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假惺惺的哭诉起来,陈伯岳脑子嗡嗡的。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性格中有这么贱的一面。
陈伯岳思索了一下,还是觉得这个提议不靠谱,万一搞炸了那真的全完了。
眼下正是吞噬的最关键时期,陈伯岳不可能离开。
“找人的事暂缓,你也回我体内吧。”
“别啊!!!”
陈忠闻言不对立马掉头就想跑,却被陈伯岳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这一丝让人性回归,让陈伯岳想起了之前,让陈俊峰三小只付费打工的场面。
“感觉都过去了好久了,也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了。”
陈伯岳忽然觉得十分怀念。
与此同时,三小只正在挨打中。
“我说你们三个废物啊,要气死我!”
杨金安此时身穿白体恤,手拿一根木棍挨个儿敲着三人脑门。
身后还有一只梨花猫趴在椅子上晒太阳,微微睁眼扫了几人一眼,翻身露出后背。
“杨师父你不能这么说,我觉得我已经很牛逼了,连头发都长出来了。”
学弟护着自己脑门,不是怕疼,是怕新长出来的头发没了。
“就你他么最菜!一个守护神咒,学了半个月了,全是哑炮,你是要上天吗?”
杨金安闻言脸直接发红,不由分说又是邦邦两下。
学弟顿时被抽晕了过去。
一旁的和尚和陈俊峰两人瑟瑟发抖,没想到走了个贪财鬼老板。
现在又出现个暴躁小子。
杨金安是往死里揍他们啊。
“杨师父啊,我们资质就这样,不是每个人都和你和陈老板一样。”
陈俊峰声音颤抖的反驳一句,再不反驳,感觉明年今日就是他的忌日了。
“别提那个混蛋!留一地烂摊子!”
杨金安闻言捂着额头,语气不善,在心底埋怨着陈伯岳。
“杨师父,这事儿就不能让大陆和湾湾一起解决吗?
我就不信霓虹那边能比我们厉害。”
和尚小声说道。
“你们老板把人家东京炸了!做到了二战都没做到的事儿!
现在我让你们学,只是为了保命。”
杨金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又继续道:“大头肯定是高个子顶着,但不可能阿猫阿狗都劳烦他们吧。”
和尚和陈俊峰闻言对视一眼,讷讷不语。
“喵~”
忽然,椅子上的狸花猫发出声音,杨金安顿时眼睛放光: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多谢谛听师尊的指点。”
这狸花猫,赫然就是谛听的人间化身。
作为地藏王的坐骑,并没有跟着一同重新涅。
毕竟,地藏王一脉还是得有一个撑场子的。
要是地藏王和谛听一同消失,反倒会引来诸神注视。
而和尚和陈俊峰顿感不妙,忽然觉得晕厥过去的学弟蛮幸福的。
至少不用提前担惊受怕。
杨金安踢了一脚学弟道:“还能呼吸,未来可期,就这么决定了。
抬着他进庙。”
说罢,杨金安丢掉木棍,抱起打哈欠的狸花猫先一步进门。
“要不咱们跑吧?”
“跑哪儿去?去给霓虹人磕头啊?那还不是死。”
和尚直接拒绝了陈俊峰的提议后,来到学弟身边,将其一把扛在肩头迈动步子。
陈俊峰叹了口气也快步跟上。
一进门,就看见杨金安上了一炷香,头也不回道:
“霓虹法师擅长御鬼趋妖,恰好谛听师尊说知道有个地儿适合你们。”
和尚/陈俊峰:?
边上学弟呼噜噜的睡挺香。
“来来来,扶他在蒲团上坐好。”
杨金安撇着嘴吩咐着。
两人立马架起学弟来到蒲团上。
忽然就听杨金安开口:“请师尊施法!”
下一秒,狸花猫呼哧一声,三道灵魂被吸出身体。
和尚和陈俊峰顿感天旋地转。
就在即将被吞掉之前,还听见杨金安坏笑道:“又给你们上一课,那就是随时都得警惕啊。”
随后三道灵魂便进了狸花猫的腹中。
“师尊,这样做对他们没有危险吧?”
“喵呜~喵~”
“什么叫死不了,最多植物人?”
杨金安倒吸一口凉气,方才谛听告诉他,自己肚子里有好几个小世界恰好可以用来训练三人。
这让杨金安觉得太巧了,但确实也没有其它办法加快三人的修炼了。
“喵呜~”
“啊?师尊,我就不用训练了吧,我觉得我现在强的可怕。”
杨金安退后两步讪笑着,他训别人他很开心。
被人训那就一点都不开心了。
然后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林火旺的虚影飘在空中。
“目前茅山传承分为两脉,一脉在港岛,一脉在大陆。
大陆那边已经被诸神镇守万法不出,万法不侵。
所以去港岛吧。”
林火旺看了一眼杨金安后说道,后者撇了撇嘴,道:“港岛那边最近也是暗流涌动,我去那儿不是送菜吗。”
“放心自有安排,到了港岛后入住丽晶大宾馆,然后联系一个里昂的人就可以了。”
林火旺说完就消失不见,如今地藏王不见,下面的事儿多的他头疼。
能抽空露个面都得说一声阿弥陀佛。
杨金安挠挠头,瞟了一眼狸花猫,打起了小心思。
结果,谛听化身的狸花猫起身一跳,消失在了房梁上。
杨金安撇了撇嘴,拿出手机拨通订票电话。
事已至此,那只能老老实实的出发了。
当天晚上,他就到了海边,看着一艘渔船,人麻了。
“这就是你说的个人豪华VIP包船?”
杨金安拎着行李箱质问起边上的地中海。
“没错啊,个人,包船,赶紧给钱。”
地中海催促杨金安结账,眼神里满是蔑视。
“那豪华呢?”
杨金安强忍暴脾气,声音有些颤抖。
“这船叫豪华,走不走吧,你不是赶时间嘛。”
地中海老板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给你!”
杨金安咬着牙递出了钞票,心道要不是他的护照因为上次偷渡窜到霓虹被拉黑了,也不至于现在再次偷渡了。
老板收了钱,还放在鼻下闻了闻道:“年轻人就是年轻,偶尔吃个亏正常啦。”
这话让原本打算忍口气的杨金安停下脚步,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地中海没有说话。
然后老老实实登上了渔船离开了港口。
船上就只有一名船长,看模样没有六十也有五十了。
整个人皮皱巴巴,黝黑发亮,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暴晒。
渔船远离港口后,杨金安起身掏出了一个稻草人。
他将几根短发缠在了上面。
“我杨某人这辈子最看不上的就是奸商,坑我的钱,没门儿!”
杨金安冷笑着,催动法力附着在稻草人之上。
顿时草人脑袋变成了地中海的模样。
紧接着一把铁钉被杨金安从兜里掏了出来,毫不犹豫全钉在了稻草人下身之上。
岸边正在用手机联系按摩女的老板,顿时下体一疼,脸色一白晕倒在地。
感受到咒术应验后,杨金安收好稻草人吹着海风。
不一会儿,渔船停在海中,另一艘大船出现,将他接了上去。
杨金安脚刚踏上甲板,就围上来几个凶神恶煞的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