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许七安瞳孔倏然收缩,他想到自己这些天来日日捡钱,自税银案后,成打更人,与魏公结缘,进书院,与三位大儒相识,一切的一切都需要莫大的气运,但……许七安不解道:“可我只是个普通人,为何身上会有气运?”
“国师曾与我说过,自二十年前元景帝修道,大奉国力日衰,各州的税银、粮仓时常收不上来,百姓困苦,贪官横行,这都是国运衰竭的表现。”
“这与我有何关系?那时我才刚……出生……”许七安声音愈来愈小,眼睛却睁得越来越大:“就是说,我体内这不知从何而来的气运是大奉的国运?这怎么可能!?”
“这也是我疑惑的原因,按理来说,大奉国运非高品术士不可搬弄,非皇室成员不可承载,从面相上看你与你二叔长得很像,必然是许家的种,”宁子期也摩挲着下巴,猜测道:“或许你娘的身份是大奉某个遗落在民间的公主?”
“不知道,自我出生起就与二叔一家生活,从未见过父母。”许七安摇头,这个猜想无从考证:“还是想想高品术士吧,我对术士体系的认知仅限于六品炼金术师,不清楚六品之上的品阶神异。”
“我也不怎么清楚,没问过,只从国师嘴里知道术士三品叫做天机师,能够屏蔽天机,将指定人物的存在、留下的痕迹全部抹去,这个人的父母、妻子、儿女都会将他遗忘,甚至他留下的所有文字记载也会消失……你可以回去问问你二叔和婶婶,看看他们记不记得你娘,天机师虽有威能,但终归还是会留下些蛛丝马迹,以你的能力应该可以查出些什么。”
“好。”许七安脸色古怪,一想到他记忆中的爹妈可能不是他真正的爹妈,他现在就难受的一批:“你说我身上的国运会不会是监正做的?”
“我不道啊,你那时候不还没穿越吗,监正还没到这个地步吧。”
“也是,那监正的弟子们呢?司天监高层你比我熟,监正的弟子里有没有厉害的人物?”
“据我所知,除了监正这位一品术士外,他还有五个亲传弟子,二弟子孙玄机是三品,三弟子杨千幻是四品,四弟子宋卿是六品,五弟子钟璃是五品,六弟子褚采薇与你相熟,刚刚达到七品,这些人里只有监正、孙玄机有这个本事。”
“那大弟子呢?”许七安问道。
“什么?”宁子期皱眉,他有些不理解许七安问的什么意思。
“监正大弟子啊!孙玄机是老二,那老大呢?难不成监正弟子是从二弟子开始算的?”
宁子期被许七安的话问住了,对,监正大弟子呢,他一直以来都遗忘了这样一个常识,他找到了一直以来他觉得奇怪的地方,问题就是出在这里,这就是天机师的屏蔽天机吗,真是防不胜防,直接从常识下手,根本找不到错漏。
本想沿着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只听咣的一声,许七安栽倒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宁子期:“……”
第38章 社死
“喂,许七安,醒醒!”
“嗯?我怎么睡着了……刚刚聊到哪了?”
恍惚间,许七安被宁子期叫醒,他揉着额头,感觉头疼的厉害,就像是被人拿铁锤在脑后开瓢了一样,可摸起来又什么伤势都没有。
白瞎和你说这么多了,宁子期扶额轻叹息,他也没想到三品术士的屏蔽天机有这种效果,连他一时不慎都着了道,更何况是才刚刚八品的许七安。
“没事了,你接着睡。”宁子期说完起身就走。
“你……”许七安无言以对,跟在宁子期身后回到前院,院长和几位大儒都已落座,身前的桌子上是他们从未品尝过的丰盛菜肴,大儒李慕白正对着一盘鱼大快朵颐,根本不给院长赵守下筷的机会。
大儒张慎则是与年幼的梅龙尼卡嘉谈论兵法,他是元景十八年的刑部侍郎,兵法大家,早年所著的《兵法六疏》是大奉武官、将领的必读刊物,是大奉少有可以与魏渊相提并论的兵法家,而自小受父亲熏陶熟读兵书的嘉对于兵阵谋略自然是信手拈来,在张慎的有意放水下竟能与他在沙盘上斗的有来有回。
燃谷则是与大儒陈泰谈起治国之策,陈泰颇有治国之才,所著《治国经略》在大奉官场颇受追捧,他在得知燃谷是用赌博的方式决定军国大事的时候,恨不得把一整卷帝王心术拍到燃谷脸上,瞧瞧元景帝,人家不也是二十年不上朝,虽然下面滋养出不少蛀虫,但实际上中枢权力还是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上。
“宁宴,你回来的正好,今时今日,如此良辰美景,你有没有一种诗性大发的感觉?”赵守见实在插不进筷子,在人家的地盘又不好用言出法随抢鱼吃,这也太跌份了,刚好见到许七安出来,连忙将这位得意弟子(自认为的)叫到身边来,想要以一篇佳作驱虎吞狼,让这不尊师兄的老家伙无暇顾及眼前的菜。
更重要的,他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过许七安作诗了,如此诗才,岂能放任他如同庸人一般庸庸碌碌,无所事事,恰好趁着这个功夫,让许七安在众人面前好好露个脸,也算是给他涨涨面子。
效果出类拔萃,听到许七安要作诗,不管是李慕白还是张慎陈泰,纷纷放下手里的事,眼睛里全是许七安新书的命名权。
洛玉衡也来了兴致,虽然她一直在灵宝观里清修未曾外出,但观中弟子时不时带来消息,大奉出了一位上好的诗才,更是见到宁子期貌似很有兴趣的样子,随即跟着开口道:“本座也对许铜锣的大作心怀期待。”
院长何故害我!
许七安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看向赵守,他环顾四周,灵宝观的女弟子们听到名满京城的许铜锣要作诗,早就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许七安左右瞅了瞅,嘴角不禁抽搐两下,尤其是在看到角落里猫着两眼放光等着看戏的宁子期,羞耻感轰的一声在他脑子里炸开,这和小时候过年被家长拽到亲戚面前表演才艺有什么区别,
“呃……这,院长,这不合适吧,这一时半会,我怎么找得到思路。”
“宁宴莫要再推辞,你的本事为师还不知道吗,你且放心,老师我一定会为你这首诗句提一个尚雅的诗名。”李慕白摸着胡须说道,他的话让一旁的张慎露出不屑的表情:“无耻老贼,宁宴是我的弟子,你也配为他的诗命名?”
陈泰冷哼一声:“两个老家伙也不害臊,老夫都替你们感到羞耻,宁宴,莫要为难,有为师替你做主。”
三位大儒当场掐了起来,赵守则坐在一旁稳如老狗,一边品尝着桌上难得的美味,一边偷偷调动文气,只待许七安诗作一成,他便当场三缄其口,到时候诗也有了,命名权他也拿了,几个只知道内斗的老家伙如何斗得过他这个院长呢……
“许铜锣今日在我上清宫作诗,这是难得的雅事,不如让书院弟子以此做出一篇《浮云山记》如何?”宁子期建议到。
“此话甚妙!宁山主所言甚是!”李慕白闻言不禁大喜,这又是一篇足以流传千古的文章,届时他李某人的名字赫然在列,“许七安是从大儒李慕白,入浮云山赴宴,宴中,许七安心有所感,新作始出,其师李慕白为其赋名……”,这简直是天大的美事啊!
“辞旧!辞旧!”张慎显然也想到这点,连忙起身大喊起来,他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个弟子,许辞旧就善写文章。
“老师,我在这。”许辞旧从人群里走出来,刚刚他目睹了事件的全过程,自家师父到现在才想起自己这么一个弟子,他的心在滴血。
“速写速写,记得要写许氏兄弟师从张慎!”
“老贼大胆!”
“你敢!”
李慕白和陈泰愤然起身,张慎为了千古留名竟然以一敌二不落下风,丝毫没有注意到不知何时已然来到许辞旧身边的赵守。
“呃……院长……”许辞旧见有人为自己研磨刚想道谢,一抬头就见到赵守正俯身目光灼灼的盯着桌上的宣纸,
“不用在意我,我就看看。”赵守一只手将许辞旧压回座位,自己则守在许辞旧身边,寸步不离。
“许七安,还没灵感吗?”另一边,见许七安踱步半晌仍然没有动静的宁子期起哄道。
“闭嘴吧,我谢谢你了!”许七安深吸一口气,心想社死就社死吧,也不差这一回了,当即发挥出自己中华小诗库的水准,找到一首堪称完美的诗词。
一诗即成,大儒们为了争夺这诗的命名权狗脑子都要打出来了,一口一个“彼其娘也”,一口一个“汝母毙矣”,一点大儒的风度也顾不上,最后甚至动起手来,当场为宁子期亲身讲解儒家修士的战斗方法。
院长赵守一直等到许辞旧将整篇《浮云山记》写完,看到上面真切的写着“庚子末辛丑初,吾师赵守携吾游浮云山,有感,作此诗。”时,这才松了口气,他看向宣纸上那四句惊才绝艳的诗句,终于还是忍不住叹道:“许平志当真是不当人子!”
第39章 修行
半空中,三位大儒踏空而立,彼此间相互警惕,文气激荡碰撞,产生出强烈的风压。
三人手中各自持有一本薄薄的书册,每一次动用手段就撕去一页书纸,他们手上的书页一张张燃去,却不见书册的厚度有一丁点变化。
儒门六品儒生境的能力,儒修到达六品就能够学习其他体系的绝学,并将之付诸笔端,载入书籍之中。
儒道武巫蛊佛,六种体系的能力接连被三位大儒用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底下的人宗弟子们修为大多都在八品开光到七品食气之间,哪里见过这种情形,纷纷呼唤要好的师兄弟出来观战,这种层次的对局可不多见。
多见识见识其他体系的长处,对于他们的修行也是受益匪浅,故而人宗的四品长老们没有阻拦,放任门下弟子外出观战,刚好这里还有一位渡劫、一位立命,也不用担心大儒们对战的余波伤害到其他人。
“如此行事,成何体统!还不速速收手下来!”
赵守估算着时间,等宣纸上的墨迹完全干透,这才出声大喝道,随着他话音落下,三位大儒鼓荡的浩然正气自动消散,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他们从半空拉扯下来。
“你手上这是什么!?”
下来的李慕白愤愤不平,先前他因为观看许七安在亚圣石碑上书写的横渠四句而有所领悟,心境突破,战力上算是三人之中最强的,对面两个老匹夫,明知道单打独斗都不是他的对手,从一开始就在暗中结盟,所以刚刚在上面对战时一直是以一敌二,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眼看着他大招准备完毕,刚准备一雪前耻,就被强行院长拉了下来,心里本就难受,又看到赵守手里的《浮云山记》,更是火上心头,怒不可遏,指着赵守手上的宣纸质问起来。
“老贼!尔敢窃我署名。”张慎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刚想有所动作,就听到赵守院长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他偃旗息鼓:“张慎一刻内不得说话!”
李慕白与陈泰见此无声交换过眼神,瞬间达成默契,同时说道:“张慎畅所欲言。”
“院长退去三十里。”张慎的禁制刚刚解除,三人就像商量好了一样同时说道。
赵守冷哼一声:“不退!尔等三人退去三十里。”
三品终究是三品,能力手段不是三个四品合力就能比得上的,三人的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见那边三人还想回来,院长又补上一句:“不得回返。”
场上顿时安静许多。
“洛道首,宁山主,见笑了。”赵守笑着赔罪,随后带着许七安和许辞旧以相同的方式回到云鹿书院,眼见没了热闹可看,弟子们来的也快去的也快,这边很快就只剩下宁子期和洛玉衡两个人。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句话果然不假。”宁子期感慨道,儒家手段兼收各家之长,相互配合,更有言出法随一旁呼应,实战方面几乎毫无短板。
“花里胡哨,”洛玉衡不屑的轻哼一声,说道:“待我晋升一品,诸般手段不过一念之间。”
洛玉衡吃醋一样的话语让宁子期哭笑不得,不过她倒是提醒自己了,之前他就认为洛玉衡是因为将要突破一品才不需要气运平熄业火,如今人宗更是举宗搬来浮云山,他这个做山主的总得为人家做些打算:“国师何时渡劫?”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道门二品到一品,天劫共分五重,第一重是金丹劫,第二重是风雷劫,第三重是地雷劫,第四重是水雷劫,第五重是雷火劫。
从金丹劫到水雷劫自不必说,洛玉衡跻身二品巅峰多年,自然不会畏惧,唯独这最后一层的雷火劫……洛玉衡对雷火劫有些许的心理阴影,当年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在劫火中化作灰灰。
“这些时日,我会让奇衡三多研制一些能帮助你渡劫的脉阵,我这边还有不少雷抗属性的法宝。”
洛玉衡摇了摇头,这些东西在天劫之下起不到多大作用:“水雷劫下,一切外物都将失去作用,到时还得看我自己的造化。”
“到时我会陪着你的。”宁子期认真地说道,百无禁忌被钟离下了禁制,只有用他的元素力驱动才能发挥出作用,就算到时候百无禁忌也扛不住水雷劫的威势,他也能及时带着洛玉衡溜到其他世界去。
洛玉衡笑了笑,没有说话,不过这笑容里包含的韵味自然不言而喻。
“嘿!你这笑容,多少有点侮辱人了。”
“等你三品了再来与我讨论帮我渡劫的问题吧。”洛玉衡轻轻勾住宁子期的下巴往上一抬,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宁子期愣在原地,略有些小懵,刚刚这算是挑逗吗?
剩下的日子倒是平静了许多,一切又似乎回到正轨。
根据天地会里怀庆公主传递的消息,元景帝再次闭关修炼,仿佛人宗的迁移与洛玉衡的离去都没有打乱他修行的决心,他对浮云山和宁子期也没见再有什么后续动作,只是其中暗流汹涌,谁也未可知哪日会迎来爆发。
聊天频道里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徐凤年按部就班的在武当山练武,吸取了王重楼一身大黄庭修为的世子殿下修行可谓是事半功倍、一日千里,再加上脉门的增幅,他以一种其父徐骁都把握不住的速度进步着,或许等到原著里他出关那日,一拳打死一个伪金刚也说不定呢。
路明非那边还是如同往常一样,上学放学,摸鱼发呆,只是在傍晚时喜欢往公园跑,和一众大爷大妈打成一团,太极八卦、形意八极各路拳法,路明非是日渐熟练,任谁也想不到,公园里是真有真家伙,将来必然是和楚子航少年宫剑圣齐名的广场舞拳王。
蛮吉则是在卡拉肖克潘的教导下进步飞快,虽然还是不能自如的召唤脉兽,但各路脉术几乎都已经熟悉,不像之前一个霸王冲走天下,相信距离他完全开启脉门的那一天不算太远。
至于萧炎这厮,在族会之时一战成名,彻底摘掉了废物少爷的帽子不说,还在纳兰嫣然上门退亲之时暴打对方,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小子或许是因为读过原著的缘故,下手没轻没重的,一拳打碎了小姑娘的斗王梦,小姑娘跪坐在地上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为了保住萧家和纳兰家多年的情分,萧炎不得已在萧战和葛叶的作主下和纳兰嫣然签订三年之约,约定三年之后二人再比一场,纳兰嫣然表示到时候她一定要洗刷今日在萧家的耻辱。
然后当着萧家一众长辈的面吼出了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说实话,当时萧炎复述这段的时候宁子期嘴都要笑歪了,这一下子,云岚宗对纳兰嫣然退婚之事绝口不提,甚至还邀请萧炎加入云岚宗,还保证他一加入绝对就是圣子身份,享受的待遇比少宗主还高,虽然萧炎几番拒绝,但葛叶明显还不甘心,后面更是各大长老轮番上阵,除了正在闭关的宗主云韵和因为处理宗内事务走不开身的云棱,云岚宗排得上号的人物都到萧家来走过一遭。
这种日子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在第二个月萧炎就在药老的游说下加入云岚宗,光荣的成为了云岚宗的当代圣子。
没办法,云岚宗给的实在太多了……
第40章 天尊
对于现在的萧炎来说,修行资源是最紧要的东西,萧家偏居一隅,虽然在乌坦城中也算是不小的势力,但就整个加玛帝国而言不过是弹丸体量,根本支撑不起萧炎初期修炼所必须的消耗。
相比之下,云岚宗就是此时萧炎最好的去处,作为加玛帝国第一大势力,底蕴雄厚,萧炎在斗皇之前都不必为了修炼资源问题而发愁,而且他进宗即是圣子身份,无需像迦南学院一般需要一步步从外院走向内院,靠着争斗获取修行资源。
至于原著中萧炎与云岚宗不死不休的局面,相信如今也不会重演,他和药老商量过,当务之急是保全性命,他们可以与魂殿虚与委蛇,反正现在都加入云岚宗了,实在不行师徒二人就一起跳槽到魂殿,魂天帝需要九品炼药师为他炼制帝丹,他们可以以此为筹码与魂殿做交易,萧炎手上还有陀舍古帝玉,这块玉对于如今的萧家反而是催命符,萧炎本人也不是非要不可,不如一并交给魂天帝以保全萧家上下性命。
待到魂天帝炼制帝丹前期,萧炎再和药老一起在通过宁子期来到其他世界,以位面与位面间不同的时间流速打魂天帝一个时间差,要是运气好的话,宁子期在此期间弄到大千世界的坐标,萧炎直接在大千世界突破天至尊再回斗气大陆,届时天至尊对阵九星斗圣,就算是魂族历代斗帝一起复活都得被萧炎打得跪下唱征服。
宁子期:“所以,云韵怎么办?”
萧炎:“怎么办,凉拌,她现在是我师父。”
路明非:“我知道!我知道!这叫骑师蔑祖!”
萧炎:“滚!舔狗住嘴!”
路明非:“暗恋的事,怎么能叫做舔狗……”
路明非还是那个路明非,只不过现在陈雯雯给他的感觉和相比以往完全不同,陈雯雯现在也穿白裙,但不知道为什么,路明非总觉得她与自己记忆中的那抹身影感觉相去甚远。
就算是在《龙族》里得知他会在高三结束的那一天成为赵孟华的女朋友,他的心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乐呵呵的关闭聊天频道,宁子期的表情一瞬间严肃起来,手里百无禁忌已然发动,无穷仙力编织成的华光笼罩住整个大殿。
“道尊前辈,既然醒了,为何不现身与在下聊聊?”宁子期目视被他放在床头的地书碎片,其中寄存着道尊九分之四的意识,道尊不久前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手段,舍弃掉封存在宁子期识海内的九分之二的能量体,绕过禁锢,将自己的意识挪移到他手上的七号地书碎片中。
“有趣,你是何时发现的,我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道尊虚幻的身影从地书碎片上升起,他现在状态极差,最多只能发挥出四品的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