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后续几晚,他逐渐把上下姿势强硬地逼着改正过来。
邀月也逐渐乐得享受逆徒的伺候。
不过,让自己跪着背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面对逆徒的无理要求,邀月果断出手制伏。
白天比武论道、晚上继续战斗,如此这般的生活过去了月余,移花宫却又迎来三名归客。
正是怜星带着草萤荷露已回来了绣玉谷。
她在峨眉山听闻了京城传来的消息,知道姐姐与无缺回去了绣玉谷,而无缺居然同意了姐姐从此隐居不出的提议,她顿时心中焦急。
若教姐姐既得其“名”又得其“实”,与无缺成了真夫妻,那我可真是亏大了!
姐姐,你病好了是吧?听说别人对你万箭齐发你都没有大开杀戒,反而劝无缺不必祸及皇帝,那你也不会伤害我的孩儿的对吧!?
她当即带球跑路,下了峨眉山,匆忙离川,往绣玉谷赶去。
姐姐,那你也大发慈悲,把无缺还我如何?
谷中。
春日明媚。
邀月身着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正在花丛中遨游。
蛛丝银绳已失去了束缚的作用,反而成了两人之间不分彼此的情趣,她紧紧牵着逆徒的手。
忽然,她发现了一株湛蓝色的牡丹,这是从未见过的颜色,她果断蹲下身子,将它折下然后簪在发髻上。
杨康笑笑也不说话,看来月师父并不会编织移花宫的传统手工艺品鲜花花环,而且以前也从未见过她戴过。
高高在上的大宫主,永远只是站在百花亭中那么远远地看着。
而如今却亲自走入凡尘、亲手摘花了......
啧......我好像也是被她摘的话。
一念及此节,逆徒心里就不是滋味。
邀月忽然起身道:“无缺,我有了。”
“什么?”
话题跳跃得太快,杨康一时间还没意识到邀月在说什么。
邀月淡淡地确认道:“我怀上了一个孩子,或许是你的。我只是通知你一声,你想不想要都和我没有关系。”
她的语气虽然平静,但眼中余光还是忍不住在悄悄观察,紧张万一无缺只是一时贪图自己美色,绝无与自己生儿育女相守一生的想法怎么办?
“你......你没运功把......”
杨康惊诧,邀月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不过,什么叫或许是我的?这只能是我的啊!
他搂住月师父,喜道:“那我们是该好好考虑一下这孩子该叫花什么好了!得想个好听的名字。”
“哼,这并非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邀月嘴角已经压抑不住上扬了。
“胡言乱语!”
杨康的手滑从邀月腰间滑入衣服里,先用力捏了下紧致翘弹的玉臀以示惩戒,又缓缓抚上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摩挲不断。
“我是孩子的父亲、你的丈夫,你当然要听我的意见!”
邀月那张好如冰雪消融的耀眼美色绽放出愉悦的笑容,她吻上了逆徒,万分满意男人的强势。
征服这样的逆徒,才让自己感到真正的快乐。
不过,征服这样的师父,逆徒也很快乐。
这一波,实属双向奔赴了。
“那怜星呢?”
邀月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不忍,妹妹若是如此被始乱终弃,或许也太可怜了。
当然,她并不觉得自己导致妹妹可怜有什么错。
错的只有怜星不够强大。
杨康心想你们都是我的翅膀,但此时此刻倒是不能依旧如此实话实说了。
虽不知以月师父的身体状态会不会受身体激素之类的影响,但她能怀上,说明她还是个正常的女人,指不定这段时间里才稳定下来的情绪要因有孕而变得喜怒无常。
少刺激她为妙。
但也不能在关键问题上向邀月让步。
他柔声道:“怜星......她毕竟喊你姐姐......”
“嗯。”
“她不敢与你争抢,甚至如今世人只知是你邀月与我成了夫妻。”
“哼,胆小又爱玩儿的蠢货,就算与你在一起她也只敢顶着‘花无媸’的名头,诋毁我也只敢说我抢了‘花无媸’的男人!不知所谓、莫名其妙!”
邀月评价怜星,满声不屑。
“算了......”
邀月方要说“看她可怜,令她回来吧”,却听得远处动静,止住话语。
是怜星?没有我的允许,你还敢回来见我?好胆!
杨康自然也已是看见了星师父与草萤荷露身影在。
“无缺!姐姐......”
怜星已然走近,惊讶地看着邀月。
姐姐,你什么情况?
怎么如此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
赤裸的玉足踩着湿润的泥土,挺拔紧致的小腿没有足衣的束缚,就这么水灵灵白嫩嫩地在衣裙中随风若隐若现。
身上连亵衣也未穿着,单薄的白袍如何能遮挡得了惊心动魄的峰口浪尖?
怜星看得都感觉自己把持不住。
更何况是无缺?
所以,无缺真把姐姐生米做成熟饭了?
难怪和放下屠刀的姐姐隐居回了绣玉谷却不来找我。
怜星欲哭无泪,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一想到自己亲手把好徒儿推给了姐姐,就心生懊恼。
“怜星,无缺已是我的人,你以后不必再纠缠他,安心当你的二师父。”
邀月不屑地瞥了一眼正一脸震惊的蠢妹妹,至于后面低头不语惶恐不安的草萤荷露,这两个曾经敢合起伙来欺骗自己的贱婢,她更是没兴趣多瞧一下。
她毫不避讳地揽着自己的逆徒,让自己的妹妹好好瞧瞧,男人,到底是怎么用的。
遮遮掩掩、鬼鬼祟祟算什么可笑至极。
怜星脸色垮了,没看明白好徒儿眼神的暗示。
无缺......无缺......他为什么不推开姐姐回来我身边?
一阵凄冷的香风裹着残落的花瓣拂过,吹动着花丛中这两名绝色双姝宽松的衣裙。
怜星隆起的小腹显露出圆润的形状,邀月眼中的余光捕捉到蠢妹妹的异样。
杨康感觉牙疼,心中已预见到这风和日丽的绣玉谷或许即将要迎来一场风暴。
星师父,你也没自主进行措施干预啊!
这下好了,大宫主与二宫主同时怀着......那......大约也打不起来的吧?
邀月怔怔地转过脸,看了怜星良久。她松开手,缓缓走近,走到蛛丝银绳牵制的极限。
怜星吓得连忙后退了两步。
但她感觉自己气势太弱,又坚定地迎面上前三步,仰着圆润了许多的小脸,对姐姐睥睨相视。
“姐姐,我当不回无缺的二师父了,而且,你也不想跟着无缺一起叫我师父吧?”
邀月冷笑:“花无缺的孩子?”
孩子他爹正在全神贯注地戒备,随时准备着感染邀月的出手。
邀月感受到腕上蛛丝隐隐传来一分寒意,回首狠狠瞪了逆徒一眼。
她知道,这并非是这逆徒的错,怜星若不想要这孩子早可以不要。
怜星坚定道:“是的,我们已经有一个孩子!”
邀月又沉默了好一会儿,姐妹两个目光灼灼对视,谁也没有退让。
草萤荷露把脸垂得更低了,背后冷汗直流。
邀月忽然问:“几个月了?”
怜星道:“九个月。”
杨康心道,那就是后来返回峨眉山的时候中的了?不过星师父也是天赋异禀,都九个月了,也没有特别显怀。
邀月冷笑。
好!好!好!
你什么时候怀上的?
难道是故意挑的趴在我身上那次!!?
贱婢!
看到邀月缓缓抬手,草萤荷露迟疑了一下,护到二宫主身前。
很明显,怜星更得人心。
以及,怜星也承诺了荷露,将来永远可以是无缺的贴身侍女,至于草萤,是顺带添上的。
杨康握住了邀月的手,阻止她打人。
“好,很好,你们两个果然勇气可嘉。”
邀月不打怜星,这会儿被逆徒所阻,反而要干他了。
一甩手,挣开杨康,邀月已至荷露身前,伸手探入她腰间剑鞘,抽出本属于自己的碧血照丹青神剑,要把蛛丝银索斩断,然后去揍人。
啪叽。
荷露立刻跪了。
邀月看着手中断剑也是惊呆了。
杨康赶紧示意草萤把荷露拉走,然后尴尬道:“月儿......呃......这把剑当初在龟山被我劈开青玉断龙石给劈断了......后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材质修复......”
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