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大手顺着她的腰肢缓缓游走,感受着少女细腻的肌肤,随即颇显霸道的扣住她的后脑,俯身噙住那张诱人的红唇。
战豆豆眼底瞬间泛起春色,鼻间溢出细碎的娇吟,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袍,主动回应着他的吻。
唇齿纠缠间,她的手缓缓向下探去,声音带着水汽般的软糯:“要了我……”
叶昭然的动作却骤然一顿。
他抓住她探向衣襟的素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因动情而略带沙哑:“陛下便不想再等等吗?
等你以女子之身昭告天下,以女帝之尊执掌北齐后,再堂堂正正委身于我。
那样的滋味,岂不比此刻偷偷摸摸更痛快?”
战豆豆的动作僵住,眼中闪过一丝真切的渴望。
她何尝不想卸下男装枷锁,以真实身份站在世人面前?可
这份渴望很快被她压下,她勾着叶昭然的脖颈,笑容带着几分狡黠与妩媚:“依朕看,是王爷自己想试试临幸女帝的滋味,才故意说这些话吧?”
叶昭然没有回答,只是加重了唇上的力道,狠狠咬住她的唇,将她未尽的话语尽数堵在喉间。
软榻旁的熏香依旧清雅,却渐渐染上暧昧的气息,茶盏旁的烛火摇曳,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愈发缠绵。
足足大半个时辰后,战豆豆才整理好微乱的宫装,靠在叶昭然怀中喘息。
虽未行至最后一步,可唇齿间的温存、指尖的流连,早已让两人心潮澎湃。
叶昭然替她理好鬓边的碎发,语气带着几分慵懒:“陛下这份赏赐,倒比钱财和爵位更勾人。”
战豆豆白了他一眼,却没推开他,反而往他怀中缩了缩:“日后你若再立大功,朕还有更多‘赏赐’给王爷呢。”
又温存片刻,她起身整理好衣袍,率先走向殿门。
“走吧,朕已经召集了大臣在太极殿商议接手定州一事,总不好让他们等的太久。”
叶昭然笑着跟上,目光落在她纤柔的背影上。
这位女帝,既有帝王的果决,又有女儿家的娇憨,倒真是世间独一份的妙人。
两人并肩走出福宁殿时,殿外的阳光正好,太监与侍卫见了他们,尽皆躬身问安。
似乎无人察觉方才寝宫之内,曾有过一场令人面红心跳的缠绵的。
……
太极殿内,檀香袅袅,透过高大的格窗洒入的晨光,将殿内的盘龙柱照得愈发威严。
文武百官早已按品级分列两侧,身着朝服的大臣们垂首肃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殿内静得只能听见香炉中香灰坠落的细微声响。
他们已在此等候近一个时辰,却无一人敢有半句怨言。
直到殿外传来太监高唱的“陛下驾到靖安王驾到”,百官才齐齐抬头,目光望向殿门。
第92章 五竹求子
小皇帝战豆豆身着明黄色龙袍,步伐沉稳地走在前方,龙袍下摆扫过金砖地面,没有半分拖沓。
叶昭然则紧随其后,玄色华服上的暗金龙纹与皇帝的龙袍遥相呼应,却又透着权臣的内敛,两人一明一暗,一君一臣,气场竟格外的相得益彰。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靖安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待两人走到殿中龙椅前站定,文武百官同时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震得殿内梁上的灰尘微微颤动。
绝大多数臣子弯腰时,朝服的褶皱都显得格外郑重,眼中满是对帝王的敬畏,亦有对叶昭然的发自衷心信服。
毕竟,在他们之中,很多人都是受叶昭然一手提携,才有资格屹立于这朝堂之上。
甚至其中大半还都是出自青云学宫之人。
叶昭然于他们而言,那是真正的恩同再造。
更别说,叶昭然此次回朝,乃是携着覆灭南庆数十万大军的赫赫战功而来。
单此一事,便足以得到任何一个北齐之人的尊敬和拥护。
战豆豆高坐龙椅之上,抬手间声音清脆却带着帝王的威严:“众卿平身。”
“谢陛下!”
百官齐声应答,缓缓直起身,依旧保持着垂首的姿态,等候圣谕。
叶昭然则站在龙椅侧下方的位置,目光扫过殿内百官,眼神平静无波。
以如今北齐的政体。
接手一个定州并不算难事。
自科举改革后,一年一次的科举已成定制,青云学宫培养的人才与科举选拔的俊秀,正源源不断地涌入朝堂与地方。
涵盖吏治、农事、军工等各个领域。
这源源不绝的庞大人才储备,便是北齐能迅速将定州纳为己用的最强利器。
他就这么冷眼旁观着,听着朝臣们你一言我一语,从官吏任免谈到赋税改革,从军备布防聊到民生安抚。
一个庞大且精细的治理计划,在众人的讨论中渐渐完善,几乎没有需要他插手的余地。
对此,叶昭然颇为乐见其成。
治理国家从不是一人之事,每一项政策的落实,都需要考虑地方民情、财政收支、各方利益平衡,繁琐至极。
他从不愿将自己困在这些繁复庞杂的政务中。
当年创立青云学宫,便是为了培养能独当一面的人才,让北齐形成君臣共治、各司其职的格局。
如今看来,这份心思并没有白费。
而在叶昭然的注视下,一众朝臣也显得格外积极,像是急需得到老师认可的学生。
有人提出的建议稍显稚嫩,见叶昭然微微蹙眉,便立刻躬身致歉,重新思索。
有人的方案切中要害,得到叶昭然轻轻一个点头,便难掩喜色,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虽全程叶昭然只字未言,存在感却格外强烈,连朝议的进程都比往常快了许多。
临近午时,定州的官员任命、赋税减免、军备布防、民生安抚等事宜已彻底敲定,战豆豆当庭下旨,令相关部门三日内启程前往定州,务必在半月内完成交接。
随着一声“退朝”,百官躬身行礼后有序退出,又屏退了周遭侍从和护卫,太极殿内很快便只剩下战豆豆与叶昭然两人。
“有王爷在,果然不一样。”
战豆豆走下龙椅,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叶昭然的威望之盛,每一次看见,都令她叹息又羡慕。
闻言,叶昭然笑了笑,没有居功:“陛下治国有道,臣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而且臣的,不就是陛下的?”
说着,见左右无人,他几步上前,坐上龙椅,一把将战豆豆抱在怀里。
一只手顺势便从衣襟探了进去。
此刻,战豆豆虽是一副男儿打扮,但这柔软的触感倒是丝毫未变。
尤其是在这个场景下,一身龙袍,配着这金殿和龙椅。
当真别样的刺激。
战豆豆轻吟一声,嗔怒道:“大胆奸臣,竟敢轻薄于朕!”
叶昭然勾着唇角。
“微臣一向如此大胆,陛下又能奈我何?”
他轻轻探过头去,似笑非笑的看着战豆豆。
“陛下也不想被人发现吧?”
战豆豆也配合着做出一副屈辱的模样。
“你这逆臣,朕早晚要……呜呜。”
她话未说完,便被叶昭然强势的堵上了嘴。
一番缠绵过后。
叶昭然压抑着心底的欲望,起身告辞。
一路出了皇宫,刚回到靖安王府不久,他才换了一身素色常服,便见五竹站在庭院中,手中握着铁钎,神色依旧平静。
“五竹先生可是有事?”
叶昭然走上前,端起石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语气随意。
五竹转过身,看向叶昭然,平静无波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淡定。
“我要找个女人生孩子。”
“噗”
叶昭然刚入口的茶水瞬间喷了出来,他放下茶杯,诧异又惊异地看着五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要找女人生孩子?怎么生?”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难道叶轻眉那个时代的机器人,已经先进到能与人类孕育后代的地步了?
五竹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解释:“只是需要一个孕育的母体,不需要有繁衍的过程。”
叶昭然这才压下心头的怪异感,原来并非五竹亲自去生,而是用了什么高科技。
应该与当初的那管紫色试剂有关。
他定了定神,问道:“什么样的女人?有要求吗?”
“年龄在二十至二十五岁之间,身体健康,无家族遗传病,人物关系简单,最好有生育经验。”
五竹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将要求说得格外具体,显然是早已想好。
叶昭然思索了一下,点头应下:“三天后,我给你找来一批,你自己选。”
五竹的要求不算高,以靖安王府的财力与声望,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有的是人愿意接受。
他甚至闪过一个念头。
要不要让自己的女人来孕育?
毕竟这孩子可极有可能是叶轻眉本人。
若能成为叶轻眉的父亲,倒也是件极具诱惑力的事。
但转念一想,一个不需要他出力,就能生下来的孩子,还是有些太超前了。
他当即压下了这个念头,决定按五竹的要求去做。
不过,此事对他来说到底只是个小事。
将此事交给红儿去办后,他便将其抛在了脑后。
如此,日子一天天过去,定州早已经顺利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