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早已收到邢渊的吩咐,十分配合,纷纷与聂玲打招呼。
“聂警官,辛苦了。”
“你好,我是马军。”
“周星星,飞虎队第一杀手…呃,前飞虎队。”周星星习惯性吹嘘,看到邢渊的眼神立刻改口。
聂玲虽然失忆,但基本的社交本能还在,略显生硬但认真地回应着每个人。很快,行动组便以这处安全屋为核心,布置好了内外两层的严密警戒。
邢渊满意地点点头,并特意强调:“这些都是绝对可靠的兄弟,负责外围布控和支援,聂玲,你的任务是核心看守,他们是你的后盾。”
众人早已收到邢渊的交代,纷纷友好地向聂玲打招呼,态度专业而沉稳。
随后聂玲便按照邢渊的指示,进入关押小飞的房间,专注地执行看守任务。
其他人则迅速分散开来,在安全屋周围布下严密的监控网。
安排好安全屋的事情,邢渊驾车离开。他拨通了罗祖儿的电话。
“大记者,在干嘛?有个劲爆的第一手录像,有没有兴趣?”邢渊懒洋洋地说。
电话那头的罗祖儿立刻来了精神:“哦?邢大督察又有好东西关照我?在哪里?”
“半岛酒店,咖啡厅?算了,直接来我订的房间吧,1708,安静,没人打扰,方便你看‘资料’。”邢渊语气里带着一丝暧昧。
罗祖儿在电话那头啐了一口:“死相!又想什么坏事呢?等着,半小时到。”
第238章 没了呀
邢渊先到一步,在房间里用笔记本电脑准备好了那段记录了三名悍匪非人身手和混战场面的录像。
罗祖儿准时到来,一进门就被邢渊拉着来了个长达一分钟的法式深吻,直到罗祖儿气喘吁吁才松开,然后将一个微型录像带塞进她手里:“给你点猛料,够你做个专题了。”
罗祖儿眼睛一亮,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型播放设备,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
画面里正是教头、军佬那非人的速度和力量,以及与马军、聂玲交手时那令人瞠目结舌的打斗场面。
“这…这是真的?人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力量这么大?”罗祖儿震惊地捂住嘴,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邢渊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双手却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有些东西,科学暂时解释不了。”
罗祖儿起初还被录像内容吸引,全神贯注,但邢渊那双带有魔力的大手很快点燃了她身体的火焰,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身体微微扭动,注意力再也无法集中在录像上。
“嗯…阿渊…别闹…我在看…正经事呢…”她试图抗议,但声音却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你看你的,我忙我的。”邢渊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吐在敏感的耳廓上。
罗祖儿嘤咛一声,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反手勾住邢渊的脖子,主动献上香吻,播放设备从她手中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无人理会。
很快,两人便从沙发翻滚到了大床上,衣衫凌乱地散落一地。
云雨稍歇,罗祖儿香汗淋漓地趴在邢渊胸口,手指画着圈。
“所以…那些人…是超人?还是变异了?”她还在想着录像的事,作为一名顶尖记者,探究真相的本能压倒了疲惫。
“可以理解为某种人体改造的产物,类似超级士兵吧。”邢渊把玩着她的发丝,简单解释道,“这个世界隐藏在表面之下的东西很多,诡怪、超能力者……只是普通人接触不到而已。”
罗祖儿听得美目异彩连连,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中成型:“我要做一个系列报道!揭秘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都市奇谭》或者《隐藏在身边的超凡》!”
邢渊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笑了笑:“报道可以,但记住两点:一是注意安全,别傻乎乎地自己去什么诡屋探险;二是把握好尺度,别引起恐慌。真要搞什么探险,必须叫上我。”
“知道啦~”罗祖儿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有你邢大督察在,什么妖魔鬼怪敢近身?”
这一记白眼媚意横生,瞬间又让邢渊肃然起敬,邪笑道:“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啊!不要了…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罗祖儿的惊呼求饶声再次响起。
就在这时邢渊的电话响了。
他动作不停,单手接起电话,语气平稳如常:“喂?”
电话那头传来周星星焦急的声音:“老大!不好了!教头和军佬那两个扑街找到安全屋这边了,聂玲和马军正在跟他们打,场面快控制不住了,我们不敢上啊,上去就是送菜!”
“嗯,知道了,盯紧了,我马上到。”邢渊说完便挂了电话,加快速度。
罗祖儿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邢渊抽身而出,利落地给她盖好被子,快速穿上衣服,转身离开了房间。
……
安全屋外,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聂玲和马军如同两道旋风,与教头、军佬激烈碰撞,他们的速度快得带出残影,拳脚交击发出沉闷如擂鼓般的砰砰声,每一次碰撞都似乎能让空气产生震荡。
聂玲一记高鞭腿扫向军佬头颅,带起的风声尖锐刺耳,军佬狞笑着抬臂格挡,手臂与小腿碰撞竟发出金属交击般的脆响。
同时,教头如鬼魅般贴近马军,匕首划出寒光,直刺咽喉,速度之快远超常人反应极限。
马军险之又险地偏头躲过,匕首擦着他脖颈皮肤掠过,带起一丝血线,他顺势一记凶悍的肘击砸向教头面门!
四人混战,所过之处,地面龟裂,草木纷飞,简直不像人类在战斗,更像是四头人形凶兽在搏杀。
飞虎队员们看得手心冒汗,枪口随着战团移动,周星星死死拦住他们:“别冲动!看清楚,这种速度我们瞄不准,上去帮忙只会添乱!等老大来!”
“军哥原来这么猛…”方信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语,“我一直以为我差不多摸到军哥的底了,没想到他深不可测啊…”
周围的一圈同事闻言,纷纷默默地向旁边挪开了两步,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方信友,这发言…听起来实在太危险了。
就在这时,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邢渊到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正苦于无法脱身的教头和军佬眼见有人单独走来,以为是突破口,眼中凶光爆闪,不约而同地猛地发力逼开聂玲和马军,如同两颗出膛炮弹般朝着邢渊猛冲过去。
“小心!”聂玲惊呼,想要上前拦截,却被马军一把拉住。
聂玲正疑惑间,只听
啪!啪!
砰!砰!
极其清脆的两声耳光声,紧接着是两声沉重的闷响。
教头和军佬以比冲过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狠狠砸进了安全屋的外墙里,整个人都嵌了进去,碎石簌簌落下,当场昏死过去,扣都很难扣出来。
现场一片死寂。
周星星把一只拳头塞进了嘴里,眼睛瞪得像铜铃:「老大这是…演都不演了?!」
方信友、宋子杰、朱华标等人嘴角抽搐,纷纷低声吐槽:
“离谱…”
“夸张…”
“非人类…”
邢渊对周围的议论视若无睹,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掉了两只苍蝇:“赶紧的,抓起来,押回去好好拷问。”
宋子杰反应最快,立刻道:“渊哥,警署现在回不得,政治部和廉政公署的人肯定都守着门口呢。”
邢渊皱眉:“有没有别的安全地方?临时基地之类的?”
周星星和方信友同时举手:“有个地方!很合适!”
第239章 法中没有情
半小时后,几辆车驶入郊区一个偏僻的摄影棚,这里看起来废弃了一段时间,但里面空间很大。
“就是这儿了,”周星星介绍道,“本来是咖喱给他女朋友Joy搞摄影创作的地方,钱还是我出的!”
马军在旁边补充道:“我也出了钱的,兄弟。”
宋子杰、朱华标、陈永仁等人也纷纷开口:
“我也没少出。”
“咖喱当初说搞艺术,我们都支持了。”
然后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方信友,面色不善。
方信友脸色瞬间尴尬无比,额头冒汗,支支吾吾道:“呃…这个…艺术嘛…总需要点投入…我去开门…”他赶紧转身,试图用开门转移话题。
然而,当他推开摄影棚主厅的大门时,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一个年轻女人全身赤裸,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绑在一台正在缓慢运行的跑步机上,嘴里塞着口球,脸上满是泪痕正是方信友的女友Joy。
而在角落的破沙发上,一个身材精壮、留着短须的男人,正压着一个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的女孩在干那事!女孩眼神空洞,脸上带着泪痕,显然并非自愿。
“Joy!!”方信友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狂吼一声冲了过去,急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女友身上,手忙脚乱地帮她解开束缚。
“我叼你老母!”马军也瞬间暴怒,如同猛虎下山般冲过去,一脚狠狠踹在那个精壮男人的侧腰上,将其从女孩身上踹飞出去。
男人惨叫着滚倒在地,还没等他爬起来,马军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断子绝孙脚精准命中目标。
“嗷!!!”男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眼看是废了。
方信友安顿好女友,也红着眼冲了过去,对着地上翻滚的男人拳打脚踢,发泄着滔天的怒火,其他伙计也反应过来,赶紧找东西给那个受害的女孩遮掩,低声安慰她。
聂玲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没有参与围殴,而是走过去,将那个受惊的女孩和情绪崩溃的Joy搂在一起,轻声安抚着,同时冷冷看着那边揍人的场景。
很快,那个男人就在方信友和马军愤怒的拳脚下没了声息。
邢渊皱了皱眉,看了看被铐在一旁依旧昏迷的教头和军佬,又看了看地上那具新鲜的尸体。
他走过去,示意方信友和马军让开,然后将教头和军佬拖过来,压在那具尸体上,摆出一种极其怪异且容易引人误会的纠缠姿势,拿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了好几张特写。
“行了,就当是互殴致死的案发现场证据了。”邢渊面无表情地说道。
陈永仁走过来,低声道:“渊哥,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罗继很擅长处理尸体,直接处理掉更干净。”
众人目光看向一旁沉默寡言的罗继。
罗继耸耸肩,语气平淡:“以前当卧底时候学的手艺了,老大,交给我?”
邢渊点了点头:“弄干净点,别留下任何痕迹。”
“知道了。”罗继应了一声,便开始冷静地打量四周,寻找合适的处理地点和工具,专业得让人头皮发麻。
现场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只剩下罗继翻找工具的轻微响动和两个女孩压抑的啜泣声。
突然,周星星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举起手,脸上带着一丝迟疑和担忧:“那个……渊哥,这两个女孩……会不会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惊疑。
马军更是眉头紧锁,心想:「这死星仔,不会为了独占咖喱,脑子一抽,想把咖喱女朋友和她朋友一起灭口了吧?」这想法太过骇人,让马军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就连正在安抚女友的方信友也抬头,警惕地看向周星星,下意识将Joy护得更紧。
周星星被大家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摆手:“喂喂喂!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我是那种人吗?我就是担心嘛!毕竟……毕竟死人了啊!”
渊没好气地瞪了周星星一眼:“闭嘴!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转向罗继,“阿继,处理干净后,安排绝对可靠的人手,把这两位女士秘密送到安全的私立医院,最好的心理干预和医疗支持,费用走我的账,对外就说她们受了惊吓,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探视,直到事情彻底平息。”
罗继点点头,动作麻利地开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