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恐怖片从掠夺禁忌词条开始 第229节

  他用的学的都好似只有天上神仙才能接触才能见识的东西。

  “这就是神明幼时吗?”

  在这片封建大地上,陈伯岳的前半生简直过的比一般王公贵族都幸福。

  然而梦到一般就开始变化了。

  陈伯岳在湾湾苏醒,一路遇鬼斩鬼,遇魔除魔。

  直到来到了这个时间的华夏。

  “普通人死太多了太惨了。”

  当他与张伟两人间说出这句话后。

  所有信徒忽然心头一暖,觉得原来世上真有在乎凡人生死的神明。

  陈伯岳几乎已经将可以展示的记忆,都已经共享给了能和自己产生链接的信徒。

  他的锚已经落下,就看是否固定了。

  突然杨金安的诵经无比大声,将陈伯岳的意识截断。

  破庙内,无穷无尽的诅咒淤泥正在翻滚,陈伯岳的肉身彻底被融化。

  杨金安敲打木鱼的节奏越来越急促,整个人的灵魂都闪烁模糊,快要承受不住陈伯岳本质力量的释放。

  就在这时,一大股信仰之力从天而降,混合进诅咒淤泥中。

  原本躁动的力量逐渐平复下来,同时有了新的变化。

  诅咒淤泥缓缓拉长好似一条细线冲天而去。

  陈伯岳的灵魂也同样被拉扯碎裂,完全融入进了每一滴诅咒淤泥中。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阴云密布。

  天空雷霆四起。

  然而这些雷霆却不断劈向诅咒淤泥,好似天罚要将其打散一般。

  杨金安的灵魂出现裂纹,似乎再继续下去,就会灵魂破碎一般。

  “妈了鸡!小爷我命硬!”

  杨金安也是驴脾气,硬着头皮强行继续仪式。

  他的意识也在逐渐涣散之中,许多记忆也在消退。

  “下辈子老子要做他爹!”

  杨金安彻底昏厥之前如此想道。

  一片菩提叶不知从何而来,覆盖在杨金安的灵魂上,将裂纹修复完整。

  “这‘喜’与‘怒’两枚碎片也到了给你的时候了。”

  地藏王虚幻飘渺的身形出现,掌心浮起两点光芒,径直冲天而去。

  陈伯岳的意识此刻已经不知道被分成了多少份。

  当七情碎片融进诅咒之中时。

  “恨”强行撑开了黑莲地狱,将两枚碎片接引了进去。

  于此同时,一洁白莲台凭空而现,直接将所有雷霆尽数吸收。

  浩浩荡荡的乌云向四周极速蔓延。

  无数的人抬头便看见了这末日似的景象。

  求神的求神拜佛的拜佛。

  第一日蔓延整个东三省,第二日占据一半华夏疆域。

  第三日,第四日延伸至南方。

  第五日整个华夏凡人,抬头便能看见遮天蔽日的乌云。

  第六日分不清清晨还是傍晚,忽然黑色的雨水落下。

  这雨好似有生命般,落地后便寻人而去。

  落在华夏子民身上,便隐入体内。

  附着在异域之人身上顿时诅咒爆发。

  一时间,无论霓虹,漂亮国,日不落等在这黑雨之下好似遭受瘟疫一般。

  第七日,乌云散去,阳光撒在了大地之上。

  破庙中的杨金安也醒转过来。

  灵魂依旧有些晕乎乎的。

  他小心翼翼的出门,害怕吓着别人。

  “也不知道老陈最后能不能成啊,唉,真该劝劝他的,太冲动了。”

  陈伯岳这个个体已经彻底消失在人间。

  虽然两人认识时间其实不算太长,可杨金安是真把陈伯岳当兄弟当哥哥看待的。

  “我现在又该去哪儿?”

  杨金安站在巷子阴影处整个人有些迷茫。

  与此同时,深山老林中,刚劈好柴火的陈桂林一脸沉重。

  “爹,这怪雨总算停了,你怎么看上去不开心呢?”

  一个半大小子背着一头狍子站在边上,有些疑惑的说道。

  “念岳,进屋。”

  陈桂林说完丢下斧头,率先进入了木屋。

  陈念岳帅气的小脸上有些疑惑。

  屋内,一微微发胖的农家女子正在缝补衣服。

  “我想出山。”

  陈桂林坐在凳子上说道。

  “好,我和念岳会等你回来的。”

  妇人头也没抬,手却颤抖了一下,针头刺破了手指。

  “爹?!你要去哪儿?”

  陈念岳不太明白爹娘在说什么。

  “你已经是大人了,爹要去帮老友做一些事。”

  陈桂林起身,从关帝雕像下的木柜中,翻出了一个包裹。

  里面装着他曾经的武器。

第210章 廉颇老矣(4000)

  “这一晃就是三十多年,我都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未来的梦。”

  陈桂林拿起短刀与枪,金属表面传来冰冷的触感。

  他此时六十多岁,半头白发披肩。

  曾经帅气的模样也布满了皱纹。

  陈桂林跪在蒲团上,双手捧起杯茭轻轻触碰自己的额头,低声道:

  “关帝圣君在上,信徒欲去助老友一臂之力,望圣君应允。”

  话音落下,陈桂林将手中杯茭掷出。

  一阵叮铃哐啷后,杯茭不再晃动,一正一反,圣杯。

  陈桂林面无表情,而是继续拾起杯茭再次投掷。

  一连八次,次次圣杯。

  就如同当年除三害时的征兆一般。

  “爹,这......”

  陈念岳一脸震惊的看着卦象,九次圣杯几乎就是神明下凡一般令人难以置信。

  “念岳,好好保护你母亲,我都快忘了,忘记灾难。”

  陈桂林起身,与自己的旗子对望。

  “去吧,去吧早点回家。”

  妻子没有阻拦,她也是关帝信徒,也知道这九个圣杯是丢给她看的,试图让她安心罢了。

  “爹你要去哪里?我们一家人一起不好吗?”

  陈念岳有些着急,他从未见过父亲离开家。

  陈桂林没有说话,走到结发妻子身边给与了一个拥抱。

  然后来到自己孩子身旁,拍了拍肩膀后,径直离开了家门。

  “娘!你怎么不拦着爹?!”

  念岳有些着急,却听见一道叹息:“你爹和我们的缘分尽了,神明早在前几日便已告知了我。”

  “可.....”

  “没什么可是,能和你爹过这三十五年已经是我的幸运了。”

  妇人的声音温柔,顿了顿道:“你的名字,也是你爹想念自家的家乡而取的,他半辈子陪我们,也该让他回去了。”

  陈念岳默然,就这么望着远去的背影。

  而陈桂林此时脚下生风,速度极快。

  “我从未想到过你居然会拿自己的一切去赌,这不像你啊陈老板。”

  陈桂林心中感慨,陈老板这个称呼太过久远,远到记忆中的那张脸都在变得模糊。

  黑雨落下时,雨水沾湿他的皮肤,他听见了陈伯岳的祈愿。

  “愿华夏子民烈火中永存。”

  这好似遗言一般的声音,唤醒沉溺于家庭温情中的陈桂林。

  他是陈桂林,是罪人陈桂林,也是关帝圣君人间代行者。

  他的出生自带使命。

  当世间需要他这把锋利宝刀时,就是他出山之时,正是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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