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看都没看他一眼，跟着去了医院。
许大茂从屋里走出来，眼神阴狠地看着几人离开的方向。
［来自…］
白小凡注意到他，用恰到好处的声音说道：“许大茂也是惨，我要是你，反正黄金已经没了，我现在就跑去跟李主任告刘海中的状。”
“我拿不到黄金，他也别想拿到。”
许大茂看向说话的人，正是白小凡。
［来自…］
“大茂，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你当然可以不听我的。”白小凡笑呵呵地说道。
“我当然不会听你的，只有小人才会去告状。”
许大茂说完，回屋‘砰’的一声关上门。
看着屋里的惨状，一拳头砸在门上。
第三十五章 最先倒霉的刘海中
到了晚上…
何雨柱听白小凡说了下午发生的事。
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懊悔道：“可惜啊！院里发生这么精彩的场面我竟然不在场，早知道我就早一点儿回来。”
之前他在院里的仇人只有一许大茂。
在库房被关了一夜之后，就又多了个刘海中。
如果刘海中屁股被扎的时候，他也在场，高低得挤兑两句狠狠出一口恶气！
不过…
再一想今儿个发生的事，何雨柱觉得也不是那么可惜，换上一副笑脸，对着白小凡瑟道：“你知道哥们儿今儿个干嘛去了吗？”
看何雨柱脸上的表情，白小凡不用猜都知道：“媳妇的事有着落了？”
“聪明！”
何雨柱美滋滋地吸溜了一口酒：“都说福祸相依，这话是真没错。”
“自打被关了一夜，我这运气突然好了起来，尤其是今天。”
两个仇人，一个破财，一个屁股开洞。
他娶媳妇的事又有了些苗头…
“之前在乡下找的媒婆又给我介绍了一个，她今年二十八岁，正好和我一般大。”
“无论模样，还是身段都没什么问题。”
白小凡听了有些疑惑：“那怎么到现在都没结婚？”
“我当时听了也好奇，我就问媒人。”
“媒人说，她有四个妹妹，最小的一个十二岁，她妈生这个的时候难产死了。”
“她爸一个人在家里忙不过来，她就负责照顾几个小的，这才拖到了现在。”
白小凡恍然，这就能说的通了，看着嘴角忍不住上撇的何雨柱，笑着调侃道：“八字还没一撇，瞧把你乐的，你们已经见过面了？人家对你印象怎么样？”
“我跟媒人去了她家，聊了一会儿，我感觉她对我的印象很不错。”何雨柱自夸道。
“听着希望很大，奉劝你一句，这事儿在院里最好保密，最好是结婚那一天再说。”
何雨柱听了有些不解：“有必要这样吗？雨水也不能说？一大爷和老太太那儿也不能说？”
他现在跟秦淮茹已经彻底撇清了关系，院里谁还不想看到他结婚？
白小凡无语，一下说了三个人，其中就有一个半是狼。
一大爷易中海算一个，他是担心何雨柱结了婚就没法给他养老。
妹妹雨水算半个，分不清好赖，何雨柱一手把她带大，何雨柱和秦淮茹闹别扭，她还帮着秦淮茹指责自己亲哥。
“我看你对自己在院里的人缘是没有一点逼数，秦淮茹，许大茂，二大爷，三大爷，哪个希望你好？”
“你但凡告诉了一个人，保准整个院里都会知道。”
“反正你要是诚心不想娶媳妇，你就尽管去说。”
何雨柱一咬牙：“那就不说！谁也不说！”
这话说完，看着白小凡忽然联想到什么：“怪不得你一直把对象藏得那么好，亏我还以为是太丑，拿不出手。”
论院里的人缘，白小凡可不比他好到哪儿去。
白小凡脸一黑，他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何雨柱你个浓眉大眼的，背地里这么蛐蛐他是吧？
也就是他心善，不然高低得搅黄他一桩婚事。
与此同时。
许大茂简单把家里收拾了一下，摸黑找上李主任。
“什么事儿不能明儿个说啊？”李主任很不耐烦地看着许大茂。
娄家消失，白跑了一趟，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特别是见到许大茂这个报假消息的人，那心里的火就更大了。
纯纯废物一个，你一个女婿举报自己老丈人也就算了，关键是人都跑了你都不知道。
许大茂不敢磨叽，当即控诉道：“李主任，您可得替我做主啊！”
“刘海中假公济私，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抄了我的家，我结婚的时候，娄家给的十根金条全被他们抢走了。”
许大茂现在也不想着能把金条要回来，他就想狠狠报复刘海中一家。
“金条？”李主任眼前一亮，你要是说这个他可就有耐心了：“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下午发生的事都不用怎么添油加醋，刘家父子确实是没干人事。
“所以他们现在在医院？哪个医院？”
十根金条，勉强值得他大晚上跑一趟。
“应该是在厂医院。”许大茂有一些不确定地回道。
“应该…”李主任斜了他一眼：“要是厂医院没有，你这个放映员也别干了，去车间当个普通工人。”
“啊？”
开车到了厂医院，进去一问护士。
听到刘海中在这，许大茂不由松了一口气。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刘海中作为新晋的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直接霸占了一间病房。
李主任和许大茂过来的时候，他们正在吵金条该怎么分配。
刘海中让两人把金条交出来，他统一分配，刘光齐和刘光天自然不愿意。
金条交给刘海中，那就相当于打了水漂。
刘光福则是心里不平衡，三兄弟，凭什么就他一个人没有？
整个病房乱哄哄的，跟菜市场没什么两样。
走廊上，李主任听到声音，嗤笑一声：“一家子都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十根金条而已，至于吵成这样吗？”
许大茂在后面暗自腹诽了一句，看不上你大晚上亲自跑一趟？
到了病房前，他很是狗腿地拦住李主任，等对方看过来的时候谄媚地笑道：“李主任，让我来。”
“那你来…”李主任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笑着让开位置。
许大茂上前一步，右脚用力一踹，病房门被踹开，里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刘光齐第一时间没看到后面的李主任，只看到了许大茂，怒道：“许大茂！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上这儿来踹门？”
背后有人，许大茂一点儿不慌：“老子今儿个就踹了怎么着？”
“你…”
刘光齐刚想上前，看到后面的李主任，气势瞬间降了下去：“李…李主任？”
李主任跟个弥勒佛一样，笑呵呵地在病房巡视了一圈，视线最后定格在刘海中身上：“老刘啊，我听说你今儿个发财了？”
刘海中听到这话，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第一时间反咬道：“您别听许大茂胡咧咧，我怀疑娄家消失，是许大茂给他们通风报信。”
“所以带人去他家搜查，没想到还真搜到了东西。”
李主任显然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小插曲，看向许大茂，似笑非笑地问道：“许大茂，是这样吗？”
许大茂被看得内心有些发慌，好在他来的路上，就猜到刘海中会说这事，早就提前打好了腹稿。
“李主任，我跟您说过，这些金条是结婚的时候，娄家给我这个女婿的。”
“你想一想，娄家那是什么家底，我要是真给他们通风报信，怎么可能只要这么点儿？”
李主任点头：“听着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刘光天感觉到手的鸭子马上要飞了，急中生智反驳道：“只是搜出来这点，没准家里还有。”
许大茂急道：“你们就差把我家挖地三尺，我还能往哪儿藏？”
“行了！”
李主任不耐烦地打断他们：“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老刘，你先把搜到的金条给我。”
“李主任，金条它不在我这儿。”
李主任眼睛一眯，威胁道：“刘海中，我没时间跟你在这磨叽，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这个保卫科科长还想不想当了？”
“想！当然想！”刘海中不敢再耍心眼。
好不容易当上保卫科长，有了个一官半职。
对他这个重度官瘾患者来说，要是被撤职，那真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再说没了十根金条，他还是保卫科长，以后还有机会再从其他地方弄回来。
想明白这个道理，刘海中对着刘光齐命令道：“光齐！快！把金条给李主任！”
“爸…”
刘光齐明显还抱有侥幸心理，刘光天却是想到白小凡说的话，主动把两根金条交给了李主任：“李主任，我这里只有两根。”
李主任满意地看了一眼刘光天：“你不错…”
比躺在床上的刘海中强得多。
“刘光齐！”
刘海中又喊了一声，刘光齐这才不情不愿地把八根金条交给李主任。
李主任掂量着手里的金条，一本正经地看向许大茂：“许大茂，这金条是娄家给你的，娄家现在什么情况你也知道，金条必须得充公，你没意见吧？”
“没有！”许大茂强忍着内心的酸涩，脸上硬挤出一个笑容：“绝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