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岳猜测着,同时也对“迷幻”词条做出了评估,欺负普通人手拿把掐,也就这样了。
结果还没等陈伯岳审问,被吓破胆的林总自己手忙脚乱的从怀里掏出一块镶着金边的牌子。
“佛牌?这玩意儿都请,你今天死的不冤枉。”
陈伯岳嫌弃的看着对方摆出来试图震慑他的东西,简直晦气。
佛牌,象国特产,也不知道怎么把这邪门玩意儿传的很火。
港岛湾湾好多人都信这个,但他们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借运的,还是借自己未来的运。
一段风光之后,未来的运是要还的,而且是加倍还,毕竟帮你开光的师傅他们也要抽利息。
就导致请佛牌的人,人生运势前后对不上账,直接拿命抵账了。
“你别过来!这可是象国擦猜大师亲手开光的!”
林总现在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小小的牌子上。
陈伯岳没心情陪他玩,地上躺着的三只再不救,他的钱就真的飞了。
“擦猜?他很厉害?”
陈伯岳戏谑着,下一秒,邪莲法身临世。
林总被咒力一冲,当场双眼一翻咽气了。
而他手上的佛牌咔擦一声碎裂,从缝隙中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
陈伯岳收回视线,结果瞟见了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一个小弟。
运气这么好?怂逼命硬是吧。
陈伯岳乐了,然后看了一眼地上的陈俊峰三人开口道:“不想死就把他们送去医院。”
说完,陈伯岳抱起陈乐瞳离开了这里,毕竟小孩子还是不能在这环境里多待。
瑟瑟发抖的小弟颤颤巍巍的抬头,发现那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伙走了后,才敢站起来。
随后便和刚抬头的学弟对上了眼。
“你没死?”
“废话我装晕的,你也没死?”
两人傻愣愣的说了两句,看了一眼周围,异口同声道:
“还是先干活的吧。”
两人看了一眼房间内满地的惨状的死尸浑身一抖,立刻扛着陈俊峰和和尚就往楼下走。
下楼后的陈伯岳总感觉自己困困的,好像很疲惫。
他知道这应该是刚才在房间内一直激活“迷幻”的代价,他现在精神力不太够了。
毕竟他身体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站在楼下,不一会儿苟活的小弟和学弟两人扛着陈俊峰和和尚下楼。
片刻后,五个人就到了医院,医药费还是学弟和开门小弟垫付的。
不过好在陈俊峰和和尚的小命保住了,陈伯岳才松了口气,自己的钱总算是没飞走。
把陈乐瞳打发给学弟带着,陈伯岳坐在过道椅子上小憩。
忽然陈伯岳有股不好的预感。
眼睛一睁,就看着一块天花板在视野里放大。
砰的一声,陈伯岳脑门被砸出了一条口子。
好在有“缚地”,还没等护士来处理,伤口就好了。
“堂叔,你额头上怎么红红的?”
陈乐瞳这句话就这么浮现在陈伯岳心头。
“难道陈乐瞳经过大黑佛母的事情后,觉醒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陈伯岳摩挲着下巴,想着要不要带陈乐瞳去找杨金安看看。
第20章 她是DJ
“咦?!真是你!”
就在陈伯岳思考的时候,边上传来了惊喜的声音。
转头一看,这不是沈怡君吗?有必要这么巧吗?
“真是蛮巧的。”
陈伯岳不太想搭理对方,即使对方颜值不低。
然而沈怡君却自来熟一般坐到了陈伯岳身边,掏出了手机道:“上次你说的,再见面就请我吃饭,不过现在在医院你先给我电话吧。”
陈伯岳也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女人就这么铁了心要找他。
但奈何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既然答应了就是答应了。
“在医院偶遇也算蛮有缘分的,你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
沈怡君关心的问着,陈伯岳说实话不太喜欢也不习惯陌生人的主动。
“我朋友出了点事。”
陈伯岳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这时陈乐瞳安静的走了过来,坐在他的身边。
“怎么不和秃顶叔叔玩了?”
“那个叔叔不太聪明。”
陈乐瞳轻声道,时不时偷看陈伯岳的脸色害怕自己说错话。
“确实不太聪明。”
陈伯岳看着远处一脸呆呆,用手摸着自己秃的发亮脑门的学弟,没忍住笑了出来。
陈乐瞳眼见陈伯岳没怪她,才放松了许多。
“这是你女儿吗?”
沈怡君看着陈乐瞳,突然开口道。
陈伯岳看向这女人,盘算着对方的目的。
“堂叔,我想看画册。”
还没等陈伯岳开口,陈乐瞳奶声奶气的说道。
“画册?”
“就是堂叔你背包里的画册,上面有小人的那个。”
“你说这个?拿去看吧。”
陈伯岳打开背包,拿出来了一本有些老旧的线装书。
包里还有好几本,全是从杨金安那里薅来的一些经文书籍。
上面除了文字,还有些配图,陈伯岳只当小姑娘无聊了。
陈乐瞳拿着书,爬上凳子在陈伯岳耳边轻声说道:“堂叔,这个姐姐浑身黑黑的,像坏坏一样。”
说完,小姑娘撒丫子就跑开了。
“坏坏一样?”
陈伯岳眉毛微皱,“阴身”开。
医院走廊刮起一股冷风。
沈怡君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姓沈是吧,我这人说话比较直接,我总感觉你对我有些过分热情了。”
陈伯岳的眼里,沈怡君肩膀上,手臂上都冒着隐隐约约的黑气。
这是怨念残留的痕迹,说明她短时间肯定接触过鬼魂一类的东西。
可以实锤了,陈乐瞳的眼睛有大问题。
“因为你长的符合我的审美啊,喜欢就靠近有什么不对吗?”
沈怡君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随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道:“我朋友差不多输液也要完了,记得回头请我吃饭。”
说完,沈怡君起身离去,在包臀裙的衬托下,线条圆润流畅,两条穿着黑丝的腿也略有风味。
“还是大师厉害,电台DJ都被你拿下了,教教我。”
学弟鼻青脸肿的凑了过来,脸上堆着笑恭维着。
他现在是真心崇拜陈伯岳,不然他现在应该被拉出去填海了。
“你有去精神科看看脑子吗?”
陈伯岳说了一句,总感觉哪儿不对劲,长的像许玮甯还是个电台DJ。
红衣小女孩儿!
瞬间陈伯岳想起来了一部灵异电影,无论姓名样貌职业都对的上。
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沈怡君似乎还没有男朋友,更没有小孩。
“这鬼世界,到底融了多少电影进来。”
陈伯岳心里感叹一句,他并没有想要上赶着插手别人的命运。
他又不是舔狗,没好处的事情他可不会干。
“话说你怎么知道她是DJ的?”
陈伯岳反倒好奇起秃头学弟来了。
“这是我学姐,前年大学毕业的时候她回校来玩过,因为漂亮嘛我记得蛮清楚。”
“等会儿?你前年大学毕业?你今年多大?”
陈伯岳发现了华点,看着对方很秃然的头顶,有些不可置信。
“大师,我今年25诶,是不是年轻又有活力。”
学弟很自信的说着。
陈伯岳木然的看了学弟在灯光下反光的绝顶,和一脸的络腮胡,道:“确实蛮有活力的,活力猛到头发都离家出走了是吧。”
学弟一听,有些尴尬赶紧开口解释道:“我以前不秃的,就是毕业的时候参加了个活动,之后就秃了。”
陈伯岳属实想不到什么活动还能让人秃顶的,湾湾人玩这么花吗?
“你还是把胡子剃了吧,看上去和变态一样,对了你什么大学毕业的。”
陈伯岳随口提了一句,纯当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