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我的天赋无限叠加 第483节

  然而,苏宴话锋一转,忽然看向殿中站得笔直的一位老者:“威远侯为参军,统两万兵马,辅佐三侯共同进讨!”

  虽然此次派出迎战的将领都是年轻一辈,但苏宴还没彻底昏头,知道要用一名老将来协助他们。

  苏宴此言一出,众臣神情微动,而那名被点中的威远侯,却是身形一震,眉宇间明显露出一抹苦涩与无奈。

  他知道,自己是被苏宴强行拉过来做副职了。

  这些年轻武将虽然热血,却经验不足,若是战败,责任就有他一半,可若战胜,那便是年轻人功劳,与他无关。

  尽管心中万般不愿,威远侯终究是朝中老臣,不便抗旨,只能低头抱拳:“臣,遵命。”

  看到威远侯点头,苏宴满意的点了点脑袋。

  此刻大殿之中,年轻武将们昂首挺胸,老一辈将领则眼神沉沉,各怀心思。

  文官阵营此时已隐隐开始分裂,有的眼神忧虑的看着苏宴,似乎对于这场战争的结局无比悲观。

  有的则是暗自观望,权衡利弊后再决定押注谁身上。

  在苏宴还沉浸在朝堂上调兵遣将的得意之中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北地王苏想,早已完成了一日集结、三日整编,亲率二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出了北地边境,直入幽州地界。

  北地与京城之间,隔着三州,分别是幽州、永州和晋州。

  而苏想此番起兵,并非莽夫之举,而是经过精密谋划的战略突袭。

  苏想并未选择逐州强攻,而是采取了“先声夺人、以势压人”的雷霆之策,沿着驰道纵贯三州,直指京城!

  驰道,是本朝所建的御用大道,平整宽阔、贯穿南北,专为军政急调而设。

  而如今,苏想就踏着这条通天之路,一骑当先,引二十五万铁军,风驰电掣般碾压而来。

  最先到达的,便是幽州。

  这是一座位于北地以南、资源丰富、战略要地的边州之地。

  然而,当幽州州府守军从斥候处听闻燕王起兵的那一刻,还未等商讨对策,苏想的大军,便已来到了州府面前。

  因为苏想这一路所过之处,县令开门、百姓夹道欢迎!

  本来驻守幽州县郡的郡兵就不过几千而已,面对铺天盖地的北地铁骑,自然无一人敢战。

  再加上那些地方官员,更是早有异心,苦于身在幽州、心在北地已久,如今苏想一声“靖难”,顿时便成了他们的号令。

  甚至一些县令面对苏想的到来,更是大声说出:“燕王北镇蛮疆十年有余,所至之处盗贼绝迹、百姓安居,我们幽州人早就想成北地人了!”

  如今州府的百姓听到苏想到来,纷纷走上街头巷尾,奔走相告,各地的父老乡亲,更是献粮送水,跪迎王师。

  原本戒备森严的州城,如今竟如节日般热闹。

  鼓声震天、绸布高悬,百姓沿途洒花,数以万计的幽州百姓自发跪拜于官道两旁,口呼:“吾王千岁!”

  而苏想坐在高头大马上,身披紫金披风,望着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州府。、

  旁边的参军看着这一幕,一脸兴奋的对着苏想说道缓:“燕王,这便是民心所向,您乃天命所归。”

  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幽州州府的城门彻底大开,肃静中,张灯结彩的迎驾仪仗缓缓展开。

  只见刺史身穿朝服,率全州文武百官跪于城前,双手奉上节印,恭迎苏想入城。

  就这样,短短半日,幽州全境归顺,民不扰、兵不战。

  苏想仅在州府内歇息片刻,旋即留下一道铁血布告:

  “燕王奉旨靖难,幽州既安,百姓勿惊。”

  便再次披甲整装,挥师南下。

  二十五万铁骑如怒涛奔涌般席卷驰道,兵锋直指永州!

  一路推进之中,永州所属各县郡守早已闻风丧胆,纷纷献城投降、悬挂王旗。

  所过之地,粮草不缺、道路畅通,百姓夹道欢迎,欢声雷动。

  但当苏想率军抵达永州州府时,情势却首次出现了停滞。

  只见永州州府城门紧闭,楼橹森严,弓弩齐备。

  城头之上,一道高大身影巍然挺立,身披厚甲、头戴乌纱,正是永州州牧张元衡。

  虽然张元衡目光沉稳,却也藏不住眼中的一丝紧张,看着下方那遮天蔽日的大军,喉结滚动了数下,还是咬牙厉声喊道:“燕王,汝率大军南下,是欲何为?莫非是要谋逆犯上,颠覆社稷?”

  这一声,声如洪钟,传遍全场。

  城楼上的将校纷纷握紧兵器,城墙下的永州军队摆开阵列,虽不敢轻动,却也如临大敌。

  听到这质问,苏想却并未动怒,勒住坐骑,昂首望向城头,嘴角微微扬起,声音沉稳有力地回应:“张州牧,孤镇北地十年,驱蛮灭寇,边境安宁,百姓得食。”

  “而今,孤无罪而被诬,朝命突至,竟令孤自缚双臂,赴京请罪。”

  “孤不禁怀疑,皇兄身旁已有奸佞潜伏,惑主乱政。”

  “孤不敢自比圣贤,然亦不忍江山社稷沦于小人之手!是以举兵而起,非为叛逆,乃为靖难,清君侧,扶大义!”

  此言一出,四野肃静,风声似乎也为之一滞。

  张元衡闻言,紧握扶栏的手指微微发白,低头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道:“你所言,未必为虚。但你率二十五万大军南下,这若不是叛军,那什么才是叛军?”

  苏想神色不改,眼中光芒冷冽道:“孤起兵,未掠民田,未扰百姓,所至之地皆安若泰山。此为叛军之举?非也。”

  “若你真为天下百姓着想,便应明白,孤手中这二十五万兵,不为一人荣辱,只为天下公道!”

  此刻,苏想身后大军整齐肃立,战鼓未响、刀未出鞘,却自有一股惊人的压迫力,从平地而起、冲上城头!

  张元衡望着这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再看城下如山铁骑,眉宇间露出浓浓的挣扎。

  他当然知道苏想之言不虚,可他又怎敢轻易开城?身为朝廷命官,一旦失守,便是灭门大罪!

  城头之上,一时间风声猎猎,旌旗烈烈,权衡、忠义、生死在张元衡心中翻涌交战。

  看着城头上那张面色挣扎的脸庞,苏想并不意外,毕竟张元衡这个人,苏想也是有听说过。

  张元衡,乃当今天下少有的清官贤臣。

  永州在其治理之下,十年未有匪灾,百姓丰衣足食,百业兴盛。

  苏想早在北地时便听闻其名,对于这样一位为政有方的忠臣,心中亦有几分敬意。

  正因如此,苏想才没有第一时间下令攻城。

  若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永州,不仅可保全此地百姓性命,也能彰显自己兵师兼备、不喜嗜杀的姿态,更能广收人心,震慑南面之敌。

  但若张元衡拒不归降,那苏想也绝不会犹豫。

  毕竟永州州府所处之地,正是南北通道的咽喉要冲,地势险要,两侧山脉夹峙,如龙锁峡谷,是通往京城的唯一要道。

  若强行绕路,至少耗时十日,那时候朝廷援军极可能完成集结,对己方大军造成威胁。

  所以,拿下永州,乃必经之事。

  苏想望着高墙之上的张元衡,朗声开口,声震城头:“张州牧,孤知你忠君爱国,治政有方,孤心中佩服。”

  “既然如此,我不愿以血洗忠臣之地,不如你我比试一番。”

  “若孤胜,你开城归顺;若孤败,孤即刻撤兵,避开永州,不扰你一城百姓。”

  “此战,只为大乾,不为私怨。”

  “张元衡,你可敢应战?”

  城头之上,听着苏想的声音,张元衡紧紧攥着城垛石栏,指节泛白,神情愈发挣扎。

  身后将校看着台下的苏想,忍不住开口劝阻道:“州牧,不如我们降了吧,毕竟燕王在北地素有贤名,我们降了也不会怎么样。”

  “而当今陛下沉迷女色,之前更是让皇后垂帘听政,不似人君啊!”

  听着身后降临的话,张元衡紧紧皱着眉头,刚想开口呵斥,便看到城下那整齐如林、沉默如山的铁骑。

  心中已然明白,苏想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真有破城之志。

  若不应战,自己只能在孤城之内等待血战,届时尸山血海,百姓遭殃,若应战,或许还有保全一城之机。

  沉默良久,张元衡眼中露出一抹决然,大声说道:“好!”

  声音响彻城墙内外,顿时引发一阵低语与躁动。但张元衡紧接着又开口道:“不过,要怎么比,由我说了算!”

  城下的大军安静了片刻,许多将士面露警惕。

  而苏想却神情淡然,似笑非笑地望着城墙之上,开口回应道:“那你说,要怎么比?”

  张元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右手,指向身旁高高飘扬的州旗:

  “燕王可看到城墙上的州旗?”

  那州旗插在城门楼正上方的杆尖之上,迎风猎猎,颜色鲜红,图案纹金,昭示着永州的正统。

  “我听闻燕王勇武绝伦,神射无双。”

  张元衡继续说道,眼神带着审慎和试探:“只要燕王你能站在城下,于千步之外,射落这面州旗,我张元衡,便即刻开城门,奉印投降!”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这绝不是轻松的比试,而是几乎接近不可能的挑战!

  城头城墙之高,距地数十丈,州旗又立于风口之上,飘动不定。

  再加上两军对峙的几千步之遥,连空气都仿佛凝成了厚重的墙幕。

  这种距离,早已超出寻常弓箭的极限!

  “取弓来。”

  苏想没有丝毫犹豫,手掌一扬,语气轻松,仿佛这只是一次寻常练射。

  “燕王!”

  一旁的副将神情急切,压低声音劝道:“此事恐有诈!数千步之遥,风向不定,恐怕连神射手都难有把握,何况那旗帜迎风招展……一旦失败,恐让军心动摇!”

  “是啊,若此番不中,岂非正中了张元衡之意?”

  又有一位老将出声附和。

  但苏想只是轻轻一笑,继续说道:“无妨。”

  仅仅两个字,却掷地有声,带着不容质疑的自信。

  将士们见状,也不再多言,很快有人呈上一张弯月长弓与三支穿云锐箭。

  苏想伸手接过,指尖摩挲着弓弦,这柄大弓是从北地寒铁中打制而成,四尺三寸,弓身沉重,一般人根本拉不开。

  此刻,全军寂静无声,十几万将士的目光,全都汇聚在苏想身上。

  苏想站定,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看着城墙上那面被狂风扯得狂舞的州旗,嘴角微扬。

  下一刻,苏想张弓。

  那是一种极其优雅的动作,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刹那静止了。

  弓弦拉满,寒光在箭锋之上汇聚,整张弓仿佛弯成了满月!

  嗖!

  一声清响,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利箭如一缕寒光般划破长空,直奔州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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