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的苏宴、伏诛的陈正豪,还有还在牢里苟延残喘的李明知,如今又多了几名敢劫囚犯的北地蛮人。”
这时,苏想轻笑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趣事一般。
苏宴的绿帽子,还真是越戴越绿了啊。
过了片刻,苏想收回笑意,目光一凛,看向面前跪着的那群士兵,语气恢复了冷肃:“罪不在你们有错,而在于你们太粗心大意。”
“监管不力,失职有责,按律应斩。”
听到“应斩”二字,底下十几名士兵齐刷刷抬起头,脸色顿时惨白,几人更是“砰砰”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血来。
“不过……”
苏想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下来,开口说道:“念在你们第一时间上报、态度尚诚,朕便不与你们计较。”
“罚你们一年的俸禄,降半职,以儆效尤。”
“多谢陛下开恩!”
“谢主隆恩!”
听着苏想的命令,一众士兵几乎哭着磕头谢恩,在他们眼里,能够逃脱一死,已是莫大恩典,如今更只是降半职,罚俸一年而已,简直对他们格外开恩了。
随后苏想转头眺望着北方天际,低声呢喃道:“不过……他们真以为跑去了北地,就安全无事了吗?”
“正好,我还在为讨伐北地苦无借口,现在倒是送上门来了。”
说着,苏想缓缓转过身,看向在场诸将,开口道:“传令下去,密调北地兵马情报,调一批斥候,沿边境往北方逐村查探。”
“还有,让刑部把夏以萱的画像发往各处驿站、官府、茶肆、道观、寺院,务必将其踪迹查得一清二楚。”
“就算她钻进鼠洞,我也要把她揪出来。”
“是!”
诸将齐声应诺,肃然离去。
最后,苏想挥了挥手,示意余人退下,独自站在殿阶前,仰头望着皇宫高墙外的灰色天幕。
接下来,苏想在皇宫内巡视了一圈,确认各处防务与布置无误后,便返回乾元殿,卸下披挂,独自一人睡在张金龙雕纹的龙床上。
如今躺在这张龙床上,苏想却没多少欣喜,反倒觉得比铁榻更冷。
随后苏想缓缓闭上双眼,刚欲入眠,耳边却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簌”声。
几乎是瞬间,苏想的双眼猛地睁开。
只见一道银光划破夜色,带着森冷的杀意毫不留情的朝自己劈来。
砰!
苏想一个翻身滚落龙床,银刃紧贴着他原本躺着的枕边掠过,直接将那枕头斜斜斩裂,羽毛翻飞,仿佛白雾乍起。
“啧,反应倒不慢。”
一道冷冽低沉的男声在寝宫中响起,月色映照下,只见那来人一袭紧身黑衣,面容冷峻,发冠高束,身形如鬼似魅,一对眼睛在黑暗中泛着杀机。
苏想缓缓站起身,盯着黑衣人沉声问道:“杀手?你是何人?为何要杀我?”
“为何?”
黑衣人冷笑一声,缓缓拔出长剑,剑身反射着银白的月光,开口道:“你欺辱了萱儿,这一剑,是替她讨回公道!”
话音未落,剑光再度袭来。
听着黑衣人那句“你欺负了萱儿”,苏想差点没笑出声来,一边躲过黑衣人的攻击,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讥讽道:“又是夏以萱?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啊。”
从夏以萱被自己抓住那一刻开始,苏宴为她死,陈正豪为她挡,李明知为她屈膝,蛮人为了救她不惜冲进大军之中,如今又来个黑衣杀手替她拼命。
一个个男人,前仆后继。
“该不会,她背后还有个‘英雄殉情榜’吧?排队送命的那种?”
苏想心中忍不住吐槽。
随后苏想的目光落在眼前这个黑衣人身上,剑术不错,身形极快,眼神坚定,明显不是寻常死士,更像是……
“天下第一杀手?”
苏想心中一动,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讥笑。
此刻,苏想的脑海中已然构建出一套完整的剧情:这个杀手出身神秘,杀人无数,某次执行任务失败,身负重伤,恰好被夏以萱捡回去精心照料。
水喂的,饭喂的,衣服亲手洗的,夜里还亲自熬药喂汤。
于是杀手心动了,从此心甘情愿为她效死。
别人杀人为钱,而他杀人为“爱”。
“可惜啊。”
苏想轻轻一叹,继续说道:“你以为你是她的救赎,可她当你是刀。”
“她转头就跑去北地,你却替她留命送死,这种感情,也太廉价了吧?”
黑衣人眼神一寒,低吼一声:“住口!你根本不懂她!”
“是,我不懂。”
苏想继续开口说道:“也懒得懂。”
“但有一点我很清楚,你这一剑,要不了我的命。”
话音刚落,苏想竟是不闪不避,脚下一踏,身形如电般欺身而上,直扑黑衣人而去。
“找死!”
看着苏想的动作,黑衣人眼神一凛,眼中杀意暴涨。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想竟然敢空门大开地逼近自己,简直是送死的行为。
长剑陡然劈出,破空之声呼啸而来,快若奔雷,直斩苏想的脖颈、
可下一瞬。
啪!
一声脆响传来,苏想反手一拍,竟精准无比地拦下了那柄剑锋,随后五指如钳,猛地一扣,竟一把抓住了黑衣人的手腕。
“什么?!”
看着苏想竟然瞬间制住了自己的动作,黑衣人眼神大变,可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手腕一阵剧痛!
咔嚓!
苏想手腕一拧,竟生生将他的骨头给折断了。
紧接着,苏想右手猛地一抖,将黑衣人手中的剑反抓于手中,剑锋一闪,反手便是一记横。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
黑衣人的整条右臂竟被连根斩断。
“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黑衣人面容扭曲,身体踉跄后退数步,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苏想。
“不可能……你……你虽然是武将出身,可学的都是领兵打仗的本事,怎么……怎么可能武功如此……”
苏想手提长剑,眉头都未曾皱一下,淡淡道:“武将?谁告诉你我只是学的领兵打仗的本事?”
“皇位是我夺来的,军权是我打下的,京城是我攻破的……你觉得我一开始是靠什么压服那些骄兵悍将的?”
“靠嘴?”
一句话,如雷贯耳。
黑衣人只觉得胸口发闷,心神动摇。
可苏想根本不给他喘息机会,下一瞬,身影骤然逼近,剑光寒闪!
“既然夏以萱跑了,那你就替她留下点代价吧。”
铮!
长剑破空,一道寒芒闪过。
噗!
黑衣人的头颅高高飞起,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尸体重重倒在地上,脸上还残留着不可置信的惊愕。
直到这时,宫门外才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数名守卫姗姗来迟,一看到地上的尸体,顿时神色大变。
“陛下!您没事吧?”
苏想淡淡摆手,没有回头,只是语气平静地吩咐道:“把这里清理干净,别让血腥味扰了我的觉。”
“是!”
众人连忙点头应是,跪地请罪。
看着众人的动作,苏想转身走进偏殿。
今天的经历实在是太多了,也该好好休息一番了。
而当苏想重新躺上龙床,闭上双眼之时,那份沉重疲惫仿佛被抽空,意识再次坠入黑暗。
等苏想再度睁眼时,赫然已经站在熟悉的灵魂空间之中。
第392章 像是牛头人拐跑了别人的老婆
看着前方坐在篝火旁的众多苏想们,王爷苏想径直走了过去。
“好兄弟,你来了,你那边最近过得咋样?”
这时,女频修仙苏想注意到王爷苏想走了过来,有气无力的询问着。
“我?”
“回去之后就开始起兵靖难了。”
“至于具体情况,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王爷苏想说完,直接伸手按在了修仙苏想的身上。
一旁的其他苏想见状,也纷纷伸手按在了修仙苏想的身上,显然是想要看看王爷苏想这段时间的经历。
伴随着肢体接触,王爷苏想这段时间起兵造反的记忆尽数融合进了在场众多苏想的记忆中。
而王爷苏想也同时获得了其他苏想们这段时间的经历。
“好家伙,真不愧是女频啊,我还以为皇帝有什么后手呢,居然什么后手都没有,就直接让你进京请罪啊。”
“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想的。”
一旁的水浒苏想吸收完王爷苏想的记忆后,一脸失笑的说着。
“你都说是女频了,还能要求他们太多吗?”
旁边的葬送苏想点了点脑袋,开口附和了起来:“那个皇帝可能是跟女主接触久了,满脑子都是嫡庶观念,以为自己一句话就能让好兄弟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