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天赋无双,开局北齐圣子 第40节

  有人捧着《农桑月令》,帮农户规划耕种时节。

  还有人带着《商税核算表》,跟商户耐心讲解按营收分级缴税的规矩,账册的记录规程和算盘都手把手教。

  各地的报刊也成了新政宣传窗口。

  市集的公告栏上,贴着各部门的位置图和办事流程。

  茶馆里,说书先生还会把“新官断案”“新老政策对比”编成小段,讲给百姓听。

  甚至连村口的老槐树上,都贴着用大白话写的新政注意事项,会有专人念给不识字的老人听。

  起初百姓不免有些疑虑。

  变化意味着未知。

  他们不确定,这所谓的新政与过去有什么区别。

  更担心这些新上任的年轻官员年轻不靠谱,怕新部门跟旧衙署一样要银子才办事。

  可没过几日,这些疑虑便有了变化。

  有屠夫丢了两扇猪肉,刚到警务司报完案,巡卫下午便提着猪肉送回来,还把偷肉的地痞押来赔罪。

  有老人要给孙子上户籍,到政务司时已近黄昏,小吏不仅没赶他,还端了杯热茶,教他填完表格,说明日便可来取文书。

  有年轻的寡妇与人争地,闹到法务司,官员没要半分好处,只叫两人拿地契、找证人,最后按律判明归属。

  寡妇当时就红了眼。

  尤其是警务司中的警员,夜里总提着灯笼沿街巡逻,街头巷尾渐渐的竟有了几分夜不闭户的趋势。

  不过半月,百姓便彻底接受了这场变革,街头巷尾对新政的诸般举措可谓是交口称赞,不绝于耳。

  而随着各州府新官制运转顺畅,朝堂各部门进入正轨,叶昭然也开始一步步放权。

  他不再整日埋首于各州府的文书,而是将具体事务交给新上任的各部部长,自己只把控大方向。

  当然,他也并未完全放手,而通过各地密探源源不断地送来情报了解新政的各方进展。

  以免途中生出偏差。

  终于,如此过了两月,见北齐政局彻底稳定。

  叶昭然便在朝堂上提出了几项新政。

  减免农户七成赋税、按商户营收分级征收商税、全国人口普查与土地收归国有。

  他站在御阶下,把其中利弊说得清晰透彻。

  “减农税能让农户安心种粮,来年粮多了,百姓不饿肚子,国库也能充盈。

  增商税也不是苛待商户,而是让大商户多缴、小商户少缴,公平合理。

  土地分给流民,既能让荒地生粮,又能少些流民作乱。

  这三件事,将是北齐强起来的根本。”

  声音落下,朝堂一片赞同之声。

  新科官员多是他一手提拔的实干派,深知新政好处,自是鼎力支持。

  战豆豆自不必多说。

  而太后眼下更是早已经在后宫荣养,连垂帘听政都免了。

  某种意义上,叶昭然虽无皇帝之名,却已掌皇帝之权。

  他点头敲定后,新政便以雷霆之势推开,以上京城为中心,快马传遍各州府。

  北齐的豪强世家早已被清算数轮,再无阻拦新政的力气。

  数十万新科官员与沧州旧部簇拥在他身边,皆是推行新政的急先锋。

  减农税的文书贴到村口时,农户们围着念文书的小吏欢呼,当场便有人扛着锄头去田里翻地。

  增商税时,小商户自没什么意见,部分大商户虽有些肉痛,可见寰宇商会都主动去税务部登记,自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土地和人口普查更是顺畅。

  流民们拿着官府发的地契,在分到的田埂上插起木牌,夜里都要去田边转两圈,生怕是做梦。

  随着这些新政的铺展,一股蓬勃有力的生机开始在整个北齐发散。

  研究院中的无数利国利民研究也开始逐步落地。

  田埂上,农业部的官员带着新稻种,教农户分辨抗虫稻与普通稻的区别。

  市集里,商户们不再怕官吏盘剥,流氓扰事,敞开铺子做生意,吆喝声从街头传到街尾。

  学堂外,背着新书包的孩童排着队,青云学宫的先生站在门口,笑着接过他们手里的启蒙课本。

  就连夜里的街巷,也满是烟火气。

  警务司的巡卫提着灯笼,偶尔会跟晚归的百姓聊两句家常,月光下的脚步声,满是安稳。

  整个北齐都在以一种全新的面貌,朝着生机蓬勃的方向快步迈进。

  ……

  夜色下,叶昭然凭栏立在王府角楼,晚风拂动他月白锦袍的衣摆,将檐角的铜铃吹得轻响。

  下方上京城的万家灯火如星子般铺开,从街头的酒肆灯笼到深巷的民宅烛火,每一点光亮都透着安稳。

  这便是他九载筹谋换来的煌煌盛事。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栏上的雕花,心头那股满足感真切而实在,却并未让他沉溺太久。

  他清楚,自己在北齐的权势已达巅峰。

  朝堂之上无人敢拂逆,地方官员皆听其号令,连小皇帝与太后都任他施为,说是权倾朝野也毫不为过。

  可他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距离自己完成权势一道的最终成就仍旧差了几分。

  这份差距,即便是龙袍加身,也丝毫弥补不了。

  显然,这北齐一地,远不足以支撑他达成这个目标。

  叶昭然缓缓抬眼,眸光越过京城的城墙,悄然落在了东南方向那是南庆的疆域。

  若能将南庆并入北齐国土,届时……

  可这念头刚落,他指尖便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清醒。

  南庆可绝非易与之地。

  足足两位大宗师,可以让任何国家势力望而却步。

  若无法解决此事,想取南庆之地便是天方夜谭。

  然而,想要解决此事,仅凭师尊苦荷一人之力远远不够,除非他也能成就大宗师。

  若能再将五竹拐来,三位大宗师战力,便是面对南庆和东夷城联手,他又何惧之有?

  只是想要成就大宗师,即便天才如他,也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不过,他倒也不急。

  从接掌锦衣卫,创立寰宇商会,到今日的权倾朝野,他只用了九年。

  如今为了更长远的目标,再多些时日,又何妨?

  他眸光微敛,转身走下角楼,脚步声在夜色中沉稳而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

第60章 变化

  岁华流转,一年光阴转瞬即逝。

  北齐褪去了旧岁的萧索,以一副脱胎换骨的新貌,在天地间巍峨屹立。

  曾经遍布乡野的泥泞土路,如今已大半被乌黑坚硬的水泥覆盖。

  这是出自研究院中改良研制的一种新工艺。

  以这水泥修成的路,雨天不积水、旱天不起尘,车轮碾过只留轻响,取材亦是随处可见,成本极低。

  虽早已经面世,但此前也只能小范围试用。

  直到叶昭然彻底掌握北齐大权,才彻底大规模,大范围的推行开来。

  只一声令下,一场轰轰烈烈的基建浪潮便在北齐境内铺展开来。

  ‘要想富先修路’几个字,成为了此次基建的核心宗旨。

  首当其冲的便是各大主干道。

  京都至青州的官道率先动工,数万民夫与士兵协作,短短两月便铺完了百里水泥路。

  通车那日,商队马夫们围着新修的路面反复查看,伸手摸过坚硬的表层,又用力跺了跺脚,驾车感受了一番之后,欢呼惊叹声不绝于耳。

  之后其余主干道的翻新修筑也都一一提上日程。

  除此之外,朝廷还顺着各个主路增建支线。

  连云州深山里的村落都通了水泥小道。

  无数农户们借着这条小道将山里的药材、皮毛顺着新路运到市集,拿着挣来的钱笑的合不拢嘴。

  更令人惊叹的是赋税的变化。

  叶昭然当初力排众议,将农税足足降了七成,农户们春耕时不用再为缴税愁眉苦脸,家家户户都肯往田里投本钱。

  买新的曲辕犁、施足量的有机肥,去年秋天青州、凉州的粮食收成比往年翻了近一倍之多。

  导致朝廷最后收上来的总赋税不仅没减,反而多了一成。

  除此之外,寰宇商会与朝廷联手扶持商户,减免初期租税、提供低息贷款,大小铺子如雨后春笋般冒头。

  上京城中西市大街上,绸缎庄、瓷器铺、西域香料行挨挨挤挤。

  青州码头旁,专营水产的铺子清晨开门,渔户们用新货币结账,不用再扛着沉甸甸的银子交易。

  海量的商税成了国库新的顶梁柱,如今库房里堆积的钱财粮草之多,已经完全足够支撑一场大规模战事。

  而这新货币,便是叶昭然力推的“大齐币”。

  一年前他以朝廷名义发行时,还有百姓担心一张纸不如银子实在,只能靠着朝廷凭着减农税、修道路、平冤狱攒下的信用强力推行。

  可即便如此,也并未普及开来。

  直到寰宇商会开始带头用大齐币结算所有业务。

  从收购农户的粮食,到与西域商队的贸易,全用纸币往来。

  以寰宇商会遍布民间的庞大影响力,为大齐币进行背书和推行。

  日积月累之下,百姓渐渐发现了纸币的好处。

  不用再担心银子成色不足被克扣,不用再背着银子赶集,甚至能凭大齐币轻易的在异地兑取物资。

  纸币的种种便利开始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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