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PTU开始 第137节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清洁费”了,后退到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立刻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拨打求助电话,声音都带着颤:

  “喂?!大佬,油尖警署,油尖警署有大家伙要出来,赶紧来帮忙,再多叫点人,要出大事了。”

  ……

  就在钟发白求助的同时,重光精神病院里。

  里昂正对着他那盆宝贝百合花莉莉絮絮叨叨:“莉莉啊,你说今天晚上的月亮是不是特别圆?适合不适合我们出去兜风?”

  忽然,那盆百合花原本绽放的花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地膨胀绽放了好几倍,翠绿的茎叶如同拥有生命般骤然伸长,死死地指向一个方向。

  里昂挠了挠他乱糟糟的头发,扶了扶墨镜:“哇,好大的邪恶气息冒出来了…警队那帮清洁工不应该在打扫镇压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想了想,猛地一拍手:“不行,我得亲自去查看一下。”

  他立刻换上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西装,戴好圆墨镜和棒球帽,抱起莉莉,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病房。

  走廊上路过的医生护士仿佛都选择性失明了一般,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任凭他畅通无阻地离开了精神病院。

  ……

  油尖警署内。

  钟发白打完求助电话,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从随身携带的工具包里抽出一把桃木剑,小心翼翼地朝着羁押室方向摸去。

  越往里走,他越是心惊。

  太安静了。

  刚才还弥漫的阴冷鬼气似乎收敛了许多,但那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更让人不安。

  他终于来到了关押泥鳅王的羁押室外。

  只见牢门…竟然虚掩着?!

  钟发白心头一紧,猛地推开牢门。

  里面空空如也。

  “糟了!”钟发白立刻跑出去,正好撞上在走廊里巡视的邢渊、周星星和马军。

  “邢sir,关在羁押室那个嫌犯是谁?不见了。”钟发白语气急促。

  邢渊一愣,猛地一拍额头:“麻蛋!忘记泥鳅王这个大麻烦了。”

第196章 又见面了,大佬

  他立刻转身冲向办公室,一边对钟发白喊道:“跟我来,调他的资料。”

  钟发白赶紧跟上,两人冲进办公室,邢渊在电脑上快速操作,调出了泥鳅王的档案。

  「游邦潮,绰号泥鳅王,多次因盗窃、赌博、贩嘟被捕…」邢渊将屏幕转向钟发白,“就是他。”

  钟发白凑近屏幕,手指飞快掐算,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

  片刻后,他脸色稍缓:“按他八字和命格来看,应该没有问题…”

  他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邢渊,语气急切:“之前那个被冲走的老太婆诡的资料呢?你们警署肯定有初步调查记录,死亡时间、生辰八字有没有?”

  邢渊立刻看向刚抱着空手回来的周星星:“阿星,今天旺角那边移交过来的李老太猝死案的初步报告呢?快找出来。”

  周星星被这紧张气氛感染,不敢怠慢,连忙冲向文件柜,嘴里嘟囔着:“有有有,我记得归档了…放哪儿了来着…”

  他手忙脚乱地把文件箱都快翻烂了,终于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夹:“找到了,在这里。”

  钟发白一把抢过文件夹,又迅速拿起桌上泥鳅王的档案,将两份资料并排放在一起,眼睛飞速在两份资料上来回扫视,手指掐算的速度更快了,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算了又看,看了又算。

  突然,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脱口而出:“顶你个肺,这比连中十期六合彩头奖还低的概率,竟然真在这里撞上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邢渊,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泥鳅王的命格极阴,且与今天中元极阴之时共鸣,而那个李老太是横死,怨气未散,又被那神经病的保鲜膜困住冲走,阴煞之气非但没散,反而被水流激荡,发生了异变…”

  他的话还没说完,警署大门口忽然传来一个熟悉又夸张的声音:

  “你好?请问有人吗?今天清洁队来了没有啊?”

  老李从门卫室探出头,看着抱着盆栽的里昂,点了点头:“来了啊,他们还在里面忙着呢。”

  里昂“哦”了一声,摆摆手:“行,那没事了,我走了。”

  邢渊眼疾手快,立刻冲到二楼栏杆边,对着楼下转身要走的里昂高声喊道:“靓仔!别走,这里有人找你。”

  说着,他一把将旁边脸色惨白、正试图缩回办公室的钟发白给拽了出来,推到了栏杆前。

  钟发白趴在二楼栏杆上,看着楼下闻声抬头、一脸好奇的里昂,像是见到了比厉诡还可怕的东西,嘴唇哆嗦了半天,才颤巍巍地举起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你好…我…我是钟发白…”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简直比见了诡还害怕。

  邢渊看得啧啧称奇,拉过旁边那三个第七行动部的年轻人,压低声音好奇地问:“你们钟老大为什么这么怕里昂?”

  三个年轻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耸耸肩:“我们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反正整个第七行动部,只要是正经学过道术的,看见里昂就发虚,躲着走。”

  邢渊看向刚才说话的那个年轻人:“你也是学道术的?”

  那年轻人举手,有点不好意思:“我是,不过我道行浅,还没到师叔那种水准,暂时还看不懂里昂先生的…可怕之处。”

  邢渊又看向另外两人:“那你们俩学的啥?”

  两人异口同声,语气甚至有点怨念:“圣经!专门超度西方鬼魂、恶魔还有吸血鬼的!”

  其中一人补充道:“都怪那帮鬼佬,咱们香江本来挺好一地方,结果什么恶魔吸血鬼都跟着跑了过来,烦死了!”

  邢渊摸着下巴想了想,看向羁押室的方向:“下面可能就藏了个你们说的那种玩意儿。”

  而另一边,里昂已经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一把搂住僵硬的钟发白的肩膀:“都说了多少遍了,别把我当异类看待嘛!我就是精神力量比你们强了那么一丢丢而已。”

  他推了推墨镜,语气带着点委屈:“当初老刘不就是自己没本事教会我道法嘛,他自己想不开气死了,关我什么事?你们这帮家伙老把账赖我身上,我都主动躲进精神病院了,你们还在外面到处宣传我的不是…”

  钟发白被搂得一动不敢动,连连点头:“是是是,大佬你说的都对,都是道术协会那帮子家伙不讲道义,是非不分,把那些因果全安在你身上,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们。”

  里昂好奇地歪头看他:“哦?你有这么大权力?”

  钟发白连连摆手,差点把手机甩出去:“我没有,不过我师父他老人家当年算是道术协会的发起人之一,他们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我说话…还是有那么一丢丢作用的…”

  里昂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钟发白的肩膀:“那你还记得回去给他们说下。对了,现在这里这事,你看怎么处理?”

  钟发白立刻接口:“您都来了,那肯定是交给您动手主持大局啊。”

  里昂却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这我真不懂,我只是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邪恶气息冒出来,所以过来看看,本来都打算走了,结果这位阿sir说你找我,这才跟进来。”

  他话锋一转,食指和拇指搓了搓,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你要是有什么办法就赶紧施展,如果需要我帮忙,绝对在所不惜,当然,适当的劳务费…”

  邢渊见状,直接从旁边看热闹的周星星裤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两百块港币。他顿了顿,看向马军。

  马军二话不说,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数了一千块出来。

  周星星大惊:“军哥你这么有钱?”

  马军表情平淡:“我就一周看一次黑森林,平常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都存起来了,这些现金还是上午阿华和阿文还我的赌资。”

  邢渊拍了下周星星的脑袋:“别惦记军仔的钱。”然后把钱包丢还给他,从马军那沓钱里抽出三百块,加上周星星那两百,一共五百块,递给了里昂。

  里昂笑呵呵地接过,揣进兜里:“放心!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今天的事情,咱们同心协力,肯定能搞定。”

  周星星看着那五百块,心疼得直抽抽,下意识伸手去抓里昂刚揣进兜的钱:“等等!那是我…”

  里昂身形诡异的一扭,轻松躲过,周星星不甘心再抓,里昂就像泥鳅一样,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

  两人就在办公室里开始了一场滑稽的追逐,转了十来圈,周星星累得开始喘大气,连里昂的衣角都没摸到。

  邢渊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抓住周星星:“那钱是我找你借的,我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明天还你双倍。”

  周星星立马精神起来,眼睛放光:“说好了啊老大,双倍,可不能坑我。”

第197章 我们警察是讲道理的

  “安啦安啦,我什么时候坑过你。”邢渊拍拍周星星的肩膀,然后看向脸色依旧发白的钟发白,“老钟啊,别磨蹭了,你搞清楚从下面跑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没有?”

  钟发白咽了口唾沫,声音还是有些发虚:“搞…搞清楚了,结合泥鳅王的命格和那个被催化异变的老太婆诡的怨气…下面镇着的那个霓虹吸血鬼,恐怕是被惊动,甚至可能有一部分力量泄露出来…”

  他看向那两个学圣经的年轻人:“这种西洋玩意儿我不擅长,还是交给他们俩吧,反正有里昂大佬在,我和小文反而可能帮倒忙,我们就先…”

  他话没说完,邢渊已经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来都来了,先一起去现场看看情况呗?看看又不要钱,说不定需要你的道术从旁辅助呢?”

  钟发白想挣脱,却发现邢渊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不开,只能哭丧着脸被邢渊拉着往羁押室方向走,嘴里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看看…就看看啊…”

  泥鳅王不见了,当务之急是把他找出来,警署就这么大,转两圈总能找到。

  出发前,邢渊不忘对着门卫室喊道:“老李!守好门口,千万别出来。”

  老李的声音稳稳传来:“放心啦邢sir,这种事我见多了,知道的。”

  几人迅速分成三队:

  邢渊和极度不情愿的钟发白一队;

  马军和那三个年轻人,包括学道法的小文和两个学圣经的一队;

  周星星则被安排跟着里昂。

  三队人朝着不同的方向,开始搜索变得诡异的警署。

  走在昏暗的走廊里,邢渊忍不住再次问钟发白:“现在没别人了,你老实说,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怕里昂?”

  钟发白哭丧着脸,几乎是用气声回答:“邢sir…我不是怕他…我是担心自己…我和他接触久了,道心不稳,甚至可能…破功啊。”

  「道心不稳?破功?」邢渊更好奇了,“什么意思?详细说说。”

  钟发白哭丧着脸:“邢sir…咱们学道的,甭管哪门哪派,总归有个‘基本法’,讲的是阴阳五行、符咒语、请神驭鬼,总脱不开一个‘道’字和祖师爷传下的规矩。”

  他指了指楼下:“可这位…他完全不遵从这一套啊,我听说,他很小的时候,当时道术协会的会长刘自在前辈就发现他精神异于常人,是个万中无一的修道奇才,爱才心切,就想收他为徒,倾囊相授。”

  “结果呢?”邢渊追问。

  “结果?里昂跟着刘会长学了整整两年,一个正经的道术都没学会,偏偏…”

  钟发白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他自己瞎琢磨,搞出了一套谁也看不懂的捉鬼法门,什么过期的牛奶、融化的巧克力,还有装零食的保鲜膜塑料袋…全被他拿来抓诡。”

  邢渊挑眉:“关键是还有用?”

  “何止有用,简直立竿见影,效果拔群!”钟发白激动得差点破音。

  “刘会长他老人家完全看不明白,他一生要强,就想破解里昂那套乱七八糟的流程,想着如果能研究明白,说不定还能丰富咱们的道术体系…”

  “然后呢?”

  “然后,刘会长就把自己给整崩溃了!闭关走火入魔,没多久就…”

  钟发白眼神惊恐:“就仙逝了,临终前流传出来的唯一告诫就是:所有学道者,务必远离里昂,否则轻则道心受损,重则…修为尽废啊。”

  邢渊恍然:“所以,你之前其实并没有真正接触过里昂?”

  钟发白苦涩地点头:“就…就远远见过一次他驱鬼的场面,那一次就让我头晕目眩,差点念错咒语…这次这么近距离…邢sir,待会儿您可得罩着我点…”

  邢渊拍拍他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那你待会儿可千万把持住,别晕过去了。”

  就在这时,马军那边的无线电传来了急促的声音:“渊哥!找到了,在证物房门口,你们快过来。”

  邢渊神色一凛,立刻拽着腿软的钟发白冲向证物房。

首节上一节137/194下一节尾节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