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撕裂的痛,让李若男不停尖叫,双手使出吃奶的劲拍打着陈伯岳的手。
“阿岳!放过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活下来啊!”
陈伯岳内心毫无波动,一石头就砸在了对方手臂上。
咔擦一声,李若男左手骨折,钻心的疼让她的哀嚎响彻山间。
面对凄惨的求饶声,陈伯岳充耳未闻。
相信犯了大错,哭哭啼啼求饶就被放过这种事,除了脑残根本做不出来。
又是咔擦一声,陈伯岳砸断了李若男另一只手。
要不是没带刀,他都想练练如何凌迟一个人。
石块砸下又是几声闷响,李若男被砸的七荤八素浑身是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伯岳松开手,李若男气若游丝,像一滩烂泥一样的倒在地上。
这并不是陈伯岳心软了,而是这女人即将死去的时候,身上忽然爆发出阴冷无比的气息。
忽然,白雾快速弥漫,一阵阴风拂。
陈伯岳感觉自己皮肤像似被蛇信子舔了一下,那感觉令人不寒而栗。
大黑佛母要来了。
“陈伯岳你会死!会和陈家村的一样死!都是你们陈家村的错!”
死狗般的李若男突然蹦了起来,发出野兽一样的咆哮。
对此陈伯岳毫不意外,甚至觉得就应该是这样。
李若男是大黑佛母完全破坏封印的重要一环。
这事儿没完成之前,李若男是被邪灵庇护的。
“有件事我想问一下,我和陈家村有什么关系吗?”
陈伯岳丢掉了手中石块,十分冷静的问道。
普通方式已经杀不了眼前被佛母临身的女人了。
“要不是那个女人把你们三兄弟偷偷从村子里抱走了,否则你早就被献给我了。”
李若男的声音似乎有重音,看样子应该是大黑佛母借她的喉咙在说话。
“还真是陈家村血脉?那岂不是看不看视频我都在死亡名单上?”
陈伯岳无语的想笑,谁家好人穿越过来就进一大坑。
“你是李若男还是大黑佛母?”
陈伯岳随时准备邪莲法身临世干上一场。
“我是李若男也是大黑佛母!”
不男不女的咆哮声骤然脱口而出,无形的咒力似狂风一般爆发。
陈伯岳毫不犹豫,激活词条。
邪莲法身降临!
陈伯岳不由自主的双手掐出反莲花法印,阴气咒力从体内源源不断生出。
苍白皮肤上涌现出看一眼就令人恶心恐惧,密密麻麻的黑色咒文,此刻眼球只剩下黑色。
同时陈伯岳也看清楚了,李若男背后的大黑佛母的模样。
两者皆掐着反莲花法印,亵渎着神佛。
“呒!”
两道冰冷阴狠的声音同时响起,四周白雾猛然炸开,然后被两股无形的咒力裹挟卷动。
不知何时空中出现了两股黑雾,仔细一看这黑雾竟然是密密麻麻数不尽的小虫组成。
两股黑雾互相冲撞,小虫子的尸体似雨水般簌簌而下,很快在地上铺满了一层。
陈伯岳此刻感觉自己似乎无所不能,渴求献祭渴求杀戮渴求散播自己的诅咒。
理智在蒸发,他好想离开这里回到城市中,掀起一场场祭祀的狂欢,用鲜血沐浴。
“不能这样下去!”
陈伯岳的理智在告诉他不能够继续使用邪莲法身了。
而脑子里又存在一股兴奋的情绪,想要无尽的杀戮与鲜血。
“拼了!”
陈伯岳立马做出决定,所有词条全部激活。
在“虚阳”的刺激下,理智恢复了不少,操作法身幻化出四只手臂。
全功率不要命的阴煞之气,从六只手掌中喷涌而出。
一瞬间陈伯岳身上出现了道道裂痕,似乎整个人马上就要裂开了。
词条“命硬”激活,蔓延到伤口被截停,血液沾染全身。
这六道阴煞之气没有攻向大黑佛母,而是尽数射向李若男这个傀儡。
他要先杀死这个女人。
因为她是大黑佛母脱困的关键,攻其必救才能让陈伯岳得到喘息的机会。
果不其然,大黑佛母的影子无声咆哮起来,六只手臂挡住了李若男的身躯。
又是一阵狂暴的咒力猛然出现,卷向陈伯岳。
一个趔趄,陈伯岳被撞的后退了几步,等再看向李若男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不见。
邪莲法身解除,陈伯岳脑中无比眩晕,身上裂开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
陈伯岳一个没站稳瘫坐在地上。
词条“缚地”正在卖力的干活儿,至于副作用?哪个胆大的厉鬼敢来这里?
忽然阴冷的山间一股暖风出来,两片叶子突兀的从空中飘落。
落在地上,恰好是一正一反。
这一幕被陈伯岳收在眼底,随后躺在地上喘着气。
第9章 封印破除
在地上躺了差不多一个钟头的陈伯岳,总算是恢复了全身伤口。
钻进车里就把带来的食物吃的一干二净。
词条很强大,支付的代价也不低。
要不是自带一个“命硬”,他都挺不到这里来。
山间的白雾此时已经退去许多,前方的路也清晰可见。
陈伯岳把土地公的雕像轻手轻脚的放回路边神龛,恭敬的拜了拜。
然后回车上打着火,继续朝前行驶,土地公雕像前落满树叶。
越靠近陈家村,周围的白雾越发稀疏,虫鸣鸟叫早已消失。
不多时,陈伯岳眼前出现了依山而建的村落。
一眼看上去安静祥和,家家户户门前都收拾的十分干净,每一户都放着一个香炉,边上还摆放着香烛。
如果这里不是陈家村的话,陈伯岳真会认为这是个好地方。
看着村落布局,陈伯岳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他明明不是这里的人,为何却会这样。
陈伯岳谨慎的踏入村内,家家户户都门户大开。
却瞧不见一个能动能喘气的活人。
回想起剧情后面,陈伯岳敢肯定这陈家村早已被大黑佛母血洗献祭了。
只是不知道把这些人的尸体都藏在什么地方。
“怪不得逮着我不放,原来是能杀的都杀干净了。”
陈伯岳心想道,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和陈乐瞳是陈家村血脉了。
陈乐瞳也是李若男的女儿,也是被李若男献祭给大黑佛母的可怜小孩儿。
根据剧情来猜测,李若男就是破开封印的工具人,陈乐瞳大概率会成为大黑佛母的肉身,作为行走人间的傀儡。
陈家村并不大,很快陈伯岳就找到了通往后山,封印大黑佛母的地道。
电影里这地道设计成了迷宫,布置了许多镜子,用来迷惑大黑佛母让其找不到出口。
结果被李若男一阵操作,成功释放了邪灵的一部分出来。
如今,随着李若男视频的发酵,大黑佛母已积蓄好力量,随时准备降世。
陈伯岳刚踏上后山的路,忽然鼻腔内就充斥着一股腐臭味,怎么用手都扇不掉。
滴答。
陈伯岳鼻腔一热,血液顺着滴落在石头上。
最后的诅咒开始了。
阴风从四面八方拥抱而来。
陈伯岳忽然感到有什么轻飘飘的东西落在头顶。
他下意识的用手拿下来一看,赫然是一张圆形纸钱。
陈伯岳一抬头,便看见满天雪花似的纸钱缓缓飘落。
在他身后嘹亮的唢呐声冲天而起,伴随而起的还有敲锣打鼓沸反盈天的声音。
好似,有人正在做白事。
陈伯岳激活“阴身”,回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不知何时,一群腐烂生蛆的死尸,吹响敲打乐器,一边带着一口棺材放在村子中央。
一张黑白遗照放在棺头。
上面赫然是陈伯岳含笑九泉的笑容。
一瞬间陈伯岳头皮炸裂发麻。
“阴间玩意儿!”
惊骇之后便是愤怒,陈伯岳心底怒骂着。
他知道这是大黑佛母对他的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