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组,动手!控制持枪者和大头森!B组,跟我上!”耀阳低喝一声,第一个从隐蔽处窜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码头!
他身后四人也毫不犹豫地跟上,牛屎辉咬了咬牙,也握着匕首跟了上去。
几乎在耀阳冲出的同时,潜伏在礁石区的阿坚也动了。
“砰!砰!”
两声经过消音器处理、显得沉闷的枪声响起!
码头上,大头森身边两个刚抬起货箱、手还放在腰间枪柄上的手下应声而倒。
一个肩膀中枪,一个大腿被击中,惨叫着倒地。
“有埋伏!”大头森反应极快,不愧是老江湖。
只见他第一时间就往旁边一堆废弃油桶后面翻滚,同时掏出了手枪。
船上的人也慌了,那个戴鸭舌帽的尖叫一声:“快开船!”
但系着缆绳的同伴还没来得及动作,“噗”一声,被阿坚那边射来的子弹击中胸口,哼都没哼就栽进海里。
混乱中,耀阳已经带着人冲到了码头近前。
他手中的枪口指向试图开枪还击的一个文拯手下,扣动扳机。
“砰!”
那人手腕中弹,枪脱手飞出。
耀阳身后一个兄弟上前一步,一记沉重的刀背砸在那人后颈,将其放倒。
“货!抢货!”大头森躲在油桶后疯狂开枪,子弹打在水泥地和木板上,火星四溅。
但他的手下在A组精准的远程压制和B组迅猛的近身突击下,迅速崩溃。
又有一个被砍翻,另一个被耀阳手下用枪指着头,不敢动弹。
两个抬下货箱的马仔早就吓傻了,丢下箱子就想跑,被冲上来的牛屎辉和另一个耀阳手下堵住。
“家铲,我甘霖娘”
牛屎辉红着眼,想起弟弟的惨死,想起段坤的暴虐,怒吼一声,手中匕首狠狠捅进一人的腹部!
那人惨叫倒地。
另一人则被耀阳手下制服。
快艇上的人见势不妙,不顾还系着的缆绳,强行发动引擎,试图挣脱。
阿坚那边又是一枪,打碎了驾驶舱的玻璃,舵手吓得趴下,快艇歪歪扭扭地撞在栈桥上,暂时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从发动到控制局面,不到三分钟。
码头上一片狼籍,文拯的人倒了五六个,剩下两三个包括大头森都被压制住。
快艇上的人也不敢再动。
“清理现场!搬货!”耀阳冷静地指挥,同时枪口依旧指着大头森藏身的油桶,“大头森,出来!再躲着,下一枪打爆油桶,大家一起玩完!”
“……”
油桶后面沉默了片刻。
然后,一支手枪被扔了出来。
接着,大头森举着双手,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
他看到耀阳的脸时,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是东星耀阳亲自带队。
“耀阳?你……你们东星什么意思?”大头森又惊又怒。
耀阳没理他,对阿坚道:“检查货箱。”
阿坚带人上前,用工具快速撬开两个密封箱的锁。
其中一个箱子里是码放整齐、用防水袋包装的白色粉末砖块。
另一个箱子里则是用油纸包裹的崭新黑星手枪和几盒子弹。
粗略估算,价值确实惊人。
“阳哥,货对板。”阿坚低声道。
耀阳点点头,这才看向大头森,语气平淡:“没什么意思,文拯哥最近手伸得太长,火气太大,我们东星看不顺眼,替倪先生管教一下。这批货,就当是学费了。”
“你……”大头森气得浑身发抖,但看着周围黑洞洞的枪口和倒下的兄弟,敢怒不敢言。
“牛屎辉。”耀阳忽然叫道。
牛屎辉喘着粗气,从那个被他捅倒的人身边站起,脸上溅了血,眼神有些吓人。
“给你个机会。”耀阳说着,从腰间拔出一把备用的、明显是街头混混常用的劣质砍刀,扔在大头森脚前的地上。
他又指了指快艇上那个戴鸭舌帽、此刻面如土色的男人。
“捡起这把刀,去,把船上那个管事的右手砍下来。”
牛屎辉一愣,随即明白了耀阳的用意嫁祸!
这把刀,还有他牛屎辉的脸,就是留给文拯的“线索”!
“好!”
仇恨和一种参与大事的刺激感涌上心头。
牛屎辉毫不犹豫地捡起那把砍刀,大步走向快艇。
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不关我事啊!我只是送货的!饶命啊!”
牛屎辉充耳不闻,跳上摇晃的快艇,在那男人凄厉的惨叫声中,手起刀落!
“啊”一声非人的惨叫立时响彻整个龙鼓滩。
很快,牛屎辉拿着滴血的刀跳回码头,将刀随手扔在一边,呼吸粗重。
“不错!我喜欢!”
耀阳对这番狠辣果决似乎还算满意。
紧跟着,耀阳看向大头森,冷冷一笑:“你不死,这个计划怎么实现呢。”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只见耀阳没有丝毫迟疑,直接一刀下去。
大头森当场殒命。
至于其他人,耀阳也是一个没留。
“大哥,需要再做点什么吗,好嫁祸给段坤?”阿坚这时候走过来,然后问道。
“好像也不需要特别做点什么。”耀阳笑了笑,“这个节骨眼,会打劫文拯的货,怎么看都只能是段坤啊!”
“要不,我让兄弟们再去散播一点消息出去?”
“这个可以!”
耀阳点了点头,随后他看了看时间,对着耳麦道:“C组,开车到预定B点接应。A组,B组,带上货,撤!”
“是,大哥!”
第277章 马上给我摇人
龙鼓滩的腥咸海风,吹不散码头上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当耀阳冷冷地吐出“打扫干净”四个字时,结局已经注定。
那不是简单的“留点纪念品”,而是彻底、无情的清洗。
阿坚和手下那些精锐没有丝毫犹豫,枪口调转,消音器下发出短促而致命的闷响。
“噗!噗!噗!”
还在呻吟的文拯手下,包括大腿中枪、试图爬向掩体的人,眉心或心脏处瞬间爆开血花,身体微微一颤,便彻底没了声息。
一光头目眦欲裂,想扑向地上的枪,但阿坚的子弹更快,一发击中他持枪意图的右肩,另一发直接洞穿了他的心脏。
“你……”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咒骂什么。
但只有血沫涌出,壮硕的身躯重重倒下,眼睛兀自圆睁,充满了不甘与震惊。
快艇上,断腕的鸭舌帽和侥幸未死的舵手也没能幸免。
为了确保“证据”充分,那个被砍下的断手被刻意留在甲板显眼处,而两具尸体则被补枪,制造出激烈抵抗后被杀的假象。
整个过程冷酷、高效,不超过一分钟。
除了海浪声,码头再无其他活物的声响。
“……”
耀阳看着满地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相机,然后对着几个关键位置,那把沾血的劣质砍刀、牛屎辉留下的一个模糊脚印、以及快艇甲板上的尸体,快速拍了几张照片。
接着,他亲自从大头森尸体上找到一个钱包,抽出里面的现金和证件。
却“不小心”将一张皱巴巴、印有段坤常去某个地下拳场标记的廉价宣传卡片“遗落”在尸体旁边。
“C组,车到了吗?”做完这些后,他才对着耳麦问道。
“已到B点,安全。”
“撤。”
众人抬起两个沉重的货箱,迅速消失在来时的黑暗小路中。
现场只留下死亡、狼籍,以及所有指向“段坤手下黑吃黑”的“铁证”。
返回旺角的路上,耀阳便开始了下一步。
他让阿坚联系了几个专门靠贩卖消息、散播谣言为生的“金手指”。
将龙鼓滩发生“黑吃黑火并,文拯货被劫,手下全灭,现场留下段坤手下牛屎辉的痕迹和段坤地盘标记”的消息,以“独家猛料”的方式,在天亮前就悄悄放了出去。
同时,模糊处理过的现场照片也通过隐秘渠道,流向了几个与文拯或段坤有隙的小社团头目手中。
谣言,尤其是带着“证据”的谣言,在江湖这个信息真伪难辨的丛林里,传播速度堪比瘟疫。
……
尖沙咀,文拯那处秘密据点。
时间是清晨,但室内窗帘紧闭,灯光惨白。
文拯刚刚从一个混乱而暴怒的梦中惊醒,梦里全是蛇头标和丧彪满脸是血的脸,以及段坤那金毛疯子猖狂的笑。
“段坤这个家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