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PTU开始 第115节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比知秋一叶的符更快。

  邢渊在巨尸破土攫向傅月池的瞬间就已动了,速度快到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在巨尸喷吐的绿色尸气堪堪触及傅月池鼻尖的刹那,他已经如瞬移般出现在巨尸身侧。

  “滚开!”一声冷喝,带着凛冽杀意。

  邢渊并指如刀,手臂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劈在巨尸攫住傅月池的那条粗壮手臂的关节连接处。

  咔嚓!噗嗤!

  如同热刀切牛油,那坚韧远超凡铁的妖化臂骨应声而断,腥臭的黑血和粘稠的组织液喷溅而出。

  几乎在同一时间,邢渊另一只手如法炮制,劈断了巨尸另一条试图抓挠的手臂。

  断臂飞落,巨尸发出震耳欲聋的痛苦嘶嚎。

  而邢渊在劈断双臂的同时,身体已顺势旋入巨尸怀中,一把揽住被尸气喷了一脸的傅月池的腰肢,脚下用力一蹬,抱着她轻盈地向后跃开数丈,稳稳落地。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砰!”知秋一叶的符此刻才轰然砸在巨尸失去双臂、空门大开的胸膛上,炸开一团火光,打得它踉跄后退,怒吼连连。

  “快!大佬,快给她输阳气,压制尸毒。”知秋一叶一边紧张地盯着暂时被击退的巨尸,一边朝着邢渊这边焦急大喊。

  “尸毒入体极快,必须立刻用至阳之气压制,否则等尸毒爆发攻心就神仙难救了。”

  邢渊低头看向怀中的傅月池,少女脸色惨绿,嘴唇发紫,浑身冰冷僵硬如同冰块,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那绿色的尸气如同活物般在她皮肤下隐隐流动,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情况危急,容不得半分犹豫。

  救人要紧!

  邢渊没有丝毫迟疑,一手托住傅月池冰冷的后颈,另一只手捏开她紧闭的牙关,深吸一口气,俯身,嘴唇覆盖在那冰凉发紫的唇瓣上,将一口饱含生机的灼热阳气渡了过去。

  “嗯……”昏迷中的傅月池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一股温暖磅礴的纯阳气息瞬间涌入她冰寒刺骨的肺腑,如同投入寒潭的炽热火种,她体内疯狂肆虐的阴寒尸毒如同遇到了克星,被这股强大的阳气狠狠压制、驱散。

  傅月池冰冷的身体迅速回暖,惨绿的脸色迅速褪去,恢复了白皙,只是还带着一丝虚弱的苍白,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邢渊近在咫尺的、专注而英俊的脸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感受到唇瓣上那陌生而强烈的触感,感受到那股源源不断渡入自己体内的、令人安心又燥热的暖流……

  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无意识地、轻轻地咽了下口水,甚至……那小巧的舌尖,在混沌与悸动中,微微探出,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碰触了一下那正覆盖着她的、温热的来源……

  这一下细微的碰触,如同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名为“急救”的隔膜。

  邢渊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僵,抬起头,拉开了两人唇齿间的距离。

  傅月池那双剪水秋瞳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茫然和一丝未散的情动,水汽氤氲,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邢渊,嘴唇微张,声音虚弱,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媚:

  “先…先生…我感觉…浑身发寒,只怕尸毒…”话未说完,那微启的、冰冷却又带着奇异诱惑力的唇瓣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邢渊眼神一暗,没有丝毫犹豫,再次俯身,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渡气救命。

  他轻易撬开了傅月池无措的齿关,攻城略地,傅月池脑中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回应着这陌生而强烈的侵袭,冰凉的小手无意识地揪住了邢渊胸前的衣襟,笨拙而生涩地回应着。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仿佛要将刚才生死边缘的惊惧都融化在这炽热的纠缠里。

  月色似乎都变得暧昧起来,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和唇齿间令人面红耳赤的细碎声响。

  “咳!咳咳咳!!!”

  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咳嗽声泼了过来。

  邢渊和傅月池猛地分开,嘴唇间甚至拉出了一道在月光下闪亮的银丝。

  傅月池嘤咛一声,羞得无地自容,整张脸瞬间红透,几乎要埋进邢渊怀里,邢渊则面不改色,只是眼神不善地看向声音来源气喘吁吁、一脸灰败跑回来的知秋一叶。

  “大佬!我……”知秋一叶刚想说话,看到两人分开时那点“藕断丝连”的细节,再看看傅月池那副春情荡漾的模样,嘴角狠狠抽了抽,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感觉自己像是刚追了十里地回来,却看到人家在洞房花烛。

  傅月池眼神迷离,浑身发软,轻轻靠在邢渊坚实的胸膛上,邢渊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靠得更稳些,这才看向知秋一叶,语气平静,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你来得正好,快看看月池姑娘如何了?尸毒可曾拔除干净?”

  知秋一叶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没好气地走上前,口中念念有词,右手并指如剑,指尖泛起一层微弱的清光,轻轻按在傅月池的头顶天灵处,他闭目凝神,法力顺着指尖探入。

  片刻后,他收回手,清光散去,语气带着点古怪:“唔…尸毒确实已被强大的阳气压制、驱散了七七八八,性命无忧。不过……”

  他顿了顿,“她体内阳气现在…呃…有点过旺,气血翻腾,体温过高,估计是尸毒残留影响加上阳气冲击,要生一场不大不小的病,需得好生休养,静心调息。”

  邢渊闻言,立刻扶着傅月池往正气山庄里走:“那得赶紧进去休息,别再吹风了。”他回头问知秋一叶,“刚才那个巨尸如何了?追上了吗?”

  知秋一叶一听这个,顿时垮下脸,指了指自己沾满泥土的衣袍:“别提了,那家伙断了两条手臂,跑得还贼快,钻进地底就找不着了,土遁之术比我溜多了,追了小半个时辰,愣是跟丢了。”

  邢渊想起原剧情里知秋一叶可是追着尸妖从黑夜打到天明,还跟左千户打了一场,怎么今天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疑惑道:“怎么不继续追?除恶务尽啊道长。”

  知秋一叶双手叉腰,没好气地瞪了邢渊一眼:“我不得回来保护你们啊,这荒山野岭,又是巨尸又是……咳咳,”

  他看了一眼邢渊怀里小鸟依人的傅月池,“万一那玩意儿杀个回马枪,或者有其他妖物呢?这里除了你,都需要我保护。”他特意在“除了你”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邢渊懒得跟他争辩,对旁边还有些发愣的宁采臣招呼道:“宁兄,劳烦去打桶水来,月池姑娘需要清洗一下身上的污秽,也降降温。”

  宁采臣“啊”了一声,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哦哦,好,好!”

  他下意识地答应着,环顾四周,正好看到山庄门口放着一个破木桶,赶紧提了起来。

  水井就在山庄前的空地上,月光下井口清晰可见。

  宁采臣吭哧吭哧地打上来第一桶水,提到邢渊面前,有些茫然地问:“邢大侠,水打来了,要干嘛?”

  邢渊指了指山庄正厅角落一个积满灰尘、半人高的大水缸:“把那个缸清理干净,灌满水,月池姑娘需要洗个热水澡,祛祛寒气。”

  傅月池本来还沉浸在邢渊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和安全感,闻言顿时一惊,挣扎着就要撑起来:“不…不必麻烦,我……”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在这里,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

  邢渊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按回怀里,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声音说:“别想歪了,月池,你自己洗,我只是让他们帮你准备热水。”

  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傅月池身体一软,刚刚褪去一点红晕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羞得不敢抬头,再不敢挣扎。

  跟着傅月池来的那两名家将,张叔和阿力,见状也赶紧上前帮忙。

  张叔去清理水缸里陈年的污垢和蛛网,阿力则抱来些干柴,准备在缸下生火,宁采臣提着第二桶水倒进去时,阿力已经掏出了火折子。

  邢渊喝道,“你们准备把月池小姐煮熟吗?”缸里的水连底都没铺满,这火一点,水还没热,缸就得裂。

  两名家将愕然停手,看着邢渊,一脸茫然,不用火烧,怎么加热?

  邢渊的目光转向一旁看戏的知秋一叶:“叶道长,你那个什么法术,不是能放火吗?给水加温这种小事,应该难不倒你吧?弄一个。”

  知秋一叶一听,立刻双手叉腰:“喂喂喂!法术是用来降妖除魔、匡扶正道的,不是给你的女人泡澡用的,这是亵渎,亵渎道法!”

  傅月池听到那句“你的女人”,心尖猛地一颤,一股异样的热流涌遍全身,她非但没有反驳,反而把头埋得更低,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心里竟泛起一丝隐秘的窃喜。

第167章 还是阳气不足啊

  邢渊懒得跟他争,见宁采臣又提来第三桶水倒入缸中,水差不多有半缸了,他直接走到水缸边,把手伸进去搅了搅,然后打了个响指。

  哗啦!

  缸里的水毫无征兆地剧烈沸腾起来,咕嘟咕嘟冒着大泡,热气瞬间蒸腾而起。

  傅月池看得心里咯噔一下,小脸煞白:“他…他该不会真想吃了我吧?”

  这水温,别说洗澡,烫猪毛都够了。

  “停停停!过头了。”邢渊自己也吓了一跳,赶紧让宁采臣:“再来一桶,不,两桶,要凉的。”

  宁采臣和张叔、阿力手忙脚乱地又打来两桶冰冷的井水,哗啦啦倒进沸腾的大缸里。

  刺啦一声,白汽弥漫。

  邢渊伸手试了试水温,终于满意地点点头:“嗯,这下合适了。”

  他扶着傅月池走到水缸边,声音温和:“月池,你好好泡个热水澡,驱驱寒气,放松一下,我就在外面,有事立刻呼救。”

  傅月池低着头,红着脸,声音细若蚊呐:“嗯…多谢邢先生。”

  邢渊看了看四周,他走到旁边,随手捡起一些散落的破木板和干燥的稻草,动作麻利地将水缸所在房间周围的破洞、缝隙都严严实实地堵上,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小空间。

  “好了,安心洗吧。”邢渊做完这一切,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才转身走出被临时围起来的小隔间。

  他刚走到正厅,就听见知秋一叶正对着打水回来、累得直喘气的宁采臣抱怨:“喂,靓仔,你干嘛那么听他话?让你打水就去打水?他让你跳井你跳不跳?”

  宁采臣擦着汗:“助人为乐嘛,邢大侠要照顾傅姑娘,你又不肯帮忙,只有我和两位壮士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知秋一叶被他这朴实无华的回答噎得直翻白眼,一时竟无言以对。

  旁边的家将张叔和阿力,看向宁采臣的眼神倒是多了几分敬意,觉得这人虽然看着文弱,但心肠好,肯出力。

  邢渊笑着走过去,拍了拍宁采臣的肩膀:“宁兄果然好胸襟,古道热肠,令人佩服。”

  他话锋一转,带着调侃看向知秋一叶,“倒是知秋你,身为出家人,不是讲究四大皆空、慈悲为怀吗?怎么连帮人打点热水都这么斤斤计较,跟个市井小民似的?”

  知秋一叶被戳中痛处,气得脸都鼓了起来,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心里疯狂吐槽:

  「慈悲为怀?四大皆空?我呸!你要是被我揍个鼻青脸肿,还不能骑自己的马,还得伺候你女人洗澡,你比我还斤斤计较,不,你肯定要跟我拼命。」

  邢渊仿佛没看到知秋一叶的臭脸,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语气正经了些:

  “安心,叶道长,既然那尸妖已经出现,傅大人的女儿和家将都聚集在此,那么……那个真正的大妖怪,恐怕也不远了,养精蓄锐,准备干正事吧。”

  知秋一叶被打岔,注意力果然被吸引,立刻打起精神,好奇地问:“大妖怪?什么大妖怪?比刚才那个还厉害?”

  邢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缓缓吐出几个字:“一个…假装自己是佛祖的蜈蚣精。”

  知秋一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什么妖怪这么猖狂?!连佛祖都敢假冒?!不怕天打雷劈吗?!”

  “国师。”邢渊吐出两个字,掷地有声。

  “国师?!”两名家将张叔和阿力同时失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国师普渡慈航?那可是朝廷上下顶礼膜拜的神僧。

  知秋一叶先是愕然,随即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般“嚯”了一声:

  “国师?!原来是他,难怪,难怪这朝廷乌烟瘴气,妖孽横行,原来最大的妖怪就坐在金銮殿旁边,这朝廷,真是彻底没救了。”

  宁采臣也深深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忧虑和沉重:“唉……没想到,深受万民敬仰的国师,竟然是妖怪……这世道……”

  令人玩味的是,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刚刚得知此事的家将,竟无一人对邢渊的话提出质疑。

  隔间里,传来轻微的水声。傅月池浸泡在温热的水中,刚才外面清晰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入耳中。

  国师是妖怪…蜈蚣精…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身体却因热水的浸泡和某个人的存在,奇异地感到一丝安全和暖意,她将下巴埋进水里,只露出一双写满复杂情绪的眼睛。

  傅月池泡完澡出来,换上了一套家将张叔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略显宽大但干净的粗布衣裳。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汽蒸腾下的小脸依旧红扑扑的,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脚步略显虚浮,她扶着门框,抬眼便看到邢渊站在不远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邢渊几步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他微微皱眉,语气关切:“看来月池你还有些阳气不足,尸毒未清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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