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曹倬也没打算让她们压倒赵琅。
只是要向世人展示,自己对赵徽柔的宠爱罢了。
今天的赵徽柔难得的收起了以往的俏皮和跳脱,让曹倬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惊艳。
拜过家主和主母后,赵徽柔便被引到了自己的院中,等候圆房。
院内,赵徽柔端坐在床榻上,心跳难免有些加快。
瑶看着她说道:“郡主,您真的甘心与人为妾吗?”
赵徽柔看了看她,笑道:“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倒是你,你怎么甘心跟着我一起嫁过来。”
瑶有些俏皮的说道:“我是郡主的人,我不跟着谁跟着?”
赵徽柔眼神中露出狡黠的神情:“是吗?你可想好了,一会儿我要是支持不住的话,你得替我。”
“这...”瑶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说道:“为了郡主,我拼了就是。”
瑶是赵徽柔的陪嫁丫鬟,但跟在赵徽柔身边也不过两三年。
说起这个瑶的身份,倒是很有一番说道。
她的母亲当初抱着还是婴儿的她,被卖到了宋国公府。听卖她们的人牙子说,瑶还是个亡国公主呢。
故国在女真人居住的地方还要往北,叫什么北阙国,
北阙国被辽国所灭的时候,正好是十几年前。
周辽两国签订澶渊之盟时日已久,双方休战多年。
双方边境开启互市,人口贸易自然也是相互的。
瑶的母亲就是这样被卖到大周的,几经辗转来到汴京,被宋国公府的下人买下。
瑶当时还在襁褓中,在宋国公府成功长大。
每次听瑶的故事,赵徽柔都觉得很神奇。
一个弱女子抱着一个婴儿,辗转千里居然还能活着。
但现实有时候就是这样,不太讲究逻辑。
瑶的母亲这就这样各地辗转,最终来到了汴京,然后被宋国公府买了下来。
“瑶,我问你,你想不想报国仇?”赵徽柔看着瑶问道。
瑶一愣,随即有些迷茫:“我从小在大周长大,国仇什么的…不懂。”
赵徽柔随即有些不信,说道:“那你对你的故国,总是有些感情的吧?”
“我记事起就在宋国公府,对什么故国的,没什么想法。”瑶说道:“说实话,若不是母亲一直跟我念叨,我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
赵徽柔顿时有些自讨没趣,她还想知道一些北阙国这个比渤海国还要偏远的小国的事情呢。
两人谈话间,曹倬已经送走宾客,来到了房中。
“主君。”瑶连忙上前施礼,然后帮着曹倬脱下外袍。
曹倬进来的时候,赵徽柔立刻安静了下来,就这么端坐着。
曹倬来到近前,笑道:“怎么不说话了?”
赵徽柔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
曹倬拉着赵徽柔的纤纤柔荑,感受着少女的阵阵绵软、细腻。
“让你这么嫁给我,委屈你了。”曹倬伸手抚摸上赵徽柔的脸颊,声音轻柔地说道。
“阿兄说哪里话,我不在意这些的。”赵徽柔连忙说道。
曹倬眉头一挑:“还叫阿兄?”
赵徽柔俏皮地笑了笑:“我还想叫阿兄。”
曹倬闻言,点了点头:“好,你想叫什么叫什么。”
赵徽柔靠在曹倬怀中,手被曹倬轻轻握着,只觉得脸颊发烫:“阿兄...”
曹倬将手探入衣襟,轻轻地游走着,只觉得有些惊讶。
曹倬愈发激动,且更加满意了。
看着赵徽柔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炙热。
赵徽柔脸颊到脖子已经红透了,心中羞赧不已,只得将头埋入曹倬怀中。
手死死抓着曹倬的衣袖,轻咬着嘴唇,眼中开始弥漫水雾。
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听着两人的动静,瑶那张俏丽的脸蛋,也早已攀上红霞。
想起自家小姐,既高兴又有些担心。
她虽然早年见过曹倬,但那时大家年龄都小,今天一见曹倬她有些惊呆了。
自家小姐那娇小的身子,能受得了宣徽使吗?
虽说赵徽柔也自小习武,身体也算是强健。
那看似纤瘦的身躯下,隐藏着的是寻常女子所没有的肌肉线条,和旁人难以想象的力量。
但是这些东西在曹倬面前,已经毫无意义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曹倬将赵徽柔拥入怀中,凑到少女耳畔说道:“福金,从此以后咱们就一辈子在一起了。”
相比起赵琅的丰润,华兰的娇柔和寿华的恬静,赵徽柔显然又是一番别的风味。
虽然难掩少女的羞赧,但也能从她的眼神深处看出她的本性,并不如今日一般恬静。
一门两郡主,此时都已经入了曹倬府中。
不只是在屋内伺候的瑶,在门外的侍女和仆妇都能听到这声音。
不过比起瑶的不知所措,门外的侍女和仆妇们,很显然已经习惯了。
这都是基操而已。
虽说是名正言顺的,但是刚才那么多的动静,总是让她害怕有人推门而入。
虽然知道不会有,但总是有这种担心。
既兴奋,又紧张。
曹倬将赵徽柔抱了起来,垂眸一看。
赵徽柔一时间只觉得恍惚,也不知为何,有些怅然若失。
但这种恍惚只是暂时的,短暂的叹息之后,便是说不出的激动和欣喜。
从此之后,她便是阿兄的女人了。
想到这里,赵徽柔眼眶再次微红,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泣,双手紧紧地抱着曹倬。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没照顾好你。”曹倬便低声安慰道。
瑶见事情结束,便立刻出现,收拾起一片狼藉的被褥。
然后出门,唤了两个侍女一起,端着热水和帕子帮忙清洗。
事毕,赵徽柔沉沉睡去。
瑶服侍好赵徽柔后,便上前服侍曹倬更衣。
曹倬看着眼前这个样貌不输赵徽柔的少女,伸手轻轻跳起她的下巴。
“主君...”瑶心中一惊,有些慌乱。
曹倬笑着看着她说道:“听说你是公主?”
瑶连忙说道:“陈年旧事,奴婢也不知真假。如今我只是小姐的侍女,主君不要多心。”
曹倬对眼前这个少年很感兴趣,虽说这个亡国公主的传闻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毕竟前有官宦之女赵盼儿因为政治斗争被没籍为奴,那么北方的亡国公主流落大周为奴,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在大周长大的缘故,瑶的五官看上去,与汉人并无二致。
想到这里,曹倬的手指一路向下:“就是不知道...你这公主,与寻常女子相比如何?”
“主君,郡主她还在呢…”
“无妨,郡主累了,不会发现的。”
“可是…”
“别说了,你应该知道你应该做什么。”
至此,瑶没有再反抗,只是呼吸开始越来越急促。
......
翌日清晨......
天光初透之时,曹倬起身穿好衣服。
赵徽柔也跟着起身,强忍着身上的酸疼,要起来给赵琅敬茶。
没办法,封建时代,这是礼法。
赵琅就是再心疼妹妹,这茶她也得喝。
否则的话,对她这个正妻的地位有影响不说,对妹妹以后也没有好处。
要知道另外两个妾室进门的时候,全套的礼法都是完整的。
等到了自己的妹妹,她就纵容,以后这个家她还怎么管?
因此,礼节必须要全的。
一连几日,曹倬都在家中享受着齐人之福。
政事基本上不过问了,只是一个劲的享乐。
程颢见曹倬不理政务,来找过曹倬几次。
曹倬根本不让他说话,拉着他舞乐伺候,然后疯狂灌酒,灌吐了之后送回去。
紫宸殿中,天帝听着曹倬这边的消息,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个臭小子,怎么从淮南回来就这样了?”天帝紧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他虽然对曹倬有所顾虑,但根本还没付诸行动啊,还没动手打压呢,怎么曹倬自己就先沉溺酒色了?
这几天关于曹倬的消息,不是在待在家里宅着,就是带着部下出城打猎。
宣徽南院的政务完全由司马光和赵祯处理,曹倬只在最后用印的时候露面。
章衡听着天帝的自言自语,并未接话。
程颢这几天也来找过自己,所以曹倬那边的事情他也知道。
虽然知道这是个很严肃的事情,但是每次见到程颢被灌吐了来找自己,章衡还是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