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今日，便是要得偿所愿？
一时间，她心跳骤然如擂鼓般急促，白皙的俏脸从脸颊红到耳尖，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慌乱。
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将天边染成橘红色。
叶昭然骑着白马自不远处缓步而来，马鬃在风中轻扬，他冲林婉儿伸出手，掌心温暖干燥：“来。”
林婉儿看着意气风发的他，顺从的将手递了过去。
下一秒便觉身子一轻，如腾云驾雾般被他抱进怀里，稳稳坐在马鞍上。
“驾！”
叶昭然轻喝一声，白马扬蹄，朝着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只余下猎场的晚风与渐沉的暮色。
回到王府，洗漱过后，林婉儿坐在梳妆台前，指尖反复摩挲着衣角。
烛火跳跃，映得她眉眼温婉，可心底却又羞又慌，连指尖都带着些微颤抖。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范若若步伐款款而来。
这些日子，林婉儿心绪不定时，常是范若若陪在她身边，有时甚至同塌而眠。
“婉儿，今日猎场好玩吗？”
范若若刚开口，便见林婉儿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林婉儿攥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蚋：“今晚夫君会来。”
范若若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又染上几分羡慕，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轻声道：“那……那你好好歇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转身离开。
刚走出房门，范若若便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抬头一看，竟是叶昭然。
她慌忙后退半步，屈膝行礼：“见过夫君。”
叶昭然却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来寻婉儿说话？”
范若若脸颊微红，眼神躲闪着，只含糊应了一声。
叶昭然目光微闪，察觉出她眼底的幽怨，他俯身靠近，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畔，轻嗅着她发间清雅的兰花香：“莫着急，明日夫君便来寻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范若若耳根子瞬间红透，只慌乱说了句“妾身告退”，便提着裙摆快步跑开，连背影都透着几分狼狈。
叶昭然看着她的背影失笑，随即推开房门走进林婉儿的闺房。
烛火下，林婉儿正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灯光将她的侧脸映得柔和，长长的睫毛垂着，像受惊的小鹿般惹人怜爱。
他心头一热，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瞬间传递过去：“娘子，该歇息了。”
林婉儿只来得及轻“嗯”一声，便被叶昭然轻轻压在柔软的床榻上。
还未等她的惊呼声脱口而出，一个霸道又炽烈的吻便覆了上来，将所有声响都堵在喉间。
烛火被夜风轻轻吹灭，唯有窗外的月色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床榻边落下一片银辉。
银辉下，隐隐能看见两道身影紧紧纠缠，在寂静的夜里，尽显旖旎。
情至浓时，玄姹心经自行运转。
阴阳之力交融。
竟好似有无穷天地之力汇聚而来。
叶昭然呼吸间，便窥见了一股庞大的天命之力。
这力量可练假成真，化虚为实。
虽只有些许惠及于他，为他所用，却也让他一身修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第102章 梅开二度
叶昭然在床榻间细细的体会着这一切。
不得不感慨。
这便是世界女主的分量吗？
只一人，身上所承载的天命便几乎等同于海棠朵朵四人的总和。
可惜，他显然是错估了自身的修行极限。
即便有着如此惊人的助力，不论是体魄，真气，还是精神都增益不菲，却还是没有达到水满自溢，突破大宗师的地步。
但他也能够感受到，距离突破，已经很近很近。
甚至，此刻他其实已经在缓缓的向着大宗师境界蜕变。
只是这个过程若无外力加持，少则数月，多则数年。
大战在即。
他根本等不了这么久。
……
次日清晨，晨光透过窗纱漫进卧房，落在床榻上纠缠的锦被一角。
林婉儿悠悠转醒时，只觉浑身酸软，腰间还缠着一条温热的手臂。她刚想悄悄挪开，身后便传来叶昭然带着笑意的低喃：“醒了就想跑？”
下一秒，他翻身将她圈在怀中，指尖轻轻搔着她的腰侧，惹得林婉儿连连轻笑，挣扎着求饶：“夫君别闹了……”
叶昭然却不肯罢休，唇瓣贴着她的后颈轻轻厮磨，气息灼热：“昨日刚让夫君尝了甜头，今日就想躲？”
若不是顾忌她初次承欢，身子尚虚，他定要缠着她闹到午时，才肯让她起身。
折腾了好一会儿，叶昭然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亲自替她揉着酸软的腰肢。
待梳洗穿戴完毕，二人一同前往前厅用早膳时，刚进门便被众人的目光围住。
战瑶率先起身，快步走上前拉住林婉儿的手，眼底满是笑意：“恭喜妹妹了，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
一旁的海棠朵朵也跟着打趣，端着茶杯轻抿一口，笑道：“瞧妹妹这眉眼间的柔意，怕是昨夜睡得极好吧？”
司理理则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横了叶昭然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若非婉儿妹妹此前年纪尚轻，有些人怕是早就急不可耐，哪能等到今日。”
话音刚落，范若若也悄悄凑到林婉儿身旁，小声问道：“婉儿姐姐，昨晚……是什么感觉呀？”
一连串的打趣让林婉儿瞬间红透了脸，从脸颊到耳尖都泛着粉，连耳根都热得发烫，只能低着头，攥着衣角说不出话来。
叶昭然则站在一旁，轻笑着接过话头：“好了，都别欺负婉儿了，再闹下去，她可要羞得吃不下饭了。”
说着，还不忘给林婉儿夹了一块她爱吃的水晶糕，满眼宠溺。
早膳过后，叶昭然目光转向一旁的范若若，语气温和：“若若，我听说你在医学院研究外科手术时，遇到了血管缝合的难题？”
范若若闻言一怔，随即眼底闪过惊喜。
她从未跟叶昭然提过此事，没想到他竟如此关注自己。
只是想到难题尚未解决，又多了几分窘迫，轻轻点了点头：“是……我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做到精准对接，要么就是总会出现其他问题。”
叶昭然走上前，自然地拉过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掌心：“无妨，今日夫君亲自教你。”
他早就知道，范若若的手极稳，连最细的银针都能操控自如，是天生的外科手术天才，只是缺了些实战指导与技巧点拨。
二人一同前往医学院，远远便看见门牌上“大齐医学院”五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所医学院由青云学宫、寰宇商会与朝廷共同创办，不分中西医，将草药调理与外科手术结合，既是传授医术的学府，也是救治百姓的医馆。
进了医学院的手术室，叶昭然取来特制的细针与羊肠线，耐心讲解：“血管缝合关键在稳与准，针距要均匀，力道要轻柔，既要让血管对接紧密，又不能损伤管壁。”
他一边说，一边手把手带着范若若操作，指尖的温度透过帕子传递过去，让范若若原本紧张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就在二人练习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医官匆匆跑来：“叶先生，范姑娘，有位病人突发急性肠穿孔，急需手术，可这手术难度太高，我们实在不敢动手！”
范若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她虽在叶昭然指导下掌握了不少技巧，可如此高难度的手术，她从未独立做过。
叶昭然看向她，眼神坚定：“你来做，我相信你。”
他的信任如定心丸，让范若若瞬间定了神。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
手术开始后，范若若戴上手套，手持手术刀，原本的紧张渐渐消散。
她循着叶昭然教的技巧，每一刀都精准利落，分离组织、切除病变、缝合肠道，动作有条不紊。
叶昭然则站在一旁，时刻关注着手术进展，偶尔轻声提醒：“注意止血”“针距再调近一点”。
直到最后一针缝合完毕，范若若才长长松了口气，额头上早已布满冷汗。
待病人被平安送走，叶昭然拿起帕子，温柔地替她擦去额角的汗珠：“做得很好，比我预期的还要出色。”
范若若抬眸看向他，眼中满是欣喜与感激，脸颊也泛起红晕。
只觉心头暖暖的，柔柔的。
回到王府后，洗漱过后，范若若独自坐在房中，想起叶昭然昨日在门外说的那句话，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既期待又紧张，连窗外的天色暗下来都未曾察觉。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叶昭然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一碗温热的莲子羹：“累了一天，先喝点东西补补。”
范若若慌忙起身，“夫君不必麻烦”，话音未落，便被叶昭然按住肩膀。
他将莲子羹递到她手中，目光灼热：“今日你做得极好，夫君该好好奖励你。”
话音落时，叶昭然俯身靠近，唇瓣轻轻覆上她的额头。
范若若手中的碗微微一颤，莲子羹的甜香混着他身上的气息，让她瞬间失了神。
直到叶昭然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她才回过神来，脸颊通红，却顺从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烛火摇曳，映得房中满是缱绻暖意。
阴阳流转，抵死缠绵。
好似永无休止。
……
第103章 极境突破
不知多了多久。
月上中天，清辉如练。
范若若已沉沉的睡去。
满脸倦怠。
叶昭然轻轻在她的唇上一吻，却没有继续多留，因为抽身而退的瞬间，他便清晰的感受到了浑身上下澎湃到几乎无处发泄的生机。
此刻的他，仿佛一个即将膨胀爆炸的气球。
十数年的积蓄和底蕴都已经在那充满了无限可能的天命之力滋养下，达到了前所未有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