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本人做局,一个陌生人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
“看吧,说不出来了。”
“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这姓林的搞的鬼。”
岳灵珊一脸得意,若真是林平之所为,那他可不是跪着下山这么简单了。
“少爷,怎么办?”
平四心里隐隐担忧,俨然已经后悔趟这趟浑水。
陈老虎也不知道如何应答了。
这确实超过了他的认知范围。
毕竟,来此之前,他压根就没上过华山,更不知道有思过崖的存在。
林平之却像是个没事人一般,面对质疑,丝毫不慌。
毕竟。
他能这么做,已然想好了应对之策。
“高员外,岳掌门,在下是个生意人,既然是生意,自然讲究一个诚信。”
“岂会为了一己私欲,坏了生意,又毁了招牌?”
“况且,我们刚一到这里,便受到高员外热情款待,当时我们的人可都跟高员外一起喝酒,试问,谁有作案时间?”
高员外一听,觉得林平之说的有道理,心中顾虑顿时打消了三分。
岳不群则一语不发,静静等候林平之继续说下去。
林平之接着道:“况且,我们之前也没人见过高小姐,即便想要下手,一没画像,二没见过人,如何掳走高小姐?”
“至于为何在下会知道高小姐人在思过崖,这个就更简单了。
“整个高老庄,谁人不知道贵派大弟子令狐冲与采花贼田伯光有染,而且他们关系匪浅,也正是因为如此,令狐冲才被赶上思过崖,关禁闭,岳掌门,我说的没错吧?”
岳不群阴沉着脸,不发一语。
......
第76章 搞事业的岳不群,谁懂啊?(求追读)
往事再提,岳不群的脸黑的跟锅底一般。
多年以来,他以清风亮节君子剑著称,山下百姓有求必应,为的不就是这点名声,好在武林中闯出一番名堂。
平日里更是教导弟子,要与人为善,乐于助人,将华山派发扬光大。
结果,派令狐冲下山捉拿采花贼,他这好徒弟不但没能捉住采花贼,竟然还同采花贼同流合污。
岳不群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多年教导,就教出个这么个大逆不道的东西。
气归气,毕竟令狐冲是岳不群与宁中则一手带大。
他对这个大徒弟还是寄予厚望。
令狐冲虽然心性顽劣,但也不至于在华山、在他岳不群眼皮底下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唯一的解释,就是田伯光将高员外的女儿掳了过来,栽赃令狐冲,让岳不群蒙羞,给华山派抹黑。
如此一来,也算是报复了岳不群。
无奈,岳不群给了令狐冲机会。
只要令狐冲一口咬定是田伯光所为,他瞬间可以扭转局势,然后让令狐冲将功补过,捉拿田伯光,一旦抓住田伯光,到时候再一剑毙命,不管是不是他所为,那时都已经不重要了。
整个高老庄,以及附近村庄百姓都会感激岳不群,感激华山派。
结果,令狐冲完全不上道,任凭岳不群如何提点,就是要跟他对着干。
这让岳不群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这一刻,他内心突然开始动摇,这样的人如何将华山未来托付在他手上?
岳不群深吸一口气,压住内心怒火:
“大有,你留下看着你大师兄,事情没查明之前,不得让他离开思过崖半步。”
“师父......”
令狐冲一脸委屈,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还要被师父关禁闭。
岳不群看向高员外,道:
“诸位,时候不早了,不如就先在华山派将就一晚,待明日再继续处理此事,如何?”
高员外倒是无所谓,转头看向了林平之。
岳不群自然明白其中意思,随即道:
“林公子,长途跋涉想必也是累坏了,不如就先住在这里,小女方才多有冲撞,也让岳某尽地主之谊,赔个不是。”
陈老虎一听,赶忙冲林平之点头示意。
毕竟,现在已经临近午夜,若是下山返回高老庄,怕是天都要亮了。
林平之虽然知道岳不群用意不单纯,但看着大家一脸疲惫的样子,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一行人便离开了思过崖,向着华山派而去。
岳不群让弟子给众人安排住处后,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返回房间。
宁中则看到岳不群返回,一脸疲态,赶忙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递到岳不群手中。
“师兄,高员外找你不知为了何事?”
自从岳不群离开后,宁中则翻来覆去都难以入眠,总感觉要出大事。
岳不群叹息一声:“还不是你那大徒弟惹的好事。”
“冲儿?”
宁中则一脸担忧。
“冲儿不是在思过崖吗?”
“怎么跟高老庄牵扯上了?”
岳不群便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简单给宁中则说了一遍。
宁中则闻言,赶忙替令狐冲辩驳道:
“师兄,冲儿是咱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什么人品,你还不了解吗?”
“什么人品?”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当时那么多人亲眼所见,他在对高小姐不轨,你要我如何解释?”
岳不群积压的怒火,这一刻再也压不住了。
稍微冷静之后,岳不群又道:
“师妹,我语气有些重了,你别放心上。”
“不过,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田伯光在嫁祸冲儿,我也给了冲儿自辩的机会,偏偏,冲儿铁了心要维护这淫贼,你要我如何为他辩驳?”
“你是说,这是田伯光故意报复?”
宁中则听岳不群这么一说,总算明白过来。
之前,为了捉拿田伯光,岳不群派出令狐冲与华山一众弟子下山,结果人没抓到,反倒是让田伯光羞辱了一番,说什么岳不群教出来的徒弟没一个中用。
即便是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也在田伯光手中过不了五十招。
还被多番羞辱。
这也就罢了。
最后,令狐冲竟然为了田伯光,从岳不群手中救走了田伯光。
宁中则一直不明白令狐冲为何会这么做。
田伯光明明是个淫贼,令狐冲却不顾华山派清誉,忤逆师父不说,还与淫贼交往,如今,更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师妹,你也别怪我狠心。”
“当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若是不将冲儿关思过崖禁闭,山下百姓绝对不会就此罢手。”
“一众弟子不理解我就罢了,你是我的枕边人,难道连你也不理解我吗?”
这一刻,岳不群感觉心力憔悴。
这么多年,他苦苦支撑华山派,没人能明白他有多艰难。
当年,华山派在江湖中也是地位显赫,巅峰时候甚至可以和少林武当平起平坐。
自从报爆发剑气内斗之后,整个华山派底蕴荡然无存。
最后只能让资质平庸,武功一般的岳不群当上了掌门。
自此以后,华山派便一年不如一年。
门下一众弟子,更是秋黄不接。
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大弟子,令狐冲却秉性顽劣,丝毫没将振兴华山派放在心里。
这让岳不群极度失望。
若是再这般下去,华山派迟早都要被左冷禅吞并。
瞧着岳不群沮丧的样子,宁中则突然心疼起来,赶忙安慰道:
“师兄,是我错怪你了。”
“原来,你一直是在保护冲儿。”
岳不群叹息一声:“无论怎样,冲儿都是咱们一手带大,这孩子其实秉性不坏,更是练武的好苗子,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将他当做华山派未来掌门人来培养,可是......”
岳不群越想越心里越是憋屈。
苦心栽培的接班人,竟然为了一个淫贼,公然跟他叫板,甚至不惜损害华山派清誉,也要保住田伯光。
感情,他们才是一路人。
师傅师娘倒成了外人。
“师兄,冲儿还小,需要咱们慢慢引导。”
“我相信,假以时日,冲儿自然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但愿如此。”
“时候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岳不群说着,便转身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