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天赋无双,开局北齐圣子 第110节

  各世家的人脸色愈发难看,城卫军的长矛也握得更紧,气氛冷厉到了极点,仿佛一触即发。

  卢白颉的耐心终于耗尽,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剑身泛着凛冽寒光,一声冷呵:“来人!随我入内杀贼!”

  “杀贼?”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自楼内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叶昭然身着青衫,缓步从松鹤楼内走出,身姿挺拔,神色从容,对眼前的千军万马没有分毫在意。

  他身后跟着徐脂虎,她换了一身明艳的红裙,容光焕发,肌肤白皙,眼神灵动,哪里还有半分此前的病弱模样?

  反而周身隐隐透着一股真气波动,竟已有了不低于五品的修为。

  因为数次修行《混元大道真经》,不仅彻底根除了她的顽疾,助她踏入武道门槛,叶昭然自身也同样获益匪浅。

  连同此前在武当山与赵风雅修行后的积累,他的修为接连突破,已然跨国天象境的极限,踏入大天象之境!

  大金刚的体魄、大指玄的精妙、大天象的磅礴,三大极境加身,此刻的他,距离陆地神仙仅一步之遥。

  强大的根基之下,寻常陆地神仙在他面前,也不过是随手可败的存在。

  若是再遇赵宣素,他根本不会给对方遁逃的机会。

  可以说,便是天人当面,胜负亦未可知。

第136章 横扫

  卢白颉目光冷冽地盯着叶昭然,再看到他身后容光焕发的徐脂虎时,脸色愈发阴沉:“你终于敢出来了!

  你强掳我卢家嫡媳,害得我卢家颜面扫地,成为江南笑柄!

  你若现在将我侄媳妇完好无损地交出来,我还可留你一条全尸。

  否则,定让你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

  “侄媳妇?”叶昭然回味着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扫过身旁的徐脂虎,语气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轻佻,“完好无损怕是不可能了。

  不过,不得不说,你卢家这位侄媳妇,很润。”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卢白颉脸色瞬间铁青,气得混身发抖,手中的长剑嗡嗡作响,显然已到了爆发的边缘:“竖子找死!”

  徐脂虎脸颊微红,却没有丝毫羞愤,反而轻轻挽住叶昭然的胳膊,抬头看向卢白颉,语气带着几分疏离:“卢叔父,我与卢家的缘分早已尽了。

  如今我已是萧公子的人,还请卢家日后不必再寻我。”

  “你!”

  卢白颉看着徐脂虎这般姿态,更是怒不可遏,“徐脂虎!你忘了卢家对你的恩情?忘了你是卢家的媳妇?

  如此水性杨花,不知廉耻!”

  “恩情?”

  徐脂虎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

  “卢家娶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我都清楚,其中何曾有过半分真心?

  我在卢家受了多少白眼,遭了多少非议,卢叔父怕是忘了吧?如今我得遇萧公子,重获新生,自然不会再回头。”

  她很清楚,既然已经做了决定。

  便不能畏首畏尾,蛇鼠两端。

  事已至此。

  她再无回头的可能。

  叶昭然拍了拍徐脂虎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目光转向卢白颉,语气平淡却带着磅礴的威压:“卢白颉,念在你是棠溪剑仙,此前也算对脂虎多有照顾,我给你一次机会。

  带着你的人,立刻滚。

  否则,今日这松鹤楼外,便是你们的埋骨之地。”

  卢白颉怒极反笑:“狂妄!你真以为凭你一人之力,能对抗我们这么多人?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阳城并非你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卢白颉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暴戾与不甘,眼角青筋暴起:“狂妄!你真以为凭你一人之力,能对抗我卢家、众世家与满城城卫?今日便让你见识,阳城地界,绝非你这狂徒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话落,他长剑猛地一挥,剑脊拍击掌心发出清脆声响,厉声喝道:“所有人听令,随我杀!”

  刹那间,喊杀声震天动地。

  卢家子弟身着劲装,手持祖传兵刃,个个悍不畏死。

  各世家精锐身形矫健,真气鼓荡,招式狠辣。

  有孙家的“裂山刀”,刀风沉猛,直劈要害;有谢家的“穿云箭”,箭矢如雨,封锁退路。

  更有近千名城卫军列成方阵,长矛如林,刀光如雪。

  三方人马如同潮水般,朝着叶昭然与徐脂虎齐齐扑去,杀气冲天而起,几乎要将松鹤楼的匾额都震落下来。

  徐脂虎俏立在叶昭然身侧,看着眼前蜂拥而至的人潮,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她虽刚踏入武道五品,却对身边的男人有着绝对的信任。

  能一剑败金刚、压指玄的人物,岂会惧这些乌合之众?

  她悄悄后退半步,既不添乱,也时刻留意着周遭,若有漏网之鱼靠近,她不介意用刚习得的真气,试试身手。

  而卢白颉自身,更是身形如离弦之箭,瞬间欺近叶昭然身前。

  手中棠溪古剑出鞘的瞬间,一道凛冽寒光划破空气,剑势如虹,裹挟着数十年苦修的一品修为,径直斩向叶昭然。

  正是他压箱底的成名绝技“棠溪七式”!

  刹那间,第一式“剑破春山”,剑光凝练如流星赶月,直刺叶昭然眉心,角度刁钻到了极致,避无可避。

  紧接着第二式“流泉映剑”,剑身剧烈震颤,幻化出七八道真假难辨的剑影,同时笼罩叶昭然周身咽喉、心口、丹田等数处要害,让人眼花缭乱。

  后续四式更是连绵不绝,“松涛怒”“石涧鸣”“云卷舒”“风逐浪”,剑风呼啸,卷起地上尘土碎石,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声势骇人到了极点。

  每一剑都蕴含着他对剑道的极致领悟,势要将眼前这羞辱卢家的狂徒一剑枭首!

  然而,面对这般凌厉无匹、招招致命的剑招,叶昭然却仿佛闲庭信步,神色从容得不像话,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有半分波动。

  他任由卢白颉的剑锋在自己身前、身侧、身后毫厘处划过,那些看似避无可避的致命攻击,却总能差之毫厘地落空,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气墙护在他周身,将所有攻势都隔绝在外。

  与此同时,城卫军的长矛已然刺到近前,世家子弟的刀箭也已临身。

  叶昭然余光一扫,左手随意一挥,一股磅礴的真气引动天地之力,化作无形气墙,“砰砰砰”几声闷响,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城卫军立时被气墙震飞,口喷鲜血摔落在地。

  那些疾驰的箭矢撞上气墙,瞬间断裂成两截,谢家子弟的刀劈在气墙上,更是被震得虎口开裂,兵刃脱手。

  卢白颉更是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急躁。

  他的剑招明明已经封死了叶昭然所有闪避的路线,可对方却总能轻描淡写地化解,还能分心护住徐脂虎,将其余的攻势一并挡下,如同猫戏老鼠一般,将他数十年苦修的绝技视若无物。

  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让他的剑招都不由得乱了几分章法。

  终于,卢白颉咬紧牙关,将全身真气尽数灌注于剑身,使出了“棠溪七式”的最后一式“棠溪归海”!

  所有分散的剑影瞬间汇聚,化作一股磅礴的剑势洪流,如同奔腾的棠溪江水,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欲要将叶昭然彻底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昭然终于动了。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一根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食指,在卢白颉那势大力沉、蕴含着千钧之力的剑身之上,轻轻一敲。

  “叮!”

  一声清脆至极的金铁交鸣之声,如同天籁,又如同惊雷,响彻整个松鹤楼外的广场,盖过了所有的喊杀与兵刃碰撞之声。

  一股凶猛至极的震动之力,顺着剑身瞬间爆发开来,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卢白颉的掌心。

  他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顺着手臂逆流而上,经脉仿佛被无数钢针穿刺,又像是被奔腾的江河冲刷,寸寸欲裂。

  手腕猛地一颤,手中的棠溪古剑再也握持不住,“哐当”一声重重掉落在青石板上,剑身还在不断震颤,发出嗡嗡的悲鸣,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惨败。

  他握剑的右手不住地颤抖,酸软无力,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掌心火辣辣地疼,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般,经脉中真气紊乱,再也难以凝聚。

  整个过程,叶昭然动作轻描淡写,甚至未曾挪动过半步,便已瓦解了卢白颉全力以赴的攻势,废掉了他赖以成名的握剑之力。

  卢白颉呆立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地上不断震颤的棠溪古剑,又看了看自己颤抖不止、毫无力气的右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

  此刻,他如何还看不出?

  方才的交手,对方根本不曾认真,从头到尾都在戏耍他!

  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术、苦修数十年的指玄境修为,在对方眼中,竟如此不值一提,如同孩童挥舞木棍一般可笑。

  他们之间的差距,简直如同天壑,不可逾越。

  这种被绝对实力碾压的感觉,如同冰水浇头,让他从头顶凉到脚底,恐怖得让他绝望。

  他站在原地,浑身冰凉,连身后汹涌而来的人潮都忘了顾及。

  而此时,剩余的城卫军与世家子弟已然杀到。

  叶昭然眼神一冷,周身真气轰然爆发,磅礴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

  他左脚轻轻一跺,青石板瞬间开裂,无数碎石飞溅而起,化作凌厉的暗器,朝着人群射去。

  右手成掌,隔空拍出,数道掌风呼啸而出,每一道都蕴含着摧枯拉朽的力量,所过之处,惨叫声此起彼伏。

  徐脂虎看得眸光大亮,心中震撼不已。

  这便是自己这个小男人的实力?

  当真是抬手间便可覆雨翻云!

  她也不含糊,见一名孙家子弟绕过叶昭然的气墙,朝着自己扑来,当即运转体内刚稳固的真气,身形灵动一闪,避开对方的刀势,反手一掌拍在其胸口。

  那孙家子弟惨叫一声,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城卫军身上,两人一同倒地不起。

  叶昭然瞥见徐脂虎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攻势愈发迅猛。

  他身影如同鬼魅,在人群中穿梭,赤手空拳,却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要致命。

  一拳砸出,便有城卫军胸骨碎裂;一脚踢出,便有世家子弟腿骨断裂。

  他不杀一人,却每一击都能让人失去再战之力,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松鹤楼外便躺满了哀嚎不止的伤者,城卫军方阵溃散,世家精锐死伤过半,再无人敢上前半步。

  事实上,这千余人,他若是不计代价。

  只需一剑,便可尽数诛杀。

  此刻的他,可是丝毫不会弱于重入陆地神仙境的李淳罡。

  李淳罡可一剑破甲三千。

  他瞬间的爆发或许还要差上些许。

  但一剑破甲两千,却也不难。

  最重要的是。

  他的底蕴之深,远在李淳罡之上。

  一剑之后,也不会力竭。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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