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陆大有顿时被怼的哑口无言。
他虽然相信令狐冲,但真要打赌从华山上跪下去,他可没那魄力。
很快。
众人便抵达思过崖。
岳灵珊第一个冲了上去,刚张开樱桃小嘴,准备唤出令狐冲。
却赫然发现令狐冲蹲在一个麻袋前,用手抚摸一个姑娘的面庞。
岳灵珊傻眼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大师兄吗?
“翠兰”
高员外夫妇一眼便认出了麻袋中的女子,步履满山的跑了过去。
岳不群仅存的一丝幻想彻底破灭。
他本想着,令狐冲再怎么任性,也不可能下山将高员外的女儿掳走,如今亲眼所见,简直快要惊掉了下巴。
“逆徒”
“你竟然干出如此有违纲常之事,华山派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令狐冲猛地将手缩回,赶忙退到一旁,解释道:
“师父,不是你想的那样!”
“住口!”
岳不群怒火中烧,“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狡辩。”
“好,你倒是说说,高小姐为何会出现在思过崖?”
“是”
令狐冲刚要说是田伯光给送来的,但细细一想,若是让师父发现他和田伯光还有来往,定不会饶了田伯光。
为了保田伯光一命,令狐冲到嘴的话改了口:
“徒儿也不清楚,徒儿刚刚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外面多了一个麻袋,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竟然是个女子,叫了半响,发现她没有反应,这才上前查看,没成想,你们就突然出现了!”
岳不群脸色一沉,他本想引导令狐冲将此事推到田伯光身上,随后他再给高员外保证,杀了田伯光,此事就算了了。
万万没想到,令狐冲竟然选择自己抗下,也要护着田伯光。
岳不群当下怒上心头:
“畜生,你是想告诉所有人,是高小姐自己装入麻袋,跑到思过崖来找你的?”
......
第75章 令狐冲为了心中义,枉顾华山派清誉
林平之知道令狐冲是冤枉的,令狐冲也知道自己是冤枉的。
然而,一切偏偏又是这般巧合。
让令狐冲百口莫辩。
即便是岳不群给令狐冲嘴里递话,令狐冲都要袒护田伯光。
硬抗下这件事,完全不知道事情发酵之后,后果将会有多严重。
令狐冲心里只有一个义字,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这样是会连累华山派。
如果说,之前令狐冲只是与田伯光走的近被人误会,让华山派蒙羞。
眼下,若是坐实了他霍霍民女的事实,即便岳不群想要保住令狐冲,也无法开口,否则,他多年积攒下来的口碑,将烟消云散。
整个华山派也将此蒙羞,被世人唾弃。
“爹,大师兄不会干出这种事情,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岳灵珊拉着岳不群的衣衫,想替令狐冲求情。
高员外一听,顿时阴沉了脸:
“误会?”
“被抓现行,还叫误会?
“岳大小姐,你也是女儿家,你若是遇见这种事情,你还会当做误会不了了之吗?”
“这......”
岳灵珊一阵迟疑,她若是高小姐,恐怕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令狐冲,岂会听他辩驳。
“但大师兄,真不是那样的人啊。”
岳灵珊很无助,不知道该如何为令狐冲辩驳。
陆大有也是义正言辞,“师父,大师兄是怎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他根本就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华山弟子中,论无条件信任令狐冲之人,可以说除了小师妹岳灵珊,就属陆大有了。
即便岳不群被令狐神杀了。
陆大有都会相信是其他人所为,不会怀疑到令狐冲头上。
更何况,高员外的女儿高翠兰只是躺在麻袋中,并未被人脱去衣服。
说是玷污,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师父,高家小姐衣衫完好,就只是躺在麻袋中,就冤枉大师兄要轻薄她,反正我是不信。”
高员外本身就心里窝火,碍于岳不群曾经出手相助过高老庄,便只想让岳不群给个说法。
没想到,华山派弟子竟然敢颠倒黑白,是可忍,孰不可忍。
高员外火冒三丈,怒斥道:
“怎么,非要让你们大师兄脱了我女儿的衣服,这才算玷污?”
“若不是林公子早一步料到小女人在思过崖,咱们一众人及时赶到,你当真以为我的女儿今晚可以保住贞洁?”
高员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自诩名门正派的华山派弟子,竟然是个是非不分之辈。
高员外说着,看向岳不群:
“岳掌门,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岳不群皮笑肉不笑道:
“此事尚未明朗,待事情查明,我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尚未明朗?”
“咱们这么多人亲眼所见,还不够明朗?”
高员外见岳不群也在袒护徒弟,瞬间明白了过来。
“哦”
“原来华山君子剑也只是徒有虚表,关键时候,还是要包庇弟子。”
“不过,也难怪,令狐冲从小被你收养,虽不是儿子,却胜似儿子,你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袒护,也在情理之中。”
岳不群被人说到痛处,赶忙道:
“高员外放心,此事若查明属实,华山派绝对不会姑息。”
“好,我要的就是岳掌门这句话。”
“夫人,你先带女儿回去,这里由我处理。”
高员外说着,给身旁几个家丁使了个眼色,一众人搀扶着高夫人和高小姐下了山。
平四凑到林平之跟前,小声询问道:
“少爷,咱们是跟高员外留下来,还是随高夫人一起返回高老庄?”
林平之道:“咱们的任务是迎娶小姐回福州,现在她人已经找到,自然没有继续留下的道理,走吧。”
说罢。
众人刚要转身离去。
岳灵珊突然叫住了林平之。
“站住!”
“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诡计,对不对?”
“一定是你让人绑了高家小姐,然后送到思过崖陷害大师兄,后面又假模假样的带着众人上山寻人,坐实大师兄的罪名,你到底是何居心?”
“哎”
“你这丫头,怎么能含血喷人呢?”
“我们是来接亲的,哪有把新娘子往外送的道理。”
“你怕是输不起,想赖账了吧?”
陈老虎见岳灵珊往林平之身上泼脏水,第一个站出来理论。
岳灵珊道:“谁知道他会不会是贪恋上高家小姐的美貌了,想借此破坏这桩婚事。”
高员外一听,顿时警惕起来,一脸疑惑的看向林平之。
毕竟,这门亲事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岳不群其实心中也一直有一个疑问。
就是林平之是如何知道高翠兰在思过崖。
毕竟,华山大了。
偏偏林平之却能一针见血,直指要害。
这种巧合也太离谱了。
之前,他不方便询问,现在岳灵珊已经将话摊开了。
岳不群知道该是问出心中疑惑了。
“林公子,岳某心中一直有个疑问,林公子是第一次来华山吧?”
“不错”
林平之答道。
“既然是第一次来,你又是如何得知高小姐人在思过崖,而不是华山其他地方?”
岳不群抛出这个问题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平之身上。
就连平四,这一路走来都好奇林平之如何知晓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