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第89节

  封于修抓住机会,一记凶狠的鹰爪手扣住了太子的琵琶骨,随后一个转身背摔。

  “咔嚓!”

  太子的肩膀脱臼,重重摔在泥水里。

  还没等他爬起来,封于修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的喉咙上。

  雨,还在下。

  但铜锣湾的这条街上,只剩下狂龙堂的人还站着。

  林信站在雨中,大口喘着粗气,任由雨水冲刷着身上的血迹。

  阿布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根烟,并帮他点燃。

  林信深吸一口,看着满地的残兵败将,吐出一口青雾。

  “洪兴?不过如此。”

  那双充血的眼睛,看向四周。

  “还有谁?!”

  雨,终于停了。

  黎明的微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骆克道上,仿佛给这个街道带来新生。

  昨夜那数千人的喊杀声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

  红玫瑰门前的广场上,层层叠叠地躺满了洪兴的伤员。

  而那些还能站着的、原本气势汹汹的洪兴马仔,此刻正像一群鹌鹑一样,垂头丧气地蹲在街道两侧,双手抱头。

  凌威带着狂龙堂的兄弟们,手里拿着警棍,正在“维持秩序”。

  “都老实点!谁敢乱动,打断另一条腿!”

  林信依旧坐在台阶上,赤裸的上身缠满了绷带,血迹依然渗了出来,但他似乎毫无察觉。

  封于修蹲在旁边,正一脸兴奋地给林信比划着刚才那一架哪里打得不够完美。

  阿布则默默地站在林信身后,像个影子。

  “信哥。”艾薇尔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血迹,将一件干净的黑色西装披在林信身上,“O记的人到了。李纨亲自带队,封锁了三条街。”

  “总是来得这么巧?”林信穿上西装,遮住了那一身骇人的伤疤,瞬间从一个浴血修罗变回了那个优雅的商业大亨。

  “除了警察,还有很多记者。”艾薇尔低声道,“龙小姐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现在的舆论风向是‘黑社会暴力冲击合法商铺,安保人员正当防卫’。”

  林信点了点头,站起身。

  此时,大批警车已经停在了警戒线外。

  李纨黑着脸,带着大批全副武装的PTU冲了进来。

  看到现场的惨状,尤其是看到躺在担架上、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太子,以及蹲在地上那一大片的洪兴俘虏,李纨的眼角疯狂抽搐。

  “林信!”李纨大步走到林信面前,压低声音怒吼,“你疯了吗?几千人械斗!太子被打瘫痪了!大飞重伤跑了!你这是要把香江翻过来吗?”

  “李Sir,这就冤枉了。”林信整理了一下衣领,一脸无辜,“你也看到了,我是受害者。几千个黑社会冲我的店,还要杀我的人。我只是带着员工自卫而已。怎么,现在的法律不允许正当防卫了?”

  “你……”李纨气结。

  他当然知道是洪兴先动的手,但林信这下狠手也是真的狠。

  再者,林信现在在警队的名声,总归是比其他古惑仔要好很多的。

  “行了,别跟我演戏。”李纨深吸一口气,“这么大的事,必须有人负责。太子和那几千个洪兴仔我会带走,但你也得跟我回警署协助调查。做个样子给上面看。”

  “没问题。”林信伸出双手,“不过李Sir,手铐就免了吧?我可是这次事件的‘英雄’,戴手铐上报纸不好看。”

  李纨瞪了他一眼,最终挥了挥手:“走吧。”

  ……

第101章 东星三虎的密谋

  48小时后。

  林信回到铜锣湾。

  骆克道两旁,整整齐齐地站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西装男的右胸上清一色挂着狂龙安保公司的铭牌。

  看到林信回来,这上千名安保人员齐刷刷地90度鞠躬,声音震天动地:

  “林总!”

  “行了,别摆这种阵仗,都散了吧。”

  林信神色平静的穿过人群,淡淡的说道。

  一众保安挠了挠头,自己也觉得有点别扭,他们平时都是一身宽松的打扮,今天艾薇尔说让他们穿员工装,一时间他们自己也感觉不太习惯。

  不过穿上这身衣服,倒是比以前自信了不少。

  好歹,也算是有个正经职业了。

  “信哥,有人给你送了辆车。”凌威拉开车门,那是一辆全新的劳斯莱斯幻影。

  而在车旁,还站着几个面色复杂神情尴尬的中年人。

  那是洪兴的代表。

  为首的,正是“白纸扇”陈耀。

  此时的陈耀,看着眼前这支气势如虹的狂龙堂队伍,再想想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或者在拘留所里蹲着的洪兴兄弟,心里一片苦涩。

  洪兴,这次是真的栽了。

  栽到了底。

  “林生。”陈耀硬着头皮走上前,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是洪兴的陈耀。”

  “蒋先生……从荷兰回来了。”

  陈耀低声下气地说道,“蒋先生已经在陆羽茶室订了位子,想请林生……喝杯茶。大家坐下来,聊聊铜锣湾,聊聊以后的规矩。”

  林信停下脚步,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陈耀。

  “喝茶?”

  林信接过阿布递来的雪茄,凌威立刻上前点火。

  他深吸一口,将烟雾喷在陈耀那张斯文败类的脸上。

  “告诉蒋天生,我的茶,很贵。”

  “想喝茶可以。”林信弹了弹烟灰,声音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让他把太子在尖沙咀的拳馆、大飞在北角的走私线、还有韩宾在葵青的码头股份……把这些契约都带上。”

  陈耀脸色大变:“林生,这……这是不是太……”

  “太什么?”林信眼神一冷,那股在雨夜中杀出来的煞气瞬间笼罩了陈耀,“觉得贵?那就不用喝了。”

  “今晚十二点,我会带着人,亲自去尖沙咀、北角和葵青,一家一家地收。”

  “到时候,可就不是几张纸能解决的事了。”

  说完,林信看都没看陈耀一眼,转身钻进了车里。

  “开车。”

  劳斯莱斯缓缓启动,在千人拥簇之下,扬长而去。

  只留下陈耀站在风中,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知道,林信不是在开玩笑。。

  这头狂龙,不但已经吃掉了铜锣湾的场子,现在,他张开了血盆大口,准备吞下半个洪兴。

  元朗,一栋位置隐秘装修却极尽奢华的独立别墅。

  这里没有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也没有乌烟瘴气的喧闹。

  空气中流淌着的是莫扎特第40号交响曲,优雅、悲怆,又带着一丝神经质的跳跃。

  大厅中央,一个身材修长、穿着剪裁考究的英式西装的男人,正闭着眼,一脸陶醉地指挥着空气中的乐章。

  东星五虎之一,奔雷虎雷耀扬。

  而在他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总是笑眯眯、像个弥勒佛一样的“笑面虎”吴志伟。

  另一个则是手上打着石膏、脸色阴沉得像要吃人的“下山虎”乌鸦。

  “妈的!别听那死人音乐了!”

  乌鸦终于忍不住了,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狠狠拍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红酒杯乱颤。

  “耀扬,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洪兴已经被打残了!铜锣湾、尖沙咀、北角……那些肥肉现在全在林信那个扑街手里!我们东星要是再不出手,汤都没得喝了!”

  雷耀扬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眼。

  他的眼神很静,静得像对乌鸦说的这些事情一点也不在意。

  “急什么?”

  雷耀扬走到唱片机前,轻轻调小了音量,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乌鸦,你那只手就是教训。还没好利索,就想再去送死?”

  “你!”乌鸦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却又无言以对。

  上次他不知天高地厚去挑衅林信,结果被那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硬生生踢断了手臂,那是纯粹实力的碾压。

  “乌鸦,耀扬说得对。”笑面虎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打圆场,“林信这头狂龙,现在气势正盛。连败洪兴几大堂口的人马,这时候硬碰硬,不划算。”

  “那我们就看着?”乌鸦咬牙切齿,“看着他把洪兴的地盘全吞了?”

  “吞?”

  雷耀扬轻笑一声,优雅地晃动着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蛇吞象,是会撑死的。”

  他转过身,目光变得锐利如刀,开始剖析局势:

  “林信赢洪兴,赢在一个狠字,也赢在洪兴的轻敌。但他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你们看出来了吗?”

  乌鸦愣了一下:“什么?”

  “人。”雷耀扬伸出一根手指,“他手里只有两千人。却一口气吞下了铜锣湾、尖沙咀、北角、葵青四个大区。”

  “四个区,几十条街,几百个场子。他那两千人撒进去,就像把一把盐撒进海里,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笑面虎眼睛一亮,接过了话茬:“没错。他手下的核心马仔,满打满算也就是他从尖消咀带过去的十几个人马。剩下的,全是刚收编的烂仔,甚至还有不少是洪兴投降过去的。”

  “忠诚度?零。凝聚力?零。”

  雷耀扬走到地图前,手中的教鞭点在尖沙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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