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无论是破碎的皮囊、粘稠的浆糊、断裂的木头、碎裂的砖石……统统被压成了薄薄一层,与地面彻底“融合”。
整个慈航大殿内部,被硬生生压出了一条平坦的“道路”。
第173章 狗哔的系统
确认再无遗漏,邢渊才散去了幻化的压路机。
傅月池早已将整张脸死死埋在邢渊胸口,不是花痴,纯粹是被那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恶心得不行。
知秋一叶也脸色惨白,扶着墙干呕。
三人逃也似的冲出这座人间炼狱般的慈航大殿,站在外面明媚的阳光下,大口呼吸着相对清新的空气。
“大佬,”知秋一叶脸色发青,虚弱地问道,“现在……没我什么事了吧?我……我能走了吗?”他现在只想离邢渊和这个鬼地方越远越好。
邢渊看了看他狼狈的样子,点了点头:“嗯,辛苦叶道长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别!最好无期!”知秋一叶如蒙大赦,双手掐诀,连“告辞”都懒得说,“遁地!”
黄光一闪,整个人瞬间没入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生怕邢渊反悔。
空旷的废墟前,只剩下邢渊和依旧紧紧抱着他胳膊的傅月池。
阳光洒在少女惊魂未定却依旧痴迷的俏脸上,也落在邢渊线条硬朗的侧颜。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火星迸溅,经历了生死恐怖和方才那番“大扫除”,一种劫后余生的放纵和压抑已久的欲望如同野火般在两人体内轰然升腾。
邢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炽热,傅月池更是呼吸急促,脸颊飞红,眼中水光潋滟,抱着他胳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身体微微颤抖着贴得更近。
无需言语,邢渊猛地弯腰,将傅月池打横抱起,傅月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
邢渊抱着她,大步流星,朝着正气山庄的方向疾奔而去,速度之快,带起阵阵风声。
回到山庄那间相对还算“完整”的偏房,邢渊一脚踹上摇摇欲坠的木门,门栓自动插上。他将傅月池轻轻放在铺着干草的简易“床铺”上。
四目相对,情欲的火焰彻底吞噬了理智。
“哥哥……”傅月池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渴望。
“……”邢渊不想说话。
两人如干柴烈火,撕扯着对方身上衣物。
喘息与呻*吟交织,衣物如同破布般被丢弃在地上。
傅月池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惊声尖叫,两人即将彻底沉沦于律动巅峰之际
嗡~
异变突生。
邢渊的身体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这光芒由他体内迸发,一股信息流洪流瞬间冲入脑海:
【时光旅途结束,欢迎下次光临】
“啥玩意儿?!”邢渊懵逼中,一股强烈的的“推背感”猛然袭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正与他紧密相连的娇躯,想要抓住这即将圆满的温存。
然而,他抓了个空。
掌心残留的温润触感如同潮水般瞬间褪去,眼前傅月池那迷醉、痛苦又欢愉的绝美脸庞,身下……所有的一切,都在白光中化为虚无。
尖沙咀公寓。
强烈的眩晕感和灵魂归位的沉重感如同巨锤砸下。
“呃。”邢渊猛地睁开眼,熟悉的现代天花板吊灯映入眼帘,他大口喘息着,心脏狂跳,浑身冷汗涔涔。
“操!”他低骂一声,环顾四周,安静、整洁、充满现代气息的客厅,窗外是香江璀璨的夜景。
“这他妈算怎么回事?!”邢渊一脸懵逼加憋屈,感觉像是被人强行从**边缘拽了下来,不上不下,难受得要爆炸。
“老子刚把蜈蚣精拍死,傅天仇那老头刚认了我这女婿,正要整顿吏治当个隐形大佬爽一把,洞房花烛才他妈开了个头……这就给我送回来了?系统你玩我呢?!”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低头一看
“靠!”自己竟然赤条条的,内裤与背心,还有里面的卡片,掉落在地板上。
他一把抓起背心,急切地翻找内袋。
“呼……”看到那叠熟悉的卡片安然无恙地躺在里面,邢渊长长舒了口气,这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就在这时,他感觉手心一沉。
低头看去,只见十张崭新的卡片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七张是熟悉的蓝胖子哆啦A梦图案,三张是汤姆猫。
邢渊眼睛一亮,暂时压下了被强行传送回来的郁闷,他立刻将地上原本的哆啦A梦卡片也捡起来,加上新得的七张。
“哆啦A梦……够了十张!”手中十张蓝胖子图案的卡片瞬间融合,化作一道微光消失。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邢渊脑海
杀死蒋天生、获得猜霸赃款、干掉八面佛、废了华心武、抓住托尼、审判王宝、挽救马军、时空之旅、拯救左千户、清理妖怪窝。
同时获取一个新的信息:现在每周抽取的道具,每天可使用时间延长至四小时,刷新道具抽取时间。
邢渊伸手探入卡片,他指尖触碰其中一点光芒,一件新道具落入手中绝对安全伞。
“好东西!”邢渊眼睛更亮了,他心满意足地将剩下的卡片塞进背心内袋。
做完这一切,他才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转头看向床上依旧熟睡的程乐儿,睡梦中的她少了几分平日的精明干练,多了几分恬静柔美。暖黄的夜灯勾勒着她姣好的侧脸曲线。
体内那股被强行打断、无处宣泄的邪火,如野火般再次升腾起来。
他掀开薄被,躺了回去,带着一丝刚刚经历“时空出轨”的微妙情绪,伸手将程乐儿温软的身体搂进怀里,大手熟练地滑入睡裙之下,抚上那细腻滑腻的肌肤。
“嗯……”程乐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像只慵懒的猫儿般,在熟悉的怀抱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任他施为,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邢渊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香软玉,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动作由轻柔渐渐变得火热而强势。
压抑的火焰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卧室内的温度悄然攀升,只剩下细碎的声响和逐渐粗重的呼吸。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餐厅。
程乐儿慵懒地陷在宽大舒适的餐椅里,身上只套着邢渊宽大的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些许暧昧的红痕。
她浑身酸软,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仿佛被昨晚的疯狂榨干,俏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红晕,眼神迷离,像只被彻底宠坏了的布偶猫。
邢渊则神清气爽,穿着居家服,坐在她旁边,他一手抱着程乐儿,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拿着勺子,耐心地将温热的艇仔粥喂到她嘴边。
“啊……”程乐儿微微张嘴,小口吞咽着。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让程乐儿忍不住轻颤,发出细微的呜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顿早餐吃得香艳无比,当最后一口粥喂完,程乐儿已经浑身脱力,香汗淋漓,软软瘫在邢渊怀里,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发出微弱如猫叫的回应:“嗯……”
邢渊爱怜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将她抱回卧室,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拉过薄被盖好。
“好好休息,今天就别去公司了。”他声音温柔.
程乐儿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只是用鼻音微弱地应了一声:“嗯……”
邢渊替她掖好被角,转身,精神抖擞地推门而出。
第174章 倒霉的周星星
尖沙咀公寓楼下,阳光正好。
邢渊坐进自己的座驾,驶向油尖警署。
警署里依旧忙碌而有序,但邢渊刚路过重案组大办公室,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劳模马军,竟然破天荒地穿着一身笔挺的便装,正在跟肥沙说着什么,看那架势,像是要请假。
“军仔,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要请假?”邢渊笑着走过去,拍了拍马军的肩膀,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除了练拳和抓贼,几乎没什么私人生活。
马军见到邢渊,立刻站直了些:“渊哥。没什么大事,就是以前刚入行时很照顾我的老前辈,高警官,今天过生日,几个同期非拉着我去道贺,不好推。”
邢渊对这种人情往来没什么兴趣,刚想点头说“去吧”,旁边一个声音就插了进来。
“高sir生日?军哥,带我一个呗!”方信友笑嘻嘻地凑过来,“我也去沾沾喜气,顺便……看看能不能把上次借给某个衰仔的钱要回来。”
邢渊看向方信友,这小子最近被周星星坑得不轻,那家伙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找他借了一大笔钱,说是买了一整套能震塌楼板的夸张音响,搞得咖喱差点要去吃土。
看着方信友的模样,邢渊莫名就想起了另一个时空里,那个咋咋呼呼的知秋一叶。
邢渊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真是同人不同命啊,知秋一叶那小子,可没咖喱这么好命,还能蹭吃蹭喝顺便讨债。
他摆摆手:“行了行了,都去吧,早点回来。咖喱,账要回来了请下午茶。”
“谢谢渊哥!保证完成任务!”方信友立刻眉开眼笑。
生日宴设在一家不错的酒楼包厢,气氛热闹,高警官人缘不错,来了不少旧同事。
方信友到了地方,就溜到角落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语气焦急。
“喂?椒仔啊,救命,我现在在高sir的生日宴上,浑身上下凑不出两百块红包钱,你赶紧给我送点钱来江湖救急啊……你没空?我不管,那音响也有我一半,赶紧的。”
半小时后,一阵摩托引擎声在酒楼外停下,穿着亮黄色交通警制服、戴着头盔的周星星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捏着一个信封。
“呐!衰仔!省着点花啊!”周星星把信封塞给方信友,没好气地说。
方信友看着周星星这身打扮,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噗!椒仔,你……你怎么混成交通警了?”
周星星一脸晦气地摘下头盔,露出苦瓜脸:“别提了!那帮混蛋,说我上次行动吃独食,功劳全让我占了,联合起来排挤我,把我踢出队了!我问了一圈,别的部门暂时没空缺,总不能去守水塘吧?就先来交通组过渡一下咯。”
方信友更惊讶了:“你没跟上面说想回咱们油尖区?现在渊哥可是总督察了,你要是开口,他肯定把你调回来啊。”
周星星脸上惨兮兮:“我要是回去,就得做卧底,还得当黑仔达那个超级扫把星的上线,那老小子简直就是衰神转世,谁沾谁倒霉,我要是当了他长官,不得被克死呀?”
方信友很奇怪,歪着头看他:“你以前不是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嘛?还说军哥拜神是封建迷信。”
周星星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有些惊魂未定:“以前是不信,但我最近……遇到事了!”他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点后怕。
方信友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凑得更近:“遇到事了?什么事这么邪乎?快说说!”
周星星张了张嘴,酝酿了一下情绪,正准备开口细说,腰间呼台就非常不合时宜地“哔哔哔”响了起来。
他拿起呼台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像是吞了只苍蝇:“艹!有事故!催命啊!”
他哀嚎一声,也顾不上讲故事了,急匆匆地把头盔往头上一扣,对方信友摆了摆手。
“走了走了,钱记得还我双倍…”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酒楼,只剩下摩托引擎的轰鸣声迅速远去。
方信友对着他的背影比了个中指,掂量了一下手里的信封,厚度还行,心情顿时美丽起来,他正准备闪人,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高挑靓丽的身影正和高警官说着话。
那女子一身得体的连衣裙,身材窈窕,气质干练中带着一丝妩媚,侧脸线条极其优美。
方信友眼睛瞬间就直了,脚步不由自主地就挪了过去。
马军正好在旁边拿吃的,看到去而复返的方信友,诧异道:“咦?你不是说拿到钱就溜吗?”
方信友赶紧给马军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军哥,那边那位美女是谁啊?以前没见过。”
马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了然道:“哦,那是高sir的女儿,Joy。你小子就别惦记了,拿不住的,人家是兼职模特,还是保险经纪,眼光高着呢。”
方信友一听,反而来了劲:“保险经纪?巧了!我正好想买一份意外险,找她买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