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天赋无双,开局北齐圣子 第80节

  “不过九品……”

  老人眼角的余光扫过叶昭然,暗暗摇头,心中满是惋惜。

  “堂堂靖安王世子,手握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武道资源,这般年纪才堪堪踏足武道,当真是暴殄天物,辜负了这般好的出身。”

  可他的叹息还未在心底消散,那股属于九品的气息便如同破竹之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跃升至八品!

  守阁老人整理典籍的手猛地顿住,整个人愣在了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便是最顶尖的武学奇才,突破境界也需循序渐进,哪有这般毫无阻滞的?

  然而,更惊人的一幕还在后面。

  八品远非终点。

  短短盏茶功夫,叶昭然的气息便从八品一路飙升,掠过七品、六品……

  最终稳稳停在了二品小宗师之境!

  更可怕的是,明明只是二品,那股气息的凝实与强悍程度,竟让他这位堂堂一品宗师都感到了几分心惊肉跳。

  仿佛对方只需一出手,便能轻易对他这位一品宗师造成威胁。

  “这……这怎么可能?”

  守阁老人震惊得合不拢嘴,几乎彻底失语,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叶昭然的方向,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可更大的震撼,才刚刚开始。

  因为二品小宗师的境界,依旧不是极限。

  片刻后,叶昭然周身的气息骤然暴涨,以一种稳定而强势的姿态,瞬间冲破了那道堵住无数武者一生的关隘。

  那是横亘在二品与一品之间的天堑,无数人穷尽一生都难以逾越,此刻却在他面前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捅破!

  一品金刚境!

  守阁老人彻底傻了。

  他活了近百年,听过无数厚积薄发的传说,却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在须臾之间,从刚刚踏足武道的九品,一路飙升至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一品宗师之境。

  便是天上的仙人下界,恐怕也没有这般妖孽的速度!

  也就在叶昭然强势破入一品金刚境的刹那,他体内的真气如同沸腾的江河,在经脉中肆意咆哮,而后紧密地融入四肢百骸。

  一股厚重、坚实、带着无匹威严的金刚真意,自他身躯中缓缓蔓延开来。

  这真意绝非刚刚修成的生涩,反而像是他身躯本能的神能显化,仿佛他天生便拥有金刚不坏之躯。

  此刻的叶昭然,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光晕,整个人如同佛门的护法金刚临世,强大而威严,令人不敢直视。

  守阁老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心跳如同擂鼓般狂响,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必须承认,自己从未见过如此圆融无缺的金刚之身,其纯粹与强悍程度,怕是已经能媲美传闻中佛门的大金刚之境!

  若非他的眼睛和记忆都清晰地告诉他,眼前之人就是靖安王府的世子,他几乎要以为是哪位隐世的佛门大德降世了。

  而就在叶昭然一身金刚境气息攀升到极致,隐隐有突破至一品指玄境的趋势时,那股气息却骤然戛然而止。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双眸中,金色玄光一闪而逝,那光芒里藏着莫大的威严与洞悉一切的神光,仅仅是目光扫过,便让远处的守阁老人心神剧震,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叶昭然缓缓起身,并未继续突破。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他清楚地知道,指玄境需根据自身领悟与天地交感,从而获得一门独属于自己的指玄秘术。

  为了不让这门秘术太过孱弱,他需要先感悟此方世界更多的道家典籍。

  不仅是为了踏入指玄境,更是为了追寻道门传闻中更胜一筹的大指玄之境。

  同样,儒家的典籍他也需要涉猎,为日后冲击那虚无缥缈却又真实存在的大天象之境做准备。

  毕竟,他要的从来不是单纯的境界突破,而是为日后成就天人、乃至传说中的天人大长生之境铺路。

  以他的天赋与眼界,目标自始至终都定得极高,因为他坚信,自己必定能突破至那所谓的天人大长生之境。

  为了日后的坦途,他自然不会急功近利。

  至少眼下,凭借上一世的积累,加上此番梳理武道后破入的大金刚之境,他的实力暂时已经足够应对王府内外的局面。

  叶昭然的目光淡淡扫过远处的守阁老人,没有说一句话,径直转身朝着藏书阁外走去。

  可就是这一眼,却让守阁老人如遭雷击,浑身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虽仍未从方才的震撼中完全清醒,却已在瞬间将叶昭然这位王府世子,视作了整个靖安王府中最值得他尊重与敬畏的存在。

  他不知道为何往日平平无奇的世子会突然一朝开窍,展现出如此妖孽的天赋,可他清楚地知道,从今往后,面对这位世子,他能做的唯有绝对服从,绝不敢有半分不敬。

  甚至今日看到的一切,他都会死死憋在心底,守口如瓶,绝不敢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叶昭然自然不知晓守阁老人的心思。

  他根本没有丝毫隐瞒自身实力的想法。

  他的强大,本就无需遮掩。

  至于他方才多看那老者一眼,也并非刻意威慑,只是因为对方一品宗师的实力。

  虽只是初入金刚境,且潜力基本耗尽,但若加以引导,倒也勉强有资格成为签订生死魂契的候选人。

  倘若他能有八十一位不低于一品宗师之境的死忠,才算是真正在此方世界有了立足的根基。

  ……

  暮色如墨,缓缓漫过靖安王府的飞檐翘角。

  白日里喧嚣的锣鼓与宾客的谈笑早已散去,只余下庭院中零星的灯笼,在渐浓的夜色里摇曳出微弱的光。

  叶昭然从藏书阁走出时,周身的金刚境气息已悄然收敛,只余下一份与世子身份不符的沉稳。

  他步伐从容,没有半分犹豫,径直朝着王府深处那处挂满红绸的院落走去。

  那里,是今日靖安王赵衡的新房。

  新房内,红烛高燃,烛火跳动着映得满室喜庆,却照不亮裴南苇眼底的落寞。

  她端坐于铺着大红锦缎的床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上的金线刺绣,心头满是苦涩。

  六国未灭之时,她是裴家嫡女,是无数人追捧的世家贵女,更是凭一己容貌跻身胭脂评的绝色美人。

  可如今,国破家亡,她只能在靖安王赵衡的威逼下,违心嫁作他人妇。

  这世人眼中尊崇高贵的王妃之位,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座华丽的牢笼。

  就在她沉浸在悲伤中时,门外忽然传来护卫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与恭敬:“世子,王爷有令,新房之内任何人不得擅入,还请世子移步。”

  话音未落,便没了下文,连一丝挣扎的声响都未曾留下。

  紧接着,“吱呀”一声,新房的木门被人从外骤然推开,寒风裹挟着夜色涌入,吹得烛火猛地晃动了几下。

  叶昭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目光扫过满室红绸,径直走到桌前,拿起那壶尚未动过的合衾酒,仰头便饮。

  酒水顺着他的喉结滑落,浸湿了衣襟,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从容。

  饮罢,他将酒壶随手放在桌上,转身朝着床沿的裴南苇走去。

  裴南苇抬眸,一眼便认出了来人。

  靖安王世子,叶昭然。

  记忆中,这位世子曾对她痴心一片,疯狂追求,甚至不惜在她府外彻夜等候。

  也正是这份张扬的爱慕,引来了靖安王赵衡的注意,才有了今日这场荒唐的婚事。

  可此刻看着眼前的青年,裴南苇却忽然有些恍惚。

  眼前的叶昭然,容貌俊美得惊心动魄,眉宇间的清风霁月更是令人莫名心折。

  她忍不住想着,过去那个为她失魂落魄的世子,真的是眼前这人吗?

  她甚至有些想不通,这样的人物,当初的自己为何会那般坚定地拒绝他?

  可这份恍惚转瞬即逝,想到两人如今的身份。

  她是他的“母妃”,他是她名义上的“继子”,裴南苇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往床内侧挪了挪。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面上故作镇定,努力维持着身为靖安王王妃的体面,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清冷:“世子此刻来此,于礼不合,还不快些退下,免得惹恼王爷,祸及自身!”

  叶昭然闻言,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漫不经心。

  他没有止步,反而径直坐在裴南苇身边,不等她反应,便伸手抓住了她的素手。

  那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王妃这话,是在担心本世子?”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裴南苇心头猛地一跳,身旁男子身上传来的气息清冽好闻,却又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让她几乎无法动弹。

  她慌乱地想要抽回手,声音磕磕绊绊:“我……我如今可是你的母妃,你怎能如此放肆!”

  叶昭然却没有松开,反而把玩起她的手指,指尖划过她的指甲,感受着她掌心的微凉。

  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她看似抗拒,实则没有半分真正的挣扎。

  当即,他唇角的笑意更深,手上微微用力,便将裴南苇拉进了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我便是放肆了,王妃又能如何?”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蛊惑。

  裴南苇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面红心跳,可心底却莫名升起一股悲哀。

  她抬起头,恨恨地看着叶昭然,眼中满是屈辱:“你们父子二人,果真是一丘之貉,皆是这般下作无耻!”

  “所以,”叶昭然轻笑一声,指尖划过她的脸颊,“你既然已经向父王妥协了一次,又为何不能向我妥协第二次?”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刺中了裴南苇的痛处。

  她羞愤交加,猛地挣扎起来,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可她的力气在叶昭然面前,如同蝼蚁撼树,那点挣扎,反倒像是在调情。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室内响起。叶昭然一巴掌拍在裴南苇的身后挺翘之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威慑。

  “老实点,”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再乱动,小爷我这就办了你!”

  裴南苇浑身一僵,瞬间便不敢再动。

  那巴掌带来的触感还在,可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悸动,让她脸上的羞红越发明艳,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叶昭然没有再进一步,只是将脑袋靠在她的颈肩,轻轻抱着她,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

  他什么也没做,仿佛只是在等待着什么,周身的气息也渐渐柔和下来。

  裴南苇起初还紧绷着身体,可渐渐的,她竟从这份强势的拥抱中,感受到了一分难得的安全感。

  那是她国破家亡后,从未有过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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