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份,则是桃源安济院中的孤儿。
曹倬选出他们之中身强体壮、有习武天赋同时读书也读得不错的,编入自己的亲卫进行训练。
曹倬打算亲自训练他们的骑射技术,然后送回平夏军中,担任白须陀、嵬名计都和赵明三将的副手。
总之,军队建设还是不能放手的,这是国家的根基。
只是在政务上,曹倬插手得不多了。
只见禾晏一马当先,张弓搭箭。
射箭时展现了与其娇小的身形完全呈反比的力量感,令众将纷纷侧目。
一支箭矢从她手中飞出,迅速射中了一只獐子的脖颈。
獐子往前跑了几步,随后倒地气绝身亡。
“禾都头好箭法。”一名骑兵策马上前,取了箭,高声说道。
“以前小看禾都头了,还不清楚节度为什么那么喜欢禾都头,走哪儿都带在身边。今日见都头骑射之术,果然非凡啊。”身边的骑兵也跟着拍马屁。
禾晏虽然女扮男装,但也是长相清秀,身形瘦小。
而平夏军与延路的乡兵每隔几个月就有士卒轮换,延路来的士卒看到禾晏之后,很难不产生轻视之心。
然后,就被禾晏一手好武艺给震慑住了。
“两位弟兄过奖了,我也是跟着节度,学到了很多。”禾晏笑着说道。
啪~!
啪~!
啪~!
三人还在互相吹捧的时候,三鞭子直接落了下来。
因为没有披甲,所以三人这鞭子吃得很实。
曹倬从身后策马而出,呵斥道:“我说过无我将领不得停下,保持阵型。”
禾晏捂着肩膀,咬了咬牙,策马继续狂奔。
另外两名骑兵见此,也按下了心头的委屈。
禾晏可是整个平夏军中,几乎可以说是除了白须陀之外最得曹倬喜爱的军士。
连她都被曹倬一鞭子毫不留情的抽下去,他们自然也就不敢有怨言了。
而且,曹倬一开始也说了,这次不仅仅是狩猎,更是演习。
不尊号令者,曹倬直接就是一鞭子下去。
两人对视一眼,牵动马缰继续疾驰起来。
…..
夜晚,回到了家中。
曹倬带着禾晏回到后宅,让她脱了衣服亲自上药。
赵琅带着茯苓推门而入,便看到禾晏肩上的伤痕。
“我的天爷呀,这是谁打的?”赵琅连忙上前问道。
曹倬一边上药一边说道:“我打的。”
“夫君这是为何?”赵琅连忙问道,甚至语气带着几分质问了。
禾晏早已向他们夫妻二人吐露身世,因此赵琅对禾晏很是同情。
再加上禾晏和赵徽柔同龄,这让她对禾晏还有了几分宠爱。
“军令如此,不得不为。”曹倬叹了叹气。
“夫人,您别怪宣徽使了,是我先犯了军令。”禾晏连忙替曹倬辩解。
“我来吧。”赵琅上前说道。
曹倬一愣:“不用。”
赵琅露出温和的笑容:“我来吧。”
曹倬:“额…也好,也好。”
说罢,便起身让出了位置。
“主君!”
此时,池了了进屋,见赵琅在,便看了看主君。
曹倬看了一眼妻子,便走出门外,关上门:“怎么了?”
池了了拿出一封信说道:“玄天观的真人写的信。”
曹倬一愣,接过信件打开。
玄天观的真人,说的自然就是墨兰。
大致扫了一眼书信的内容,曹倬有些惊了。
这墨兰,为了上位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主君,此事可以对夫人说吗?”池了了小声问道。
她是曹倬的人,自然不会像茯苓一样,什么事情都汇报给赵琅。
一些涉及曹倬本人的事情,她要么选择性的汇报,要么就是得到了曹倬的点头后汇报。
“不必告诉夫人。”曹倬说道。
池了了点点头:“明白。”
交代完之后,曹倬便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赵琅这几日一直在让自己去寿华或者华兰房中,准备让两个妾室也有所出。
虽说曹倬对这个并不看重,但是也不想让妻子难做。
唉!妻子太贤,有时候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啊。
想了想,确实也该把庶子安排上了。
多子多福嘛!
“了了,去请三位小娘。”曹倬看向池了了,说道。
池了了闻言,倒是没有太多惊讶,只是点了点头。
毕竟,夫人从小习武,再加上有贴身丫鬟茯苓在一旁帮衬着,勉强能受得了主君。
三位小娘可就不一样了,三位小娘两个官宦人家的大家闺秀,一个商贾出身,都是柔弱的身子。
至于身边的侍女,主君也看不上。
若不一起,还真有些受不了曹倬。
也是这个原因,主君去找两位小娘的次数才少。
而夫人生产之后还不足一年,因此曹倬也不敢放开手脚。
第一百二十五章 徽柔过门,公主瑶
收到墨兰的信之后,曹倬没有急着见面。
玄天观的下人,隔几日就会把墨兰和林噙霜的事情汇报过来。
当然,这种小事对曹倬来说属于垃圾信息,想起来的时候看两眼,没想起来就扔到一边的。
最近几日,曹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打算晾墨兰几天。
再说墨兰这样的女人,不能她找你你就去,主动权得抓在自己手里。
我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来,但是你给我写信的时候,来不来就得看我心情了。
毕竟墨兰不是曹倬府上的这些姑娘,她们还算识大体,
墨兰,你要是对她太过温和,她难免得寸进尺。
还是至圣先师那句话,远之则怨,近之则不恭。
至于这个更重要的事情,就是以贵妾礼纳赵徽柔入府。
原本按照赵家的家世,赵徽柔的婚事应该是找有发展前途的青年士子或者是同为勋贵嫡子为正妻的。
嫁给曹倬为贵妾,属实是有些自降身份了。
完全是因为赵匡义做主,再加上赵徽柔自己有意,才促成的这件事。
反正嫁的也不是她亲孙女,无所吊谓。
同样的,赵家所得到的政治回报也是丰厚的。
纳赵徽柔的前几天,曹倬便将赵德昭嫡次子,赵惟正的二弟赵惟吉调到了吏部,任吏部考功郎中。
然后,将赵匡义的嫡孙,宣徽北院使赵元休之子,去年改名为赵祯的赵受益调入了宣徽南院,为司马光副手。
与这些人事任命同步进行的,还有曹倬将自己的堂弟曹仪调入平夏军,在郭逵营中任都虞侯。
这些任命全部做完之后,曹倬才正式向赵家下了彩礼。
七月初,在选好的黄道吉日,曹倬正式纳赵徽柔入府,标志着曹赵两家的政治联盟再次加深。
准确的说,是曹倬他们这一房,与宋国公一脉的政治联盟。
虽然也捎带脚的带上了赵匡义的孙子,甚至赵祯距离曹倬还更近一些,毕竟是直接调到了宣徽南院。
但联姻的人,终究还是宋国公一脉。
人事即政治,很多时候是看不见的,但却又实实在在的影响着很多东西。
赵徽柔入府后所居住的院子,早在几日前就已经布置妥当了。
吉时已至,赵徽柔在陪嫁丫鬟瑶的陪同下,进入了冯翊侯府。
赵徽柔身穿桃红色的织金锦裙,手持团扇缓缓走进正堂。
随后,向曹倬和赵琅缓缓下拜:“妾见过主君,见过夫人。”
不得不说,赵徽柔的纳妾礼,确实是一众妾室中最隆重的,排场也是最大的。
除了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和正门入府这些只能正妻才有的规制之外,其他的基本都是按照正妻的待遇来的。
毫无疑问,这就是超规格待遇。
当然了,也只有曹倬敢这么超规格。
一来赵徽柔是赵琅的妹妹,二来自己和赵琅成婚的时候,聘礼多了两个字。
御赐!
御赐的含金量,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也就是说,无论曹倬怎么加码,这些人都没办法在这方面压倒赵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