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倬还是小看禾晏了,虽然会饿着孩子,但是开发的潜力够大。
禾晏这姑娘平时看着是个性格刚强的,但实际上内心对自己信任的人非常依赖。
至少对曹倬是这样的,依赖到了有些讨好的程度。
只要曹倬脸色一板,她有任何不满都不敢表现了。
这种“不敢”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依赖。
或许,也是和她的原生家庭有关。
只能说何元盛这个亲爹确实不当人,禾晏的母亲在家里又没什么话语权。
这种坎坷的童年,很容易造就两个极端。
一个是极其刚强自立,另一个就是禾晏这样,看着强势,但实际上对身边人极度依赖的性格。
以感性的角度论,曹倬还是很心疼禾晏的,毕竟她本该和其他高门大姓的千金小姐一样,从小在父母的宠爱中长大的。
何元盛虽然是武将,但他是掌握兵权的实权节度使,现在虽然被夺了兵权,但是却被赐予了爵位。
可以说,从地位上,何家反而是勉强跻身进了汴京的权贵阶层。
但是这样的家族待遇,禾晏没有享受过。
到现在,禾晏在对他人自我介绍时,都要强调自己的姓氏是禾苗的禾,而非何。
只能说她心里,恐怕对自己的父兄还是有怨言的。
曹倬自然不打算去化解她心里的怨气,或者劝她与父兄何解包饺子。
她和父兄本身也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最多算形同陌路罢了。
每次禾晏回家,也都只是看望自己的母亲。
曹倬也有私心的,既然禾晏对自己非常依赖,那这份依赖最好还是保持下去。
另外,他对禾晏也有其他的安排,所以最好保持这种没有根基的身份,完完全全依靠自己。
“嗯…”
良久,禾晏幽幽转醒,发现自己正在曹倬的怀里,一时间有些懵逼。
想到昨晚的事情,不由得把脑袋埋到了被子里。
“行了,出来吧。”曹倬撩开被子,继续搂着她说道。
禾晏有些不敢看曹倬,昨晚曹倬玩的那些,真的很让人难以启齿。
但是,她是不可能拒绝的。
……
五月,朝廷发生了一件事。
参知政事晏殊年事已高,上疏请求致仕。
天帝同意了,随即下诏。
擢升范仲淹为参知政事,擢升曹倬为平夏军节度使,白须陀为平夏军都知兵马使。
这一波明升暗降,看似是给曹倬升了官。
但实际上,是把曹倬对平夏军的兵权给拿了,让曹倬无法直接掌控平夏军。
这也是曹倬让程颢拜托章衡运作的目的,毕竟平夏军和延路的军改已经走向正轨了。
除了打仗,并不需要自己再直接插手军务了。
所以放开兵权是最好的,既能避免和天帝生出嫌隙,又能把更多精力放在全局的军改上。
反正自己身为宣徽南院使,大周的军队改革依旧要过自己的手。
说是拿掉了兵权,但真拿掉了吗?
只能说是如拿。
大权其实还在,宣徽南院使还是让。
而且说到底那也是升官了,对曹倬来说是双喜临门。
这另外一喜,自然就是纳张晗过门了。
张尧封为了搭上曹倬这条大腿,也是很能让步了。
直接定下来了,先过门,等会到汴京之后再给名分。
张尧封如此大度,曹倬自然也不能矫情。
立刻对原萧钦言一系的官员展开考核,并按政绩和才干、德行进行提拔。
反正天帝只是收回了平夏军的兵权,总督两淮的权力可还没收。
趁着权力还在自己手上,多提拔一些可用之人,也是好的。
不得不说,萧钦言自己虽然涉及走私、谋反等等大罪,但他提拔的许多官员反而都是些德才兼备的干吏。
曹倬也不知道,该说他能识人,还是不给底下人分肉了。
将原萧钦言一系的官员提拔起来,还有一个好处。
他们急于表现自己,会比原本那些官僚更加卖力。
虽然用皈依者狂热来形容有些不恰当,但确实很有这个即视感。
结束一天的公务后,曹倬回到了住处。
一到家,就看到了惊喜。
今天第一天到家的张晗,跪坐在床上等候着曹倬。
见到曹倬之后,张晗把衣服一撩,露出了那一抹粉红。
“你这是…”曹倬有些愣神。
张晗掀开衣服说道:“夫君,你看这肚兜。”
第一百二十章 张晗:夫君,这料子好看吗?
“夫君,你看。”
张晗撩开衣服,露出里面的粉色肚兜。
曹倬眼睛都看直了,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欲望,装作镇定的样子。
“夫君看这料子,好看吗?”张晗柔柔地说道。
曹倬缓缓走近,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这料子。
嗯,手感很不错,很有弹性。
“这料子是云香纱做的,我想着如此金贵的东西,还是要穿给夫君看一看的。”张晗说道。
曹倬不由得露出笑容:“好...好啊好啊,你有心了。”
“夫君...”张晗脸颊微微发烫,因为曹倬抚摸料子的手动作有点大了。
“这料子,可真不错啊。”曹倬一边摸着,一边赞叹不已。
云香纱,确实是好料子,不比蜀锦差。
之所以没有蜀锦出名,恐怕还是因为成本和产量。
张晗见曹倬的眼神,心中一动,便挪动身子,离曹倬近了些。
曹倬见如此唇红齿白的佳人,便也不再矜持,直接凑了上去。
吃嘴子,感觉还是真不错。
渐渐地,张晗也进入了状态,开始回应。
双手搂住曹倬,甚至有反客为主的趋势。
好在曹倬数值高,任你机制再强,也无济于事。
终于,曹倬还是完成了之前在张府未能完成的后续。
对张晗这样的小妖精,态度和墨兰这种纯坏的就不能一样了。
但是,又不能像对待家里那几位贤良淑德的姑娘一样。
恩挟之以威,威夹之以恩。
恩威并重,软硬兼施,才能更好的驯服。
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控,也最多样性的生物。
对待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态度,不同的手段才行。
至少,在曹倬这一通操劳下,已经精疲力竭的张晗,看曹倬的眼神彻底迷离了。
曹倬起床出恭一会儿,她心里都空落落的,恨不得直接挂在曹倬身上。
真是个甜蜜的烦恼,曹倬现在多少能够理解盛宠妾灭妻的心态了。
有个好看会撒娇的妾室,再加上妻子脾气火爆,很难不偏心。
毕竟正妻要做的是管理内宅和匡正劝谏主君错误的行为,对于一家之主而言,这是非常讨人厌的。
而妾室则不同,妾室没有这些义务,一门心思就放在怎么哄主君开心了。
时日一久,丈夫偏心是必然的,盛也不过是犯了每个男人都可能会犯的错误而已。
好在,曹倬还是非常理性的,虽然喜欢张晗,但没有被冲昏头脑。
贤妻、爱妾、宠妾、斐济杯,这些的分别可以说是非常明确的。
张晗毫无疑问,在曹倬心里算得上是宠妾。
但是,宠爱可以,但他不可能容忍张晗去染指赵琅的权力。
无论玩得怎么花,正妻掌管内宅的基本原则,是不能动摇的。
尤其是,自己的妻子还如此贤惠的情况下。
不过张晗的名分,的确是个问题。
按理说,张尧封无论是官位还是资历,都在盛之上。
张晗就算为妾,那必然不可能在华兰之下。
毕竟以张家的势力,哪怕被天子所不喜,那也是多少士子都争着明媒正娶的。
现在既然嫁给曹倬为妾,不能为侧妻贵妾就算了,要是还要屈居于华兰之下为平妾,实在是说不过去。
若是不处理好,后宅争宠是必然的。
“夫君,何事忧愁?”张晗看着曹倬眉头紧锁,便关心道。
曹倬看了看她:“没什么,些许小事。”
张晗有些惊奇:“夫君圣眷日盛,大权在握,竟会因一些小事忧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