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开始变得跟真正的超级英雄一样。
打着打那,扫清各路连环杀人犯、黑帮、邪教、贪腐官员、财阀...
果然,在韩半岛这块,创作是没有瓶颈的。
现实更残酷。
别说韩半岛,就连被还多韩半岛人视为理想乡的阿美丽卡,也是一样。
李武哲现在有挺多的空余时间,这才能腾出空看书。
这还是因为,在勋章下发后这段时间,李武哲没那么多应酬和工作了。
没有什么大案子出现,他作为刑事一部的部长,也不需要亲自出手。
他只需要每天上去陆军检察团,给那些乱七八糟的案子签个字盖个章就行。
那些琐碎的活和案子,都是刑事一部下面的军检察官们干。
他大多数时候,就是下午赶回家。
能干的事很多,大多数时候都是看书,也有出去运动。
不过现在运动也越来越少了。
体魄惊人,也是有不方便的。
看完漫画看小说,反正没看什么提升自己的书。
临近四点半,李武哲接了一通崔道河的电话。
“崔部长。”
“李部长,希望没打扰你?”
崔道河那边听起来熙熙攘攘的。
人还蛮多的。
“没有,崔部长这是..JSS那边有进展了?”
“差不多,”崔道河今天上午忙了一个上午,就是为了这事。
“关于刘尚俊检察官和JSS公司的事,已经有了一些进展,晚上李部长有空一起吃个饭?正好我们面对面说说。”
李武哲轻笑着,他联系崔道河才多长时间,对方这么快就有了进展,效率确实很高。
看来崔道河在水原地方检察厅的影响力,比他想的还要大上一些。
“当然可以,”李武哲想想,“你是客人,又帮了我大忙,这次我来定地方,好好招待崔部长。”
“好...”崔道河没急着问地址,而是接着开口:“对了,李部长,我这边正在和一个朋友在首尔大学医院做检查,可能要晚一点点到,而且...”
崔道河顿了顿,“我正好想带这位朋友认识一下李部长,不知能不能带他一起过去?”
李武哲两眼微微眯起。
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就是这个了。
崔道河是想借这个人情,介绍一个人给他认识。
说不定还想请自己帮忙。
什么人,能让崔道河用这个人情?
李武哲脑中闪过几个可能,口上毫不犹豫应下。
“当然可以,人多也热闹。”
“不过崔部长和那位朋友,现在正在首尔大学医院?”
“是,”崔道河笑道:“他手臂一直不太舒服,我和他一起过来看看。”
“首尔大学医院...”李武哲有点意外,摸不准崔道河是不是故意的,索性说,“我未婚妻今晚要在首尔大医院值班,我也打算过去看看她。”
“不如我先过去,结束后和你们一起走?也省了你们在麻麻烦烦的找地址。”
崔道河怔了怔,爽朗笑起:“那再好不过了!我们大概....五点半前就能结束检查,到时候再联系李部长。”
“好。”
挂断电话后,李武哲站在窗前思考了几分钟。
崔道河不会无缘无故介绍人给他认识。
这位朋友一定有特殊的价值。
手臂不舒服?
李武哲凝眉。
他倒是记得,自己前世有位李总统,确实是手臂受伤的伤残人士。
只是崔道河和那位李总统...
他拿不太准,但也不那么在意了。
未来再厉害的人,现在也还是小喽。
是不是那李总统都行。
反正李武哲现在正处于广撒网的时候。
不管崔道河推荐的是谁,只要有价值,他就来者不拒。
他合上书,把它塞回书架上,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半。
还有一个小时,足够他准备一下,然后去首尔大学医院。
...........
同一时间,首尔大学医院骨科诊区。
李宰民坐在检查床上,他已经做过很多项目检查了。
韩半岛伤残等级,最重的一级到最轻的十四级,四级到六级是重度障碍。
因为他是六级伤残,医生看过那些检查报告后,让他坐到检查床上,挽起袖子。
他脱下西装外套,把左臂衬衫的袖子卷到肘部,露出那道从手腕延伸到前臂中部的陈旧疤痕。
皮肤皱缩,颜色比周围深,仍然可见。
崔道河站在一旁,看着医生仔细检查李宰民的手臂活动范围。
“慢慢伸直...对...到这里就疼?”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专家,崔道河挂的号,这位医生一周只有两三天坐诊。
李宰民点点头皱了皱眉。
他的左臂只能伸展到大约一百六七十度,再往前就会传来拉扯的胀痛。
“屈曲一下,握拳试试。”
李宰民慢慢握拳。
看起来倒是跟常人没区别,还算灵活。
但也没法跟正常人一样,用力握拳。
医生微微点头,记下来,又用一个小锤子轻轻敲击李宰民左臂的几个部位,看看他的反应。
检查完后,医生终于开口,“看来你这些年保护它保护得还不错。”
医生摘下手套,丢进垃圾桶,“考虑到你受伤时的严重程度,能保持现在的功能已经很好了。”
“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但你没有出现严重的肌肉萎缩,关节活动度也维持得可以。”
没法完全伸展,没法用力。
人体就是这样,有些东西可以换,可有些东西就是不可逆的。
李宰民松了口气,慢慢穿上外套。
“我每天都会做一做康复练习,看来是好事。”
“这是对的。”
医生赞许点头,“但你要注意方法,不能过度。”
“你手臂的肌肉和韧带比正常人脆弱,过度用力可能导致二次损伤。”
“也减少那些剧烈运动,”医生顿了顿,想起自己上一个患者,“也别去敲什么架子鼓,以你的身体来看,这也算剧烈运动。”
“日常活动倒不会有什么问题,还是要避免提重物,阴雨天可能会有酸痛、胀痛,这是正常的。”
医生一边说,一边开药,“我开一些外敷的药膏,还有保护用的护具。”
他瞥了一眼两人西装革履的样子,也能猜到些两人的身份,“护具不影响你穿衣服,平时可以戴在里面,尤其是在公开场合长时间站立或活动时。”
李宰民不觉得戴护具会显得太脆弱,身体...
该付出身体的时候就要付出,可在不需要付出的时候,一定要好好保护它。
政治人物是需要展现力量和活力的。
再说,适当的保护不是脆弱的表现。
说不定未来,选民们知道他是伤残人士,反而会更尊敬他。
崔道河拍拍李宰民的肩膀。
医生开完了处方,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两人才离开诊室。
走廊里人来人往,患者、家属、医护人员匆匆走过。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不同的焦虑。
这就是医院。
一个生老病死都存在的地方。
“每次来医院,我都觉得很特别。”
李宰民轻声说,看着一个坐在轮椅上被推过去的老人,“这里能看到人生最脆弱的一面,也能看到最坚韧的一面。”
他想要为城南市带来一座市立医院。
想让家乡的人接受更好更便利的医疗。
“不仅是我的坚持。”
李宰民叹了声气,“昨天聚会后,我重新在网上,找了道河你提到的那起明荣生物制药案。”
“那个明荣生物制药,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李武哲部长能在那么大的压力下坚持办案,还能借以推动对医疗制度的改进,这真的很了不起。”
听出李宰民口中的推崇之意。
崔道河暗暗笑了。
“所以我今晚才安排你们见面。”
崔道河微笑着,“李部长不仅有原则,更懂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