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仅凭一双肉掌,便能抵挡我北莽铁骑?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北莽骑兵纵横草原百年,未尝一败,今日便让他尝尝‘天狼阵’的利害,让他有来无回!”
数日之后,夏国北路军抵达了朔州草原。
十万大军绵延数十里,玄鸟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与草原的苍茫辽阔融为一体,形成了一幅壮丽而肃穆的画卷。
与北莽骑兵大阵不同,夏国北路军的阵形更为严谨。
王仙芝将大军分为三部分。
前锋是三万重装步兵,手持厚重的盾牌和长矛,列成整齐的方阵,如同一道钢铁长城,负责抵挡北莽骑兵的冲击。
中军是四万轻步兵,配备弓弩、投矛等武器,负责远程攻击与支援。
后军则是三万骑兵,分为左右两翼,随时准备发起反击与追击。
此外,王仙芝还在阵前部署了数十架投石机和床弩,这些重型器械是对付骑兵的利器,能够给北莽骑兵造成巨大的杀伤。
王仙芝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立于军前,与他一身黑衣相得益彰。
这匹马名为“踏云”,是从西域寻来的宝马,速度极快,耐力惊人。
王仙芝立于马背上,身姿挺拔,双手负于身后,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北莽骑兵大阵。
那“天狼阵”气势恢宏,战马嘶鸣,旌旗猎猎,两万骑兵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如同狂风骤雨般扑面而来。
但王仙芝的脸上依旧毫无表情,仿佛眼前的四万大军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一般。
他身后的夏国士兵们,虽然看到北莽骑兵大阵的威势,心中难免有些紧张,但当他们看到主将王仙芝那从容不迫的身影时,心中的不安便渐渐消散。
在他们心中,王仙芝便是无敌的象征,只要有他在,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都能战而胜之。
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手持武器,严阵以待,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等待着主将的命令。
拓跋野骑着汗血宝马,缓缓出列,来到两军阵前。
他手持“饮血”弯刀,朗声道:“王仙芝!朔州是我北莽的根基,是我北莽铁骑的命脉所在,绝不容你这等南蛮践踏!
今日,我便让你尝尝我北莽骑兵的厉害,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声音洪亮,如同洪钟大吕,在草原上回荡,充满了挑衅与不屑。
王仙芝闻言,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拓跋野身上。
那眼神冰冷刺骨,如同寒冬的北风,让拓跋野心中莫名一寒。
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知道,口舌之争毫无意义,唯有实力,才能决定一切。
说罢,拓跋野不再多言,猛地一挥弯刀,大声下令:“天狼阵,出击!”
随着他的命令,北莽骑兵大阵如同蓄势待发的洪水,瞬间爆发。
前锋的数千名轻骑兵率先发起冲击,他们骑着快马,手持弯刀,俯身马背,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夏国北路军的前锋步兵方阵冲去。
紧接着,中军的一万名重装骑兵也紧随其后,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矛,战马奔腾,蹄声震彻草原,扬起漫天尘土,气势如虹。
两侧的轻骑兵也同时出动,朝着夏国大军的侧翼迂回包抄而去。
一时间,草原上战马嘶鸣,人声鼎沸,北莽骑兵的冲锋如同狂风暴雨,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夏国大军压来。
王仙芝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嘴唇微动,一声“杀!”字从他口中传出。
这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清晰地传到了每一名夏国士兵的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随着王仙芝的命令,夏国大军随即展开反击。
阵前的数十架投石机和床弩同时运作起来,巨大的石块被抛向空中,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北莽骑兵大阵砸去;长长的弩箭如同长矛一般,密集如雨,射向冲锋的北莽骑兵。
“轰!轰!轰!”
石块落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砸死砸伤了不少北莽骑兵,战马受惊,纷纷失控,冲乱了北莽骑兵的阵形。
弩箭更是威力惊人,穿透了北莽骑兵的铠甲,将他们从马背上射落,鲜血染红了草原。
然而,北莽骑兵果然悍勇异常。他们虽然遭到了投石机和床弩的打击,损失惨重,但依旧没有丝毫退缩。
前锋的轻骑兵凭借着快速的身法,避开了大部分石块和弩箭,冲破了夏国的远程攻击防线,冲到了夏国重装步兵的盾牌阵前。
他们挥舞着弯刀,朝着盾牌砍去,“铛铛铛”的金属碰撞声不断响起,火花四溅。
夏国重装步兵列成的盾牌阵异常坚固,士兵们相互配合,将盾牌紧紧相连,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屏障。
他们手持长矛,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朝着北莽骑兵刺去。
北莽骑兵虽然勇猛,但在坚固的盾牌阵面前,一时之间也难以突破。
弯刀砍在盾牌上,只能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根本无法将其劈开;而夏国步兵的长矛,却能精准地刺中北莽骑兵的战马或士兵,造成杀伤。
但北莽骑兵的冲击力实在太过惊人。
中军的重装骑兵随后赶到,他们骑着高大的战马,身披重甲,如同移动的堡垒,朝着盾牌阵发起了猛烈的冲击。
“嘭!嘭!嘭!”
战马撞击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夏国步兵被震得连连后退,不少士兵被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鲜血。
有的盾牌甚至被撞得凹陷变形,防线出现了松动。
北莽骑兵抓住机会,弯刀挥舞,朝着盾牌阵的缝隙砍去,不少夏国步兵被砍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虽然夏国步兵训练有素,拼死抵抗,但在北莽骑兵的轮番冲击下,依旧死伤惨重,盾牌阵渐渐有些支撑不住。
王仙芝立于军前,看着盾牌阵摇摇欲坠,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他知道,是时候出手了。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瞬间从马背上跃起,朝着北莽骑兵大阵冲去。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仿佛跨越了时空的距离,转眼间便冲入了北莽骑兵的前锋之中。
王仙芝双手依旧负于身后,仅凭一双肉掌,便朝着周围的北莽骑兵拍去。
他的掌法看似缓慢,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道,每一掌拍出,都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能撕裂空气。
一名北莽轻骑兵见状,怒吼着挥舞弯刀,朝着王仙芝砍来。
王仙芝侧身避开,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掌拍在那名骑兵的胸口。
“噗”的一声,那名骑兵口吐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当场毙命。
他的战马也被掌风震得倒地不起,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另一名北莽骑兵看到同伴被杀,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依旧鼓起勇气,催马挺枪,朝着王仙芝刺来。
王仙芝不闪不避,左手轻轻一抬,一掌拍在枪杆上。
“咔嚓”一声,坚硬的枪杆被硬生生拍断,随后他右手一掌拍出,正中那名骑兵的头颅。
那名骑兵的脑袋如同西瓜一般,被一掌拍碎,脑浆四溅,惨不忍睹。
王仙芝在北莽骑兵大阵中穿梭,如同闲庭信步一般。
他的身形灵动飘逸,无论北莽骑兵从哪个方向攻击,都能轻松避开。
而他的一双肉掌,却如同死神的镰刀,所到之处,北莽骑兵非死即伤。
有的被他一掌拍碎胸膛,有的被他一掌震断经脉,有的被他一掌拍飞出去,摔死在草原之上。
战马也未能幸免,被他掌风扫中,纷纷倒地,嘶鸣不止。
一时间,北莽骑兵大阵的前锋陷入了混乱。
原本势如破竹的冲锋,被王仙芝一人搅得天翻地覆。
北莽士兵们看着这个如同魔神一般的黑衣男子,心中充满了恐惧,纷纷下意识地避开他,不敢与之正面抗衡。
一名北莽骑兵将领见状,心中又惊又怒。
他是前锋部队的统领,看到自己的士兵被王仙芝肆意屠杀,心中的骄傲与愤怒压过了恐惧。
他骑着战马,手持一柄开山斧,怒吼着朝着王仙芝冲来:“妖道!休得猖狂!吃我一斧!”
王仙芝闻言,抬头望去,眼神依旧冰冷。他看着冲来的将领,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
当那名将领的开山斧即将劈中他时,王仙芝突然抬手,一掌拍出,正中斧面。
“铛”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力道让那名将领虎口开裂,开山斧险些脱手。
他心中大惊,没想到王仙芝的掌力竟然如此雄浑。
不等他反应过来,王仙芝身形一闪,已来到他的身前,右手一掌拍出,隔空印在他的脑袋上。
“嘭”的一声闷响,那名将领的脑袋瞬间被拍碎,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身体软软地倒在马背上。
这一幕,被远处的拓跋野看得一清二楚。
他心中又惊又怒,既为手下将领的惨死感到悲痛,又为王仙芝的恐怖战力感到震惊。
他没想到,王仙芝仅凭一双肉掌,竟然如此厉害,一己之力便搅乱了他的前锋部队。
“妖道!休得放肆!”
拓跋野怒不可遏,骑着汗血宝马,手持“饮血”弯刀,亲自朝着王仙芝冲来。
他要亲手斩杀王仙芝,为手下的士兵报仇,也要保住朔州的安危。
王仙芝看到拓跋野冲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身形微微一顿,待拓跋野冲到近前,才缓缓抬起右手,一掌朝着拓跋野拍去。
这一掌看似平淡无奇,却蕴含着无穷的威势,掌风呼啸,让拓跋野感到了强烈的死亡威胁。
拓跋野大惊失色,他没想到王仙芝的掌法竟然如此诡异,明明看似缓慢,却让他避无可避。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挥舞手中的“饮血”弯刀,朝着王仙芝的手掌劈去,想要格挡这致命一击。
“铛”的一声巨响,弯刀与手掌碰撞在一起。
拓跋野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弯刀上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开裂,“饮血”弯刀险些脱手飞出。
他整个人如同遭到重击一般,从马背上倒飞出去,口吐鲜血,重重地摔落在草原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的汗血宝马也被掌风震得连连后退,嘶鸣不止。
周围的北莽骑兵见状,纷纷大惊失色,连忙催马围拢过来,想要营救拓跋野。
“将军!”
“保护将军!”
士兵们大声呼喊着,挥舞着武器,朝着王仙芝冲来。
王仙芝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身形如电,在北莽骑兵之间穿梭,双手不断拍出,掌风凌厉,每一掌都能取人性命。
围拢过来的北莽骑兵如同割麦子一般,纷纷倒地,根本无法靠近拓跋野半步。
夏国大军见状,士气大振。原本摇摇欲坠的盾牌阵瞬间稳固下来,士兵们纷纷发起反击。
重装步兵挺起长矛,朝着北莽骑兵刺去;轻步兵的弓弩、投矛如同雨点般射向敌人;两翼的夏国骑兵也同时发起冲击,朝着北莽骑兵的侧翼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