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PTU开始 第76节

  黄豆芽瞬间绷紧身体,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这才想起没带枪,却依旧眼神锐利,就要起身迎战。

  然而,她动作刚起,邢渊却更快一步。

  他长身而起,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带着一种闲庭信步般的从容,他单手一拨,将黄豆芽稳稳护在自己背脊之后,只留下一句低语:“坐好,看戏。”

  面对劈头盖脸砍来的几把刀,邢渊不退反进,他右手在身侧猛地一旋,那把无形的“绝对安全伞”瞬间高速旋转起来。

  他左手向前一探,五指张开,在最先冲到面前的混混砍刀侧面轻轻一拍。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混混眼神瞬间涣散,高举的砍刀软绵绵落下,“哐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本人更是像喝醉了酒,身体晃了两晃,直挺挺地向前栽倒,“噗通”一声砸翻了一张椅子,鼾声随即响起。

  邢渊身形如鬼魅般在狭窄的桌椅间穿梭,每一次轻描淡写的拍击、格挡或虚顶,都精准地落在混混们的手臂、肩膀或胸口。

  “呃……”

  “噗通!”

  “呼噜……”

  “哎哟!”

  伴随着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闷哼和倒地声,冲进来的七八个混混被施了集体昏睡咒,砍刀纷纷脱手落地,人也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鼾声此起彼伏,睡得无比香甜。

  整个战斗过程不过十几秒,那张最初被砸翻的椅子成了唯一被破坏的餐馆物件。

  黄豆芽看得眼花缭乱,只觉得邢渊动作潇洒流畅,如同舞蹈,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力,那些混混在他面前,如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重新坐回椅子上,一手还捏着筷子,夹着半块叉烧,就那么呆呆地看着邢渊挺拔的背影在“战场”中央收势站定。

  灯光勾勒出他利落的轮廓,那从容不迫、掌控全局的气度,让她心头莫名一跳,一种混合着惊奇、崇拜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悄然滋生,眼神不自觉地有些痴了。

  邢渊掏出手机,淡定地报了警:“喂,九龙塘警署吗?通记烧腊门口,有人持刀行凶,已经被制服。”

  他挂掉电话,转过身,正好对上黄豆芽那双迷迷瞪瞪、带着水光的眼睛,以及她微张着嘴、筷子悬在半空的呆萌样子。

  邢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喂,黄豆芽同学?回魂了!想什么呢?叉烧要掉了。”

  “啊?!”黄豆芽猛地惊醒,像是偷看被抓包的小学生,脸蛋“唰”地一下红透,连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她慌乱收回目光,把叉烧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没、没想什么!那个……警察快来了吧?我们赶紧吃,别耽误做笔录!嗯,对,赶紧吃!”

  她像是找到了完美的借口,立刻埋下头,对着碗里的食物发起猛烈“进攻”,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

  邢渊失笑,也坐回位置,慢条斯理地继续用餐。

  几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两名军装警和一名便衣探员走了进来,看着满地呼呼大睡的持刀混混,表情相当精彩。

  “谁报的警?”带队的便衣探员问道。

  邢渊刚好咽下最后一口汤,用餐巾擦了擦嘴,从容举手:“我报的。”他指了指地上,“就是他们,持刀冲进来要砍我。”

  探员看着满地“睡尸”,再看看气定神闲的邢渊和他对面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漂亮“女学生”,眼神充满了探究:“这位先生,麻烦您跟我们回警署一趟,详细做个笔录。”

  “马上就好。”邢渊看向黄豆芽,黄豆芽加快了最后一点食物的扫荡速度。

  结完账,两人跟着警察前往九龙塘警署。

  笔录过程很顺利。

  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员看着邢渊描述“轻轻拍了几下对方就倒了”的说辞,满脸惊愕:“先生,您……您是干什么的?练过?这也太厉害了吧?”

  邢渊还没开口,旁边的黄豆芽忽然展颜一笑,变戏法似的掏出爱丁堡中学的学生证晃了晃:“阿sir,邢老师可是我们精英中心的高级防御术教员啦,对付几个小混混,洒洒水啦!”

  年轻警员恍然大悟,看向邢渊的眼神更加敬佩:“哦,原来是精英中心的教练,难怪这么犀利。”这个身份完美解释了邢渊的身手,年轻警员完全接受了。

  就在两人做完笔录准备离开时,一个穿着西装、神色精干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正是九龙塘警署重案组组长黄杨。

  他目光扫过邢渊和黄豆芽,微微点头示意,然后低声对两人道:“邢先生,黄小姐,借一步说话?”

  黄杨将两人引到走廊僻静角落,压低声音:“两位,关于大飞手下袭击你们这件事……我们重案组这边,有个请求。”

  邢渊眉梢微挑,没说话。

  黄豆芽却立刻瞪圆了眼睛,声音带着不满:“黄sir,你的意思是要我们放过那个黑社会?包庇他?”

  “不不不,黄小姐误会了,绝对不是包庇,大飞这个人,我们盯他很久了。”黄杨连忙摆手否认,表情严肃。

  “手上有个大案子非常关键,如果现在因为这种‘小冲突’就把他拘回来,很容易打草惊蛇,惊动他背后更大的鱼,我们是想……暂时压一压,等案子收网,新账旧账一起算。”

  邢渊听完,笑着拍了拍黄杨的肩膀:“查案的事情,我不懂,不过呢,我倒是觉得,一件本应被处理的事情如果被刻意压下去,毫无反应,有时候……反而会让对方起疑,觉得太‘安静’、太‘顺利’了,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黄杨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陷入了沉思。

  趁着黄杨思考的间隙,邢渊自然地牵起旁边还在气鼓鼓的黄豆芽的手:“黄sir,你慢慢想。我们先走了,不打扰你工作。”说完,拉着黄豆芽就往外走。

  黄豆芽猝不及防,手被温暖有力的大手包裹住,她脑子“嗡”的一下,心跳骤然加速,她下意识想抽手,却被邢渊握得更紧了些。

  直到快走到警署门口,被夜风一吹,她才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一样用力抽回了手,脸颊在昏暗灯光下红得发烫。

  “哼!”她不敢看邢渊,故作凶狠地哼了一声,撇着嘴,率先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脚步有些凌乱。

  邢渊看着她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悠闲地跟在她身后。

  这一晚,黑仔达的卧室里,邢渊睡得很安稳,而另一边的黄豆芽,却翻来覆去,烙饼似的难以入眠。

  闭上眼睛,就是餐馆里邢渊将她护在身后那宽阔可靠的背影;就是他如闲庭信步般轻松撂倒一群持刀凶徒的潇洒身姿;就是他转身时嘴角那抹促狭又好看的笑容;还有……

  还有他牵着自己手时,那掌心的温度和力道……

  画面纷至沓来,越来越快,越来越不受控制。

  到后来,画面里竟然出现了邢渊牵着她的手,在月光下漫步;他低下头,温柔地靠近;接吻时的温热触感;接着是更令人面红耳赤的纠缠……

  “啊!”黄豆芽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

  她下意识掀开薄被,晨光中,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要死了要死了!”她羞愤欲死地低吼一声,几乎是连滚爬下床,冲向卫生间,只想立刻洗掉这满脑子的“龌龊”想法和身上的黏腻感。

  哗啦!

  她猛地拉开卫生间的门。

  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沐浴露的清爽薄荷味,水汽中,邢渊围着浴巾、露出精壮上身,头发还在滴水,正对着镜子刮胡子。

  线条分明的胸腹肌理上滚动着水珠,窄腰,宽肩,湿漉漉的黑发下,那张侧脸在晨光和雾气中显得格外深邃英俊。

  黄豆芽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宕机,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和她脑子里尚未褪去的旖旎梦境瞬间重叠,她只觉得双腿一软,眼前发黑,差点当场坐倒在地。

  “早啊,黄豆芽同学。”邢渊似乎毫不意外,慢条斯理地刮完最后一下,侧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么急?要一起洗?”

  “啊!!!”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清晨。

  ……

  接下来的上学路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邢渊神态自若,带着点愉悦,黄豆芽则全程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书包里,眼神躲闪,走路都绕着邢渊走,活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喂,关于那个‘小狗’……”课间,邢渊刚想叫住她谈正事。

  “啊!我尿急!”黄豆芽像被踩了尾巴,头也不回地跑了,留下邢渊在原地摸着下巴,笑容玩味。

  这种躲猫猫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下午精英中心的防御术公开课。

  当邢渊的身影出现在训练场边时,正在做热身运动的阿丽眼睛瞬间亮了,她不顾周围同学的目光,开心地用力挥手,声音清脆响亮:“邢渊!这里这里!”

  她像只快乐的小鸟,几步就跑到邢渊面前,仰着小脸,笑容灿烂得晃眼:“嘿嘿,我来找你啦~”

  两人立刻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阿丽叽叽喳喳说着训练趣事,邢渊偶尔回应几句,气氛轻松愉快。

  不远处,混在学生堆里的黄豆芽,看着阿丽那毫不掩饰的欢喜和紧贴着邢渊的亲密姿态,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烦躁猛地涌上心头。

  “哼,沾花惹草的人渣,谁稀罕。”她心里恶狠狠骂着,强迫自己扭开头不去看那刺眼的画面。

  可那股莫名的不舒服感,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让她一整个下午的课都心神不宁。

  她不断告诉自己邢渊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可越是这样想,阿丽抱着邢渊手臂的画面就越清晰,心里的烦闷就越重。

  放学铃声一响,黄豆芽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学校。

  而邢渊则被阿丽缠住。

  “邢渊,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我知道新开了一家白象国菜,听说很不错。”阿丽抱着他的手臂,轻轻摇晃着,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好啊。”邢渊笑着应允。

  晚餐气氛轻松愉快。

  饭后,阿丽又提议:“时间还早,我们去看电影吧?最近有部新上的爱情片!”

  昏暗的电影院里,屏幕上演着浪漫的爱情故事。

  阿丽看得入神,不知不觉就抱住了邢渊的手臂,小脑袋轻轻靠在他肩膀上,淡淡的少女馨香萦绕鼻尖。

  电影散场,邢渊送阿丽回家。

  夜晚的街道宁静温馨,阿丽悄悄地将自己的小手塞进邢渊的大手里,然后,纤细的手指灵巧地穿过他的指缝,变成了十指紧扣的姿态,她微微低着头,嘴角扬起甜蜜的弧度。

  邢渊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只主动缠绕上来的小手,握得更紧了些。

第122章 老总出手啦

  夜色浓稠,像化不开的墨汁。

  邢渊推开黑仔达家的旧门,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壁灯,黄豆芽抱着膝盖蜷在沙发一角,听见开门声,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用鼻子发出一声拖得老长的冷哼。

  “哟,邢sir今晚这么早回来?”黄豆芽蜷在沙发里,眼皮都没抬,“还是说……人家阿丽妹妹年纪小,看不懂您这种高深莫测的‘深情’?”

  邢渊随手把钥匙扔在鞋柜上,踱步过去,高大的身影轻易笼罩了沙发上的黄豆芽,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嘴角却噙着一抹毫不掩饰的笑意。

  他微微俯身,距离近得能看清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紧抿的唇线。

  “黄小姐,”他声音低沉,带着点慵懒的磁性,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你这语气……啧,怎么听着像是打翻了醋缸子?酸得十里外都能闻见了。”

  “吃醋?!”黄豆芽像是被毒蜂蜇了,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差点撞上邢渊的下巴。

  惊怒瞬间点燃了她眼底的火苗,俏脸涨得通红,手指几乎要戳到他鼻尖,“我吃醋?!我食屎都不会吃你这种顶级人渣的醋,你才该抱着醋缸淹死,食屎吧你!!”

  她用尽全身力气吼完,狠狠剜了邢渊一眼,随即带着一股决绝的风,“嘭”的一声巨响把自己摔进卧室,门板被砸得嗡嗡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解体。

  客厅瞬间陷入一种尴尬而紧绷的死寂,只有门框细微的震鸣证明着刚才的“风暴”。

  黑仔达的脑袋这才像土拨鼠般,小心翼翼从厨房门缝里探出来,绿豆眼滴溜溜转了一圈,确认安全无虞后,才蹑手蹑脚地蹭到邢渊身边。

  达叔胖脸上堆满了叹为观止的崇拜,压低嗓子竖起大拇指:“邢sir,高,实在系高,教教细佬啦,点样先可以好似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还要人为你打翻醋缸啊?”

  邢渊瞥了一眼那扇还在微微颤抖的房门,脑海中闪过电影里Madam方对着达叔那副神魂颠倒的痴傻模样,不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他拍了拍黑仔达厚实的肩膀:“达叔,这种事,强求不来的,等你真遇到那个让你看一眼,恨不得把月亮都摘下来博她一笑的女人……你自然就开窍了,无师自通。”

  黑仔达一脸茫然加向往,挠了挠稀疏的头顶:“啊?这么神奇?邢sir你……”他试探着,带着点猥琐的好奇,“你遇到了嘛?”

  邢渊叹了口气,表情混合着一种无奈与理所当然:“唉,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心太软,情太真,对每一个走进我心里的姑娘,都忍不住想倾尽所有去呵护,去……倾心。”

  “嘭!!!”

  卧室门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沉闷、更用力的撞击,紧接着是黄豆芽气急败坏、穿透力极强的尖叫:“人渣!!!你去死啊!!!”

  黑仔达吓得浑身肥肉一哆嗦,看邢渊的眼神瞬间从高山仰止变成了看行走的人形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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