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弹一下，把你的十根手指全都用上。”
白小凡感觉他刚才装的有点儿过，现在稍微恢复了一些。
白小凡能明显感觉到沈墨在他弹完这之后，脸上的表情好了不少，整个人的身体也放松了很多。
“粘豆包应该差不多了，我去看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
来到厨房，白小凡掀开锅盖看了一下。
“这里有筷子，你用这个夹。”沈墨担心白小凡还用手，拿了一双筷子递过去。
“应该熟了吧？”白小凡有些不确定。
“可以拿一个出来尝一下。”
然后…
“？”沈墨看了看手里的一半粘豆包，又看了看嘴里不停哈气的白小凡。
我给你筷子是让你这么用的吗？
我是让你用筷子把它从锅里夹出来。
不是让你先用手拿出来，然后掰成两半，一半自己一口吃下去，另一半用筷子夹着递给她。
“有点烫，你吹一下再吃。”白小凡好不容易把粘豆包咽下去，提醒道。
知道烫你还直接往嘴里扔？
沈墨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着白小凡，一边用吹气给粘豆包降温。
等吹得差不多了，这才放进嘴里轻咬了一口。
看沈墨吃下去，白小凡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不这样做他是真担心沈墨不会吃。
“怎么样？熟了吧？”
“熟了。”沈墨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而且很好吃…
“我去找个大一点儿的碟子。”白小凡一顿翻找，找到了一个上面绣着红色鲤鱼的金属碟子。
“我来吧。”沈墨先白小凡一步，抢走了用筷子夹粘豆包出来的工作。
沈墨一边夹粘豆包一边看着锅里的蒸汽发起了呆。
不过…
白小凡的手那么僵硬，被烫一下会不会变得更柔软一点儿？
不对！不对！
沈墨甩了甩头，把这个有些荒谬的想法甩出脑外。
第八章 慢慢来 不着急
“先趁热吃一点儿，你再教我。”
“光吃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单调，要不我再熬点儿粥？”
“不用！”沈墨赶忙拒绝道：“我喝热水就可以。”
“那你自己倒啊，暖壶就在餐桌上。”
“我知道。”
白小凡这边准备着碗筷，沈墨端着一部分粘豆包来到餐厅，把粘豆包放在餐桌上，然后给她自己和白小凡一人倒了一杯热水。
白小凡拿好碗筷准备去餐厅，可看着厨房里的粘豆包，想到了什么。
把碗筷放下，去找了一个铁质饭盒，想了想，一个可能不太够，就又拿了一个。
用剩下的粘豆包装满两个饭盒，把它们放在锅里热着。
灶台的火没有继续添柴，但是里面的火还得一会儿才能熄灭。
“给，快吃吧。”白小凡把碗筷递给沈墨。
吃粘豆包的这段时间，两人谁都没开口说话。
不得不说。
白小凡觉得他弄的这馅味道还不错，甜度刚刚好。
伸手拦住想要收拾碗筷的沈墨：“我来吧。”
沈墨默默收回手。
白小凡收拾得很快，碗筷留着沈墨走了再洗也不迟。
“我们继续？”
再一次坐到长椅上。
沈墨率先开口道：“我教一个锻炼手指灵活度的办法。”
“把你的右手手指由大拇指开始，从1到5排列，按照13、24、35、42的顺序按下去，左手也是一样，你试试。”
白小凡尽量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新手。
然后…
白小凡明显听到旁边沈墨的呼吸加重了一些。
沈墨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教学的时候这么容易生气。
明明当初老师教她的时候，态度都很好来着。
难道是她第一次当老师的缘故？
气归气，但是沈墨可以很好地控制她的脾气，
想着笨一点就笨一点，她多一点耐心就好了。
比起去维多利亚弹钢琴来说，现在这份工作可轻松太多了。
而且不用每天担心会遇到学校的老师或者同学。
“慢慢来，不着急，你这么练习一段时间会有进步的…”沈墨说这话的时候难免有些心虚。
白小凡一直注意着时间，说好的补习时间是一个半小时。
从下午的七点半开始一直到晚上的九点。
包粘豆包和吃粘豆包就用了将近四十分钟。
毕竟沈墨还在住校，得在十点钟之前赶回宿舍。
注意到时间到了九点，白小凡停手看向沈墨：“今天就到这儿吧。”
“我还可以再待半个小时。”沈墨摇摇头。
白小凡家距离桦林医学院比维多利亚距离桦林医学院近，她晚回去一会儿也没问题，大不了到时候跑两步。
而且…
尽管这才第一天。
她感觉在白小凡家里待的反而比在宿舍里舒服。
“你等我一下。”白小凡转身去了厨房，把后锅里的两个饭盒取出来。
用手摸上去的时候还是热的，白小凡用一个布质袋子装好。
来到钢琴房间门口的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工资，一并递给沈墨。
“再待下去粘豆包该凉了。”
“这个我不能要。”沈墨没接白小凡递过来的粘豆包。
“这个可不是给你的。”白小凡摇摇头。
这次再递过来的时候，沈墨没再拒绝。
“吃完可别忘了，明天把袋子和饭盒给我拿回来，这个袋子下次还可以用。”
［来自沈墨的环保值+1］
沈墨轻轻点头，转身要走的同时，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他是我亲弟弟。”
“嗯，我知道了，其实明天可以直接让他来家里等，我不介意的。”
“有他陪着你回家，我也能放心一点儿。”
“怎么说现在你现在也是我的钢琴老师。”
“我还想着尽快学会钢琴，早点儿上电视呢。”白小凡随便扯了个想学钢琴的理由。
“你学钢琴是为了上电视？”沈墨皱眉道：“那估计得学很长时间。”
“学多久都行，只要能学会就行。”
白小凡巴不得学慢一点儿，要不然也不会特意装的这么笨。
就是希望沈墨到时候知道真相以后别太生气就行。
“我会尽力把我会的全交给你。”沈墨看着白小凡很认真地说道。
“嗯…”
白小凡看着这眼神心里不禁涌出了一丝负罪感。
要不还是装到底算了…
一辈子都别给沈墨发现真相的机会。
白小凡把沈墨送到了小院儿门口。
“路上注意安全。”
“我知道。”
知道傅卫军和隋东肯定在附近盯着这里，白小凡倒也放心地关上院门。
这边门一关，傅卫军和隋东领着几个小弟就从对面的巷子里走过来。
傅卫军对沈墨做着手势：“他没欺负你吧？”
沈墨摇摇头，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傅卫军。
用手语说道：“这是我们一起做的粘豆包，你们带回去吃吧。”
“你…你…你们还一起做…做饭了？”隋东说话有一点儿小结巴。
跟傅卫军在一起待久了，他也会一些手语。
沈墨点点头，继续用手语说道：“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做，这是他让我带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