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PTU开始 第102节

  “嗯,等着喝你的汤。”邢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挂了电话,眼神冷厉,休息?还有件事没办完。

  ……

  飞机降落在香江启德机场时,已是深夜,邢渊没有回家,甚至没通知任何人接机,他直接在机场打车直奔加多利山。

  深夜的别墅区寂静无声,邢渊下车,按响了门铃。

  叮咚叮咚

  过了好一会儿,屋内才亮起灯,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门打开一条缝,露出黄炳耀那张睡眼惺忪、穿着丝绸睡衣的胖脸。

  “谁啊…大半夜的…阿渊?!”黄炳耀看清门外站着的人,睡意瞬间飞走了一半,脸上堆起习惯性的笑容,“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我就知道你小子…”

  话音未落!

  砰!

  一记带着风声、凝聚了邢渊一路压抑怒火的铁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黄炳耀的左眼眶上!

  “嗷!”黄炳耀猝不及防,惨叫一声,捂着眼睛踉跄后退,肥胖的身体撞在门框上,“邢渊!你发什么疯?!别得寸进尺啊,小心我的剪刀脚!!”

  “剪你妈个头!”邢渊低吼一声,一步跨进门内,反手关上大门,第二拳带着更猛烈的势头,狠狠砸向黄炳耀的鼻梁。

  “嗷呜!”黄炳耀鼻血长流,剧痛和怒火彻底点燃了他。

  他怪叫一声,如同被激怒的野猪,仗着吨位优势猛地朝邢渊扑去,两条粗壮的胳膊死死箍向邢渊的腰。

  邢渊早有防备,腰身一拧,膝盖凶狠上顶,撞在黄炳耀肥厚的肚腩上,同时双手下压格挡,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从玄关滚到客厅。

  花瓶被撞倒碎裂,真皮沙发被蹬得移位,名贵地毯上沾满了鼻血和灰尘。

  两个香江警队的高级警官,此刻像街头混混一样,在黄炳耀奢华的客厅里上演着全武行,咒骂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

  黄炳耀终究是年纪大了,吨位虽大但灵活性远不如年轻力壮的邢渊,他几次想施展剪刀脚锁住邢渊的脖子,都被邢渊灵活地挣脱并还以更重的拳脚。

  “我…我剪死你!”黄炳耀气喘如牛,满脸是血,瞅准一个机会,终于用尽全身力气,两条粗腿如同铁钳般死死绞住了邢渊的脖子。

  “呃!”邢渊瞬间感觉窒息,眼前发黑,但他毫不示弱,几乎在同时,双臂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也死死锁住了黄炳耀粗短的脖子。

  两人如同两只斗红了眼的螃蟹,互相用最致命的“剪刀”锁住对方的要害,在地上翻滚、角力,都憋足了劲想把对方勒晕过去。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艰难的喘息声。

  窒息的痛苦让两人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眼球开始充血凸出,最终,几乎是同时,两人都因为极度缺氧而眼前发黑,手臂和大腿的力量如同潮水般褪去。

  “嗬…嗬…”

  “呼…呼…”

  绞住对方要害的力道同时松开了,两人像两条离水的鱼,瘫在昂贵的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浑身被汗水和血水湿透,狼狈不堪。

  邢渊嘴角破裂,颧骨青紫,但比起黄炳耀,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黄炳耀整张脸肿成了猪头,左眼眶乌黑发紫高高肿起,右眼也只剩一条缝,鼻子歪在一边,鼻血糊了半张脸,嘴唇也裂开了大口子,活脱脱一个被痛揍过的沙包。

  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嬉笑声,黄炳耀的妻子牵着两个穿着睡衣的孩子站在楼梯口,好奇地往下张望,俩小孩瞪大眼睛看着楼下的一片狼藉和两个鼻青脸肿的男人。

  “妈妈,”稍大点的男孩扯了扯妈妈的衣角,小声问,“那个坏人在打爸爸,我们不去帮爸爸打坏人吗?”

  黄炳耀的妻子看着楼下邢渊那张虽然挂彩但依稀透着熟悉轮廓的年轻脸庞,又看了看自家老公那惨不忍睹的猪头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无奈又怀念的笑意。

  她蹲下身,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楼下:“那不是坏人,是爸爸的朋友。”

  “那为什么爸爸的朋友要和爸爸打架?”小女孩也奶声奶气地问,小脸上满是困惑。

  妻子看着邢渊,眼神有些飘忽,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很久以前的另一个人。

  她轻声道:“好朋友才会这样打架的……妈妈刚认识你爸爸那会儿,他还没这么胖,也有个很好的兄弟,就经常这样打架……”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感慨,“说起来,楼下这个小伙子,跟那人还挺像的。”

  邢渊和黄炳耀都听到了楼上的对话。

  黄炳耀挣扎着想坐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嘶”了一声,没好气地冲楼上吼:“看什么看,没看过男人打架啊,回去睡觉!”

  妻子站起身,脸上笑意未减,扬声问道:“要不要给你们泡杯茶消消气?”

  “消什么气,赶紧带他们去睡觉。”黄炳耀瓮声瓮气地摆手,语气凶巴巴,但眼神却十分柔和。

  “好。”妻子笑着应了一声,拉着一步三回头,还在好奇打量邢渊的两个孩子回了房间。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

第151章 阿渊,要升职不要

  又缓了几分钟,黄炳耀才艰难地扶着沙发站起来,指着邢渊,又指了指楼上书房的方向,从肿起的嘴唇里挤出几个字:“跟我来书房!”

  邢渊也喘匀了气,抹了把嘴角的血沫,沉默地跟着一瘸一拐的黄炳耀上了楼。

  书房里,灯光明亮,更清晰地照出两人脸上的“战果”。

  黄炳耀瘫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邢渊则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僵硬。

  最终还是黄炳耀先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

  他肿成一条缝的眼睛努力睁大看着邢渊:“你小子……下手是真黑啊。那……总督察,还当不当了?”

  邢渊梗着脖子,毫不退缩地瞪回去:“当然要当,那是我拿命拼回来的,凭什么不要?”

  “呵……”黄炳耀牵动嘴角想笑,结果疼得龇牙咧嘴,只能发出抽气声。

  他缓了缓,才指着邢渊道:“有种,有我年轻时的风采!”

  “您年轻时的风采?”邢渊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牵扯到颧骨的伤,也吸了口凉气,“我可不会把自己好兄弟的儿子往火坑里推,往死里用!”

  黄炳耀把那只还能睁开的眼睛一瞪:“不冒险你哪能升这么快?破格晋升懂不懂?多少人熬二三十年都熬不到你这个位置!”

  “那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想升,看我有能力就死命地用!”邢渊的火气又上来了,“你知不知道这次在白象国那边闹得多凶?差点收不了场!”

  黄炳耀靠在椅背上,那只肿眼泡里闪过老狐狸的精光,他慢悠悠地说:“闹得多凶?不就是八面佛的老窝被人连锅端了,烧成白地了嘛,我还知道……是炽天使干的。”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看着邢渊,“别说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邢渊心头猛地一跳,愕然地看着黄炳耀:“你……你怎么知道陈文乐……”

  “哼!”黄炳耀得意地哼了一声,“所以说,找搭档就得找我这样的,陈文乐那小子本事是有,但太骚包了,干点事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是他的手笔,尾巴扫得不够干净。”

  “我手下情报科又不是吃干饭的,顺着直升机这条线摸过去,再结合你小子的动向,猜不到才怪!”

  邢渊心里骂了声娘,这死胖子情报网果然够深,脸上却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凑近了些:

  “黄叔!我就知道您老人家最大度最英明了,咱们……总督察这事儿,啥时候能批下来啊?您看我这趟差出得……”

  黄炳耀没好气瞪他一眼,结果眼睛肿得太厉害,反而显得滑稽:“要不是我早就把推荐报告和功劳簿提前交上去了,就冲你今晚揍我这顿,绝对给你拖个十天半月!”

  “哎哟!黄叔!您大人有大量!”邢渊立刻站起身,绕到黄炳耀身后,“来来来,我给您按按,消消肿,活活血,您身上这些淤青,我今天就想法子给您搞定。”

  他一边说,一边在他肩膀和脖颈上不轻不重地按捏起来。

  黄炳耀舒服地哼唧了两声,享受着邢渊的“服务”,嘴里还不忘指挥:“左边,左边肩胛骨那里酸……对,就这儿,用点力……哎哟!轻点,你想捏死我啊臭小子!”

  邢渊任劳任怨,按得满头大汗,足足按了近两个小时,黄炳耀才哼哼唧唧地表示可以了,邢渊感觉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

  “行了,滚吧。”黄炳耀活动了一下脖子,感觉确实松快不少,“记得明天一早,给我送一副墨镜过来,要贵的,至少两万块那种,不然我这样子怎么去警署见人?”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保证让您明天帅帅地去上班。”邢渊点头哈腰地答应,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感觉比打一架还累。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黄炳耀的别墅。

  站在深夜的街头,邢渊拿出手机拨通了今村清子的电话:“清子?是我……嗯,刚回香江……方便收留我一晚吗?……好,我马上到。”

  与此同时,白象国清莱府。

  马昊天终于接到了苏建秋打来的卫星电话。

  “喂?阿秋?!你他妈死哪去了!知不知道我们差点……”马昊天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声音嘶哑。

  “叼!你们才死哪去了,交易的时候人影都没一个,老子差点被波比怀疑!”苏建秋的声音同样激动,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后怕。

  两人隔着电话互相咆哮、质问,把积压的恐惧、愤怒和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骂着骂着,声音都低了下去,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默。

  “……回来就好。”马昊天深吸一口气,哑声道。

  “……嗯,回来就好。”苏建秋也重重应了一声,巨大的疲惫和庆幸涌上心头。

  “对了,”苏建秋想起什么,“黑柴那扑街,收不收?他知道不少波比的事。”

  “收!”马昊天眼中寒光一闪,“你稳住他,等我们回来,第一时间抓他,功劳簿上少不了你的名字!”

  ……

  邢渊到了清子位于半山的豪华公寓。

  清子开门看到他脸上青紫的伤痕和疲惫的样子,心疼得眼圈都红了。

  “渊君!你怎么受伤了?快进来!”清子连忙把他拉进屋,小心翼翼触碰他脸上的伤,“疼不疼?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一点小摩擦。”邢渊不想多说,搂住清子,把脸埋在她带着清香的颈窝里,汲取着温暖和宁静,“帮我放点热水好吗?想洗个澡。”

  “好,你等等!”清子立刻跑去浴室放水,又拿来干净的浴袍和药箱。

  邢渊泡在温暖的水里,清子跪在浴缸边,用温热的毛巾轻柔地帮他擦拭身体,避开伤口,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温热的水流和清子专注温柔的眼神,洗去了邢渊一身的疲惫和戾气。

  洗完澡,清子细心地帮他擦干,换上柔软的浴袍。

  两人相拥着躺到床上,清子的吻如同羽毛般轻柔地落在邢渊的伤口周围,带着无限的心疼和怜惜。

  情到浓时,邢渊翻身将清子压在身下,动作却比平时温柔了许多,清子热情地回应着,用身体的温暖抚慰着爱人。

  云收雨歇,邢渊搂着昏昏欲睡的清子,忽然想起黄胖子的要求。

  “清子,”他轻声唤道。

  “嗯?”清子迷迷糊糊地应着。

  “你这里……有墨镜吗?男士的,好一点的。”

  清子立刻清醒了些,撑起身子:“渊君需要墨镜?有的!”

  她赤脚下床,跑到衣帽间,打开一个小巧精致的柜子,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男士配饰。

  她很快拿出一副设计简约大气、镜片深邃的黑色墨镜,小跑回来递给邢渊。

  “渊君,你看这个可以吗?是爸爸的朋友送的,全新的。”

  邢渊接过来看了看,牌子他不认识,但手感极佳,镜架轻盈,镜片透光度和色泽都属顶级,一看就价值不菲。

  “可以,非常合适。这个多少钱?我买下来。”

  清子连忙摆手:“送给渊君的东西怎么能谈钱呢?你喜欢就好!”

  “不行,”邢渊态度坚决,捏了捏清子的脸蛋,“这个是我要送给一位……嗯,很重要的领导的东西,不能白拿。”

  清子明白了,立刻乖巧地说:“那也可以的,这副眼镜……我记得爸爸说过,大概是一万八千港币左右。”

  “真是我的好姑娘。”邢渊心中一暖,将墨镜放在床头柜上,低头吻住清子的唇,很快,房间里再次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细碎声响。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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