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的胜负很重要。”
“......”
见逆徒无言以对,邀月微微挪动脚步,向他靠近了一些,小声说:“如果你不再见怜星......”
“不行,你和她一个都不能少。”
“......”
邀月斥道:“呵,无耻。”
整个紫禁城顿时成了这俩人的战场,发现情况有异的内卫高手上来捉拿刺客,却完全追逐不到两人的身影,即使调来强弩、铺天盖地射去,亦全被两人周身六尺气墙挡住。
只见密密麻麻的箭矢好如悬滞一般陷入气墙之中,杨康与邀月伫立在紫禁之巅,安然无恙。
皇宫中闹出如此大的动静,东厂、锦衣卫乃至京营也被调动,顿时引得许多江湖人士也好奇来围观窥伺。
不过到底是首善之地,他们敢夜探紫禁城但也不愿明目张胆显露身份。
只能暗自佩服移花宫大宫主与少宫主都打上紫禁城了!
少宫主不如杀入皇极殿夺了鸟位,换咱们武林中人来做一做这天下共主?大伙儿空有武功却报国无门呐!
不过他们都觉得少宫主绝无此意,他即便组织了许多武林大事,但他却全未取权势一分一毫,与移花宫数百年来的行事风格如出一辙,争名却非夺利。
悬滞的群箭缓缓化作冰渣子碎落,然后显现出白衣如雪的两个人。
一男一女,如仙如神如鬼。
他俩能被看得见的面容、双手,一半神光如玉、一半晶莹透骨。
谁若说他俩是人,那绝对要被喷得狗血淋头。如此模样、如此武功,这是人?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上还是不上?
生或者死?
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或许这两位并非行刺,只是闲逛游玩至此的呢?
“邀月,要去把皇帝提出来杀了么?”杨康问。
坏了,花无缺被邀月同化了,舍身饲魔者亦已成魔。
众人心中一沉,知晓情况的一些人心道还好陛下已被转移至秘密安全的场所。
邀月已经大打出手出过气了,此时也并不恼,淡淡道:“你不是教我不要滥杀无辜,怎么自己说什么把皇帝杀了?”
邀月此言一出,众人都松了口气。还好,移花宫大宫主是讲道理的。
“这不是冒犯了你么?”
“算了,是我们擅自进去了皇帝的家里,家奴奋勇御敌也不算冒犯。”
殿下诸军无不感动,邀月宫主说我们奋勇御敌啊!
“行吧,那天下之大,你还有什么地方想去的?”杨康问她。
邀月微微摇头,轻声道:“和我回绣玉谷吧,我们一齐参悟武学之至,不教任何人打扰。”
她无视殿下众人,悠悠抬眼,望入夜空中那轮皎洁明月。
她是有一些妥协了,可以不杀燕南天、可以不杀江小鱼、可以不逼你发誓永不再见怜星。
只要你与我回绣玉谷,你就可以得到你心心念念的大师父,你心里也绝不会再容得下其她人,邀月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
明面上、暗地里,所有人都在看着少宫主,等待他的回应。
江湖太小、凡尘太俗!花公子,不如还是带着你大师父避世参玄去吧?
杨康微微颔首,如果这是邀月的糖衣炮弹,不如先吃再说。
翌日。
京城之中再也寻不见邀月宫主与花公子的身影,皇宫之中送出来一块皇帝连夜亲手制作的牌匾。
上书:天下圣地绣玉谷移花宫
这块匾,送到了张家,惊得张家众人面面相觑。
官府之中,当然并非对武林中事一无所知,通过张三娘与燕南天的关系,是可以向移花宫两位神人示好的。
“邀月宫主承认紫禁城是陛下之私,陛下礼尚往来,亦承认绣玉谷是移花宫之私......”
“不过......”有人突发奇想,“若是邀月宫主把这块牌子挂在紫禁城......岂不是直接改朝......”
“蠢货!名者,实之宾也!移花宫有几个兵?”
“......”
......
回程中,邀月依旧并未停止与逆徒比试,毕竟若能使逆徒“任凭处置”,这才是令她最满意的下场。
这期间,她惊叹于逆徒关于移花接玉运用的飞速提升,其精妙老道竟已不输她了。
这更使她坚定地要把这逆徒带回移花宫,绝不能浪费在蠢妹妹身边。
我俩一同静心参研,将能孕育出何等绝世的武学呐!
不过关于移花接玉,杨康只是收获了命书这一页中“救活被邀月杀死的怜星”的馈赠罢了,小鱼儿一甲子经验加持,也只是让此时的邀月堪堪觉得不输于她而已。
这突如其来的奖励,让杨康意识到,此世的时间是已经过了原世界线中怜星被邀月杀死的节点。
怜星算是重获新生,但他尚未知怜星更孕育新生了。
回到移花宫时,已是又一年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之季。
邀月瞥了眼逆徒冷哼一声,心想我若是赐予你一个孩子,你总该对我死心塌地了吧?
就像江枫那样,对花月奴至死不渝。
杨康瞅了邀月一眼,哼哼唧唧地干嘛呢,难道你还有更年期?
邀月牵动蛛丝银绳,把逆徒拉入漫山遍谷肆意生长的花丛。
第241章 是的我们已经有一个孩子
算算时日,绣玉谷从花无媸带人离开,大约已有四五百天无人打理过了。
如今两人回来,既然有小住的打算,还是得好好打扫清理干净。
而邀月是绝不会动手的。
所以只能杨康来了。
他很怀念邀月被当作提线石偶的日子,自己只要旁站操控就行了。
而现在,虽然还牵着绳,但变成了邀月在指挥,他这逆徒在干活儿。
他以超高效率忙活了三天,终于把移花宫收拾出来,脱离了荒山野谷的状态。
先苦后甜,杨康是要好好向移花宫主收取报酬的!
不过,邀月对逆徒的埋头苦干也很欣慰,决定今晚奖赏他。
闺房中,明玉神光生于肤色渐渐消退,定时练完功的邀月睁开眼,却见一张脸凑在自己面前。
“好看么?”
“好看。”
“和怜星比,谁好看。”
“你好看。”杨康实话实说,两人容貌虽极为相似,但怜星更多一些俏皮可爱,没有邀月高傲冷艳。
而且月师父还有傲娇真神女的buff在身。
她是真的美得在发光。
邀月“哦?”了一声,嘴角微微翘起,心中理所当然地赞同,说道:“吻我。”
“???”杨康以为自己幻听了。
“哼,行事拖泥带水成何体统?”
邀月一把扯过蛛丝银索,把逆徒踉跄拉入怀里。
杨康:“???”
不是,我还没出手,你就先投降了?
不对,是我被反攻了!
这能忍?
这必然不能忍!
他当即调整好姿态,一手搂住月师父的腰,一手直接按上宽松白袍也遮掩不住的高耸。
邀月虽然身子一颤,但仍旧嘴硬道:“只有这样么?”
杨康:“......”
眼神交接,他领悟了邀月的蠢蠢欲动。
呵,自讨苦吃!
杨康给她如愿以偿亲吻上她。
但邀月依旧双目圆睁,两人就这么在唇齿正负纠缠间,对视着。
默契,谁先闭眼谁输.
哗啦!
腻人的雪色踊跃而出,褴褛的衣裳更衬托出她身姿的圣洁。
杨康拥着她上下其手仔细把玩。
邀月有样学样,也伸手扯碎了男人的衣服,左右乱摸。
不过当逆徒伸手下滑摸索后,月师父再也扛不住了,直接摁躺了逆徒,居高临下坐着。
邀月察觉到逆徒的异样,反应过来,露出获胜似的得意笑容。
杨康:“......”
邀月你丫的都这个时候了还笑???
哦不对,月师父多笑笑是很好,别管为什么笑,总比冷酷无情来得强。
双手捧着月师父纤腰下的胯骨,教她如何动作。
没几下后,邀月轻哼道:“你别动,我自己来。”
杨康:“......”
这一晚,他觉得自己或许是被邀月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