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检察官!昨晚在首尔城东区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检,这是否也是一起枪击案?!部队对枪支的管理是否存在问题!?”
问什么的都有,对现在要起诉的两个案子反而不怎么问。
李武哲停下脚步,心情有些沉重。
“我还有两个案子要进行起诉,其余案件请各位等待简报。”
李武哲丢下一句话后就头也不回进入了军事法院。
他怕自己憋不住笑出来。
走进处理这个案件的法庭。
李武哲不打无准备之仗,这两案他都带着必胜的把握。
上午九点半,军事法庭的庭审开始。
李武哲作为军检察官,和元基春的军律师提前在各自的位置上就位。
军律师和军检察官、军法官一样,都是属于韩半岛的法务军官。
不过大多数军律师的工作都很清闲。
很多军人不会让军律师来辩护,而是找外界的律师。
不过元基春这样的犯人,他没有选择权。
李武哲和对方的军律师微笑致意,军律师才不愿意得罪军检察官。
更何况犯人还是没有人想要保下来的元基春。
作为被告人被带上台后,元基春脸色麻木,被按在被告人席位上后,也只是不作声看了看四周。
旁听席上,有几家大媒体的记者被允许入场。
冒牌英雄案影响巨大,即便是军事法庭也要给予特别许可,允许记者们入场。
很快一位军法官,也是此案的审判长入场,全体起立。
李武哲也处理过多个案子。
这套流程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审判长提醒道:“检方,可以开始了。”
“是,”李武哲起身,向四周微微鞠躬。
李武哲今天指控元基春的罪名,主要就是冒领他人军功。
这在韩半岛军队中是严重的重罪。
至少要面临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最高至无期徒刑!
战时则可判死刑。
尤其是元基春骗取国防部,领取了一枚忠武武功勋章!
所以在今天,出席审判的还有一位来自国军联合参谋本部的参谋。
他是功勋评审委员会的成员。
“被告于2003年5月...”李武哲开口念完了地雷事件。
“在此事件中,被告人元基春冒领金在勇副队长荣誉,并串通他人指使军医曹洙灿妨碍救治金在勇副队长......”
军律师张口,潦草和李武哲辩论了几句。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军律师压根不想帮元基春辩护。
人家吃公家饭的,凭什么给你个犯这么大罪的家伙用心辩护。
于是立刻进入了下一个环节。
检方举证、军律师质证。
李武哲放出了受害人金在勇的真实CT图等证据。
军律师连演都不演了,直接过掉。
眼见李武哲前途无量。
同为司法体系,军律师何必多此一举,干脆将所有舞台都提供给了李武哲,自己当了个大型手办。
在传唤证人后。
已经伏法认罪的军医曹洙灿,还有没敢举报的退伍兵具延硕,两人被传唤上来后也很配合。
于是整场庭审成为了李武哲的个人表演。
“DMZ地雷爆炸事故,实为被告人元基春闯入雷区,前来施救的金在勇副队长,却被元基春惊慌失措开枪击中!”
“理当受到惩罚的人,不应该成为英雄!”
“金在勇副队长,才是真正的英雄!”
李武哲义正言辞大声说道。
旁听席上的士兵和记者们,都直呼这就是真正的正义!
多么正义凛然的一位军检察官!
这才是国民可以信赖的军检察官!
“此外,”李武哲补充道:“在发现军医曹洙灿阻碍了对金在勇副队长的救治后,国军首尔医院已成功为他进行了脑部手术!”
“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就能看到一位真正的英雄回归到我们身边!”
不愧是被誉为军中正义化身的军检察官。
李武哲站直身子,转向联合参谋总部特派过来的功勋委员会委员。
“请允许我向功勋评审委员会请求,将被告人元基春冒名所得的一切荣誉,物归原主!”
并没有逼迫他回答,而是诚恳提出了请求。
“功勋委员会已经在进行商议,”委员笑笑,“军检察官不用担心。”
李武哲携没携带私心,委员会这些人都心知肚明。
但没办法。
说来都让人惭愧,他们竟然对一个大尉没办法!
“那么..”审判长出声道:“请检方提出量刑。”
李武哲瞥了一眼元基春,他正满眼期盼看过来。
“被告人元基春属于恶意篡改战报,谎报行动细节,冒领军功。”
“如不严惩,会削弱部队士气与战斗力。”
“因此,我方认为应判处被告人元基春无期徒刑!”
元基春瞪大了眼睛,脸上麻木之色都少了。
他大喊大叫起来。
“审判长!我有话要说!”
“这不是我一个人做的!我已经向军检察官提交了相关证据!我要申诉!我怀疑他接受了其他犯人的贿赂,包庇他们,让我一个人顶罪!”
此话一出,在场的司法工作者和旁听席的众人一片哗然。
“还有高手?”
“其他犯人?为什么没听军检察官提?”
“难道李武哲军检察官真的受贿了?!”
“我觉得是诬陷,军检察官是多么高尚,多么正义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审判长也懵了,他都来不及让人肃静,连忙看向李武哲。
只见李武哲向他微笑着,审判长心中有数了。
“肃静!”
在全场安静下来后,审判长看向元基春,“被告人,你是否有证据证明?你知不知道这属于诬陷一位军检察官?”
第119章 落入我的五指山!
元基春要被判无期,现在什么也不顾了。
“没错!”
“卢花英!102师团补给运输队的卢花英少校!军检察官一定和卢花英有不法勾当!我肯定更换军检察官调查这个案件!”
“军检察官,”审判长问起,“是否可以对卢花英少校进行传唤?”
在全场的注视下,李武哲面露难色,“恐怕不行。”
元基春面露得意。
其他人也议论纷纷。
“为什么?”
“难道真的受贿了?”
在一片议论声中,审判长也有些摸不清情况下。
他在寻思着要不要休庭帮李武哲一把,就听见李武哲长叹一声。
“被告人元基春确实提交了卢花英少校的相关罪证,我方也确认卢花英身上存在多个犯罪嫌疑。”
“只是..”李武哲摇摇头,“在调查过程中,卢花英少校持枪拘捕,并射伤一位大校,抓捕时已当场身亡。”
旁听席上的人都听懂了。
能被允许进入的记者们,都来自消息灵通的大媒体。
他们知道昨晚在那家会所出了大事。
原来是这样!
嗅到大新闻的味道,记者们谁还管元基春的死活。
“他果然是在诬陷军检察官!”
“这是在拖延时间,就该重判这种毫无悔改之心的小人!”
旁听席上的众人都在为李武哲打抱不平。
元基春脸色惨白,双目无神。
在这个夏天的大白天,他手脚冰凉。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被关在第四师团,没有李武哲的许可,谁也不会给他外界的消息。
卢花英死了,元基春确实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