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戴口罩,但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为首的是个光头,身高一米九,肌肉虬结,左脸有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看起来狰狞可怖。
门口的保安想拦:“几位,有预定吗?”
光头没说话,直接一拳打在保安脸上。
保安倒飞出去,撞翻旁边的立式烟灰缸,玻璃碎裂声被音乐掩盖,但还是引起了附近客人的注意。
“清场。”光头一挥手,声音不大,但冰冷刺骨。
他身后十个男人立刻散开,两人堵住大门,八人冲进舞池。
音乐还在响,但气氛已经变了。
客人们察觉到不对劲,开始骚动。
一个喝醉的年轻人想逞英雄,指着光头骂:“你他妈谁啊?敢在这里闹事?”
光头看都没看他,随手抄起旁边桌上的一个啤酒瓶,抡圆了砸在年轻人头上。
“砰!”
酒瓶碎裂,年轻人应声倒地,鲜血混着啤酒沫从头上流下来。
尖叫声响起。
“啊!”
“杀人啦!”
“快跑!”
人群瞬间炸锅。
客人们尖叫着四散奔逃,撞翻桌椅,打碎酒瓶,场面一片混乱。
夜总会的看场小弟这时才反应过来,纷纷抽出家伙冲过来。
但已经晚了。
光头带来的十个人,个个都是好手。
他们配合默契,下手狠辣,但很有分寸只打伤,不打死。
钢管、棒球棍、砍刀在灯光下挥舞,每一次落下都带起惨叫声和骨头碎裂的声音。
一个小弟举着砍刀冲向光头,刀还没落下,就被光头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软软滑落。
另一个小弟从侧面偷袭,钢管砸向光头后脑。
光头仿佛脑后长眼,侧身躲过,反手抓住钢管,用力一拧,小弟手腕骨折,惨叫松手。
光头夺过钢管,一棍抽在小弟腿上,腿骨应声而断。
五分钟后,十几个看场小弟全部倒地,有的抱着断腿呻吟,有的捂着脸惨叫,还有的已经昏迷不醒。
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有客人们逃窜的脚步声和伤员的呻吟声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
光头扫视一圈,走到吧台前。
吧台里,调酒师吓得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出来。”光头一声怒吼。
那调酒师只得战战兢兢地爬出来。
光头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啪”地弹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走到一张真皮沙发前,用力一刀划下。
“嗤”
真皮沙发被划开一道半米长的口子,里面的海绵爆出来。
光头又连续划了几刀,沙发彻底报废。
接着是第二张,第三张……
桌椅、吧台、音响设备、灯具……所有能砸的东西,都被砸了。
玻璃碎裂声、木头断裂声、金属变形声此起彼伏。
短短十分钟,原本豪华的夜总会,变成了一片废墟。
光头走到门口,从地上抓起一个还没昏迷的小弟,把他提起来,盯着他的眼睛:“告诉太子,以后把眼睛放亮点。得罪了东星司徒浩南,以后把你祖坟都掘了。”
说完,把小弟扔在地上,带着人扬长而去。
夜总会里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呻吟的伤员。
破碎的玻璃、翻倒的桌椅、报废的电器混在一起,墙上、地上溅满了酒液和血迹。
霓虹灯管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忽明忽暗,像垂死挣扎的萤火虫。
……
尖沙咀另一头,太子正在街边吃夜宵。
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找谁?”太子接通电话后问道。
“太子哥!不好了!”电话那头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天好乐被人砸了!全砸了!兄弟们都被打了!”
太子脸色一变:“谁干的?!”
“东……东星的人!带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有疤,他说……说他是司徒浩南的人,还说……”
“还说什么?!”太子怒吼道。
“还说得罪了东星司徒浩南,以后把您祖坟都掘了……”
“甘霖娘!”太子怒吼一声,狠狠把手机砸在桌上,“司徒浩南!你他妈找死!”
太子当即驾车来到拳馆。
拳馆里还有二十几个兄弟在训练,看到太子怒气冲冲地进来,都停下了动作。
“所有人!抄家伙!”太子吼道,“跟我去尖沙咀码头!东星的‘天泉’桑拿房!今晚我要把它拆了!”
“太子哥,怎么回事?”一个心腹问道。
“司徒浩南砸了我的天好乐!伤了我十几个兄弟!”太子眼睛血红,“真以为我太子是软柿子?洪兴怕他东星?今晚我就让司徒浩南知道,尖沙咀谁说了算!”
“是!”
二十几个人迅速集结,砍刀、钢管、棒球棍,能带的都带上。
太子自己从武器柜里取出一对特制的指虎,戴在手上。
这对指虎是精钢打造,关节处有尖刺,一拳下去能打碎骨头。
“走!”
一行人冲出拳馆,分乘五辆车,呼啸着驶向尖沙咀码头。
天泉桑拿房是东星在尖沙咀最大的场子之一,司徒浩南亲自看管。
平时这里戒备森严,但今晚不知道为什么,门口只有两个小弟在抽烟。
太子的车队疾驰而来,一个急刹停在桑拿房门口。
车门拉开,二十几个人蜂拥而下。
“砸!”太子一声令下,第一个冲进去。
两个看门的小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太子两拳放倒。
指虎打在脸上,鼻梁塌陷,牙齿崩飞,当场昏迷。
桑拿房里还有七八个客人,正在休息区喝茶聊天。
看到一群人凶神恶煞地冲进来,都吓傻了。
“清场!”太子喝道。
客人们连滚带爬地逃出去。
桑拿房的管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听到动静从里面跑出来,看到太子,脸色煞白:“太……太子哥,您这是……”
“司徒浩南呢?”太子问道。
“浩南哥……浩南哥不在……”
“不在?”太子冷笑,“那就砸到他出来!”
第249章 司徒浩南的报复
他率先动手,一脚踹翻旁边的屏风。
屏风是红木的,很沉,但被太子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接着是茶几、沙发、柜子……见什么砸什么。
他带来的兄弟也如狼似虎,钢管、砍刀疯狂挥舞。
玻璃柜碎了,鱼缸破了,水混着玻璃渣流了一地。
管事想拦,被太子一拳打在肚子上,弯着腰吐酸水。
“告诉司徒浩南!”太子揪着管事的头发,把他提起来,“今天只是开始!他砸我一个场子,我砸他十个!有本事就来尖沙咀找我!我太子奉陪到底!”
说完,把管事扔在地上,又补了一脚。
桑拿房里已经一片狼藉。
能砸的都砸了,不能砸的也毁了。
太子还不解气,走到前台,一把扯下东星的招牌,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走!”
来得快,去得也快。
二十分钟后,天泉桑拿房变成了废墟。
管事和几个小弟躺在地上呻吟,满眼绝望。
太子坐回车上,喘着粗气,手上还沾着血。
“太子哥,接下来怎么办?”心腹问道。
“等。”太子咬着牙,“等司徒浩南来找我。他敢来,我就敢埋。”
车队驶离码头,消失在夜色中。
而此刻,旺角世官电影公司的办公室里,李世官接到了神灯的电话。
“官哥,事儿办成了。太子果然炸了,带人砸了司徒浩南的天泉桑拿房,砸得很彻底。”
李世官笑了,笑容里带着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