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金安顿时了然,运起金刚力士诀后,整个人俯冲出手。
几秒后,甲板上躺着几个哀嚎不止的人。
“你...你在干什么?”
一名中年人惊恐出声,身体有些颤抖。
“干什么?你们不是打算黑吃黑吗?”
杨金安不客气的说道,同时抬手就打算给眼前这人一下。
“误会了!小祖宗!他们是要去搬货的!”
中年人无奈出声,杨金安一愣往身后一看。
发现甲板上确实堆着许多货物。
“啊,嗯,这点心意请务必收下。”
杨金安收起桀骜不驯的模样,老老实实掏出身上最后的钱来赔偿。
一穷二白的杨金安人麻麻的,这破财也破的忒快了。
“那个我先带你进休息室吧。”
中年人吞了吞口水,领着杨金安进了船舱。
顿时一股酸臭味直冲杨金安天灵感,忍不住皱眉。
中年人一看,立马开口解释:“这已经是最干净的房间了。”
杨金安叹了口气,掏出手纸搓了搓塞进鼻孔里隔绝味道。
中年人眼见如此,立马说了声他忙就溜了。
杨金安看了半天乌黑的床铺,最终选择坐在凳子上。
余光瞟见了一个相框,上面赫然是中间人的全家福。
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这间屋子多半是中年人自己的休息室。
只是害怕杨金安再发飙,才安排他住进来。
“算了算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杨金安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湾湾到港岛的航程很快,就在杨金安感到自己微死时到岸。
此刻离他出发已经是第三天,下船第一件事就是想要赶紧找到丽晶大宾馆洗澡。
杨金安感觉自己都快被酸臭味腌透了。
寻找宾馆的路上,一街的人都好似避瘟神一般。
杨金安的羞耻心都快爆开,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很快,按照林火旺留下的信息,总算在小巷子中找到了丽晶大宾馆。
楼外面贴满了各种暴露的海报,都给他看害羞了。
办理入住时,被工作人员告知已经有人提前给他订好了房。
随后杨金安拎着行李箱推门而入,就看见一道身影站在窗口,背对着他。
“你...就是陈老板的朋友吧。”
“你是里昂?”
杨金安不确定的问道,毕竟他不知道对方长啥样。
“正是在下,港岛人称驱魔圣手,港岛一枝花。”
里昂转过身,笑嘻嘻的看向杨金安。
后者看了一眼对方脖子上的彩虹领带,顿时一股不靠谱的感觉扑面而来。
“我......”
“我知道你为何而来,多的事情不能说,现在就开始修行吧。”
里昂打断了杨金安的话,一个闪身来到后者面前。
“这什么速度!见鬼我怎么看不清他的动作!”
杨金安下意识后退半步做出反击姿态。
“不错很谨慎,也就比我差了一点。”
里昂笑呵呵的掏出白手帕,道:“给你表演一个魔术,看仔细咯。”
杨金安皱眉,但不自觉的被对方的动作吸引。
只见白手帕一抖,里昂坏笑道:“给我睡吧!”
一股诡异的力量席卷杨金安全身,无法抵抗的汹涌睡意占据大脑。
失去意识前,还听见里昂在那儿不咸不淡道:“年轻人,随时都得保持警惕啊。”
“这句话为什么这么耳熟?”
哐当一声,杨金安倒地晕睡过去。
里昂收起笑容,叹了口气:“孩子,眼下多事之秋,无法让你独善其身。”
此时的里昂年近四十,已经能够压制让他精神异常的磅礴力量。
早已从重光精神病医院搬了出来。
随后里昂扛起杨金安,脚一剁地,就出现一条扑腾着岩浆的裂缝。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能再用一次洋鬼子留下来的地狱空间。”
话音一落,里昂带着杨金安落入缝隙之后。
房间地面瞬间恢复原样。
一只狸花猫猫从阴影里扭动身形出现,纵身跳上桌面,看向窗外。
与此同时。
学弟率先醒了过来。
睁眼就看见自己躺在狭小空间中。
下意识用脚一踹,就听见木头破碎的咔擦声。
等他坐起身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副薄棺之中。
“甘泥酿的晦气!”
学弟连忙从棺材中离开后,看见自己周围空无一人。
他身处一间卧室里,棺材下就是席梦思床垫。
四周灰色墙皮上贴满了各种样式的符咒。
似乎在镇压什么。
“和尚和峰哥呢?”
学弟挠了挠头思索着自己俩哥们儿在哪儿。
却没注意到身后悄无声息的立起一道黑影。
肩膀上探出一双青黑指甲的手,往脖颈上缓缓摸去。
就在这双诡异的手收拢前,学弟瞬间化作弯腰低头,躲过了被锁喉的命运。
“诶?这是什么?”
学弟从地上捡起一根簪子打量着。
第230章 怪谈(4000)
学弟看着手中白玉簪疑惑不解,丝毫没察觉到脚边阴影在放大。
呼~
一股凉气从学弟耳根吹过,顿时就打了个哆嗦。
“冷气开这么凉干什么,不要钱啊。”
学弟把簪子擦了擦就放进兜里了,忽然余光中发现墙上有一面镜子。
顿时走了过去,掏出小梳子打理起发型。
“苦涩的风吹动......淦!”
刚开始哼起小曲儿,就从镜子中看见一张腐烂生蛆的脸正贴在他的肩上。
顿时一个回旋踢,一脚踹了出去。
脚上传来软泥一样的触感,噗呲一声径直捅穿了过去。
腐烂的脸长大嘴,一股臭味直冲学弟天灵盖儿。
他的腿卡在这鬼东西的腹部,一时间拔不出来。
单脚在那儿垫着跳动。
“甘泥酿的鸡拜咧!我可以是陈大师手下头号员工,你搞我倒大霉咧!”
学弟紧张的直咽吐沫,试图威胁一个看上去就没脑子的尸体。
威胁并没有作用,高奕奕尸体举起双臂,伸出泛黑发紫的指甲准备给学弟来一个穿刺放血。
学弟顿时头皮发麻,急切的想要把腿抽出来,越是着急越抽不出来。
诡异尸体往前一寸,他就得踮脚往后跳一寸。
直到学弟的后背靠在墙上退无可退。
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两只手抓着尸体的胳膊奋力抵抗。
“学长!你们在哪里!救命啊啊啊!”
学弟像受惊的小鸡一样撕心裂肺的叫着。
就当他觉得自己在劫难逃的时候,嘭的一声。
房门被打开,随即出现了一道人影。
学弟一看顿时惊喜出声:“和尚学长救救救救救我!”
和尚单眉抬起,一脸疑惑道:“你小子是不是忘记自己会法术了?”
学弟一听,愣了一下,讪笑道:“忘了忘了!”
尴尬的话音一落,学弟右手结镇邪印直接拍在了尸体脑门上。
汹涌的阳气瞬间爆发,将尸体融化成一滩恶心的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