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天赋无双,开局北齐圣子 第65节

  也正因如此,即便改革过程磕磕绊绊,他也必须咬牙扛着各方压力,强行推进。

  自是片刻都离不开京都。

  当然,他不去,倒不是不能让人替他去。

  毕竟北齐已经大大方方送了请柬过来。

  总不好落人口实。

  思虑片刻,庆帝唤来内侍:“将这请柬送去长公主府,让她代表南庆赴宴,务必维持好两国体面。”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另外,传旨去范府,让范大人也随长公主一同前往,正好让他见见在北齐的女儿。”

  内侍躬身应下,捧着请柬退了出去。

  庆帝看着内侍的背影,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外部刺杀叶昭然显然是行不通了,五竹的存在让任何暗杀计划都成了泡影。

  几次下来,他也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数十万大军一朝覆灭。

  若非他威望足够,又有着大宗师实力在身。

  如今的庆国怕是连表面上的平静都维持不住。

  但俗话说,坚固的堡垒往往从内部攻破,他早年嫁到北齐的两位公主,如今在叶昭然的王府中或许不起眼,却也到了该为南庆尽忠的时候了。

  或许,这场婚宴,会是搅乱北齐的好机会。

  想到这,他唇角微勾。

  抬手取过一旁架上的牛角弓。

  这弓乃南庆良匠所制,需百斤力气方能拉开,箭簇更是淬过火的精钢所铸,锋利无比。

  只见他手臂微沉,弓弦瞬间拉满如满月,指尖松开的刹那,箭矢如流星般破空而去。

  “咻”的一声锐响后,竟直接穿透数十米开外立着的铁甲,箭簇深深钉入后方的木靶,铁甲碎片飞溅,足见其力道之猛。

  这一箭射穿的或许不仅是铁甲,更是那个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心头大患!

  ……

  消息传到长公主府,李云睿看着手中的请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早已不满庆帝对叶昭然的束手无策,此次赴北齐,正好能亲眼看看那位靖安王与女帝的底气,若有机会,或许还能搅黄这场婚礼,让北齐在天下人面前,颜面扫地。

  而范府内,范建接到旨意时,心中顿时泛起一丝喜色。

  能去北齐见见自己的女儿范若若,看看她过得如何,也能安心许多。

  但心中却也隐隐不安。

  他可是熟知自己这位‘奶兄弟’的脾性,如今突然派他一同去北齐赴宴,恐怕不止是见女儿那么简单。

  ……

  一时间,各国使团纷纷向着北齐上京汇聚,一场看似喜庆的婚宴,背后却暗藏着各方势力的算计与试探。

  然而,这一切的风雨将至,在叶昭然眼中,却是北齐向天下人强势立威的绝佳舞台。

  他要以绝对的实力,让各方势力看到北齐的强大。

  更要借着这场婚宴,向天下抛出一个不加掩饰的信号。

  天下一统的大势已至,而能执掌这乾坤、终结乱世的,除北齐外,舍我其谁!

第95章 登门

  婚宴开席前的这段时日。

  朝廷各部门都忙的不可开交,官员们便是想要抽空喘口气都难。

  可叶昭然倒是过得格外悠闲。

  除了雷打不动的温书,练字,习武,便时不时拉着范若若和林婉儿两个小姑娘去逛上京集市。

  给她们买糖人、挑首饰,玩些小游戏,每每都逗得两人面红耳赤,才肯罢休。

  要不然便入宫与战豆豆在福宁殿耳鬓厮磨,聊聊婚宴筹备,说说朝堂趣事。

  到了晚上,便寻海棠朵朵三人修习玄姹心经,从不落下一日。

  日子过得当真是好不惬意。

  而在这般看似闲散的日子里,他的修为却未停下脚步。

  这主要归功于每晚与海棠朵朵三人的勤修不辍。

  虽没了初次修炼时的突飞猛进,却如涓涓细流般稳步积累,每过一日,便离大宗师之境更近一分,体内的真气也愈发浑厚绵长,对于阴阳之道的感悟也越发深奥。

  就这样,随着婚期临近,各国使团也陆续抵达上京。

  大婚前半月,周边诸侯国的使团带着奇珍异宝先行而至,入住驿馆后便忙着四下里走关系,攀权贵。

  两日后,北蛮与西胡的使团在北齐礼部官员的迎接下入城,首领们身着兽皮长袍,腰间佩着弯刀,皆是一派悍勇之气。

  五日后,东夷城使团抵达,因四顾剑亲至,北齐大宗师苦荷竟亲自出城相迎,两位大宗师并肩而行的画面,引得满城百姓驻足观望,一时传为美谈。

  直到临大婚前三日,南庆使臣才姗姗来迟。

  长公主李云睿与户部侍郎范建,代表南庆赶赴婚宴,第一站便去了靖安王府拜见。

  彼时叶昭然正坐在正堂的软榻上,左手抱着范若若,右手揽着林婉儿,两人依偎在他怀中,眼神里满是清亮明媚。

  见李云睿与范建进来,叶昭然并未起身,只抬眸淡淡望去。

  李云睿一眼便瞥见了女儿范若若乖巧依偎的模样,心头竟莫名生出一丝嫉妒。

  她这一生,遇人不淑,至今仍是孑然一身。

  凭什么她的女儿,却能嫁给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男人?

  即便叶昭然是南庆的头号大敌,她却也不得不承认,此人文能改革新政、安抚民心,武能覆灭大军、拓土千里,便是个人实力也强的可怕。

  放眼天下,几乎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般优秀的男人,便是她暗中爱慕崇敬的庆帝,在文治武功上也略逊一筹,更别提叶昭然还这般年轻。

  范建的心情则全然不同,他看着女儿气色红润、眼神明亮,眉宇间满是甜蜜与依赖,此前所有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若若在北齐这几年,显然过得极好,这便足够了。

  两人心思流转间,面上却皆不动声色。

  李云睿率先上前,微微屈膝行礼,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的客气:“南庆长公主李云睿,见过靖安王殿下。”

  范建也随之躬身,声音沉稳:“南庆户部侍郎范建,奉陛下之命,前来为殿下与女帝贺喜。”

  叶昭然的眸光自范建身上一扫而过,最终在李云睿脸上停留片刻。

  他这位便宜丈母娘虽已年过三十,却依旧风姿卓绝,明艳的五官中透着皇室贵气,眼角眉梢的骄傲与妩媚交织,竟比寻常少女多了几分勾人的韵味。

  他松开怀中的林婉儿与范若若,起身走上前,伸手虚扶:“二位泰山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何必这般见外?”

  说罢,他转头唤道:“婉儿,若若,快过来见过你们的父亲与母亲。”

  林婉儿与范若若连忙上前,范若若走到范建面前,轻声唤道:“父亲。”又转向李云睿,屈膝行礼:“见过长公主殿下。”

  林婉儿也对着范建躬身:“见过范大人。”

  随即走到李云睿身前,低声轻唤了一句。

  “母亲。”

  见状,叶昭然命下人奉上刚泡好的雨前龙井与精致点心,几人分宾主落座,闲聊起上京的风土人情与婚宴筹备,气氛一时倒也颇为融洽。

  又过片刻,李云睿端着茶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见堂内气氛愈发融洽,便抬眸看向叶昭然,声音放得柔和,带着几分母亲对女儿的思念。

  “王爷,本宫自将送婉儿来北齐,已有数年未见,心中实在挂念。不知可否让婉儿随我去后堂稍坐,陪我这个母亲说些体己话?”

  叶昭然闻言,指尖微微一顿,抬眸看向李云睿。

  她眼底虽带着对女儿的关切,可那一闪而过的急切和算计,却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心中了然,李云睿此举怕不只是叙旧那么简单。

  不过他也不戳破,只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长公主说的是,亲人间许久未见,想单独聊聊也是人之常情,本王怎会阻拦?”

  说罢,他转头看向林婉儿,语气带着几分纵容:“婉儿,你便陪长公主去后堂坐坐,好好陪陪母亲。”

  说到这,他又看向一旁的范若若和范建,补充道,“范大人与若若也是许久未见,想必父女俩也有许多话要说,也一并去吧。”

  林婉儿和范若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点头:“多谢王爷。”

  范建当即对着叶昭然拱手道:“多谢王爷体谅。”

  他本就想与女儿聊聊近况,只是碍于叶昭然在场,不好开口,如今得了机会,自然乐意。

  李云睿见叶昭然如此痛快,心中暗喜,面上却依旧保持着端庄:“多谢王爷成全。”

  叶昭然摆了摆手,语气随意:“无妨,你们慢慢聊,本王正好也有些公务要处理。”

  说罢,他便转身朝着堂外走去。

  看着叶昭然的身影消失在堂外,李云睿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

  她伸手牵住林婉儿的手腕,目光掠过范建与范若若时没有半分停留,语气平淡得近乎疏离:“婉儿,我们去后堂。”

  林婉儿指尖一僵,敏锐察觉到母亲语气里的异样。

  方才在叶昭然面前的柔和全然不见,只剩下紧绷的严肃,瞬间冲淡了与母亲重逢的喜悦。

  她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没有多问,只轻轻应了一声:“好,母亲。”便任由李云睿牵着,朝着后堂走去。

  一旁的范建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眉头微微蹙起。

  离开南庆前,庆帝曾单独召见他,想让他做一件事。

  如今见李云睿这般刻意避开他与范若若,心中已然明了。

  这位长公主,定然也带着庆帝的秘密任务而来。

  他轻轻叹了口气,既无奈于庆帝的算计,又担心若若被卷入其中,只能暂时按捺住心思,静观其变。

  范若若还不知这其中的暗流,只以为李云睿是想与林婉儿单独叙旧,心中满是与父亲重逢的喜悦,面上依旧保持着清丽明媚的笑意,上前挽住范建的胳膊。

  “父亲,王府后园种了不少您爱吃的秋葵,不如也随我去逛逛?正好也给您开开眼界,看看我们王府的好东西。”

  范建压下心头的忧虑,看着女儿鲜活的模样,脸上露出几分欣慰的笑容,故意打趣道:“好你个小丫头,才来北齐多久,就敢给你爹我开眼界了?

  行,今日老夫便跟着你走,倒要看看,这靖安王府究竟有什么古怪。”

  说着,范若若便挽着范建,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正堂到后园的路与去后堂的路一左一右,很快便与李云睿、林婉儿的身影错开。

第96章 大婚

  后堂内,门刚关上,李云睿便猛地松开林婉儿的手,语气瞬间冷得像冰:“婉儿,你可还记得,你是我南庆的公主,身上流着庆国皇室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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