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天赋无双,开局北齐圣子 第66节

  林婉儿眉眼轻垂,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情绪,声音平静无波:“母亲此话何意?女儿自然记得。”

  李云睿见她态度有些冷淡,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你该清楚,叶昭然这几年给庆国带来了多大的损失。

  数十万大军覆灭,连失两州之地,连陛下都要对北齐低头。

  再这样下去,庆国迟早要亡在他手里,你父亲、你哥哥,还有我,都要成北齐的阶下囚,甚至死在北齐的铁蹄之下!”

  她说着,上前一步重新抓住林婉儿的手,指尖用力到泛白,眼中满是急切:“婉儿,你忍心看着我们死吗?你忍心看着庆国覆灭吗?”

  林婉儿猛地抬头,直直盯着李云睿,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刺痛:“所以母亲想要我怎么做?”

  李云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声音压低却带着狠厉:“我要你帮我毒杀叶昭然!

  我已将毒药藏在发簪里,你只需趁他不备,将毒药下在他的茶水里。

  只要他死了,北齐没了主心骨,庆国才有活路,我们一家才能团聚!”

  “毒杀叶昭然……”

  林婉儿心头狠狠一震,如遭雷击。

  方才重逢的那点喜悦,瞬间被这肮脏的要求碾碎,只剩下刺骨的冰冷。

  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母亲,只觉得无比荒谬。

  母亲竟想用她的手,去杀那个待她温柔、护她周全的夫君。

  她垂下眼眸,指尖微微颤抖,什么都没说。

  ……

  与此同时,王府后园内,一向性子沉静的范若若像个雀跃的孩子,拉着范建兴致勃勃地介绍着园中的新奇事物。

  “父亲,您看这地面,铺的是瓷砖,下雨也不会泥泞,还容易打扫。”

  她指着脚下光滑的青灰色瓷砖,又指向墙角的金属管道。

  “那是地暖,冬天的时候,烧上火,整个屋子都暖和,比炭盆舒服多了!”

  范建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眼中满是惊奇。

  待看到客厅里悬挂的电灯。

  按下开关,柔和的光芒便照亮整个房间,无需任何准备,也无需点燃烛火。

  他更是震惊得合不拢嘴。

  这些设施里,地暖、瓷砖已在寰宇商会的推动下,在上京贵族圈小范围流传,可电灯依旧是靖安王府独有的稀罕物,连庆国皇室都未曾见过。

  范若若笑着解释:“这些都是王爷让人研究出来的,他说以后要让北齐的百姓,都能用得上这些好东西。”

  一路上,范若若叽叽喳喳地说着在北齐的生活,说叶昭然如何教她读书习武,给她调理身体,如何带她逛集市玩闹,说战瑶、海棠朵朵她们如何待她亲厚,字里行间满是幸福。

  范建静静听着,看着女儿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心中那点因庆帝任务而起的纠结,渐渐烟消云散。

  直到夕阳西下,范若若送范建离开时,范建才停下脚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郑重。

  “若若,爹看得出来,你在这里过得很好。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要照顾好自己,别受委屈。

  只要你好好的,爹这辈子,便算安心了。”

  他终究没提庆帝交代的任务。

  他已经牺牲过一次女儿的幸福,便不可能再自私的毁了女儿的一生。

  范若若不知范建心中所想,却也是眼眶一红,上前抱住范建的胳膊,轻声道:“爹,您放心,我会的。

  您也要照顾好自己,有空常来看我。”

  范建开怀的笑了笑,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

  终于,大婚之日到了。

  这一日的上京城,从皇宫到靖安王府的十里长街,早已被红绸与彩幔装点得如同红海。

  沿街的屋檐下挂满红灯笼,晨雾未散时,便有禁军手持长枪分列街道两侧,维持秩序。

  百姓们自发挤在街边,手中捧着鲜花与彩带,翘首以盼,连孩童都穿着新衣,兴奋地挥舞着小旗,整个上京都沉浸在喜庆与庄重交织的氛围中。

  靖安王府内,叶昭然身着一身正红色亲王婚服,衣袍上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与缠枝莲纹,腰间系着玉带,挂着象征身份的玉佩。

  他立于正厅,看着镜中身姿挺拔的自己,眼底带着几分笑意。

  而皇宫深处,战豆豆则在宫女的搀扶下,换上了与皇后规格等同的凤冠霞帔。

  凤冠上缀满珍珠与宝石,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霞帔上绣着百鸟朝凤图案,金线勾勒的凤凰栩栩如生。

  她对着铜镜整理裙摆,指尖划过衣料上的纹路,眼中满是欣然和坚定。

  这场婚礼,是北齐向天下的宣告,也是她与叶昭然自此夫妻一心,休戚与共的见证。

  辰时三刻,迎亲的仪仗准时从靖安王府出发。

  十二匹纯白的骏马牵引着鎏金马车,马车上装饰着玉雕的龙凤,车轮碾过铺好的红毡,发出沉稳的声响。

  马车前后,是手持宫灯的宫女、吹奏礼乐的乐师,以及手持兵器的禁军,仪仗绵延数里,气势恢宏。

  沿街百姓纷纷欢呼“靖安王万岁”“女帝万岁”,声音此起彼伏,响彻上京。

  当迎亲仪仗抵达皇宫正门时,战豆豆已在宫门前等候。

  叶昭然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牵住她的手。

  她的指尖微凉,却紧紧回握,两人相视而笑,无需多言,便已懂彼此心意。

  在礼乐声中,叶昭然搀扶着战豆豆上了迎亲马车,一同朝着太极殿驶去。

  大婚的核心仪式,将在太极殿举行,由北齐文武百官与诸国使臣共同见证。

  太极殿内,早已布置妥当。

  殿中央铺着红色地毯,直通殿内的高坛;坛上摆放着天地桌,桌上供奉着五谷与酒爵,象征着五谷丰登、永结同心。

  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身着朝服,神情肃穆。

  北蛮、西胡、东夷城乃至南庆的使臣,皆站在殿侧,目光聚焦在殿门口。

  他们既是见证者,也是旁观者。

  吉时一到,礼乐声骤起。

  叶昭然与战豆豆并肩步入殿内,步伐沉稳,红绸婚服与凤冠霞帔在殿内烛火的映照下,愈发耀眼。

  两人走上高坛,在礼官的主持下,先是行拜天地之礼。

  面对殿外的天空与大地,躬身行礼,象征着顺应天道、得享太平。

  再行拜宗庙之礼,朝着北齐皇室宗庙的方向躬身,以示传承皇室血脉、守护家国。

  最后是夫妻对拜,两人相对而立,缓缓躬身,礼成的瞬间,殿内百官与使臣齐声高呼:“恭贺女帝王爷大婚!祝北齐永世昌隆!”

  礼官随即上前,将象征帝后同心的玉璧递给两人。

  玉璧一分为二,两人各执一半,待日后合璧,便象征着夫妻同心、家国一体。

  战豆豆接过玉璧,看向叶昭然,眼中满是笑意。

  叶昭然也回望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璧,心中清楚,自此之后,北齐便是真正的二圣同朝,双日悬空。

  仪式结束后,婚宴在太极殿外的广场举行。

  数百张宴席依次排开,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乐师在一旁演奏欢快的乐曲。

  百官与使臣纷纷上前向帝后敬酒,北蛮首领举杯赞叹之声不觉。

  四顾剑虽依旧寡言,却也举杯示意,算是认可了这场婚礼。

  李云睿与范建也上前敬酒,脸上笑容迥异,眼底却各有心思。

  叶昭然与战豆豆并肩接受众人的祝福,两人时而低语,时而举杯回应,默契十足。

  夕阳西下时,婚宴仍在继续,上京的天空被晚霞染成红色,与地面的红绸相映,宛如一幅盛世画卷。

  然而,就在婚礼气氛抵达顶点之际。

  身为新郎的叶昭然在饮罢一杯酒之后,竟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直直朝着地面倒去。

  沉重的身躯砸在金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周围的欢呼声瞬间戛然而止,原本喜庆的氛围如同被冰水浇透,瞬间冻结。

  只见他面色发青,嘴唇发黑。

  分明是中了剧毒的模样。

  毒性之猛烈,竟似已经侵入心脉!

第97章 威逼

  “昭然!

  战豆豆的呼喊带着撕裂般的颤抖,往日里执掌朝堂的帝王威严被彻底撕碎,只剩下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惊惶。

  她不顾一切扑上前,将叶昭然软倒的身躯紧紧抱在怀里,指尖触到他冰凉的衣襟时,心脏像是被攥住般疼。

  可就在肌肤相触的刹那,她指尖忽然传来一丝极轻的触感。

  是叶昭然的手,悄悄捏了她一下。

  那力道极轻,却像一道惊雷劈进她脑海。

  这不是真的中毒,是演戏!

  战豆豆眼底的错愕一闪而过,随即迅速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更甚的哀恸。

  她将脸埋在叶昭然颈间,肩膀剧烈颤抖,连声音都染上哭腔。

  “昭然!你醒醒!你不能有事!北齐不能没有你!”

  那模样,那语调,任谁看了都知道有多么撕心裂肺。

  殿外的禁军早已闻声冲来,手持长枪围成铁壁,锋利的枪尖直指殿内。

  百官们脸色煞白,有的打翻了酒杯,猩红的酒液混着菜肴洒在红绸上,像极了血迹。

  东夷城的四顾剑眼神骤然一凝,指尖已按在剑柄上,周身剑气隐现,而对面的苦荷则气息沉凝,死死盯着他,显然是怕他趁机作乱。

  诸国使臣的反应却耐人寻味。

  北蛮之主先是愣了愣,看到战豆豆怀中脸色发青,已经感受不到丝毫气息的叶昭然,竟忍不住拍着桌子猖狂大笑:“死得好!死得好啊!

  此子一死,我北蛮再无后顾之忧,看谁还敢挡我蛮族铁骑!”

  西胡部落首领也抚着胡须,语气带着幸灾乐祸:“此子连年征战,杀戮过重,有伤天和,今日便是他的报应!”

  其余诸侯国主纷纷附和,言语间尽是对北齐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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