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经系统判定，您在此次诸天大事件中，起到了最关键的作用，为事件的完结贡献了超过80%的贡献率，您获得了一份奖品。】
系统终于不再装死，而且一开口，说的就是要给牧灵奖励，这感情好呀！
“好呀好呀，诶？奖品呢？”
但大鹅左看右看，自己周围什么变化也没有，什么长得像奖品之类的东西，它都没有看到。
【已自动置入鸭鸭杀系统卡牌盒，请自主查看。】
卡牌盒？
大鹅下意识的往兜里一摸，很快就把它那个加大加强好多次了的卡牌盒掏了出来。
时空浪潮过去，卡牌盒也解封了，里面的卡牌恢复了正常状态，可以被牧灵正常使用了。
当牧灵第一眼看到卡牌上，除了红色的【力之晶石】，绿色的不知名晶石之外，多出了一个并列的银白色晶石以后，它就知道，这枚晶石，应该就是系统说的奖励了。
不过，在牧灵查看了这枚晶石的属性以后，它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整个人都忍不住沉默了起来。
【时空晶石】：效果：操控时空。
【衍生技能一：时】：立刻使你回到过去24小时之内的任意的一个时间点，你的状态跟随时间点的状态，你的记忆跟随使用技能时的记忆。
【衍生技能二：空】：影响你当前所处的空间，影响任何基于当前空间概念架构的任何规则，使你可以在该空间内实现瞬移，跨越结界，缩小放大空间，破碎恢复空间等基于空间概念架构的任何能力。
技能，是个非常实用，非常无敌的好技能。
但在牧灵的脑海中，却忍不住开始回响起了一句话：“不对！我是【时空】，你是什么？”
这是【宅宅鹑】对他的第一声质问。
然后，在【宅宅鹑】消失后的现在，鸭鸭杀系统忽然赏了一个【时空晶石】给他。
这算什么？吸星大法？北冥神功？还是……传说中，能把现实玩成rpg游戏的……深渊神选？
某一瞬间，【黑S鸭】吓得差点把卡牌盒丢出去。
现实就是现实，诸天万界那么多系统行者，早就有人把系统行者的各式各样的系统，给研究透彻了。
看起来每个系统行者都像是在玩rpg游戏，不停重复着做任务，刷怪收经验，开宝箱赚道具，完成任务获得提升的这些步骤。
但实际上，这里面是有很多基本法的！
首先，系统不是一个能够凭空造物的玩意，所谓的任务奖励，经验，还有宝箱里的道具，乃至于宝箱本身，其实这些东西都是在系统行者在进行“接任务”的这个步骤之前，就已经切实存在了的。
系统所做的，只不过是用大数据判断一下系统行者的实力，用一种看上去很合理，细看其实很“公式化”生成的任务，去推动系统行者行动。
等系统行者完成了任务，达成了“获取奖励”的条件，系统再把原本就存在的奖励，通过空间移动，或者直接从系统本身的储物空间里掏出来，交给系统行者，以完成“发放奖励”的这个步骤。
这里面的种种都是有迹可循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击败了敌人，吸收对方的残魂，源能，心血之类，甚至包括了命运，福缘，灵性这些虚无缥缈的玩意，让胜者变强。
这是深渊神选的能力！
所谓的深渊神选，其实这种人基本跟深渊没多大关系，这些人只不过是一种意外诞生的个体而已，有的甚至本身本性不坏，慢慢变强，一样能成为受人敬仰的强者。
但这种强者只是极少数个例，绝大多数的人发现自己是深渊神选以后，都会被日益强大的力量吞噬，陷入无休止的杀戮之中，最后被更强者剿灭。
因为他们会给一个或多个世界，带来许多无法挽回的灾害，所以这些人就被好事者与深渊挂上了勾，被叫做深渊神选。
这个无法挽回的灾害，就是如刚才所说，他们能吸收败者的一切用于变强，只要他们杀得够快，很快就能达到一个丧心病狂的能量级。
但这么做的后果就是，由于深渊神选的吞噬是极为彻底的，对每一个世界来说，本来能量与质量相对守恒，乃至于命运之重与气运之海也相对固定，被深渊神选一吞噬，立刻就会出现入不敷出的缺口，最后导致一系列不良的连锁反应。
所以，深渊神选很快就成为了诸天人人谈之色变的一种灾星，所有人，所有势力，都把这种人厌恶到了极点。
牧灵害怕的，正是害怕自己的系统居然会拥有深渊神选一般的能力。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哪怕目前自己还能守住本心，不做什么坏事，让外人看不出端倪，但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好的。
可别说什么瞎操心，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绝对不会做错任何事？绝对不会犯罪？
能提前避免一个自己的坏的可能性，谁不乐意去避免，同理，发现了一个自己的坏的可能性，谁不忧心呢。
【不，这叫废物利用。】
好在鸭鸭杀系统实在看不下去了，它不再装死，跳出来给这个开始胡思乱想，很可能一会就要提前去投案自首的大鹅解惑。
废物利用？
牧灵眯了眯眼睛，您这“利用”，可把“废物”利用的够彻底的啊？不讲讲清楚？
【……服了……你不是好奇本系统的属性吗？刚才本系统在忙，才没有回复你，其实这是可以告诉你的。】
【本系统的属性是：收集者。】
【收集者】？牧灵愣了一下，这是什么属性？即死5%血量以下的单位？话说这不应该是能力吗？
【停！请不要侮辱本系统！本系统的属性就是收集者。】
【宿主，你难道还没有发现吗？为什么别的鸭鸭杀系统持有者，一般只有一张变身卡，并且那些持有者高度绑定它们的变身卡，卡在人在，卡毁人亡。】
【而你，却可以拥有复数的变身卡，可以变化各种各样的变身，并且本体与卡牌完全独立，卡牌的生死状态不影响你的本体。】
【这才是本系统的属性，收集者的真正效果！】
牧灵沉默了一下，再次看了看卡牌盒上的三枚晶石。
有的系统是系统行者的增幅工具，有的系统行者，是系统的打工人。
根据鸭鸭杀系统从没有发放过什么，不完成任务就得死的任务失败惩罚来看，牧灵一直觉得，他的鸭鸭杀系统，应该是属于前者，是为他这个系统行者提升实力的增幅工具。
但在鸭鸭杀系统向他说明了【收集者】，这个看似对他非常友好的系统属性以后，牧灵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某种集卡集晶石的打工人……
【草……你tm能不能别瞎想那么多？老子会害你吗？老子害你有什么好处吗？是老子催过你抽卡了，还是老子对你要求过，让你去干掉别的同系统行者了？】
【别玉玉了！什么都玉只会害了你！滚去陪你的马子过你的小日子去吧！】
【草！汤暖暖的线路都给我气松了……】
“抱歉抱歉！”
被自己的系统一通狂怼以后，牧灵终于不敢再胡思乱想。
正好，随时空浪潮结束，一道又一道的白光从天而降，把那些幸存的人们送回了推理之都，让这座都市迅速的恢复了生机。
看着逐渐热闹起来的都市，大鹅和W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
终于结束了。
第289章 扩散性百万大鹅：大千世界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当一个人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那就是他最放松的时候。
也是意外高发的时候。
在对面的W笑容凝滞，朝自己伸出手之前，操控着【黑S鸭】的牧灵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黑S鸭】的视野可是广域视野，W看到的变故，【黑S鸭】也看到了！
那是一个忽然在【宅宅鹑】消失之前站着的地方，打开的黑洞。
那是一只……就像是由亿万颗大鹅的眼珠子组成的大鹅手，从黑洞里伸了出来。
一股恐怖至极的力量，从这只特殊的大鹅手上爆发，在其攥紧拳头的时候，周围的空间已经被膨胀的力量余威，搅碎成了虚无！
在这颗拳头锤向【黑S鸭】的后背之前，哪怕牧灵立刻就让【黑S鸭】九眼全开，哪怕他还同时启动了【力之结晶】，改写了规则，让【黑S鸭】手上的【疯狂暴击】技能立刻完成冷却……
当这颗拳头真正接触过来时，牧灵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这颗拳头的威力甚至超越了终结技，就连无限境的W，也绝对没法阻止这颗拳头完成的目标。
W甚至来不及用暗月帮大鹅挡一下，这颗拳头就已经将黑色的大鹅砸成了一蓬血雾！
就像鸭鸭杀系统刚才说的，虽然【黑S鸭】全力以赴仍然暴毙，但牧灵自己却还是毫发无损的。
还是那句话，死的是【黑S鸭】，跟我牧灵有啥关系。
可……这一次，不同。
处于一种“灵魂”状态的牧灵，分明感觉到了，组成这颗大鹅拳头的，那亿万颗大鹅眼珠子，一齐朝自己看了过来。
这一瞬间，似乎系统的保护，都不能再给牧灵任何安全感。
更可怕的是，事实的确如此！
W眼睁睁的看着，这只手在砸碎了【黑S鸭】之后，又朝着一片空无一人的地方，拍了一巴掌。
然后，这颗拳头回到了黑洞里，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发生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除了W以外，周围的贤者们，甚至都不能察觉到牧灵被袭击了！
【魔女系统提醒您：您的队友【牧灵】已下线。】
【系统无法为您确认该情况是如何出现的，系统无法为您确认您的队友是否存活。】
【请稍等，正在为您自动转接诸天万界通用系统的系统……连线中……】
W没怎么把自己系统说的话听进去，她还沉浸在那一拳之威给她带来的震慑之中。
那一拳，她用暗月也挡不住，更别说【黑S鸭】了。
然后，那只大鹅手还挥舞了一下，就让牧灵“下线”了……
这恐怕已经不是普通的规则，可以描述的伟力了吧？
“W！鹅呢？”
凯尔希是贤者之中，最先发现大鹅不见了的。
其他贤者被她这一提醒，也才发现了大鹅消失。
刚才那大鹅站着的地方，半枚似乎预示着不详的黑色羽毛，从空气中缓缓飘落，划过了一团非常非常淡的血红色雾气，让贤者们纷纷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霸斯特立刻反应了回来，推理之都的公证系统几分钟前就重新上线了，他立刻调出了这边的“监控”，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可当他放慢监控回放的速度到一千倍的时候，他只看到【黑S鸭】所在的那个，“黑”了那么千分之一秒的时间，这大鹅就不见了。
贤者们纷纷愕然的看着这份监控，然后又一起看向了W。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说不清楚……”
等等！刚才【黑S鸭】，是被什么东西干掉的来着？
W突然发现，自己的记忆忽然出现了空缺。
身为魔女之王的自己，居然出现了记忆空缺？
那是……手？脚？剑？炸弹？
W完全想不起来，是什么干掉了【黑S鸭】，还让……下线的。
……
……？
……是？
W忽然感觉到了一种毛骨竦然的感觉，她突然不能叫出牧灵的名字了！
她分明记得那个习惯调皮搞怪的“小弟弟”，记得这家伙会变身成各种各样的大鹅，还记得自己跟他是怎么在一起的。
所有与牧灵一起的记忆，W都历历在目，包括牧灵的容貌，笑颜，但她就是失去了有关牧灵的名字的记忆，怎么都叫不出这个名字！