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阵法激活后的三秒内不断汲取外界能量,达到零界点时,点燃其内蕴含的特殊物质,经过复核阵法的重重叠加,能在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威力,先是持续且爆发力极强的高温,高温过后则是能够在瞬间摧毁一切的冲击波,最后一层,是那奇异物质造成的长达二十余年的污染。”
奇衡三自信满满的介绍着,他很得意于在场所有人的震惊。
“唯一的遗憾是‘奇衡三脉冲源能科技一型’只是初创,有效杀伤半径只有百米,而且只能进行定点爆破,无法像宁先生描述的那样万里之外索敌,一击摧城。”
“威力还能更大?”洛玉衡听出了奇衡三的意思,如今就能威胁到四品,若是更强岂不是能让超凡在此殒命!?
“理论上来说,只要当量足够大,阵法增幅的足够多,威力还可以呈现指数型的增长,但眼前这个,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奇衡三谦虚地对眼前的道首说出实情,丝毫不管他们身后世界观已经彻底崩塌了的人宗弟子们。
“师兄,我们现在转术士还来得及吗?”小师弟愣愣的问道,他突然觉得修道什么的,一点前途都没有,当术士也不是想干别的,单纯的想为百姓们做点贡献。
“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符修两只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他不禁想到自己的符连个大点的石头都炸不开,再想想眼前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就有一种自废修为的冲动。
“不去管管?”宁子期戳了戳洛玉衡,他感觉到后面这些人快碎了。
“修道又是修心,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又谈何通过问心成就阳神?”洛玉衡刀子嘴豆腐心,话说的这么冷酷,实际上还是暗地里掐诀动用起净心神咒,嘈杂的场面渐渐安静下来。
“奇衡三,二型的研制需要多长的时间?”
“最快半年,这种奇异物质的提取需要慎之又慎,稍有一点泄露,对世间生灵来说都是灭顶之灾。”奇衡三和吧咕哒商量后给出结果,他们虽然是武器制造者,但不想因为自己的过失造成无妄的杀戮。
“嗯,这个问题确实需要慎重对待,不急,慢慢来。”
“宁先生放心,我们有分寸的。”
伴随着学习的深入,奇衡三越发觉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是真能像宁先生说的那样,将科技升级到足以匹敌超品的地步,那区区天界众神,弹指可灭!
将曲境关闭,众人又从无垠空间里回到浮云山后山,虽然只是进去了不到一刻钟,但包括妖侠们在内的绝大多数见证者都觉得恍如隔世。
“怪不得说可以改变九州格局,你会把这东西交给朝廷?”洛玉衡问道,若是得此利器,以魏渊的军事才能,一统天下也不是没有可能。
“看情况吧,等到新君继位,我得先确保大奉与我不是对立面的,不然岂不是作茧自缚。”宁子期没有把话说死,起码元景帝在位时,他不会傻到自毁根基,剩下的几个皇子他都不熟悉,先观望观望再说,不过说起来许七安也有皇室血脉,似乎也有继承皇位的资格……
“三品之后,修行可曾遇到阻碍?”在结伴回碧游宫的路上,洛玉衡突然问道。
“阻碍?”宁子期自负的笑了笑:“不是我说,我并不觉得凝练四大法相有什么阻碍一说。”
“那修行速度可曾减缓?”洛玉衡又问。
“不曾。”宁子期握了握拳,嗯,法力流动十分顺畅,最多三个月,他就能尝试凝聚“地”与“风”两道法相。
“哦。”洛玉衡沉默片刻,又说道:“今日我尚且有空,不如来我殿中,听我讲经?”
“讲经?现在?”宁子期抬头看看西下的夕阳,现在这个时间段讲经?正经的那种?
“嗯。”知道自己的说法站不住脚,洛玉衡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底气:“就是单纯的讲经而已,补上前两次十五你的毁约,对,就是这样。”
“嘿嘿嘿,国师,有事求我,直说啊,这弯弯绕绕的……”宁子期嘿嘿一笑,伸手想要握住洛玉衡的柔夷。
“你不愿听,就算了。”洛玉衡顿时羞急,身形一转就消失不见。
“国师别走,今夜在下愿与国师促膝长谈!”宁子期一路追着洛玉衡来到密室门口,洛玉衡一发心剑将宁子期逼退,自己则是打开一条门缝侧身躲进去。
不过,宁子期很敏锐的发现,洛玉衡她,没有关门!
宁子期桀桀桀的推门而入,里面没有点蜡烛,只有门缝里透进的一点光源用于辨物,宁子期压制住夜视的本能,也没有特意使用元神查探,用脚把门一带,屋里彻底陷入黑暗,有的,只是一个方向上,洛玉衡急促的呼吸声……
“国师,你在害怕?”摸着黑来到洛玉衡的床边坐下,感受着身旁女子的咚咚的心跳声,宁子期轻声安慰道,没有动手动脚,他知道此刻正是这位女子道首内心最敏感的时候。
“胡说,讲经而已,本座有什么好怕的?”洛玉衡仍在嘴硬,试图以强硬的姿态掩盖内心的不自信。
“黑漆漆的,怎么讲经?”宁子期吐槽的声音刚刚落下,密室里兀的有烛火燃起,橘黄色的烛光很快将密室照亮。
“现在可以讲了。”洛玉衡的声音冰冷,似是有些怒意。
“呃……”宁子期就像心口被堵住一样,只恨当年没有在祖师爷直播间多学上几招,现在这个情况,他该怎么办?直接A上去?
第85章 道侣
松软的锦榻上,洛玉衡穿着道衣侧卧着,她赤着脚,一双白皙的玉足探出罗裙,足形优美圆润,足趾纤巧秀气,玲珑精巧,宛如世间最顶级的玉器,让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上细细把玩,只是一眼,宁子期就再也移不开目光。
“你在看什么,还不快快坐好。”昏黄的烛光下,洛玉衡感受到宁子期的目光,羞涩的将小脚收回裙摆,故作冷淡的开口,但微微泛红的小脸已经出卖了她心中的不平静。
“哦,好。”宁子期找到一个蒲团放到床前乖乖坐好,笑眯眯的看着洛玉衡:“国师,我准备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一时气急的洛玉衡真的从噬囊里取出一卷经书,密室里很快就传出了洛玉衡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诵经声。
见火候差不多了,再调戏下去故事就会变成事故,确认道尊确实陷入了沉睡,还是觉得不保险的宁子期又把地书碎片丢进主神空间自带的背包里,这才放心的站起身。
“怎么?宁山主是觉得本座经讲得不好,还是对本座有意见?”洛玉衡开口道,大有不给出一个合理解释就要大打出手的架势。
“国师,长夜漫漫,只是讲经的话,难道不会太枯燥吗?”宁子期解下腰带,将外袍脱下丢到一边,只穿着里衣一步步靠近床榻。
“宁山主把本座当什么了?本座可不是教坊司里的花魁,任你予取予求。”洛玉衡冷笑一声,手里的经书无端自燃,心剑一起,无形的剑气环绕在她周身。
“原来国师是在介意这个,我从未如此想过国师,一直以来,我都是把国师当成道侣看待的。”一句话,瓦解了洛玉衡的攻势,他趁机欺身而上,左手探入裙摆精准的捉到洛玉衡秀气的小脚,右手则是将她咚在床上。
“一直?果然是个花心的登徒子!”
强烈的男子气息靠近,洛玉衡有些不自然的喘息了一声,而后咬咬牙一掌印在宁子期的胸膛上,霎时间,剑气四溢,只是意外的,能在万里之外一剑刺杀目标的洛玉衡,这百十来道剑气竟然一道都没有命中近在咫尺的宁子期,纷纷打向别处,有的甚至飞行轨迹相交,自行湮灭掉。
“国师是在担心我始乱终弃,负心于你?”
“你以为你是谁?”洛玉衡呼呼的说道,她似乎有些热,脸颊泛着红晕,额头上渗着一层细汗,烛光下,这层细汗显得晶莹润泽:“不过是我平息业火的工具罢了。”
“那在下斗胆请教,国师要怎么用在下这个工具?”说这话的时候,宁子期已经吻上了洛玉衡雪白修长的脖颈,抓住小脚的左手也顺着腿部曲线一路上滑,已然摸到她身下小巧的亵裤。
“这……这么用。”洛玉衡张嘴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宁子期只感觉怀里抱着一团热火,这团火烧着了一切,点燃了宁子期的欲望,点燃了洛玉衡的理智。
“你主动唤起业火?”宁子期没有想到,国师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双修是一码事,主动求欢又是一码事,身为人宗道首,年长宁子期十多岁的女子,这是她最后的矜持与骄傲。
“呵……呵……”洛玉衡没再说话,理智燃烧殆尽,她只剩下身体最后的本能。
“不怕,有我。”宁子期一只手抓住洛玉衡两只手的手腕顶到她头上,咬了一口她白嫩的耳垂,轻声许诺道:“我宁子期向上天起誓,绝不负你。”
“嗯……”听到洛玉衡微乎其微的鼻音过后,宁子期再也按捺不住,任由业火覆盖自己的元神,用掌风吹散烛火,密室里再度陷入黑暗当中,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两道一男一女沉重的喘息声。
……
半个时辰后。
“这就是你说的促膝长谈?”稍稍恢复理智的洛玉衡讽刺道。
“难道国师你的膝盖没有碰到肩膀吗?”宁子期两只手分别握着洛玉衡两只脚的脚腕,用力说道。
……
黎明破晓,金乌东升。
洛玉衡披着袍子,艰难的起身,她特意压制住道体的自愈能力,细细品味少女破瓜的痛楚。
“昨夜我说的,是认真的。”
身后传来宁子期的声音,紧接着她就被他箍进怀里,后背的袍子被拉下,贴上一个火热的胸膛。
她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身形虚实变换脱离宁子期的怀抱,而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我昨夜说的,也是认真的。”
“不是?国师你这就有点穿上裤子不认人了啊!”宁子期拉了拉洛玉衡的袖摆,脸上的表情活像个被欺负了的小媳妇。
“滚蛋!得了便宜还卖乖!”洛玉衡给了宁子期一脚,宁子期灰溜溜的跑开,她本想着将床上收拾收拾,昨夜战况激烈,不整理晚上没法睡了,她刚要动手,就见刚刚离开的宁子期又噔噔蹬蹬跑回来,她无奈的叹息一声:“你又想做什么?”
宁子期搓着手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昨晚我们……是吧,你会怀孕吗?”
“不会,滚!”
“好嘞!”
等了半晌,确定宁子期已经离开,洛玉衡松了口气,她摸了摸充实的小腹,想到宁子期说的话,顿时摇了摇头,以他们现在的修为,想要孕育出孩子,实在有些困难。
……
“恭喜。”
温泉池里,宁子期知道洛玉衡脸皮薄,没有继续让她难堪,主动离开,让她有个接受的时间。
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宁子期无奈的扶额:“前辈不是沉睡了吗?”
“昨夜也不知道是谁把我丢进虚无之中。”道尊显出真身,一同来到池子里泡起来。
“咳咳咳。”宁子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没敢看道尊现在的表情。
“如今你阴阳交融,元神强度经过业火的淬炼再度成长,对你日后四大法相的凝练大有裨益。”道尊闭着眼仰头靠在池边,一边享受一边评价,最后还调笑道:“我传给你的房中术怎么样?昨夜有没有大展身手?”
“大佬,我错了!”
第86章 日记
“元景三十七年,二月三日,晴,我的心情就像这天气一样,国师拒绝了我的留宿请求,但和昨天一样,她给我留了门,总感觉她有心事,看我的眼神欲言又止,不过作为贴心的枕边人,我不会打探伴侣生活中的小秘密,可惜国师还是太保守了些,甚至不愿意趴下让我从后面……”
“元景三十七年,二月四日,或许是一回生二回熟的缘故,今夜的国师放开了许多,甚至陪我玩了许多花样,我能感觉得到,国师是爱我的,那双秀腿,那双小脚,简直令人欲罢不能!”
“元景三十七年,二月五日,食髓知味,昨夜我的辛苦耕耘是有效的,国师今日比昨日开心了许多,解锁了许多昨天没有解锁的姿势,在我的谆谆教诲下,收货满满……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啊!”
“元景三十七年,二月六日,不对劲,很不对劲,十分里面透着十二分的不对劲,国师今天就像一个炸药桶一样,一点就炸,我寻思着我也没惹到她啊!气抖冷,男人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尤其是晚上去找她的时候,差点被她挂在飞剑上送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乖乖,她玩真的!”
“元景三十七年,二月七日,接上文,她突然就贴上来了!前后差距大得吓人!从未有过的主动!这是惨无人道的压榨!男人也是有人权的!这可是整整十二个时辰啊,我要报警!唉唉唉!国师你别扒我裤子,没有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元景三十七年,二月八日,阿弥陀佛,色即是空,贫僧对这尘世已然了无牵挂了……开个玩笑,国师太过残暴,我的腰今天有些隐隐作痛,去找灵韵道长开了些补肾的药,她的表情怎么有些奇怪,还有道尊,这货幸灾乐祸的样子根本都不带掩饰的,他是不是知道什么?还有国师,今天一早她就离开上清宫不知去哪了,直到傍晚她才回来,拉我进房时我是拒绝的。”
“元景三十七年,二月九日,她今日颇为小鸟依人呢,像只小猫一样粘着我,担心我的离去,从来没有见过国师这个样子,让人不禁想要怜爱。唯一的问题是,国师你为什么要向元景帝他们宣布我们的婚期?要不是许七安告诉我我还不知道,我的婚事我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元景三十七年,二月十日,今天的国师是个忧郁女青年呢,什么都好,说话也好听,就是有点入戏,死活不让我碰,只好发挥出我苦练已久的三寸不烂之舌,作为交换,我也感受到国师生涩的口技。”
“元景三十七年,二月十一日,国师终于恢复正常了,她向我解释了七情的事情,还说这是她今生最后一次七情爆发,只是她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不然我的腰子也不会到现在都还疼……”
“番外:关于婚事,我问过国师,她表示反正是搭伙过日子,跟谁都一样,而且话都说出去了,现在反悔岂不是在打人宗的脸,在与灵韵道长商讨过后,最终确定了我与国师的婚期定在下月初九,万万没想到,哥们母胎单身这么多年,在穿越过来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要成亲了,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关于婚礼邀请名单:国师这边除了人宗的弟子之外,就只剩下慕南栀这么一个闺蜜,长辈由灵韵真人担任,最多最多算上一个楚元稹;宁子期这边就更简单了,妖侠们,金莲道长,许七安,恒远大师,实在要算的话,李妙真和怀庆公主也能算两个,长辈可以由道尊担任,再然后就是邻居云鹿书院赵守院长和几位大儒与司天监、打更人衙门的朋友们。”
“唉~我这小小年纪,竟然就要踏入婚姻的坟墓了……”
合上日记,宁子期揉着腰往主殿走去,国师虽好,但他腰子受不了,得多歇上几天,宁宴叫他去教坊司玩也没有心情,实在是囊中羞涩。
聊天频道里,对于宁子期即将成亲的问题,大家都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徐凤年:“婚礼我们可以参加吗?”
武当山上,徐凤年对大黄庭的消化远超原著中的自己,脉门方面的修行也达到了四门的地步,通过对震频的把握,他甚至开发出了专属于自己的指玄秘术,这次游历江湖,他不会按照徐骁给他铺下的路一直走下去,他会亲自走到离阳王朝的皇宫,他会亲手摘下离阳皇帝和韩生宣的头颅!
路明非:“我也想去的说,快到暑假了,家里面无聊的很啊。”
萧炎:“加一,我也要来。”
云岚宗上,正在突破斗师的萧炎匆匆忙打上一句话,让旁观的药老差点没忍住给他一巴掌,正突破呢,什么事情这么急。
说实话,对于这位迫不得已收下的弟子,他现在是由衷的满意,天赋就不说了,十六岁的年纪就已经来到斗师,炼药术更是达到二品;气运就更是惊人,本身就是天外来客,更是有其他世界的助力;还有人品,他也是看过斗破苍穹和大主宰的人,未来的无尽火域里他可是无人之下的太上皇!
宁子期:“没问题,到时候我到你们世界去接你们。”
OK,男方亲属再添三位。
这几天从国师身上薅到的源点堪称海量,再多几个往返他都不带心疼的。
……
“所以,你和洛玉衡的婚事是真的!?”
上清宫,主殿。
橘猫震惊的瞪大双眼,他本以为这是杜撰的谣言,如今听宁子期亲口告诉他,真真是痛煞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