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咬了一口，艰难地咽了下去，看向秦淮茹哀求道：“妈，我想吃白面馒头。”
秦淮茹瞥了一眼：“只有这个，爱吃不吃。”
上次的事还没彻底过去，这几天无论走到哪儿，都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现在最要紧的是低调。
棒梗不敢反驳秦淮茹，只能求助地看向贾张氏：“奶奶…”
贾张氏心疼孙子：“明儿个咱就吃白面馒头。”
“妈…”秦淮茹皱了下眉：“您别胡乱应承，明天去哪儿给他弄白面馒头？”
“我宝贝孙儿说了想吃，再说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
“我有什么办法啊？”秦淮茹放下筷子。
“什么办法我不管，我孙子吃不上馒头怪谁？还不是怪你脑子糊涂说的那些昏话。”
“真不是我说你，哪怕你心里真那么想，你也不能当着傻柱的面说出来啊。”
秦淮茹很是憋屈：“我跟您解释了多少次，我也不想说，但是当时不受控制，您之前不也这样吗？”
“那我不管，反正你得想办法…”贾张氏心疼地摸了摸棒梗的脑袋：“你看我大孙子，几天没吃白面馒头，这脸上都瘦了。”
秦淮茹没了吃饭的心情，放下筷子出了门。
转眼又是一周过去，再有一个礼拜就是过年。
这天太阳落山没多久，一大爷易中海提着一布袋子白面来到中院。
“一大爷…”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很不好意思。
“来，拿着，这是十斤白面，马上过年，让几个孩子吃几顿好的。”易中海把布袋子递了过去。
“这怎么…”秦淮茹还想说两句客套话。
易中海打断道：“快拿着，趁现在没人，别一会儿让人看见。”
“哎，谢谢一大爷。”
看秦淮茹接了白面，易中海快步离开。
殊不知，这一幕却被贾张氏和二大爷刘海中看在眼里。
不提贾张氏对秦淮茹冷嘲热讽…
刘海中这边看到这一幕则是眼睛一转。
第二天早上，街道办事处民政组办公室。
眼看到了点，崔利民马上搪瓷杯起身准备去开会。
同样有事的白小凡跟着出门，没想到一出门看到了一个熟人。
“二大爷？您这是？”
“呃…小凡啊…”刘海中没想到会碰到白小凡和崔利民一起出来，但想着不能白来一趟：“我找你们崔主任有点事。”
有眼力价的人，这时候应该识趣离开。
但白小凡偏偏没有这东西，看向崔利民：“主任，您先去开会，我跟二大爷谈一谈，有什么事我转告您。”
崔利民看了一眼刘海中：“行，那我先过去。”
第十七章 当面举报和第三次全院大会
“…”
刘海中看着离开的崔利民，下意识就要追上去。
他来是找崔利民，跟白小凡说算怎么回事？
［来自刘海中的挑拨值+1］
白小凡手搭在刘海中肩膀上，轻轻往后一带，他整个人顿时一个踉跄，好悬没直接后脑勺着地。
缓过来的刘海中惊疑不定地看着白小凡。
这小兔崽子怎么这么大力气？
［来自…］
不用提示音，光看眼神，白小凡就知道二大爷肯定在心里骂他：“二大爷，是我刚话说得不够清楚，还是说您上了岁数耳朵不好使？”
毕竟是办公室门口，来来往往的都是人。
正好民政组其他人都离开，也不等他回答，白小凡直接带他来到办公室。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关上，刘海中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对上白小凡似笑非笑的眼神，刘海中心里有些发慌，这孙贼不是要动手打人吧？
可他怎么知道自己今天来想做什么？
越想越不对的刘海中有了改日再来的想法：“那个，既然崔主任今儿个有事，那我改天再来。”
［来自…］
“别介啊！”白小凡堵在门口，看着刘海中笑道：“二大爷，您来都来了，我也不能让您白跑一趟，说吧，今儿个有什么事找崔主任？”
“我没…今儿个来主要是为了举报易中海，作为院里选出来的一大爷，带头乱搞男女关系，搞的还是自己徒弟的女人…”
白小凡听到这里打断道：“你说的是秦寡妇？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
刘海中很不想说，但是嘴根本不受控制：“我昨晚看见易中海偷偷塞给了秦寡妇一袋子粮食。”
就这？
白小凡有些失望，他也记得这个剧情。
说出来肯定会影响易中海在院里的名声。
而且也可以断了秦淮茹家的援助。
只是他还以为刘海中发现了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或者是看到了什么劲爆场面。
“另外我还想举报我们院里的白小凡…”
“嗯？”
白小凡一瞬间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你要干什么？”
刘海中一边疯狂摇着头，一边欲哭无泪地说道：“举报我们院里的白小凡，他作为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
“不想着维护邻里关系，反而一个劲儿挑拨院里人的关系，导致院里多次爆发冲突，必须狠狠处分他！”
［来自…］
白小凡伸手在刘海中肩膀上轻拍几下。
对他来说真的是轻拍，但是对刘海中来说，他感觉自己的肩膀要被拍碎了一样。
“二大爷，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
“当着我的面说要举报我，你是真的勇还是没脑子？”
“我…”刘海中呲牙咧嘴地揉着肩膀：“我刚都是在说胡话，我没想这么做。”
白小凡冷笑一声：“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我是看在咱们都在一个院住着，一直没把你做的那些烂事告诉崔主任。”
“看来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等崔主任回来，我可得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你这个二大爷还能不能做得下去…”
“别啊！”刘海中一听顿时慌了神。
看刚才崔利民和白小凡熟络的程度，白小凡是真有能力做成这件事。
他来是为了把易中海从一大爷的位置上赶下去，别到头来被赶下去的人换成了自己。
“小凡啊，我真是一时糊涂，院里有你在这工作，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想着举报你？”
［来自…］
好你个笑面虎，真是嘴上一套背后一套。
“光说有什么用？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就相信你。”
刘海中有些迟疑：“做什么事？”
“做你想做的事，今晚回去召开全院大会，当众把一大爷给秦寡妇送粮的事说出来，很简单吧？”
“这…这…”刘海中显得很为难：“真要是这么做，那不是彻底和一大爷撕破脸吗？”
［来自…］
“你不愿意做也行，晚上回去我就找一大爷，说你又一次找崔主任告他的状。”
接二连三的打小报告，到时候还是撕破脸。
反正都会撕破脸，只是得罪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看刘海中自己怎么选。
“你…”
刘海中黑脸看着白小凡，他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而且他说一大爷和秦寡妇是带了一些猜的成分。
但是对白小凡一点儿没有，正在发生的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四合院隔三差五的爆发全武行，就是白小凡在到处挑拨众人的关系。
［来自…］
白小凡要是知道刘海中现在在想什么，肯定表示不背这个锅，事都是你们自己做的，话也是你们自己心里真正想说的。
他只是让大家坦诚一些，什么事都放在明面上来说，这也有错吗？
“二大爷，崔主任马上开完会回来，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刘海中咬牙点头：“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白小凡听得有些好笑：“你当着我的面说要举报我，还要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不行咱们就在这等崔主任回来，看他信你还是信我。”
这话说完，白小凡表情稍微有些古怪。
也就是面对的是禽兽之一的二大爷，要是换个其他人，说这话的妥妥被打成反派。
刘海中被白小凡指着鼻子骂，心里是又愤怒又憋屈，但他又不敢爆发出来。
一是他打不过白小凡，二是他还想继续当这个二大爷。
作为一个病入膏肓的官迷，他也就在院里混了个二大爷，能管一管院里百十口子人。
要是连二大爷都不让他当，真真比让他死了还难受。
“行，我答应你。”
“哎，这就对了嘛。”白小凡笑着点头：“走吧，二大爷，正好我也有事要出去，咱们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