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天赋无双,开局北齐圣子 第78节

  哪怕脱离这方世界,也不会消失。

  这份真正属于自己的踏实感,比任何力量提升都更让他安心。

  然而奖励并未结束,机械音继续传来:

  ‘降临者叶昭然,您获得了一次抽取全新天赋的机会,可随时主动开启。’

  ‘降临者叶昭然,您获得了前往下一个世界的权限通道,可随时主动前往。’

  闻声,叶昭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心中默念:“开启抽奖。”

  刹那间,他的意识骤然脱离肉身,置身于一片无垠的星空之中。

  亿万颗星辰在黑暗中闪烁,每一颗星辰都散发着独特的光晕,有的如烈火般炽热,有的如寒冰般凛冽,有的如流光般迅捷,每一颗都代表着一种独一无二的珍贵天赋。

  星辰围绕着他飞速旋转,形成璀璨的星轨,最终,一颗泛着幽紫色光芒的星辰骤然停下,悬浮在他眼前。

  ‘恭喜您,获得传说级天赋,生死魂契。’

  机械音落下,叶昭然的意识瞬间从星空抽离,关于“生死魂契”的所有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可与他人签订灵魂契约,契约成立后,不仅能掌控对方的生死、感知对方的位置与心念,更能在对方身死之后,付出一定的代价,将其复活。

  他心中猛地一震。

  这天赋竟隐隐有几分传闻中“封神榜”的影子!

  若能无限制签订契约,岂不是能组建一支永远不会死亡、永远不会背叛的军队?

  甚至他也未尝不能组建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天庭’!

  可随即他便感知到契约的限制。

  这天赋需以他的灵魂为承载,以他如今的灵魂境界,最多只能签订八十一位魂契者。

  即便如此,也已足够震撼。

  八十一位永远忠诚、可死而复生的死忠,足以支撑起任何势力的根基。

  只是这契约也有反噬。

  一旦他身死,所有魂契者都将随他一同灰飞烟灭,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叶昭然沉吟片刻,暂时压下探究生死魂契的念头,将目光转向那道隐没在意识深处的权限通道。

  他能清晰感知到,只需心念一动,通道便会开启,通往一个全新的、未知的世界。

  激动与兴奋在胸腔中翻涌。

  全新的世界意味着全新的机遇、全新的强者、全新的大道。

  可与此同时,一丝犹豫和退却也在悄然滋生。

  因为这并非是强制的,那神秘存在也并未留下任何要求。

  这意味着,他若一直留在这方世界,便永远是独一无二的世界之主,可窥尽天下、瞬行万里、掌控万物生息,如神明般俯瞰众生。

  可一旦踏入通道,他便会失去这份权限,从“神”跌落为“人”,需重新在陌生的世界挣扎、成长。

  一边是已成定局的无上权柄,一边是充满未知的无限可能。

  这份抉择。

  可并不好下。

第108章 离开与新的开始

  叶昭然立于窗前,指尖轻叩窗棂,眸中掠过几分沉吟。

  那道悬而未决的决定,终究未在当下落笔。

  他需要更多时间考虑,也需要更清晰的方向。

  时光如指间沙悄然滑落,转眼间,七年光阴已过。

  这七年里,北齐早已褪去旧日轮廓,以“大齐”之名傲然屹立于这片大陆之上,成为无可争议的唯一霸主。

  国中百业勃兴,无论是城池建设、民生福祉,还是此前未曾触及的领域,都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飞跃,尤其是科技与武道两大领域,更是焕发出惊人的活力。

  两年前,年仅五岁的叶轻眉凭借两世的眼界和经历,以远超同龄人的天赋与眼界,跻身科研院核心,一跃成为众人瞩目的领军人物。

  她仿佛握着打开未知世界的钥匙,短短数月间,便在军工、民生、能源等诸多领域掀起变革。

  改良后的农具让粮食产量翻倍,新型工坊器械大幅提升了生产效率,就连此前棘手的城防工事,也因她设计的图纸焕发出全新的防御力量。

  而叶昭然则将更多心力放在了武道发展之上。

  他不仅推行布武天下之策,让武道不再是少数人的专属,更广邀天下武者,接连举办数届天下武道大会。

  从繁华都城到偏远城镇,武道之风日渐兴盛,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练拳习剑之人,就连寻常孩童,也能随口说出几招基础拳术。

  武道,已然从昔日的小众修行,变成了无数人心中炽热的追求,成了寻常人也能触手可及的东西。

  遥想当年,人间武道的极限不过是天一道心法、四顾剑决与霸道功法三门。

  世人甚至曾以为这便是武道的终点。

  然而这三门功法,终究只是神庙人工智能的极限,远不及人类无穷的智慧与创造力。

  七年之间,随着武道普及与交流增多,新的功法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有人从山川草木中悟得自然剑道,剑招如流云般灵动;有人从战场厮杀中凝练出刚猛拳术,一拳打出便有破风之势;更有甚者,将科技原理与武道相融合,开创出前所未有的‘科技武道’。

  叶昭然曾逐一翻阅这些新创功法,指尖拂过书页时,眼中难掩赞叹。

  许多功法的构想极具创造性与前瞻性,即便以他的修为和天赋来看,也能从中汲取新的感悟,对自身武道境界大有裨益。

  可即便汇聚了天下智慧的结晶,他的修为却始终停留在大宗师极限,那道通往更高境界的门槛,无论他如何尝试,都始终无法触及。

  他心中明了。

  这其实并非他个人的桎梏,而是此方天地之中所有人类的极限,更是这个世界的边界。

  除非世界本身迎来晋升,打破当前的规则束缚,否则他此生,恐怕都将止步于此。

  这意味着,即便他手握世界之主的权限,能调动天下资源,拥有无数惊世骇俗的神通,却依旧无法挣脱寿命的枷锁。

  那些借来的力量与权限,终究不是真正属于他自身的东西,更无法让他获得真正的永生。

  七年时间,终于彻底让他坚定了想法。

  终于,在一个寻常的夜晚。

  月色如水,洒在王府的青石板路上,映出细碎的银辉。

  叶昭然悄然推开房门,没有惊动任何侍从,也没有向亲近之人告别。

  他脚步轻缓地走到庭院中,抬头望了一眼天边的星河,随即心念微动。

  刹那间,一道泛着淡淡幽光的漩涡在他身前缓缓展开。

  漩涡深处仿佛藏着无尽的黑暗与未知,隐隐有细碎的光点闪烁,像是遥远世界的星辰。

  叶昭然凝视着这道漩涡,心中没有半分犹豫。

  他知道,只要跨过这一步,眼前的一切都将成为过往,他将踏入一个全新的、从未有人涉足的世界。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熟悉的王府。

  廊下的灯笼还亮着,远处传来更夫敲梆的声音,府中侍从的呼吸声、庭院里虫鸣的轻响,交织成一幅安宁而繁华的图景。

  他闭上眼,借助世界之力,将目光遥遥投向那些亲近之人的院落。

  他能够清晰的‘看’到范若若还在灯下钻研医书,‘看’到战豆豆在书房批阅文书,‘看’到司理理在处理商会琐事,看到许多许多。

  也正是因为她们的存在,让他曾一度留恋不前。

  可再睁眼时,眸中已无半分留恋。

  所有的思绪都被瞬间压下。

  叶昭然深吸一口气,抬步向前,身影瞬间踏入漩涡之中,如同融入墨色的水滴,转瞬便消失不见。

  无需告别,并非无情,而是他心中清楚一件事。

  于这个世界而言,他的离开不过是一瞬之间。

  待他从未知之旅归来时,时光将依旧停留在他离开的那一刻,甚至不会有人察觉他曾短暂缺席。

  当然,他亦明白另一种可能。

  若他在未知的旅途中不幸陨落,那这场无声的离开,自然也无需告别。

  夜风吹过庭院,卷起几片落叶。

  天上星河静静流转,那些闪烁的星辰,悄然见证了这一幕,却始终沉默无言。

  漩涡渐渐消散,庭院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仿佛刚才那场跨越世界的离别,从未发生过。

  ……

  未知大陆上,天地规则与过往截然不同。

  离阳王朝盘踞南方,以北凉为界,与北方辽阔的北莽草原遥遥对峙,两国之间常年暗流涌动,边境线上的烽火从未真正熄灭。

  而在凡人看不见的维度里,更有超乎想象的存在。

  仙人悬于九天之上,以无形丝线垂钓人间气运,看红尘翻涌如掌中棋局。

  亦有天人以凡俗之身行走市井,于柴米油盐间体悟大道,求儒问道礼佛,以证得长生。

  而地底深处的九幽之地,阴风呼啸,无尽亡魂在黑暗中游荡,呜咽声穿透岩层,似在诉说生前未了的执念。

  青州境内,有着鬼城之称的襄樊,在今日之繁华却更胜往昔。

  靖安王府外,红绸如瀑布般从朱漆大门垂落,缠绕在门前的石狮子身上,将喜庆的红色蔓延至整条长街。

  敲锣打鼓的声响震得空气都在发颤,唢呐声高亢嘹亮,混着宾客们的谈笑声、孩童追逐打闹的嬉笑声,织成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往来的宾客皆是衣着光鲜,或携厚礼,或拱手道贺,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意,仿佛都在为靖安王府的这场大婚庆贺。

  可这份热闹,却半点也透不进王府内院。

  偏僻的水榭亭中,一名身着锦袍的青年正独自倚着栏杆,手中握着一只酒壶,仰头往嘴里灌酒。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浸湿了衣襟,他却浑然不觉,只觉得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灼痛,能稍稍压下心底翻涌的剧痛。

  他是赵,离阳朝六大藩王之一靖安王赵衡的独子,是旁人眼中尊贵无比的靖安王世子。

  可此刻,那层尊贵的外衣下,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沉郁与痛苦。

  他面前的石桌上,酒坛已空了三个,可心中的愁绪,却半点未减。

  亭外的红绸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远处传来的礼乐声如同尖针,一下下刺着他的心脏。

  他知道,府中正忙着筹备婚礼,他爱的那个女子,此刻或许正穿着大红的嫁衣,坐在梳妆镜前,等着被送入父亲的寝殿。

  新郎是他的父亲,靖安王赵衡。

  而他,只能像个局外人,躲在这无人问津的内院,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

  怨恨像藤蔓般缠绕着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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