。

  这差不多算是岳灵珊这一路游玩遇到的最大的问题了。

  平日里还好,阳光正好,一袭青裙衬得她娇俏动人。

  可若是赶上下雨天,那她的裙子可就遭了殃,稍有动作那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当然,这对令狐冲来说完全不是麻烦。

  他的内力多到已经可以在体表形成一个无形气罩,隔绝一切灰尘污渍,看得岳灵珊一阵羡慕。

  就如同在华山时那样,令狐冲揽过岳灵珊,足尖在那块青苔石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一只青鹤,轻盈地向上拔起,在嶙峋的石壁上或凸起的树根上极其短暂地一沾即走。

  他的每一次点踏,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向上蹿升一大截,青衫身影在月下划出流畅而写意的轨迹,仿佛不是在登山,而是踏着无形的阶梯,逐月而上。

  不过多久,在穿过一片浓密的、挂满夜露的松林后,两人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奔腾不歇的银色匹练如同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星河从极高极远的悬崖绝壁间垂落下来,砸入下方深不见底的寒潭,激起千堆雪浪。

  月光洒落,在不断溅落而出的水珠间折射,形成一片朦胧梦幻的光雾。

  令狐冲选了一块正对着瀑布的巨石靠着坐好,拥着岳灵珊,随手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清冽的酒液入喉,在这情景之下,别有一番风味。

  怪不得大老爷们总是追求什么层次感、仪式感。

  同样一壶酒,在乡间野道,在客栈小摊,和在这名山大川之上,品尝出来的味道都截然不同。

  变得不是酒,而是心境。

  “师兄,要不在华山上也修个瀑布吧,以后咱们天天看。”

  岳灵珊在他身旁,眼神亮晶晶的,映着月光与飞瀑的银辉,没来由的,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当然,说完之后她自己也笑了出来,这种天方夜谭的话竟然会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

  华山上自然也有瀑布,只不过那需要天时地利,只有在连下了十几天暴雨后,东、中、南、西四峰汇聚雨水,最终在西峰缺口处泄下,可遇而不可求,岳灵珊也仅仅只是见过两次而已。

  令狐冲听了倒是眯起眼睛细细斟酌了起来。

  其实,对他而言,在华山上修个人造瀑布这件事,除了有些麻烦之外,难还真的不难。

  墨家机关术在民生工程方面尤为擅长,其中就包含了怎么将地下水输送到千米高山。

  虽说这个工程量绝对不小,但真想去做也绝对能做得出来。

  等回头先实地勘测一下华山的山体结构,再试着画一画设计图。

  不过贸然动手还是有些莽撞,毕竟是涉及祖师门庭的大动作,万一有个万一,那他令狐冲可就成千古罪人了。

  嗯,可以等打下了黑木崖,先在黑木崖实验实验,确定思路没有问题之后,再到华山实操。

  “师兄!师兄?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见大师兄在自己说过话后就没声了,岳灵珊连忙瞥过头,一眼就看到了令狐冲沉思的表情,不由得笑出声来:“你不会真想修瀑布吧?我就只是开个玩笑。”

  “那是,小师妹想要的,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师兄也给你摘下来。”令狐冲看了一眼怀里的岳灵珊,调笑起来。

  “吹牛。”岳灵珊撇了撇嘴,扬起下巴,迎着令狐冲的嘴唇吻了上去,令狐冲自然是毫不客气的低头含住一双红唇大快朵颐了起来。

  渐渐的,岳灵珊身躯越来越软,眼神也越发迷离起来。

  可就在一切都要水到渠成的时候,令狐冲突然松开嘴,望着远处眉头一皱。

  有个武功不错的家伙沿着他们上山的路上来了,瞧着气息,是个外家高手,起码和老岳一样高。

  是的,他指的是现在的老岳。

  “师兄?”岳灵珊有些奇怪。

  “有人上山了。”令狐冲解释了一声,岳灵珊连忙抄起水洼里的清水洗了一把脸。

  不多时,一个扛着长刀的身影从松林间走了出来,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劲装,毫不起眼,腰间松松垮垮挂着一个空瘪的旧皮囊。

  他在见到令狐冲的一瞬间,没有一句废话,甩飞剑鞘,飞身上前,双手握刀居高临下的就是一记劈砍。

  令狐冲稍稍一个侧身就躲过这一刀,随后按住剑柄一个抬手便将剑鞘推去,重重撞在丁修的胸口,将他撞飞了回去,而剑鞘却是稳稳停在剑尖没有脱剑而出。

  “丁修?”令狐冲收剑归鞘,歪了歪头。

  “令狐少侠也知道我的名字?”

第53章 内修外修

  丁修用柔劲揉搓着胸前受击的位置,一边将被皮肤与肌肉卡住的剑气一点点碾碎、剥离,一边略感诧异的看了令狐冲一眼。

  与令狐冲已然名传天下不同,丁修自认自己在江湖上还没混出什么名号,有些惊奇为什么令狐冲会知道自己。

  令狐冲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丁大侠是为我来的?”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有人出了大价钱买你媳妇儿的命,刚好你在江湖上名声大,我就过来试试你的斤两。”丁修瞥了岳灵珊一眼,又重新看向令狐冲,邪魅一笑:“现在看来,的确有些本事。”

  “有人买我的命?”岳灵珊瞪大了眼睛,故作惊奇地道:“我都没遇到过几个人,杀我做什么?”

  丁修嘴角一歪,不作回答,再度踏步而出,错步侧滑间,苗刀划出一道诡异刁钻的弧线直划令狐冲的右腰,令狐冲叹了口气,仍旧是连剑带鞘向右一挡,便将这奇诡的一刀挡住。

  “有事说事,别浪费时间。”令狐冲没好气的催促起来。

  先前这家伙的第一刀纯是试探,没有一点杀意,刚刚又点明了有人买凶杀人,分明是有事情要求到他头上,结果现在又开始了不依不饶,一看就是上头了。

  “难得遇到一个能打的,陪我打爽了再说!”

  丁修嘴角一咧,搭在刀柄上的五指骤然虬结如钢爪,臂膀上肌肉如蟒蛇般贲起,手腕劲力薄发,刀身一翻一绞,刀锋由刺转撩,以巧劲沿着玄冥剑剑鞘一路上划,撞在剑格上。

  在将玄冥剑挑飞出去的一瞬,转身回刀直刺,刀锋凛冽间,却见令狐冲双指泛白,迎上刀尖,将刀身夹在指尖。

  “你修过外家功夫?”丁修更加诧异道。

  内家功夫和外家功夫是两个概念。

  内家讲究的是运气,外家讲究的是用劲。

  前者是内力行气,后者是内息运血。

  从适用性来说,外家功夫无疑要比内家气功要广泛的多,这玩意儿对天赋的要求不高,只要肯下功夫,怎么都能有所成就,锦衣卫和军中就多是外家高手。

  当然,天赋好的上限自然也就更高,就好比眼前的丁修和青龙白虎等锦衣卫统领。

  与内家高手相比,外加高手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纯纯靠着强大的身体素质正面硬刚。

  破坏力上,内家功夫自然是要高出外加功夫不少,可要是论肉厚加抗揍,外家功夫能碾的内家功夫找不着北。

  令狐冲敢以手指接他的刀锋,显然是已经达到的内外兼修的强大境地。

首节上一节27/122下一节尾节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