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有个表叔,姓东条,名英机。
“也不知道血脉诅咒有没有用。”
陈伯岳笑吟吟的,跃跃欲试的盯着龟田正男。
这几天他好几次都差点克制不住了。
“哦,是嘛?高桥桑是否能引荐引荐?”
龟田正男眼珠子咕噜噜的转,陈伯岳用屁股想都知道这货想干嘛。
无非是搞什么没有中间商赚差价的套路罢了。
踢开他,直接和所谓的风水师合作。
“那求之不得,毕竟干完这一票,我就回家养老了。”
陈伯岳举杯敬茶。
这时门口走进来龟田的亲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少佐脸上笑的更加灿烂了,冲陈伯岳道:“那群日不落人已经将钱款运输过来了,走咱们看看。”
“好。”
陈伯岳自然是笑着点头。
两人在卫兵的带领下,很快见到了一帮洋鬼子。
“龟田先生,我们来完成交易了。”
为首的依旧是道格将军。
陈伯岳虚着眼,看着双方虚以委蛇。
目前世界赛S2还没有开始,日不落目前还和霓虹关系不错。
龟田少佐此刻比陈伯岳更像这批文物的主人。
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表面看上去十分和谐。
然而陈伯岳却在心底冷笑,等对方把“文物”放回去就知道什么叫惊喜了。
一顿操作之后,宾主尽欢。
陈伯岳轻轻抖了抖手,一道诅咒淤泥坠地化作小蛇,避开所有人的视线钻进了摆放白银的货车之上。
小蛇一进入,直接变成黑色莲花,一个个纸人飞出来,将白花花的白银全都搬走。
末了,还用诅咒形成了一个幻境,就好似白银从未离开一般。
“高桥桑!这一笔捐款,对帝国的野望帮助极大,我做个主分你一吨,然后可以让陛下授与你大霓虹勇士称号。”
龟田少佐说完等待着陈伯岳感恩戴德的表现。
“龟田少佐,你这就太小看我们爱国商人了,这笔白银我高桥凉介一分不要。”
陈伯岳大义凌然的说道。
龟田正男忍不住脸上一喜,这一吨还是上头决定必须给的。
如今陈伯岳不要,那不是正好便宜了他嘛。
“嗦嘎!高桥桑如果每个霓虹人都有和你一样的精神,整个世界都会是帝国的版图。”
龟田少佐拍了拍陈伯岳肩膀夸奖着,停顿一下后继续道:“高桥桑,那么我先告辞了,后续事情蛮多,等有空和你的风水师一起喝点小酒。”
“嗨伊!龟田阁下慢走。”
陈伯岳弯腰鞠躬告别。
随后龟田少佐带着所有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希望你过几天还有命来找我吧。”
陈伯岳面无表情的说道,话音一落脸上噗呲两声出现道道血痕。
血脉诅咒已经生效了,只是率先生效在了对方家属之间。
回到楼内,陈伯岳立马让张伟带人转移,过不了多久无论是白银还是文物都得化作泡影。
“张伟,从今天以后你就是他们的头了,记住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对象,无论高低贵贱。”
陈伯岳说完,就给对方设置好了两个词条能力“难杀”和“步罡踏斗”。
同时在对方体内留下不少的诅咒之力,同时诅咒对方死亡时会将对方灵魂直接拉入黑莲空间之中。
“莲君大人,您放心,哪怕豁出命也会为您的宏愿增添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
张伟掷地有声的说道,随后带着手下一帮子乞丐离开了。
他要尽可能在全面开战前,经营起一股不可忽视的势力。
陈伯岳驻足停留,看着众人的身影变小。
随后他开始通过纸人和他的连接,开始联系杨金安。
得到了对方的位置。
很快,在城内一角落的破落寺庙中,他找到了杨金安。
此时杨金安的灵魂已经出鞘,纸人身体倒在一旁,布满了火烧后的痕迹。
“菩萨说,此事险恶,从长计议最好。”
杨金安声音略显颓意,都不太敢面对陈伯岳的眼光。
陈伯岳没有说话,而是十分恭敬的点燃三炷香,插在香炉之上:
“菩萨,昔日您许下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宏愿时,应该也料到这是几乎不可能的。
险恶也好,绝境也罢,我没有退路了,也不能有退路。
我希望您能给我一点小小的提示。”
话音一落,面前破旧无头的地藏菩萨像上传来了一道叹息:
“昔日许下宏愿不过只期凡间太平喜乐,你有心我也不阻你,或许你可以试试将你的声音传达给你的信徒。”
“我的声音传达给我的信徒?”
陈伯岳闻言有些疑惑,传达给信徒有何用?
“是的,古往今来独善其身,以肉身成神者少之又少。
以一介凡躯登神,是有代价的。
这代价就是你自己,明白吗?”
地藏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好似有什么干扰。
“代价是我自己?”
陈伯岳垂眼思索,不多时忽然眼前一亮,他想明白了菩萨的提示。
香火身躯由众生塑造,而塑造后他人和众人心里的神合二为一。
他的记忆性格认知多多少少都会发生偏差。
而解决的办法就是地藏王刚才的提醒。
“多谢菩萨,我想我明白了,那么我想请杨金安为我主持仪式可以吗?”
陈伯岳恭敬询问。
“可,另外我已传给他天魔入梦法,对你来说最适合了。”
此话一出,雕像上那厚重神秘的气息消散,想来地藏王已经离去了。
“天魔入梦法?不是这对吗?我怎么成天魔了?”
陈伯岳挠了挠后脑勺,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于是转头冲杨金安道:“还需要什么准备吗?”
“东西我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开始了,你放心你死了你侄女儿我帮你养。”
杨金安拍了拍胸膛说道,手腕上一抹红色一闪而过。
“红线?尼玛!”
陈伯岳顿时有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但缘分这种事,他还真没办法。
“事不宜迟,开始吧。”
陈伯岳深吸一口说道。
“OK,你等我布置一下。”
杨金安比了个OK,然后灵魂钻进纸人中,开始从这破寺庙内搬出各种东西。
不一会儿,陈伯岳就坐在一个圈中间。
这个圈周围全是用梵文写出来的经文,同时摆放上了一颗菩提,一串佛珠和一个木鱼。
以等边三角的样子框住陈伯岳。
“南无伽耶.......”
杨金安这个小纸人盘腿而坐,敲打着木鱼。
陈伯岳伴随着诵经声,整个人意识快速脱体而出。
他的身体好似蜡烛一般融化成为了一滩,并且不断的涌出黑色的诅咒淤泥。
然而这些淤泥却被简简单单的一个圈死死困住。
陈伯岳好似半睡半醒,他似乎看见黑暗之中,有无数微小的光点将他围住。
男女老少的声音不断涌来,将他的灵魂好似推到天外。
“我祈祷我家人平平安安。”
“莲君在上,我儿子病了,求您显灵帮帮我!”
......
这已经不是陈伯岳第一次面对凡人的愿望,只是这一次无比清晰。
“我该怎么把我的声音传达给他们?”
陈伯岳思索着,他需要在所有人的记忆里留下同一个形象。
“干脆就把我这一生的经历,都分享出去吧。”
陈伯岳直接一不做二不休,他一路走来的经历就是最真实的他。
下一秒,真心信仰陈伯岳的信徒们,忽然感觉昏昏欲睡。
他们进入了一段梦中。
他看见一个男孩儿出生在了他们无法想象的奢侈年代。
拥有充足的物质,安全平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