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彻底糊涂了。
李杰也忍不住低声问邢渊:“Boss,这些人…真的靠谱吗?”
邢渊笑了笑,低声道:“靠谱,他们就是警队内部专门处理超自然现象的部门,虽然画风清奇了点,但专业能力还是过硬的。”
李杰恍然,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第201章 诡事可没完
等那三个年轻人把净化后的物品重新搬回杂物间,钟发白也收拾好了法坛,准备告辞。
邢渊叫住他,从钱包里数出五千港币递过去:“老钟,辛苦了,一点心意。”
钟发白再次坚决地推开:“邢sir,真不用。这属于提前解决突发事件,队上会根据情况给予奖励和功劳的,这钱我不能收。”
邢渊挑眉,有些好奇:“那我之前找你怎么拒绝了?还是我说给好处费才来的。”
钟发白老脸一红:“唉,那是我们部门一些不成文的惯例…面对级别高的长官私下求助,通常会象征性收点,我之前也是顺口就那么一说。
“但方才我去准备材料时突然想明白了,修道之人虽有‘财侣法地’之说,但这‘财’得取之有道。
“我知道,你就算不找我帮忙,肯定也有办法处理这件事,虽然不明白你为何还要转我这一道手,但这个钱,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收。”
邢渊闻言,笑了笑,不再坚持,把钱收了回去,拍拍钟发白的肩膀:“老钟,你这人不错。以后有事还找你。”
钟发白嘴角抽搐了一下,无语道:“最好还是别有事了…”然后赶紧带着三个手下溜了。
两个学圣经的临走前还不忘冲邢渊挥手:“邢sir!下次有这种‘物理超度’的好事,一定别忘了叫我们啊!”
送走钟发白一行人,邢渊和李杰也告辞离开。
李杰忍不住感慨:“香江…还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
钟发白带着三人上了车,却没有开往警署方向,而是径直去了医院。
学道术的小文忍不住问:“师叔,我们不先回队里汇报情况吗?”
钟发白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咱们做事的准则忘了吗?不能留下任何手尾,张家的邪器是处理干净了,但被邪气侵染过的人,还得确认一下才放心。”
两个学圣经的年轻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道:“老大,那些阴煞之气不是都被您驱散了吗?人还能有什么事?”
钟发白叹了口气,解释道:“邪气入体,轻则精神萎靡、运势低下,重则大病一场甚至行为失常,那家大女儿不是摔断腿了么?去看看才稳妥。而且……”
他顿了顿,微微皱眉,“你们没觉得那家的张太太有点奇怪,自己女儿重伤住院,她竟然能安心待在家里,只是有点恍惚。”
另一个学圣经的反应过来:“对啊!按理说早就该守在病床边了。”
钟发白点点头:“这就是邪物潜移默化的可怕之处,它会扭曲人的认知和情感,让人变得麻木或偏执,甚至离不开被污染的环境,不过现在邪源已除,想必她这会儿应该已经反应过来,正急着赶往医院了。”
三人闻言,这才明白过来,不再多问。
到了医院,钟发白很快找到了标叔大女儿阿珍的病房。
只见阿珍躺在病床上,左腿打着石膏被吊起,她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脸色苍白,对周围的动静反应迟钝。
钟发白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咦?我还以为是腿被邪物弄得和身体分离了,原来只是骨折……奇怪,以那杂物间里阴器的数量和煞气浓度,住上一周,绝不可能只受这么点伤。”
三个年轻人听到这话,心里忍不住腹诽:「师叔/老大你可真够损的,别人运气好没遭大罪,你还不高兴了?」
钟发白没理会他们的眼神,从随身布袋里拿出那个古旧罗盘,放在阿珍身体上方缓缓移动,仔细探查残留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穿着运动服的年轻男人冲进了病房,看到钟发白拿着个古怪罗盘在女友身上比划,顿时火冒三丈。
“喂!你们干什么的?!离我女朋友远点!”被称为“大个”的男友怒气冲冲地就要上前推开钟发白。
两个学圣经的年轻人立刻上前拦住他,亮出证件:“警察!正在执行公务,请你配合。”
“警察?”大个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警察就可以搞这些迷信活动吗?我刚才明明看到他在阿珍头上画符,你们到底是警察还是神棍?给我滚开。”
病房内的争吵声引来了护士和其他病人的侧目。
就在双方推搡争执之际,秀兰抱着小女儿,和主治医生一起走进了病房。
秀兰看到钟发白,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钟道长?您怎么在这里?”
钟发白收起罗盘,对秀兰解释道:“张太太,你家中邪器虽已清理干净,但你先生和女儿毕竟长时间身处其中,我们需要确认一下他们是否受到深层影响,这也是为了你们家的长远安宁着想。”
秀兰经历了早上的事,对钟发白已是信服,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麻烦道长了。”
大个见状,急忙对秀兰说:“伯母!你别信他们,我刚才明明看见他们对阿珍……”
他的话还没说完,钟发白出手如电,一指点在大个的额头上。
大个浑身一僵,眼神瞬间变得恍惚起来,嘴里嘟囔的话也戛然而止。
他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力气,晃晃悠悠走到阿珍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就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眼神发直地看着前方。
秀兰和旁边的医生都吓了一跳。
秀兰惊疑不定地问:“钟道长,这……这是?”
钟发白面色如常,淡淡道:“这位小兄弟情绪激动,精神疲惫,我帮他顺顺气,安神静心一下,免得影响病人休息。没事,一会儿就好。”
旁边的医生看得目瞪口呆,行医十几年,没见过这种“顺气”的手法。
钟发白又仔细看了看阿珍的气色,对秀兰说:“令嫒问题不大,主要是受惊和轻微邪气侵染,休养一段时间就好。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说完,他便带着三个手下离开了病房。
直到他们走进电梯,秀兰才猛地想起来:“哎呀,忘了让钟道长也帮我老公看看了……”
电梯里,学道术的小文忍不住问:“师叔,那个女孩没什么大问题吧?”
钟发白眉头微蹙:“只是轻微沾染,休养即可,无大碍,现在我更担心的是收购并存放那些邪物的原主人,我不信一个经手了那么多阴器的人,会一点事都没有。去他公司看看。”
三人立刻反应过来,另一个学圣经的惊讶道:“师叔,你怀疑那个老板修了邪术?”
钟发白凝重地点点头:“很有可能,否则很难解释他收集那么多阴器,却似乎能暂时安然无恙,要么是懂行的,要么……就是已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而不自知。”
“那刚才怎么不和邢sir说?他出手的话……”小文下意识地说。
钟发白打断了他,语气严肃:“邢sir虽然能力超凡,但他毕竟不是我们第七行动部的人,这调查是我们分内之事,而且,那位老板的公司不在油尖区,非他辖区。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看着三个年轻人:“如果事事都要倚仗外人帮手,那我们第七行动部还有何存在价值?以后遇到更棘手的麻烦,难道每次都去求援吗?自己的职责,就要自己扛起来。”
三人闻言,神色一凛,纷纷点头:“明白了,师叔/老大!”
第202章 没几个人了
邢渊去到丽的电视台找罗祖儿。
一段时间不见,两人干柴烈火。
经过一番深入“交流”后,邢渊搂着罗祖儿,提出了一个要求:“祖儿,你帮我整理一下香江那些有名的都市传说,做成系列,每天中午十二点准时发布一个小故事。”
罗祖儿趴在他胸口,画着圈圈,闻言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怎么,邢大督察现在也对都市怪谈感兴趣了?想搞点新题材?”她现在对流量和热点异常敏感。
邢渊笑了笑,捏了捏她的鼻子:“算是吧。我觉得中午阳光最盛的时候看这些,别有一番风味,而且你这自媒体人的自我修养,不是正需要各种素材么?”
罗祖儿娇哼一声,翻过身来看着他,眼神挑衅:“你想听鬼故事?何必看文字那么麻烦,晚上来我这边,我亲身、亲口、讲给你听‘深夜版’的,保证又吓人……又刺激。”
她说着,手指轻轻划过邢渊的胸膛。
邢渊一把抓住她作怪的手,笑道:“深夜版就算了,我怕听完睡不着,我还是更喜欢正午阳气足的时候,听着有感觉。”
罗祖儿高昂起头颅,露出雪白的脖颈,像只骄傲的天鹅:“那我现在就给你讲一个,就说从前有个红衣女诡……”
她刚起了个头,就被邢渊猛地压倒在身下,用嘴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很快,罗祖儿的娇呼声和喘息声就取代了鬼故事,到最后她只能无力趴在床上,眼皮沉重得不想眨动,红唇微张,呢喃着些听不清的呓语,彻底没了讲故事的力气。
搞定罗祖儿这边,邢渊又约了许久不见的阿丽去看电影。
阿丽接到电话时很开心,但见到邢渊时,表情却有些古怪,似乎有些纠结,又有点头疼的样子。
邢渊只当她是女孩子闹别扭,也没多问,看了场电影,吃了顿饭,很自然地就去了酒店。
在床上,阿丽所有的纠结和头疼仿佛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迎合和呻吟,直到深夜,才精疲力尽地昏睡过去。
邢渊起身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回到与程乐儿同居的尖沙咀公寓。
程乐儿还没睡,正开着床头灯看书等他。
“光线这么暗,别把眼睛看坏了。”邢渊走过去,拿过程乐儿手中的书放到一边,顺势吻上她的唇,将她压倒在床上。
程乐儿热情回应着,很快卧室里便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接近凌晨四点,程乐儿发出一声高亢娇呼,浑身瘫软地昏睡过去。
邢渊叹了口气,抚摸着程乐儿光滑的脊背,心里有些嘀咕:「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动静……是不是该抽空带乐儿去看看医生了?」
就在这时,他意念微动,手中凭空出现了四张闪烁着微光的卡片,卡片上全是汤姆猫各种搞怪的图案。
「又凑齐十张了?」
这个念头刚起,十张汤姆猫卡片瞬间融合,化作一道无形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一幕幕获得卡片的经历快速闪现:
击杀大飞、送鳄佬入狱、擒获杀手托儿、解决猜霸、挽救张子伟、保护王宝案的证人、诛灭普度慈航、取得傅月池一血、送张标升天、捡到北京猿人头骨……
融合完成后,关于新能力的信息浮现:「汤姆猫化身」持续时间由每天5分钟提升至10分钟。
「十分钟。」邢渊精神一振,这可是个巨大的加强,对付大妖怪,别说十分钟,五分钟都绰绰有余了,慈航普度那种级别的妖孽,在他手下也没撑过三分钟。
但对付这些妖魔鬼怪,最难的不是打,而是找到它们,在找到之前,得确保它们不会搞远程偷袭或者玩弄精神攻击……
「还得想办法提升这方面的预警能力才行。」
想着想着,一阵疲惫袭来,他搂着程乐儿,也沉沉睡去。
……
然而,就在邢渊安然入睡之时,钟发白和他的三个手下却陷入了大麻烦。
他们根据调查到的地址,找到了标叔之前那位老板的公司,这位老板姓简,最近自觉精力不济,便将公司交给了女儿简美芝管理,自己跑去夏威夷晒太阳了。
而自从简美芝接管公司后,这栋写字楼里的怪事就层出不穷,愈演愈烈:
有女职员深夜加班被莫名其妙吸进了传真机;有男职员在厕所离奇消失仿佛被抽水马桶吞噬。
最恐怖的是,有一大批职员乘坐电梯时,电梯竟失控直降,显示屏疯狂跳动后定格在“-18”,门再打开时,里面的人已全部消失,据说是被直接送入了十八层地狱……
钟发白他们四人来到公司所在楼层时,就恰好撞上了那部著名的“地狱电梯”。
虽然钟发白道法高强,迅速击杀了盘踞在电梯里的诡物,但电梯也确实带着他们下去“逛”了一圈。
幸好钟发白在下面似乎也有些“人脉”,缴纳了不少“好处费”,才被放了回来。
学道术的小文心有余悸地看着那部此刻看起来正常无比的电梯,颤声问:“师叔,这电梯……还能坐吗?”
钟发白脸色发白,没好气地说:“诡都杀了,电梯暂时没问题了,但这公司阴气重的离谱,简直像个鬼窝!接下来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点。”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走廊深处传来一个女人惊恐的尖叫声。
四人脸色一变,立刻循声冲了过去。
七拐八绕后,他们冲进一间办公室,只见一个年轻女孩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在办公桌上,上衣已经被撕扯开一半,正奋力挣扎,脸上写满了惊恐,但她身上却看不到任何人或物。
“天眼,开!”钟发白低喝一声,双手掐诀在眼前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