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PTU开始 第55节

  他话音未落

  “啊!”

  “家铲!砍死他们!”

  砰…哗啦!!

  一声巨响,福临门临街的一扇大玻璃窗应声爆裂,碎玻璃渣子如同冰雹般喷射到人行道上。

  紧接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壮硕身影惨叫着从破窗处飞了出来,重重摔在街边的垃圾桶旁,抽搐两下就不动了,鲜血迅速在他身下洇开。

  “叼!”肥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激发,肾上腺素飙升,下意识就想拔枪往前冲,“扑街,真动手了。”

  “别动!”邢渊反应极快,一把按住了肥沙的肩膀,目光扫过周围略显骚动的PTU伙计,下令道,“所有人,保持原位,警戒,没有命令,不许妄动。”

  何文展和May警长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点头,原本有些前倾的身体重新伏低,枪口稳稳指向茶餐厅方向,控制住己方阵脚。

  邢渊的目光转向身边的何文展和May,微笑着淡然问道:“阿展,May,调任重案组和缉嘟组的事知道了吧?”

  何文展的目光依旧紧盯着茶餐厅大门,头也没回,沉稳地应道:“是,邢sir,上面刚找我们谈过了。”

  May也保持着高度警戒姿态,接口道,声音清晰冷静:“收到了调令,随时可以报到。”

  邢渊微微颔首,刚想再说点什么

  轰!!!

  茶餐厅紧闭的正门被一股巨力从里面猛地撞开。

  一个人影踉跄着冲了出来,脚步虚浮。

  是阿乐。

  但此刻的林怀乐,哪里还有半分社团大佬的沉稳气度?他身上西装被撕扯得破烂不堪,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嘴角裂开,鲜血混着口水不断淌下。

  他右手死死捂着小腹,指缝间有更深的红色不断渗出,左手则拖着一根沾满血迹的金属棒球棍,每一步迈出,都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脚印。

  “嘶…”饶是见惯了场面的肥沙,看到阿乐这副惨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邢渊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低喝:“所有人注意,目标人物出现,拿下他!”

  几乎在邢渊话音落下的同时,何文展已扑出,他动作迅猛精准,一个标准擒拿锁喉配合凌厉的扫腿,瞬间将失血过多的阿乐重重按倒在地面上。

  “警察!别动!”

  “咔哒!”手铐瞬间锁死阿乐那双沾满自己与他人血污的手腕。

  林怀乐喉咙里发出“嗬…嗬…”低吼。

  “叫白车,快,他快不行了。”何文展死死按住阿乐的小腹伤口,朝着肥沙大吼。

  肥沙赶紧掏出对讲机呼叫救护车。

  何文展和May警长则守着濒死的阿乐,进行初步急救。

  肥沙带着几名警员,小心翼翼靠近窗户,枪口指向餐厅内部。

  “差人!里面的人,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出来。”肥沙厉声喝道。

  没有回应,只有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

  肥沙打了个手势,分别与警员从破窗与大门进入。

  手电光柱扫过杯盘狼藉的地面,照亮了翻倒的桌椅和散落的碗碟碎片,最终定格在餐厅中央靠后的位置。

  两具身体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纠缠在一起,勉强维持着跪立的姿态,却已毫无生机。

  左边是大D,花衬衫几乎被鲜血浸透成暗紫色,胸口心脏位置,深深插着一把剔骨刀,刀柄被恐龙握着。

  恐龙怒目圆睁,脖颈侧面的大动脉被砍肉刀几乎完全斩断,伤口深可见骨,流淌的鲜血染红了他半边身体和地面,而握着刀柄的手赫然是大D。

  两人都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武器捅进了对方最要害的部位,他们身体相互支撑着,仿佛两座凝固的血肉雕像,诉说着刚才那场疯狂。

  “叼…”肥沙倒吸一口凉气,饶是他见惯了街头血腥,眼前这同归于尽的景象也让他头皮发麻。

  短暂震惊后,肥沙上前检查,确认两人已死透。

  “渊哥。”肥沙对着对讲机,声音有些干涩,“里面…大D和恐龙…都挂了。”

  外面的邢渊听到汇报,眼神微动,只是淡淡回了句:“知道了,保护好现场,等鉴证科。”

  刺耳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冲锋车和重案组的车呼啸而至,将这片小小的街角彻底封锁。

  冲锋队、PTU和重案组的人迅速控制现场,将茶餐厅里那些哀嚎不止的古惑仔们逐一铐上带走。

  另一边,油麻地茶楼包厢。

  邓伯放下茶杯,环视着周围,袅袅茶烟中,他缓缓开口:“我们这群老家伙,无权无势,为什么还能坐在这里,手里捏着选票?”

  他目光扫过老鬼和串爆,“靠的不是拳头,不是地盘,是辈分,是几十年在帮会里攒下的那一点点公信力。”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如果花钱就能买通选票,还要我们这帮老骨头做什么?不如干脆摆个摊,价高者得,拍卖这个话事人位子好了。”

  串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梗着脖子辩解:“邓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支持大D,是因为他有本事,够胆色,能带帮会赚钱,我是为帮会着想。”

  邓伯轻轻哼了一声,眼神深邃,“一个人太强,其他人就没了活路,帮会也就离分崩离析不远了,平衡,这两个字,比什么都重要。”

  他不再看串爆,目光投向虚空,“我不会多说什么,大家按规矩来,我这一票,投给阿乐。”

  说完,邓伯率先举起了手。

  老鬼立刻跟着举手:“我撑阿乐!”

  其他几位原本摇摆的叔父,在邓伯的威望和“平衡论”下,互相看了看,也犹犹豫豫举起了手。

  串爆气得脸色发青,却又不敢公然反驳邓伯,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老鬼。

  压力,瞬间转移到了还未表态的龙根身上。

  他额角见汗,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他收了大D的钱,可是…邓伯已经表态了……

  就在龙根天人交战,包厢内气氛凝固之际

  嘭!

  包厢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小弟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大佬!不好啦!出大事了!”

  邓伯眉头一拧,不怒自威:“慌什么,天塌不下来,现在选话事人是头等大事,有什么事都给我……”

  “大D哥,大D哥被砍死了!!”小弟根本顾不上听邓伯说完,几乎是嘶吼着喊了出来,“乐哥…乐哥被差佬抓了。”

  “什么?!”

  “叼!”

  “大D死了?!”

  包厢内瞬间炸开了锅,所有叔父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串爆更是如遭雷击,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喃喃道:“不可能…大D那么能打…”

  邓伯脸上的沉稳瞬间消失,瞳孔骤缩,他死死盯着那个报信的小弟,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哪来的消息?”

  小弟喘着粗气:“是乐哥!乐哥让我们几个去福临门,说要和大D哥一起干恐龙。”

  他咽了口唾沫,急急继续:“我们刚到福临门那条街口,就看到门口全是差佬,乐哥浑身都是血躺在地上,我…我留了两个兄弟盯着差佬,自己赶紧跑回来报信。”

  他顿了顿,脸上恐惧更甚,“就在我跑回来的路上,收到信息,说…说大D哥…大D哥死了,被差佬抬出来的。”

第92章 谁赞成,谁反对

  “家铲!”邓伯猛地一拍桌子,紫砂茶具跳起老高。

  他胸膛剧烈起伏,强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当务之急是应对这场突发事件。

  “通知律师,立刻去医院,无论如何,先见到阿乐,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大D…到底怎么死的!”

  串爆、老鬼等人正要掏出电话,一个更年轻的马仔又撞了进来,脸色比刚才那个还要惨白。

  “邓伯!尖沙咀…尖沙咀那边彻底乱套了。”马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倪家那帮疯子把我们在尖沙咀的场子全扫了,官仔森和鱼头标被打散了,鱼头标被打残了,是飞机那个疯狗背着他,一路砍人,最后冲进尖沙咀警署才捡回条命。”

  “家铲!”邓伯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他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大D、阿乐两个话事人候选,一死一垂危;尖沙咀刚插进去的旗,转眼被倪家连根拔起,连地盘都没了,和联胜几十年,何曾如此狼狈?!

  ……

  油尖警署,重案组办公室弥漫着泡面和咖啡混合的怪异气味。

  邢渊靠在办公椅上把玩着空气炮,目光落在桌面震动的手机上。

  来电显示:占米。

  他按下接听,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占米,撤干净了?”

  电话那头占米语气有些紧:“刚撤完,邢sir,倪家动手太快了,我们前脚走,他们后脚就…”

  “嗯。”邢渊打断他,直接抛下重磅炸弹,“通知你老大官仔森,大D死了,阿乐重伤在医院,能不能醒过来都是问题,和联胜现在群龙无首。”

  占米那边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急促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邢渊甚至能想象他此刻震惊到失语的表情。

  “机会难得,”邢渊嘴角上扬,语气阴森,“让你老大官仔森,马上去走动,那帮老骨头,现在缺人顶上去,告诉官仔森,他坐这个位置,我这边会‘安静’。”

  “明白…邢sir。”占米声音相当干涩。

  他握着已经挂断的手机,站在尖沙咀一条堆满废弃纸箱的逼仄后巷里,指尖冰凉。

  大D死了?阿乐废了?官仔森上位?这一切…难道都在那位邢sir的算计之中?

  他甚至提前让自己撤出尖沙咀,避开了倪家的屠刀,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掌控力……

  就在这时,手机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动着“森哥”。

  占米深吸一口气,接通。

  “占…占米!救我啊占米!”官仔森极度恐惧的哭嚎声炸响。

  “我在新天地桑拿后巷的杂物间,鱼头标被倪家那帮家铲打成了血葫芦,飞机那个傻仔背着他一路砍出去…不知道死没死啊,外面全是倪家的人,占米,快来,我不想死啊。”

  占米握着手机,站在阴暗潮湿的后巷里,浑身血液都像被瞬间抽空,只剩下彻骨寒意。

  新天地桑拿…就在这条巷子的拐角,鱼头标残了,飞机亡命…森哥躲在这里瑟瑟发抖…所有的一切,精准得如同剧本。

  占米压下翻涌的恐惧,强行镇定下来:“森哥,别出声,锁好门,我马上到,记住,在我来之前,就算外面天塌了,也别出来。”

  半小时后,占米带走了官仔森和剩余小弟,将他们安置在自己的地盘。

  与此同时,油麻地茶楼包厢。

  邓伯闭着眼,靠在太师椅上,仿佛又老了几岁。

  串爆、老鬼、龙根等叔父个个面如死灰,或抽烟,或发呆。

  派去医院打探消息的律师刚刚垂头丧气回来,带回了比预期更绝望的消息。

  “邓伯,各位叔父,”律师的声音沉重,“乐哥…手术虽然保住命,但,医生说了,最好的结果也是植物人,醒过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顿了顿,艰难补充:“而且…现在道上都在疯传,是乐哥砍死了恐龙和大D,警察那边,对此没有任何解释,这对我们…非常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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