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信?!”
大飞吓了一跳,这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你们太慢了。”
林信扭了扭脖子,那双在雨夜中亮得吓人的眼睛扫视四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们进不来,那我只好……出来接客了。”
话音未落,林信动了。
这一次,没有枪械,没有陷阱,只有最原始的暴力。
他像一头闯入羊群的暴龙,瞬间撞进了太子带来的“精锐打仔”群中。
狼,入羊群。
“砍死他!他就一个人!!”一名洪兴红棍怒吼着,挥舞着开山刀劈向林信的后颈。
“谁说,我就一个人的。”
话音刚落,另一道黑色的身影轰然落在他身边,稳稳地站在了他的背后。
阿布。
林信缓缓直起腰,撕掉了早已湿透的上衣,露出了精壮如铁、伤痕交错的胸膛。
雨水顺着肌肉的纹理流淌,他双手戴着那双黑色的【超强防刺战术手套】,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阿布反手握着那把标志性的军刺,背靠着林信的后背,眼神冷漠如冰,扫视着后方包围上来的人群。
两人一前一后,背靠背,站在了数千名洪兴马仔的包围圈中心。
“两个人?!”大飞吓了一跳,随即狞笑,“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兄弟们,砍死他!五百万花红就在眼前!”
“杀啊!!”
数百把砍刀同时落下,寒光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向着两人罩来。
“阿布,跟紧了。”
林信的声音沙哑而狂傲。
“别掉队,BOSS。”阿布冷冷回应。
下一秒,林信动了。
他没有防守,没有躲避,而是像一头出膛的炮弹,迎着大飞所在的方向,笔直地撞进了人海!
狼,入羊群。
“死!!”
一名洪兴红棍冲在最前面,开山刀带着风声劈向林信的面门。
林信不闪不避,左手如闪电般探出,竟然直接抓住了刀背!
【超强防刺手套】与钢刀摩擦出刺眼的火星。
“滚!”
林信怒吼一声,右手成拳,汇聚了【身体素质强化】的全部力量,一拳轰在那红棍的胸口。
“砰!”
伴随着胸骨粉碎的脆响,那红棍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像一颗保龄球一样砸翻了身后五六个人。
林信抢过那把开山刀,如虎入羊群,大开大合。
每一刀挥出,必带起一蓬血雨;每一脚踢出,必有人骨断筋折。
而在他身后,阿布就像是他最坚固的盾牌和最阴狠的毒蛇。
每当有人试图从侧后方偷袭林信,阿布手中的军刺就会如毒蛇吐信般刺出。
“噗!噗!噗!”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全是的一击必杀。
割喉、刺心、挑手筋。
阿布精准地清理着林信背后的每一个死角。
两人就像是一个完美的绞肉机,在洪兴的人潮中硬生生犁出了一条血路。
“拦住他!快拦住他!!”
大飞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那个杀神,声音开始颤抖。
“太子!太子你在哪!快来帮忙!”
“他的对手是我!”
一声怪叫从侧面传来。
封于修赤裸着上身,从人群里窜了出来,如同一条疯狗般截住了正要冲向林信的洪兴战神太子。
“听说你的功夫很吊,正好,我想找人练练!”
封于修眼中全是狂热,一记狠辣的撩阴腿直取太子下盘。
“滚开!死瘸子!”太子大怒,一记泰拳扫踢迎了上去。
“砰!”
两人战作一团,拳拳到肉,竟然打出了金铁交鸣的声势。
太子被封于修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去救大飞。
没有了太子的阻拦,林信的推进速度更快了。
西环的基哥原本想带人从侧翼包抄,结果刚一露头,就迎上了杀红了眼的林信。
“基哥是吧?”
林信满脸是血,咧嘴一笑,那笑容在雷光下宛如修罗。
“妈呀!”基哥吓得腿一软,转身就要跑。
林信猛地掷出手中的断刀。
“噗!”
断刀精准地扎穿了基哥的大腿,把他钉在了地上。
“啊!!救命啊!!”基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别叫了,还没死呢。”
林信已经冲到了跟前,一脚踢飞两个试图护住他的马仔,然后单手抓起一百八十斤的基哥,把他当做一面人肉盾牌,狠狠地撞向了另一边的韩宾。
“卧槽!”韩宾大惊失色,连忙后退。
但林信的速度太快了。
他扔掉基哥,整个人高高跃起,膝盖如重锤般顶向韩宾的护卫圈。
“轰!”
韩宾身前的四五个金牌打手瞬间被冲散。
林信落地,一把扣住了韩宾的脖子,将他狠狠掼在地上。
“宾尼虎?我看是病猫吧。”
林信一拳砸在韩宾耳边的水泥地上,碎石飞溅,划破了韩宾的脸。
“带着你的人,滚。”
韩宾看着那双近在咫尺、充血的眼睛,里面的杀意让他如坠冰窟。
他颤抖着点了点头,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
此时,大飞已经退到了指挥车旁。
他看着自己的兄弟像割麦子一样倒下,看着基哥被钉在地上,看着韩宾被吓破了胆。
而那个男人,那个背上插着一把没拔出来的匕首、浑身浴血的男人,正踩着无数洪兴仔的身体,一步步向他走来。
在他身后,阿布正冷漠地将军刺从最后一名偷袭者的脖子里拔出来,甩了甩血。
周围还有几千名洪兴马仔,但此刻,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那个以林信为中心的真空地带,随着他的脚步,不断向前移动。
他走一步,洪兴这几千人就退一步。
“大飞。”
林信停在指挥车前,随手拔掉背上的匕首,扔在地上。
“你刚才说,谁拿到我的人头,赏金五百万?”
林信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头在这,你来拿?”
大飞握着开山刀的手在剧烈颤抖。
他想冲上去拼命,但身体的本能却让他动弹不得。那是一种面对天敌时,刻在基因里的恐惧。
现在,他终于知道当初大佬B为什么不战而败了。
私底下他还嘲笑大佬B风光了一辈子,临老了居然地位名声不保,现在到他自己碰上林信这个疯子时,他才真真切切感觉那种恐怖的压迫感!
“啊啊啊!!”
大飞崩溃地大叫一声,但他没有冲向林信,而是转身跳下车,扒开人群,疯了一样向后逃去。
主帅一逃,军心彻底崩塌。
“大飞哥跑了!”
“基哥受伤了!”
“他是怪物!砍不死的!快跑啊!”
“当啷……”
一把刀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洪兴的人群中蔓延。他们看着那个站在雨中、脚踩战神的男人,心中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他们几千人,被一个人……打怕了。
“古惑仔,拿钱办事而已,真以为是几千死士吗?”
林信撇撇嘴,将地下一根铜管踢飞。
而战场的一角,太子看着溃败的大军,心神大乱。
“想跑?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