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查无数冤假错案,在百姓中攒下了极高声望;扳倒大批贪官污吏,连朝堂格局都悄然改变。
而这位从未在外界露过面的“五岁指挥使”,在民间的传言里几乎被神化,更夸张的说法也屡见不鲜。
司理理望着眼前这张俊美得不像话的小脸,实在难以将他与记忆中那个在自己怀中咿呀唤着“姐姐”的小小婴孩联系在一起,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叶昭然起身上前,自然地拉起司理理的小手,将她引到身边的软榻上并肩坐下,声音温和得像揉了层暖意。
“理理姐,在我这里不必拘束,不管我如今是什么身份,你我之间,依旧如故。”
司理理的小脸瞬间染上薄红,目光落在叶昭然那张俊朗得远超同龄人的脸上。
他眉眼精致,眼神清亮,周身还带着一股同龄人没有的沉稳气度,实在让她没办法将他当成一个年近六岁的孩童。
可这份疏离感很快便被叶昭然的亲近冲淡,她并不抗拒这份熟稔,反而随着两人肩头相靠,心中的拘谨与陌生渐渐消散。
她勾起唇角,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能让你这位手握重权的指挥使,还像从前那样唤我一声‘姐姐’,倒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想当初你还在我怀里哭鼻子,如今却成了连朝堂大臣都要敬畏的人物,说出去怕是没人敢信。”
叶昭然听着她忆起往事,眼底也漫上笑意。
“那时候多亏了姐姐照顾,不然我哪能有今日。
这些年我虽没去看你,却常听狼桃师兄说,姐姐在京都过得安稳,还学了不少东西,心里也替你高兴。”
闲聊了几句过后,叶昭然便收起笑意,眼神变得认真,开门见山。
“理理姐,我今日寻你来,是想请你帮我做一件事,不知你怎么想?”
他抬眸望着司理理,明亮的眼眸里满是期待,配上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小脸,司理理只觉得心头轻轻一颤,瞬间软了大半。
她故意板起脸,半开玩笑道:“指挥使大人亲自开口,小女子哪敢不从?”
叶昭然闻言,唇角轻勾出一抹狡黠的弧度,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
“那如果不是指挥使,只是想请姐姐帮忙的弟弟呢?姐姐可愿从了我?”
这话带着几分少年人的亲昵,却又透着一丝说不清的暧昧。
司理理心头猛地一跳,慌乱地移开视线,耳尖都红透了,嘴上却故作嗔怪。
“没大没小的,尽说些不着调的话!好了好了,姐姐帮你便是。”
“那就多谢姐姐了。”
叶昭然说着,嘴角噙着笑意,突然探过身,在她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上轻轻亲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这一下,就当是谢礼,也是奖励。”
司理理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又气又羞,抬手轻拍了他一下:“你这小混蛋!”
说着,她站起身,微微前倾,作势要再教训他,叶昭然却早有预料,轻轻一侧身便躲了过去。
司理理本就没真用力,这下重心不稳,控制不住地向前倒去。
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她吓得连忙闭上了眼睛,却没等来预想中的疼痛。
却是叶昭然伸手一揽,稳稳将她抱进了怀里,两人顺势倒下时,司理理恰好压在了他身上。
她惊讶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正趴在叶昭然身上,他的手臂还紧紧揽着她的腰,两人鼻尖相抵,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这般近距离对视,她才看清叶昭然的皮肤细腻得不像话,五官精致得如同玉雕,心中竟莫名冒出一个念头。
这般模样,将来不知要祸害多少女孩子。
想到这里,她心头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这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怎么会对一个五岁的孩子生出这种心思?
人不能,至少不该……
她慌忙撑着叶昭然的胸膛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跑出了房间,连一句告别的话都忘了说。
叶昭然不慌不忙地坐起身,望着她慌乱的背影,清亮的眸子满是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说到底,他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孩子,两辈子的年岁加起来,早已超过三十。
他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姐姐,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话音刚落,他脑海中又浮现出海棠朵朵的身影。
那位总是带着浅笑、心思通透的师姐,与司理理一样,都是他想要留在身边的人。
他很贪心,这两个姐姐,他可是一个都不打算放过。
……
接下来,司理理果真如叶昭然所料的一般心思灵活、细腻通透。
只用了短短数日,便将玻璃、烈酒等产品的生产流程、市场定位、盈利空间摸得一清二楚。
就连“拉拢皇室、平衡朝堂、对接民间商帮”的核心目的,也梳理出了一套清晰的执行规划,甚至还补充了几处叶昭然自己都未曾想到的细节,足见其能力。
见她已准备妥当,叶昭然便为她调配了人手。
一面派了锦衣卫小旗所的十余名干练校尉,负责日常事务联络与信息传递。
一面又安排了一位八品高手随行护卫,确保她在上京城中的安全无虞。
一切就绪后,他便让司理理以他的名义,正式在上京城中活动。
无论是拜访皇室宗亲、接触朝堂官员,还是邀约民间商帮巨贾商谈合作,皆由她全权出面,代行自己的意图。
第13章 转瞬六年
叶昭然将商事托付给司理理后,见一切皆按预想推进、渐入正轨,便彻底放权,不再过多干预。
于是,随着玻璃、烈酒等商品落地投产售卖,各自的品牌与商会相继成立,便开始有着海量财富如流水般向他汇聚而来。
而随着资金的充裕,则又开始反哺科研院,使其设施愈发完善,一项项新成果接连落地。
改良织布机、高产稻种、精炼铁器……
这些成果又催生出新的商机,形成“研发-投产-盈利”的良性循环,就这样,财富规模愈发庞大。
短短一年不到,叶昭然麾下已成立数十家不同品类的商会。
为便于统筹管理,他一声令下,所有商会皆以分会名义整合,成立“寰宇商会”。
“寰宇”二字,恰暗藏着他囊括天下、纵览诸天的野心。
与此同时,随着寰宇商会的壮大,寰宇钱庄、寰宇物流等配套业务顺势而生。
钱庄打通了资金流转的脉络,物流搭建起覆盖北齐的运输网络,将商业版图从玻璃、烈酒等实体商品,一举延伸至金融、运输核心领域,一张完整的商业体系网就此铺开。
司理理则凭借过人的统筹能力,成为了这座日渐显露出峥嵘的商业庞然大物的明面上执掌者。
从商会内部的流程梳理,到与皇室、商帮的对接周旋,再到新品的市场投放,她皆处理得井井有条,稳稳托住了叶昭然设想中的商业版图。
而过去与江南崔家的走私贸易,在如今的寰宇商会面前,已无半分存在的必要,悄无声息地画上了句号。
与此同时,沈重这位前锦衣卫指挥使,在锦衣卫彻底步入新轨、权力结构稳固后,存在感也愈发稀薄。
叶昭然顺势将他派往海外。
名义上是让他开拓海外商业渠道,实则藏着两层深意。
一来,庆国江南明家掌控内库,即便暗中贪墨,每年让庆国靠着海外贸易赚得盆满钵满,这等惊人利益,他绝不会错过。
二来,也借此彻底清除了锦衣卫内部最后一个潜在隐患,可谓一举两得。
总得来说,寰宇商会也好,锦衣卫也罢,都已经彻底步入正轨。
当然,即便如此,这一年间,叶昭然也并未清闲下来。
除了维持日常开销与科研院的资金供给,他将汇聚而来的大部分财富,几乎全投入到“人才培养”之中。
在他眼中,金银会耗尽,势力会更迭,唯有能支撑未来的人才,才是最核心、最不可替代的资本。
而这本就是他早已经规划好至关重要的一步。
他一面动用锦衣卫的人力物力,在北齐各地搜罗适龄儿童,尤以孤儿、流民、乞丐为主,不论男女,来者不拒。
一面斥巨资在北齐所有万人以上的城镇,尽数建立“青云学宫”。
学宫不仅为学子提供免费食宿,还分别开设文武两科。
文科教授经史、算术、商理,教材大纲皆由叶昭然亲自制定,再由各行业大拿按难度分级编写。
武科则传授基础拳脚、兵器技法,由锦衣卫中的好手担任教习。
为了筛选出顶尖人才,他还专门制定了多轮测试,将学宫中天赋、才能、根骨突出者,尽数调往上京城集中培养。
其中格外优异者,更会被他接到身边,亲自传授知识、点拨谋略。
这些人,将会是他未来的核心班底,他自然愿意多费心血。
不过,叶昭然的这番动作,在北齐的读书人、世家大族乃至朝堂之中,却颇受嗤之以鼻。
在他们眼中,青云学宫收纳的都是“低贱的泥腿子”,不过是污秽汇聚之地,没人相信这样的学宫能有什么大作为。
即便有人惊叹于青云学宫快速落地期间所展现的惊人财力,也多是酸言酸语,暗中嘲讽其“铜臭熏天,玷污教化”。
而作为青云学宫财力支撑的寰宇商会,自然不乏有人生出觊觎之心。
可很快,他们便认清了现实。
寰宇商会有锦衣卫保驾护航,背后更有皇室与朝廷重臣参股,加之叶昭然本身北齐圣子的身份,有着大宗师苦荷作为依仗。
有能力掀起风浪的势力,忌惮这层层背景,根本不敢妄动。
而那些没什么见识、被财富冲昏头脑的宵小之辈,只刚有动作,便迎来锦衣卫抄家破门的下场。
于是,即便流言蜚语不断,寰宇商会与青云学宫仍以稳定且惊人的速度发展着。
就这样,一个横跨金融、实业,物流,教育等领域的庞大势力,悄然在北齐的土壤上展露头角,隐隐有改变北齐格局的势头。
而这一年,叶昭然,年仅七岁。
……
时光荏苒,六个寒暑转瞬即逝。
这六年间,寰宇商会早已不复当初的雏形,蜕变成了真正横跨多领域的商业巨擘。
从民生所需的粮棉、瓷器,到高端的玻璃、香水,再到军工相关的精炼铁器,几乎覆盖了肉眼可见的所有产业。
更甚者,其生产的诸多物美价廉的商品,已开始反向走私进入庆国境内,悄然蚕食着庆国的本土市场。
当年沈重出海开拓的海外渠道,如今更成了刺向庆国的一把利刃。
令庆国内库赖以为生的海外贸易,遭受到了近乎毁灭性的打击。
毕竟寰宇商会的产品,不仅工艺更精,价格还更低廉,海外诸国的商贩自然弃庆国而选北齐。
若叶轻眉尚在,凭她的远见与能力,或许还能推动技术革新、与之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