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岳把白布揣回兜里,留下呆滞的峰哥走向女人。
峰哥才想到对方用白布包着手枪射击的,一想到这里他脸色就灰了下来。
“你别过来!你们不是警察嘛!救命啊!”
女人也是被吓昏了头,居然朝峰哥他们求救,身子下都渗出了尿骚味。
“嘘!安静点。”
陈伯岳耳膜痛,后者一听立马把声音憋了回去。
“我算出来你们这些人,杀了一个女医生,尸体埋哪儿了?带我们过去。”
陈伯岳开口询问道。
既然做戏嘛,就得做全套,杀人灭鬼一样都不能落下。
女人立马点点头,想要开口,却不敢说话,害怕陈伯岳弄死她。
随后几人跟着女人来到了村子后山深处。
停在一棵大榕树下。
“就是这里!我和女鬼接...撞见的地方!”
峰哥情绪激动,他永远的忘不了,那天夜晚,一人一鬼倒吊着接吻的场景。
他以为没人知道,可陈伯岳看过电影的。
“可以放我走了吧,我都听你们的了。”
女人哀求着,她越狱杀人不就是为了安稳自由的生活嘛。
“请便,我陈某从不食言。”
陈伯岳一脸无所谓的说着,甚至侧开身让出一条路。
峰哥三人虽然没弄懂为什么不斩草除根,但大师发话了,他们也不敢阻拦。
然而,没人不代表没鬼。
一阵阴风袭来,女人还没跑两步,就感觉肩膀很重。
抬头一看一个浑身煞白,眼窝黝黑的女鬼骑在她的脖子上。
咔擦一声,女人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弄断了脖子。
一旁的三人组一阵手忙脚乱,学弟和和尚两人把峰哥护在身前。
峰哥脸唰就白了。
而陈伯岳早就知道这女鬼搞事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死这些村民。
“谢谢大师...”
“阴煞。”
女鬼还准备装一波无辜,就听见陈伯岳吐出两个字。
下一秒,浑身被撕裂消散不见。
“获得新词条:迷幻(蓝)。
迷幻(蓝):用怨念制造不稳定幻觉。”
蓝色词条,聊胜于无。
陈伯岳的目标从始至终就是钱,没心思陪一个女鬼演戏。
然后他转头看了一眼峰哥道:“事情解决了,缘分这东西是讲元的,看你心意了。”
陈伯岳手拍在峰哥肩膀上,后者瞬间感觉到一股凉意窜进了体内。
峰哥看着轻描淡写就搞定女鬼的陈伯岳,浑身没由来的抖了一下。
在他看来,别人捉鬼降妖哪个不是流程繁琐,而陈伯岳就这么一两下搞定了。
大腿!一定是大腿!要狠狠的抱着!
“大师,您留个电话,等我把这些事情处理好,一定登门拜访。”
峰哥一脸谄媚,主动开口。
陈伯岳看对方如此上道,也没多说什么留下电话号码转身就走。
回到山道上,检查了一下租来的汽车。
虽然车门上凹进去了大坑,后视镜也掉了一个,但居然还能正常启动。
然后开着破车往高雄行驶。
回去路上,医院又打电话过来了,说是陈乐瞳已经完全康复了。
需要家长带孩子出院,毕竟住院费一天还是蛮多的,李若男预存的钱已经不够了。
傍晚时分,陈伯岳带着陈乐瞳出了医院。
六岁的小女孩儿异常安静乖巧,经历过一场灾难之后,似乎性格有些不对了。
“嘶~这小屁孩儿你倒是闹腾一下啊,这样我把你送进孤儿院才没有心理负担啊。”
陈伯岳看着哑巴一样跟在他身边的陈乐瞳有些头疼。
按身份来说,他俩是这世界上唯一亲人了。
但和他有鸡毛关系啊。
不仅不是他的种,还杀了她妈,这关系堪比八点档琼瑶了。
“乐瞳啊,你妈妈出远门了,堂叔先送你去有其他小朋友的地方住怎么样?”
陈伯岳开口说道,他已经通过医院联系好了福利院,等他确定好住所就会有工作人员上门。
“我不要妈妈了,她和坏坏欺负乐瞳。”
陈乐瞳抱着一个破烂玩偶,低着小脑袋声音很轻。
坏坏,就是陈乐瞳对大黑佛母其中一个分身的叫法。
看样子,这小姑娘也是被李若男弄出心理阴影了。
陈伯岳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继续走在街上。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陈伯岳走进去买了包烟出来。
刚出门,他和陈乐瞳乌溜溜的眼睛就对上了。
“堂叔,抽烟对身体不好。”
陈乐瞳奶声奶气的说着,随后小肚子咕噜噜不争气的响起了起来。
看样子是饿了,但并没有开口让陈伯岳买吃的。
陈伯岳看了一眼手中的烟,又看了看陈乐瞳和她怀里的脏玩偶。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陈伯岳叹了口气。
转眼间,陈伯岳和陈乐瞳蹲在街边,一人一支雪糕拿在手中,香烟已经退掉了,地上还放着小熊便当。
原先陈乐瞳肮脏的玩偶,已经换了一个新的小熊玩偶。
买了这些东西后,陈伯岳已经身无分文了。
天际的最后一丝余晖,在一大一小嗦雪糕的时候消失不见。
直到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大师!...”
第18章 钱要飞了
“大师救命啊!”
电话另一头传来了陈俊峰也就是峰哥急迫求救声。
陈伯岳眉毛微抬,吐掉了嘴里的雪糕棍,道:“你这是又撞鬼了?”
心想这货难道八字全阴?要不要这么倒霉。
“大...”
“电话给我!讲三小啦你,喂喂喂!你小弟陈俊峰在我们手上要么拿钻石来赎,要么收尸吧。”
电话那头陈俊峰的话被人打断,换成了另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威胁起陈伯岳。
“钻石没在陈俊峰身上?”
陈伯岳心道这家伙真是要钱不要命,被抓住了之后居然都没交出钻石。
“地址。”
陈伯岳淡定的吐出两个字,都要到手的钱居然快飞了,忍不了一点。
随着对方报出地址之后,陈伯岳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扭头看着正在吃便当的陈乐瞳,一时间有些犯难。
总不能带着小孩儿闯帮派吧,他又不是里昂,陈乐瞳也不是玛蒂尔达。
“堂叔,你额头上怎么红红的?”
陈乐瞳怯生生的说道,小嘴巴上还沾着饭粒。
陈伯岳一愣,掏出手机透过屏幕反光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只当是小女孩儿眼睛花了,毕竟现在太阳下山光线已经不太好了。
思索了一下,陈伯岳还是打算带着陈乐瞳一起。
虽然已经做好决定把她送进福利院了,但最基本的责任心还是要有。
湾湾这个地方是个蛮神奇的地方,真让一个小女孩儿单独待在什么公园啊一类的地方,分分钟就消失了。
另一头,在一间宽大的办公室内,陈俊峰和和尚两人,鼻青脸肿的跪在办公桌前。
周围四五个拿着钢管的壮汉守着他们,腰间还别着枪。
“继续给我揍!干你娘咧,敢贪我的东西!”
主位置上坐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也就是陈俊峰一直有来往的帮派首领林总。
随着砰砰砰的闷响。
陈俊峰和和尚倒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看模样随时要挂墙上了。
“老大,再打就死了。”
学弟在一旁有些不忍心,毕竟算是共患难了于是出言劝了一句。
“你讲三小啦,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