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封魔剑魂,浪迹诸天 第1节

大奉:封魔剑魂,浪迹诸天

作者:金锣潘大郎

简介:

新书《同时穿越:我在国产区横行霸道》已上架。

  浮云山上,

  黑袍少年身负黑尺,凝视着天空之上幽火之中那缕阳神度过天劫,成就一品;

  头顶巨鼎的圣体专修武道,金色气血震动苍穹;

  黑色巨龙高卧殿宇,眼中鎏金流淌,双翼挥动,遮蔽天空。

  世子与天子同座一桌,探讨着闲云野鹤的理想生活。一剑诛恶,一剑镇魂。

  秉承狩人之道,徘徊在黎明黄昏之间。

  在下宁子期,一位行走于诸天万界的浪客。

  《大奉》《天罡传》《不良人》《魁拔》《将夜》《斗破》《诡秘》《原神》《一人之下》《诛仙》等

  PS:主角暂时不知道打更人的剧情,后面会知道,不喜勿入

第1章 初至此间

  “主神,调出个人属性面板。”

  【合伙人:宁子期】

  【模板:封魔剑魂永恩】

  【天赋:狩人之道】

  【技能:闪现,净化,幽灵疾步,治愈术,惩戒,点燃,屏障,虚弱,清晰术】

  【背包:不朽盾弓,神之眼岩,百无禁忌】

  【当前世界:大奉打更人】

  【源点:3+】

  元景三十六年秋,京城。

  京城郊外不远处的一条河流边扎着两团篝火,一团支在一旁,周围悬挂着淡蓝色绣有莲纹的衣衫,被用来烤干被水浸透的衣物,另外一团则在青年身前,用于取暖加烤鱼。

  时至十月,风起萧瑟,空气中满是冷冽。

  但赤裸着上身漏出精壮躯体的宁子期却并没有感到寒冷,腰间悬挂的恶鬼面具赤色旋绕,空洞的眼睛处凶戾尽显,如同阴狠鬼祟,择人而噬;面具两侧分别是一面古朴令牌和一块菱形岩元素神之眼。

  主神空间失联,他被遗弃到这个世界,虽然作为新晋主神唯二的合伙人,拥有一部分主神本源的他同样拥有着穿梭世界的能力,但没有详细的空间坐标,他只能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诸天万界乱撞,运气好的话,一次就能回到故土,运气不好,可能这辈子就在诸天万界飘着。

  当然,想要穿越还得等源力足够,不过他在原世界也没有什么牵挂就是了,就如同荒天帝所说,男儿走四方,何处不为家,死在哪里,葬在哪里,天下青山都一样。

  如今来到这个世界也是缘分,不妨就将这里当做大本营,回头寻个住处在这里住下,左右没有在意的人,唯一与他有交集的就只有在主神空间里遇到的另一位合伙人,钟离先生。

  钟离先生本名摩拉克斯,主神对他的介绍是提瓦特大陆尘世七执政之一的岩神、贵金之神、财富之神、契约之神。

  在见到钟离的第一眼时,宁子期就从对方身上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这一点也在二人第一次进行任务时得到验证,一句“安如磐石”,一声“天动万象”,世界任务就与宁子期没了关系。

  宁子期还记得那是一个克系水浒世界,整个世界都被诡异侵染,梁山上除却鲁智深、武松等寥寥十数人之外,尽是恶贯满盈之恶徒。

  钟离在简单了解完世界背景后,对宁子期说了声“一切有我”,一道玉璋护盾加身,宁子期就见到钟老爷子转身升入半空。

  下一刻,符缠绕着金玄二气交织的岩枪自高天之上落下,枪尖剥开云层,洞穿梁山泊以百万生灵献祭构筑而成的血阵,拔地而起的无数巨大岩脊交相共鸣,大宋境内金石玉器、山川星辰皆给予回应。

  金色波纹途经之处,诡异消弭,邪气退散,梁山冲杀过来的兽兵鬼卒兵甲皆崩,人马俱碎。

  为首的宋江被一柄岩枪钉在忠义堂首座上,枪尖上缠绕的仙力令他止不住的哀嚎,最终被忠义二字所化的晁盖冤魂将其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这是他们第一次任务,也是最后一次,在回到主神空间后,钟离主动借出源点帮助宁子期购买到永恩模板和不朽盾弓,甚至传他仙道并赠予他能够驱使元素力的神之眼,钟离自己则是全款买下白虎庚金杀帖与皇天后土经。

  在二人前往第二次任务世界【风语咒】时,空间隧道因为莫名的原因崩溃,他们都被空间裂缝卷走,要不是钟离在最后时刻为宁子期套上一层护盾,他大概会在时空裂缝中被搅成沫沫。

  可惜他现在没办法联系到钟老爷子,无法得知对方的状态,不过就连自己都能安然无恙,钟离那边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像自己一样到达一个陌生的世界。

  用树枝构筑的支架上鱼香飘起,宁子期放下遐想,老老实实撒上盐,拿起烤鱼,终于能填饱肚子了。

  前几条鱼被一个白胡子老爷爷要走,那老头把他从湖里捞上来,姑且算是他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讨条鱼吃他总不能不给,干脆等人家吃饱喝足以后才考虑自己。

  那老头也是个苦命人,这把年纪总共六个子女。

  大儿子尤其不是个东西,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总想着弑父杀子,谋夺老大爷的产业;

  二儿子虽然在事业上有所成就,但天生结巴,话都说不好;

  三儿子不着四六,虽然天资聪颖,整日拿着后脑勺对人,但实际上一点本事都没有,要不是他护着,早就被人套上麻袋扔到臭水沟里;

  四儿子是个败家子,拿着他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家底肆意挥霍,不干正事,挑战伦理;

  五女儿霉运缠身、命途多舛,六女儿是个实打实的吃货……

  宁子期一听,这老头都这么惨了,给他两条鱼吃怎么了?

  这一吃就是大半个时辰,与这老头边吃边聊,倒也自在,老人家学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宁子期从与他的交谈中提取到许多关于这个世界有用的信息。

  比如脚下这个国度叫做大奉,不远处就是大奉的国都,京城。

  大奉王朝,地处中原,地理位置位于九州大陆腹地。

  六百年前,大奉开国高祖以武立国,以儒治国,最盛之时,万国来朝,至今国祚延绵已六百载。二十年前与周边所有邻国干过一仗,史称山海战役,自此大奉国力每况愈下。

  加上当今元景皇帝沉迷修道以求长生,几乎不理朝政。现如今朝廷内忧外患,官僚丛生,忠臣蒙冤,百姓困苦,六百年大奉风雨飘摇。

  言谈至此,老头子不屑地一哼声,不止将元景帝贬低的体无完肤,还问起宁子期有没有想法取而代之,他表示只要宁子期有想法,他就掏空家底帮他起兵,一路打到京城,杀掉狗皇帝。

  宁子期连连摆手,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在这有超凡武力的封建王朝里可不敢乱说,保不齐皇家就有什么类似望远镜之术的监听手段。

  他这初来乍到的,浑身上下就三点源点,想跑路都跑不掉。

  不说别的,就老头往死里吹的术士体系,在他嘴下,术士体系的最强者当代司天监监正与国同休,上天下海无所不能,拳打西域伽罗树,脚踢道门三道首,主打一个天下无敌。

  这要被发现了还打个鸡啊,只要监正一露面,他直接一手带投大哥,投的保证比谁都快。

  见宁子期不愿意,老头虽有些失望但也没说什么,只是丢给他一块令牌,说是京城里他有什么摆不平的事情这块令牌都能摆得平。

  宁子期顺手接下,与面具一同挂在腰间,充当装饰,这玩意儿他无法从物质领域和精神领域将其破坏,显然并非凡品,这老头胆敢说出造反的话来,显然也并非凡人。

  这老头没有什么坏心思,起码他的精神领域没有检测出来。

  这是永恩模板携带的天赋之一,精神领域的妖刀能够探查生物情绪,反馈思想,如果能够深度开发,差不多能做到他心通、读心术的层次。

  

  司天监,摘星楼,八卦台。

  在这大奉最高建筑的顶层,监正静坐良久,含笑起身,褚采薇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家师父拿走桌子上最后一根鸡腿。

  监正捏着鸡腿在鼻前长嗅一口,呼吸间形销肉散,徒留白骨。

  “老师看起来很高兴。”杨千幻背对着监正开口道。

  “呵,滚。”

  见到这黑白分明的后脑勺,监正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丢出鸡骨,打得杨千幻咕噜噜滚进地底,起先隐约还能听到他的怒骂声,但在一阵雷劈之后就彻底没了声响。

第2章 郎君且慢行

  囫囵的吃完鱼,衣服也差不多烘干,宁子期穿戴整齐,向着老者指的方向踏足官道,目的地是位于前方不知几何的京城。

  天色渐晚,如果不走快些,今晚怕是得露宿山野,虽说以他现在被强化过的身体即使是在冰泉里泡上一个月也不会有事,但心理上他还是觉得有屋有床才能睡得安稳。

  “郎君且慢行!”

  官道旁茶摊里的一对正收摊的老夫妇伸手拦下埋头行走的宁子期。

  “二位,有何指教?”宁子期问道,眼前这两位都是完完全全的普通人,精神领域也没有检测出他们心存恶念。

  老头作揖问道:“郎君可是要去京城?”

  宁子期忙不迭回了一礼:“的确,敢问是有什么问题?”

  “京城亥时宵禁,眼下将至酉时,郎君没有坐骑,赶路怕是来不及,若是郎君不嫌弃,不如到老汉家中歇息一晚。”

  老头拿出用于记时的水刻,又指了指京城的方向,虽然是他想要帮助宁子期,但却把自己放在一个极低的位置。

  他与老伴在这官道旁摆摊已有小二十年,从长子通过选拔成为京城御刀卫开始,他们就在这里。

  这么些年迎来送往,有商队,有镖局,也有江湖游侠,还有外派或进京的官员,见的人多了,多多少少也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性与地位。

  不说别的,就他这一身莲纹云绸材质的衣物,还有这浑身上下无拘无碍的气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能看出其人并非寻常百姓。

  “嗯,也行,在下就叨扰了。”思索片刻,宁子期答应下来,与其着急忙慌往京城里赶,倒不如就在此处歇下,在哪睡不是睡。

  “还请郎君稍候,老汉马上就好。”

  “不急,您随意。”

  宁子期倒是想上去搭把手,但被老汉拒绝,他与身边老伴年纪虽大,但手脚勤快,几分钟的功夫,茶摊上除了茶棚都被他们收到小推车上,此情此景,让宁子期不由得想到一个成语……

  跟着老板夫妻回到他们家里,在家门口迎面撞上一个身穿制服的汉子,这汉子左手提刀,右手拎着一袋青橘。

  老汉向宁子期介绍,这是他家儿子,名叫吕奉,在京城御刀卫任职都头,跟在姓许的百户麾下,前些日子许百户押送税银进京,不幸遇到妖邪导致税银被盗,许百户一家被问罪,他家儿子也跟着被革了职。

  索性许百户是个有福的,家里出了个神探侄子,堪破税银案救了一家老小,被此案牵连的众人也官复原职,前些天还听他说许百户的侄子被打更人看中,成了一位铜锣。

  在短暂的愣神后,吕奉目光瞥到宁子期腰间的令牌,先是接过吕老汉的推车,将二老送进里屋收拾住所,而后来到宁子期身前,连忙躬身抱拳行礼道:“卑职御刀卫吕奉,见过大人。”

  “你认识这令牌?”宁子期自然也察觉到吕奉的目光,他样出令牌向吕奉问道。

  “司天监天机令,卑职岂敢不知。”

  像他们这种吃皇粮的,当值第一课就是熟知各类代表身份地位的令牌,人可以不认识,但能证明身份的印记必须牢记,不然出了事,惹到不该惹的人,上官是绝对不会为了他们耽误自己的前途。

  司天监三个字一出,宁子期头皮都快炸开,心里当即掀起滔天骇浪,但他没有一惊一乍,不动声色的将令牌收起,就好像他原本就是司天监里的大人物一样:“嗯,本座在都头家中借宿一夜,都头多担待。”

  吕老汉很快就将吕奉的房间收拾出来,招呼着宁子期住下,吕奉则是到父母房里打地铺,等到夜半宁子期房间的灯火熄灭,一家三口这才小声交谈起来。

  吕老汉忧虑道:“娃儿,爹是不是给你惹祸了?”

  “哪有的事,爹你这次可是帮了大忙,这位可是司天监的大人物,招待好他,随随便便就能给孩儿升个大官,到时候我在城里置办个大宅子,把爹娘都接过去……”

  司天监白衣不干涉政事,但拥有天机令的宁子期可不在此列,天机令出如监正亲临,谁敢不卖个面子。

  房间里的宁子期可没睡着,一屋之隔,吕奉与吕老汉之间的谈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把玩着手上所谓的天机令,如果他手上这块令牌能代表监正,那给他这块令牌的老者又是什么样的身份?

  监正的弟子,亦或者就是监正本人?

  那他鼓动自己造反干什么,就是玩?

  没多久,思考无果的宁子期放空大脑,沉入梦乡,注定没有结果的思考只是徒劳的精神内耗,反正京城就在那,司天监就在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与其在这无端猜测,不如明日入京去找监正问个明白。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吕家三口就已经醒来。

  老年人觉浅,一般都是丑时末醒来,起身准备早点与茶水,而吕奉身为御刀卫,早晨需要点卯,虽然许百户好说话,但也不能去的太迟,以免拂人家的面子,这处宅子在京城外,他得早起半个时辰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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