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PTU开始 第180节

  他们的身体软绵绵地嵌在废墟里,混身骨骼寸寸断裂,如同两滩烂泥,鲜血从七窍中汩汩涌出,气息瞬间微弱如风中残烛,显然已经彻底废了。

  仅仅一吼之威,竟至于斯!

  包租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如同风箱般的胸膛平复下去。

  她拍了拍手,对着天残地残化作的那堆废墟啐了一口:“呸!就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来你老娘的地盘撒野?真是不知死活!”

  她扭动了一下粗壮的腰肢,打了个哈欠,“吵死了,回去睡觉。”

  包租公摇了摇头,瞥了一眼远处废墟里生死不知的两人,又看了看前方如同被犁过一遍的狼藉地面,叹了口气,仰头灌了一口酒,也跟着包租婆往回走。

  “这下好了,明天又要修院子……赔大了……”

  川岛芳子看着天残地残呕血败亡的身影,那张精心修饰的脸庞因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扭曲,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接连的失败,尤其是手下被剥得只剩内裤、请来的高手也铩羽而归的奇耻大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

  “八嘎!八嘎呀路!”她一把扫落桌上名贵的青花瓷茶具,碎片四溅。“邢渊!周星祖!猪笼城寨!我要你们统统付出代价!!”

  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不再有任何保留。

  “传我命令!调动虹口道场所有黑龙会精锐!联系驻军司令部,我需要更多的枪支,更多的弹药!还有,把这里的的消息放出去!就说上海滩出现了‘绝世高手’,就在猪笼城寨!”

  “芳子小姐,”一名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您是想请‘终极杀人王’,火云邪神?”

  “没错!”川岛芳子脸上露出病态的狞笑,“只有他,才能碾碎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支那猪!我要让猪笼城寨,寸草不生!”

  随着她的命令,上海的日军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一队队荷枪实弹的日本士兵和黑龙会成员开始频繁调动,军用卡车的轰鸣声在租界边缘响起,带来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一种无形的煞气,开始向着那片破败的城寨汇聚。

  与此同时,在鳄鱼帮的总坛,昔日冯裤子的宝座上,如今坐着的是他那风情万种却眼神冰冷的妻子,她优雅地抽着女士烟,听着手下汇报川岛芳子的动向。

  “夫人,日本人这次是动真格的了,连那个传说中的‘火云邪神’都……”

  冯妻吐出一口烟圈,打断道:“知道了。芳子小姐需要我们做什么,全力配合便是,冯裤子那个废物已经证明了他们的无能,现在,是我们向新主子展示价值的时候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传令下去,帮中所有能动的人手,全部集结,听从芳子小姐调遣。另外,把我们掌控的几条码头线路和仓库,对日本人完全开放。”

  她已然彻底投入川岛芳子的怀抱,成为了日军在上海滩地下势力的忠实傀儡和帮凶,试图借助日本人的力量,彻底清除异己,坐上上海滩地下女王的宝座。

  而在另一边,周星祖在丁力的暗中支持下,开始了他的“金融狙击战”,他不再满足于小打小闹,而是高调出入上海滩各大顶级赌场,专挑那些有鳄鱼帮和日本背景的场子。

  “买定离手!开三条A!通吃!”周星祖笑嘻嘻地将堆成小山的筹码揽到自己面前,对面坐着的赌场经理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个晚上,这位“赌圣”像收割机一样卷走他们巨额的流动资金。

  “星星啊,这样会不会太狠了?”周大福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狠?”周星祖撇撇嘴,“邢老大说了,断其财源如断其手脚!这帮扑街勾结日本人,想拆城寨,我赢光他们的棺材本,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他动用特异功能,几乎无往不利。

  不仅仅是赌桌,他甚至开始涉足一些股票和期货市场,利用超越时代的眼光和一点点“运气”引导,精准打击川岛芳子和鳄鱼帮注入的灰色资金链。

  一时间,上海滩的金融圈也被这位横空出世的“赌圣”搅得风起云涌,相关势力的资金开始捉襟见肘。

  ……

  一张无形的信息网也在邢渊的操控下悄然撒开。

  经过他初步“改造”的斧头帮,摒弃了以往打打杀杀的低效模式,更多转向情报收集和信息传播。

  “号外!号外!鳄鱼帮冯妻勾结东洋人,谋害亲夫冯裤子,意图卖国求荣!”

  “惊天内幕!川岛芳子欲强拆猪笼城寨,实为日军扩建军事设施开路!”

  “冯裤子未死,已被软禁!冯妻弑夫篡位,天理难容!”

  各种真假掺半、却极具煽动性的小道消息,通过报童、茶馆说书人、街头巷尾的议论,如同瘟疫般迅速传遍整个上海滩。

  邢渊深知舆论的力量,他不仅要断对方的财,还要诛对方的心。

  这些消息引发了轩然大波。

  鳄鱼帮内部本就对冯裤子的突然“隐退”和冯妻的上位心存疑虑,此刻更是人心浮动,几个原本忠于冯裤子的老派头目开始暗中串联。

  上海滩的各界名流、商会行会,也对日本人如此明目张胆的扩张和鳄鱼帮的“汉奸”行为感到不安和愤怒,私下里议论纷纷,谴责之声渐起。

第275章 老阴B来了

  猪笼城寨,这座原本与世无争的贫民窟,此刻真正成为了风暴汇聚的中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居民们脸上带着惶恐,行色匆匆,孩子们也被大人严令禁止在外顽耍。

  包租婆叼着早已熄灭的烟卷,站在天井中央,双手叉腰,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包租公难得地没有抱着酒壶,而是背着手,在她身旁踱步,平日里醉眼朦胧的眸子里,此刻精光闪烁,锐利如鹰隼。

  “死鬼,消息确认了?”包租婆的声音压得很低。

  包租公停下脚步,缓缓点头,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嗯,东洋婆子疯了,把火云邪神请出来了。”

  包租婆狠狠啐了一口:“妈的!这地方不能待了!”

  她猛地抬头,运起内力,大嗓门如同闷雷般滚过城寨的每一个角落:

  “街坊邻居们!听好了!不是赶你们走,是这地方马上要变成修罗场,不想死的,带上细软,立刻滚蛋!去投亲靠友,去乡下避难,总之,天亮之前,全部给我消失。”

  没有解释,没有商量。

  若是平时,这番蛮横定然会引来一片抱怨。

  但此刻,居民们嗅到了灭顶之灾的气息,没有人质疑,短暂的死寂后,城寨里响起了压抑的、慌乱的动静……人们如同躲避洪水的蚁群,沉默而迅速地开始撤离。

  “包租婆,包租公,真的……真的那么严重吗?”阿星拉着肥仔,战战兢兢地凑过来。

  肥仔更是吓得浑身肥肉乱颤,手里的包子掉了都顾不上捡。

  包租婆烦躁地挥挥手:“滚一边去!你们两个衰仔也赶紧滚,留在这里等着被碾成肉泥吗?”

  包租公叹了口气,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投向城寨入口的方向,仿佛已经能看到那尊杀神降临的恐怖景象。

  「那姓邢的小子,倒是溜得快,留下这么大个烂摊子……不过,就算他在,面对这种老怪物,恐怕也……」

  他摇摇头,甩开杂念,与包租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街坊能走,他们不能,这里是他们的根,也是他们必须守护的底线。

  火云邪神?那就来吧!几十年没活动筋骨,正好看看这所谓的“终极杀人王”,能不能拆了他们这把老骨头。

  不到一个时辰,偌大的猪笼城寨几乎为之一空,只剩下零星几个实在无处可去的老弱病残,被包租婆强行塞进地窖藏好。

  空旷的院落和楼道里,风吹过破烂门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更添几分肃杀。

  阿星和肥仔最终还是没走远,两人缩在城寨外围一个废弃的阁楼里,透过破洞偷偷往外望。

  “星哥,我……我好怕啊……”肥仔带着哭腔。

  “怕……怕什么!”阿星声音发颤,却强撑着,“有包租婆他们在呢……再再说了,邢老大说不定就在附近看着呢……”他这话与其说是安慰肥仔,不如说是给自己壮胆。

  上海滩的天空,乌云压得更低了,沉甸甸的仿佛要砸下来,雷声在云层深处翻滚,如同战鼓擂响,各方势力搅动的暗流,终于将这座小小的城寨推到了风暴的最前沿。

  而此刻,在远离城寨喧嚣的某处,邢渊正悠闲地品着一杯红酒,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阻隔,落在了那片即将成为焦土的区域,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

  火云邪神穿着破旧的人字拖,踢踢踏踏地走来,稀疏的头发耷拉着,眼神浑浊,仿佛一个随处可见的邋遢老头。

  但当他踏入城寨的那一刻,一股如同实质的、源自尸山血海的恐怖杀气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他的目光直接锁定了站在楼顶,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的包租公和包租婆。

  “这气势……莫非你们就是江湖人称神雕侠侣的……”

  包租公镇定地接话:“杨过。”

  包租婆双手叉腰,硬邦邦地跟了一句:“小龙女!”

  火云邪神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点了点头:“有点意思,陪我玩玩。”

  没有多余的废话,他身形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真身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包租公婆面前,简单直接的一拳轰出。

  包租公太极云手疾转,欲以柔克刚,包租婆气沉丹田,一拳迎上。

  轰!!!

  三股磅礴气劲对撞,发出闷雷般的巨响。

  包租公婆脸色一白,同时向后滑出数步,脚下青砖寸寸碎裂,仅仅一招,高下立判。

  “不错,能接我一拳不死。”火云邪神舔了舔嘴唇,眼中浑浊褪去,只剩纯粹到极致的杀戮兴奋,“再来!”

  他不再留手,身形如风,拳脚如雷,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每一击都蕴含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包租公的太极拳意被强行打散,包租婆的硬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显得摇摇欲坠,两人拼尽全力,联手抵挡,却依旧被打得节节败退,口角不断溢血,显然内腑已受重创。

  “老婆子,只能用那招了!”包租公嘶声喊道,嘴角不断有血沫溢出。

  包租婆眼神一狠,猛地吸一口气,整个胸膛如同气球般鼓胀起来,周围空气都仿佛被她吸摄一空,包租公抄起旁边一个巨大的铜制喇叭,对准了火云邪神。

  “嗷!!!!!!”

  加强版的狮吼功通过喇叭放大,音波凝聚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空气的白色冲击柱,带着摧枯拉朽的毁灭气息,轰向火云邪神。

  火云邪神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双掌急推,试图凝聚气墙抵挡,但那凝聚的音炮威力远超想象。

  轰!

  气墙仅仅支撑了一瞬便轰然破碎。

  火云邪神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那狂暴的音波吹得倒飞出去,破旧衣衫被音波撕扯得更加褴褛,人字拖也飞掉了一只,狼狈不堪地撞塌了一堵矮墙,被埋进了砖石瓦砾之中。

  包租婆一招奏效,内力消耗巨大,脸色苍白,但她不敢停歇,强提一口真气,再次深深吸气,胸膛微微鼓起,准备给被掩埋的火云邪神补上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那堆砖石瓦砾下,传来火云邪神虚弱而急促的声音:“等等……别……别杀了!我认输了!投降了!绝世高手……果然名不虚传……”

  包租婆闻言,吸气的动作微微一滞,紧绷的神经稍有放松。毕竟是习武之人,对方既然开口认输求饶……

  然而,就在她这心神微分的刹那间。

  “嘭!”

  砖石炸开。

  火云邪神如同潜伏的毒蛇般激射而出,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包租公大惊:“小心!”

  但已然迟了。

  火云邪神一手如铁钳般扣向包租公运功的手臂要穴,另一手直取包租公咽喉。

  包租婆怒喝一声,也顾不上再蓄力狮吼功,合身扑上,双手死死抓住了火云邪神攻向包租公咽喉的那条手臂。

  “找死!”火云邪神厉喝,身形扭动,双腿如同毒龙出洞,绞向包租婆下盘,包租公不顾自身安危,反手也扣住了火云邪神的肩井穴和另一只手腕。

  霎时间,三人如同扭打在一起的麻花,手臂、腿脚相互纠缠扣锁,形成了一个极其凶险的内力绞杀场。

  磅礴的气劲在三人之间疯狂冲撞、挤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地面因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力量而不断下陷、龟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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